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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过往 白冰山,一个纯洁、透明到处都是白色。晶莹剔透的冰花是白冰山的象征。白色的宫殿中盛开着四季不败的冰花。花越纯洁,这片土地就越纯洁。山的顶峰是千万年不灭的白冰山圣火——蓝焰。 一袭白衣,高高的站在宫殿的顶端。白冰最年轻的王——沧。幼年的炎麟兽百如雪,远远看去像是一团白色的火焰。没有带随从、武士、法师、祭祀只有炎麟。轻灵的冰花灾难日光下融化又在风中重新盛开。冰蝶在花从中翩翩起舞,薄如蝉翼的翅膀和浅蓝色的经脉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沧没有时间去欣赏,现在只有一件事,救出被软禁的枫。看着高耸入云的冰月塔,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白冰是所有人向往的圣地。这里有长生不老的草药,但同时这里也有残酷的战争。大祭司尧的背叛使战争失败。斩草除根沧成了所有人追逐的目标。白冰山不再纯净无暇。白色的宫殿被血染红所有的人都沦为俘虏,成为喜事人血蚕鸟的食物。 沧远远的看着所有的人死去却无力挽回。枫最后的眼神是无助和害怕,但没眼泪。报仇成了沧的全部。可白冰是易守难攻。 年轻的王带着深深的仇恨离开了白冰山。他不再相信任何人,脸上永远带着前浅浅的微笑,永远没有污点的白衣。他发誓要夺回王城。 对于入侵者——战荒,其实没有多大的战斗力。但是蚕鸟这种用婴儿和蝙蝠的血厉练出来的鸟对气味很敏感,尤其对人血情有独钟。带着皇族血统的沧,他的血异常甜美。蚕鸟紧跟着他,蚕鸟在哪里出现,战荒的弓箭就射向哪里。但当他走到与本国接壤的白桑国附近时蚕鸟不再向前而是不住的后退,箭也不再射了。看来有更厉害的东西在这里。沧表面上不动声色,手已经开始掐动灵诀,四周竖起了保护屏障,双目泛红。无数的冤魂向他聚拢,矛飞快的从地上射出,箭头闪着青光,薇花毒四散。沧心里清楚,若半个时辰走不出去他就会因为内力枯竭而死。沧一路向北,一刻都不停歇,冷汗从他的额际滑落,灵力也将消耗殆尽。突然,那些冤魂没再跟去,箭、矛也不见了,花毒的香气也消失了。沧,活下来了。 眼前这道门是进入白桑国的唯一通道。沧一路走来都不曾有人阻拦,而他的警觉心也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白桑族的建筑很奇怪,除皇室的建筑外其他的房屋都建在树上,而建的最高的房屋也是宫殿——鸢祈宫。 “请你做大祭司。”来者不问他的过去和有关他的一切。只是要他做祭司。沧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要报仇这是一条捷径。 冰沧殿,七殿之首。历经一百多年,沧成了权利最高的殿主。他的剑术霸气,灵力强大。冰沧殿的高度仅次于鸢祈宫。奴仆们见到他都跪在地上,没有人敢抬头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