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七章梦魇 同样的梦反复出现。沧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始终找不到关于她的一切。那头美丽飘逸的长发证明她是一个白冰皇族血脉。可是白冰皇族中并没有这个人。枫并不是真正的白冰皇族。他的发丝是黑色的。其实在沧的记忆中除了枫并没有别人,要一定说有就是尧。那个背叛他的人。 夜色深沉,离天亮还有一端时间。熟悉的香味,细微的脚步声。朦胧间沧感觉到有人来了。但气息似乎没有,好象随时会消散在风中。沧警觉的睁开眼睛但全身已经使比上力。 “你不记得了吗?”若有似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柔软的声音就像天上的云彩让人昏昏欲睡。 洁白柔软的翅膀,透明的血液。这个可爱的婴孩是个天使。在这里有天使就有不伦之爱。甜甜的微笑像迎面的微风,枫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看着手中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枫的吗?头枕着绒毛软枕,秀丽端庄的脸显出一丝憔悴。她,好象自己梦中出现的女孩。 “烟,你看,他的眼睛好大,好可爱。” 烟原来那个女孩叫烟。或许来年沧自己都没发现,他笑了,真心的笑了。 周围的事物急速的移动着,衣角翻飞。看着四周的一切似乎都是他所熟悉的。 大殿上的一切是那么严肃。每个人的来年上都很愤怒。这里是凌刑堂——白冰国惩罚皇族的地方。 “不,不可以。你们不能杀死他。大祭司,求求你不要毁了他。他是无辜的。” 尧,那个背叛他的人,害他丢了国家的人。而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他自己。可他没有要救人的打算,两眼无神。像是被控偶术牵制住一样。 婴孩依旧笑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殊不知这些人将要对他实施最残酷的刑罚——折翅。 尧面无表情的走向他,在刑台前立定。双手放在孩子柔软的翅膀上,嘴里念着咒语。头名的血液溅在尧脸上,滴落在地上。婴孩的啼哭声传到王城之外。美丽的翅膀被硬生生的从他身上扯了下来。他还没死,无助的挣扎着。婴孩最终成了冰花的花肥。他的血瞬间消失了,这不是冰花这是噬血花。妖娆美艳的噬血花在这一季开得格外艳丽耀眼而它的花肥也是这世上最纯洁的灵魂。噬血花就是蚕鸟的原神。 烟不再哭泣,脸上变得平静。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微笑站在无血河旁的山崖上。 无血河的河水很浅,河里没有任何活物,是白冰的护城河。白冰国的人称它为——死亡之河。从山崖上往下跳,叫下去的人会立刻被河里的蚀血魂吃掉。无血无骨,尸体和灵魂一并消失。 “沧,你忘了我吗?那不要紧,但你不能忘记救枫。我要走了,我的天使在等我。” 张开双手,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飞,踮起脚尖迎着风跃下山崖,像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落水的瞬间无数的蚀血魂聚拢过来撕扯着她的身体,血从河底冒了上来,顷刻间又无影无踪。 受伤的眼神,怜惜的泪,任凭寒风吹打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那颗冰冷的心已经绝望。不再是沧所熟悉的枫。眼里找不到昔日的温柔和善良。只剩下深深的仇恨与无奈。 会议的大门沉沉的关上,只能在门口徘徊。 阳光透纱幔射了进来。刚才做了什么梦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枕边湿湿的,我居然还会有泪。 “大祭司,伟大的沧居然也会有泪。” “王。”沧表面恭敬心里却很警觉,他是何时进来的? “再睡一会儿吧,现在还很早。” 沧并不想睡,刚才那个梦似乎对他很重要。想要用读梦术来解读却无从算起。 “为我解梦。” “我说过了,天还早足够你再梦一回的。” 踉跄不稳的脚步,苍白的面容浑身上下都带着泛黑的牙印。一看就知道是蚕鸟咬的。受了重伤的枫倒在天尤和白桑的边界。气若游丝,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远处一顶华丽的轿子,黑色的纱幔,笛声悠扬,四个舞娘在轿中偏偏起舞,隐隐约约看不真切。随从们的脸朦胧,术法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而坐在轿子了的男子一脸的富贵。轿子的速度很慢,轿子的四个角上有四只神龙兽。这顶轿子是皇家的官轿。 他定定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泛黑的伤口触目惊心,干裂的嘴唇,干涸的血迹还有一张惨白的脸。轻轻的扶他上了轿子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现在知道了吗?”淳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沧拔出剑抵在淳的颈上。但这次没有刺入他的皮肉。 “他对你很重要我不会降罪,但不会有第三次。”淳离开了。那令人发狂的梦又缠上了他。 枫的生命线已经到了尽头。突然间他变得令人害怕嘴角露出森冷的笑意。提起最后一丝灵力,竟让尧接近不了。这就是枫潜在的灵力吗?竟如此巨大。一支支射出的箭又折了回来。尧竖起保护屏障,但预想中得到攻击并没有来临。而是在下一个瞬间传入了另一个人的体内。沧虽然没有看清但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淳。枫死了,眼中没有害怕和无助。像睡着了般。血红的双唇开始泛白,身体逐渐冰冷。亦安,枫生命中最后的驿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