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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整个晚上都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所以欧阳谦早晨很晚才起床,准确的说,是被一阵阵尖叫声吵醒的。他很纳闷,飞鹰堡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大胆,敢在堡内如此放肆了。等他梳洗完毕,顺着声音的源头寻去,才发现,原来是李偲偲带着一帮小丫头在园子了疯,玩一种抓人的游戏(老鹰抓小鸡)。 众人看见堡主到后院来了,都吓得不敢出声,这个堡主平时一半是不到后院来的,因为后院都是住的女眷,可是今天却黑着脸出现在了后院,所以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生怕堡主一个不高兴,把火发的自己头上,就倒大霉了。 “堡主早”、“堡主早”、“堡主早”,虽然害怕。但是规矩还是要的,丫头们一个个都叫了起来。 “李姑娘,在这里过的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方便?”欧阳谦发现自己好像太严肃了,搞得气氛很紧张,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 “哦,还好啦,如果有不方便,我说出来你就能替我解决吗?” “如果是生活上的,我一定会替你解决,如果是其他方面,你说出来我听听,看我是否能替你解决。”堡主就是堡主,说得话就是严谨,设好的套不往里面钻。 “唉,就让我在这里闷死了算了。”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出去,偲偲干脆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免得到时候讨个没趣,更丢人。 “闷?不会吧,我看你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嘛,我这里的人和你相处的很愉快嘛,你收拢人心的那一套她们很受用嘛!”欧阳谦真搞不动眼前这个女孩,刚刚明明玩的很开心的人,怎么一转眼就会说自己很闷呢? “你懂不懂啊,如果我把你关在笼子里,然后给玩具你玩,你玩得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啊?” “可是我刚刚看你和她们在一起玩得很高兴啊,笑得声音很大啊? “笑得声音大就说明很开心吗?真正得开心是心里的,然后才是脸上的,由内而外的笑才是真正的开心,我的笑只是脸上的!”偲偲简直觉得自己跟他快无法交流了。 “那要怎么才能使你真正的开心呢?”欧阳谦想知道偲偲究竟想干什么,想了解她心里的真正想法。 “我想出堡看看,去比较热闹的集市转转,买点小东西玩玩,再吃点好吃的。”偲偲知道让他放自己回去,是不可能的,干脆提都没有提。 “就这么简单?”欧阳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听掉了什么内容。 “就这么简单!咦,你也说了很简单,那是不是可以满足我这个简单的要求呢?天黑之前一定回来继续接受软禁,再说了,就是坐牢也有放风的时候啊!”偲偲为了自己的利益,开始和欧阳谦辩论起来。 “真的就这样而已?就没有别的其他要求了?”欧阳谦的潜台词就是:难道你不想让我放你回去? 偲偲怎会不明白欧阳谦的意思,可即使她说出来了,他就会放?他抓自己来肯定有他的目的,不会说放就放的。所以偲偲干脆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情——闷死了! “没有别的要求了,如果我想到了,就跟你说,不过,我到底可不可以去出嘛?” “今天不行,忠义二兄弟出门办事了,跟别人我不太放心,等他们二人回来了,有他们陪你,你就可以出去了。”看来欧阳谦对偲偲做了很大的让步,可能是觉得把一个女孩抓了来,心里过意不去吧,也可能是觉得偲偲的父亲竟然要把她卖到妓院,心里同情吧,还有可能是。。。。。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