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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父母今天打电话给我,计划在县城买一套房子,要我支持他们两万块钱。 父母从金庄搬到镇上,一直住供销社单位的房子。房子比较老,下雨总是漏。找单位让他们修补,他们说房子该拆了,懒得修。由于不是属于自己的房子,父母也不想花钱自己补。 我一直支持父母在县城买一套房子,因为哥哥妹妹都在县城有个照应。 我找吴萘商量,吴萘也支持。她说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子女各个都有自己的房产,也应该让他们有自己的房子,这样住着也塌实。 吴萘的想法让我感动,父母就是想像子女一样拥有自己的家。虽然他们可以在每个子女家里轮流居住,但身心却是漂泊的。 我经历过身心漂泊的苦痛。毕业10年,工作换了6家公司,搬了8次家。每次搬家除了疲惫不堪外,最苦痛的就是感觉自己一直在流浪,没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固定地方。也许,每个人只有经历了,才能体会那份渴望,才能理解那份感受。 我感谢吴萘的支持,但她内疚地说,家里那8万块存款已拿给她父母用了。 “什么?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我一下呆了。 “我知道我父母花了咱们很多钱,你也对我不断给家钱有想法。所以我怕你不同意,就偷偷给他们用了。”吴萘低着头说。 “你父亲那没救的官司已经占用了你许多的精力,这个小家我尽量让你少操心,我对你尽量不抱怨。你倒好,支出家里全部的资金你都不和我商量,你到底想怎样?” “同你商量你肯定不同意,商量有什么用。”她抬起头看着我说。 我和吴萘很少吵架的,偶尔的别扭也很快和好了。 但这一次她武断把全部的积蓄给家人用,并且连个招呼都不打,我觉得吴萘过分。不管她说什么理由我都懒得听,我一摔门离开了家。 在外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道怎么向父母解释。 天黑了,吴萘打电话给我,我挂断,并且关了机。 在八点的时候我回家上了楼,在外游荡实在无聊的很,不知道做什么。但到家门口我想起吴萘的过分又来了火,我按了沈清家的门铃。 沈清在家,看到是我,很是惊喜,一把拉我进来。 “我听到你们吵架了,我这里有两万块钱你先拿过去用。别告诉吴萘是我借给你的,免得她怀疑咱们。” “我不是向你借钱的,我来想看看你。”我对她的好意不知道说什么托词好。 “先让你父母把房子买了,你不是说你父母从来没向你张口过吗?所以一定要把钱寄给他们,你再慢慢还我。” “这……” “那我尽快还你,谢谢你。” 我有些感激,这个沈清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回想帮她修电脑那次,感觉她好卑鄙。是呀,自从那次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她也从来没有再打扰自己。 “喝杯饮料吧。”沈清妩媚地递给我一杯。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不敢喝了?没药。”沈清不好意思地笑。 “不是,我抽支烟。”我解释。 沈清靠着我坐,她身体上的香水味道不错,淡淡的,很好闻。 “我和老头子每次做爱的时候,都听到你们关窗的声音,是不是我叫的声音很大?”她扭着头问我。 “不是,风大。” 沈清咯咯地笑了起来。 “其实我是为了讨老头子开心,我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高过,你倒使我很幸福,我憋得都不敢叫。”她说着头一歪,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话和靠着我的身体,很快催我下体撑开了小伞。 见我没有反对的动作,她的手开始抚摸我的脸,然后开始往下滑,一直滑到小伞处,轻轻地在伞上游动。 我经不起这样的挑逗,我也不想压抑自己的冲动,这个已经与我有过苟合的沈清,我要她。 我站起来一把脱光了她,把她抱到床上。 “不要粗鲁,看你猴急的。”沈清帮我脱。 “我要先好好吻你。”沈清抚摸着我的身体。 “你哪里最敏感呀?”沈清的舌头已经转移到我的胸部。 “你刚才吻的耳朵,让我受不了。” “这里感觉好吗?”她轻咬我的乳头。 “有点麻。” 沈清的舌头慢慢又滑动到腿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腿部也如此敏感,电流随着沈清的舌头蔓延。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沈清把舌头专注在我的私处。 “受不了,给我。”我求她。 她全然不管我,只顾亲着,含着,咬着,一直到我瘫成一团。 “为什么你的不给我?”我不明白。 “我怀孕了,好不容易帮老头子怀上,不敢做,怕掉,对不起呀。”她光光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感觉好吗?”她抚摸着我问。 “说真话?”我问。 “当然要说真话,感觉不好,说明我还有努力提高的余地。”她咯咯地笑亲我一下。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偷情,原来是那么享受和美妙。难道婚姻就是激情的灭火器,难道激情只有偷才会来!”我感叹。 “别沉醉了,我这身体你看多了,一样没兴趣。吴萘对你挺好的,我很羡慕你们。也许你不相信,你是占过我身体的第二个男人。我23岁跟了他,我原来在他珠海的公司做秘书,后来就跟他好上。” “你图他钱?” “也不全是,其实他挺好。他老婆在认识我前就死了,有两个女儿,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 “那为什么周末才相聚呢?” “他珠海的公司倒闭了,回香港打理香港的公司,周末才有时间来看我。” “你为什么不去香港和他呆在一起呢?” “她的女儿们反对。” “房子是他给你买的?” “是呀,他人不坏,我挺喜欢他。” “你怎么后来想打我的主意呢?” “谁让你那么帅,而且你的儿子也那么帅,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这辈子一个人过就满足了。” “哎呀,你该回去了,小心别让人看见。” 沈清帮我穿好衣服,吻了我一下,还不忘把钱塞给我。 “别和吴萘生气,你们真让我羡慕,好好对她。”她送我到门口还不忘小声叮咛。 一次自投罗网的性爱,我除了对吴萘心生内疚外,也对沈清滋生许多好感。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到底怎么区分和定义呢?如果说精神和肉体的统一是夫妻关系,精神的依恋是情人关系,没精神和肉体的是朋友关系,那仅仅肉体的结合是什么关系呢?法理不容的关系?看来我他妈的给自己找不出一个冠冕的借口,还是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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