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一人,一时兴起,《穿越——只为寻你》由此诞生!呵呵。
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没想到这么特别,呵呵,既来之则安之咯。我想没有什么比再死一次来的更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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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下辈子,他们还要在一起,还要偲偲做他们的女儿,只不过这次要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完整的人生。这是李晖和晴芳共同的心愿。同时他们也希望偲偲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好的,没有一点痛苦和遗憾,如果有来世,缘分再续!!
当马车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偲偲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开始四处打探,发现自己来到了世外桃源,在一大片柳树林的后面隐隐约约现出一座城堡,可是城堡的感觉给人很阴森,不过偲偲心情却没受多大影响,眼前一大片的柳树林已经长满了柳絮,一阵微风袭来,柳絮随风舞动下来,偲偲也*不住跟着舞动了起来。
偲偲来到铜镜前开始欣赏自己的古装扮相,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镜中的人究竟是哪个天仙妹妹啊?洁白无暇的脸蛋、乌黑亮丽的头发、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笔挺的鼻子、红润润的嘴唇。活脱脱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难道这就是自己?呵呵,和现代的自己真是没法比啊,除了名字一样之外,简直没有可比之处。
“叫我欧阳堡主就可以了,你以后就在飞鹰堡住下去,没有我的准许,不可以离开,否则后果自负!”欧阳谦不解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子,据闻,李荣贵的女儿李偲偲是个性格内向,不苟言笑的人,可是眼前这个人却好像与线报相反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是人还是线报?
偲偲此时有种与敌人斗智斗勇的感觉,觉得这里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自己稍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越发认为自己要小心行事。
偲偲终于知道自己身处的时代了,虽然有点担心,但是,她始终认为,自己都是死过的人了,连死都可以坦然面对,试问,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既来之,则安之!
偲偲知道来到宋朝已经是不可改变是实事,也就坦然面对了,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欧阳谦绑她来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威胁什么人,她倒不担心,因为自己最在乎的亲人远在21世纪,如果对付的是自己可就惨了,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个时空,没招谁惹谁,摊上这么大一敌人!
偲偲身穿一件粉绿色薄纱,与翠绿的竹子相互辉映,乌黑的头发用只用了一根银色丝带轻轻绑住,随意的放在后背,双手环抱在胸前,毫无目的的在竹林中穿来穿去,时不时发出叹气的声音。
众人看见堡主到后院来了,都吓得不敢出声,这个堡主平时一半是不到后院来的,因为后院都是住的女眷,可是今天却黑着脸出现在了后院,所以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生怕堡主一个不高兴,把火发的自己头上,就倒大霉了。
“李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否出堡办事,办什么事,我只听堡主的吩咐,也只汇报给堡主,没有必要跟你说!你如果没其它的事情,请到后院休息,前院不是你来的地方,奉劝一句:知道一些你不能知道的事情,对你没有好处!”欧阳忠觉得跟偲偲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干脆下了逐客令。
偲偲东看看西瞧瞧,只要看见顺眼的东西就拿,还没等摊主反应过来,忠义二人就得把银子赶紧付上,免得被当成抢劫的抓起来,同时二人也觉得非常丢脸,从来没有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一个小女人后面付钱,还得一个劲儿的跟摊主赔不是。
“这个什么什么鱼,没做好!姜是去鱼腥味儿的,可是放这么多,搞就整盘鱼就一个姜味儿,到底是吃鱼还是吃姜啊,不行,忠哥哥,等会这个菜不付钱啊。”
“还有这个菜,叫什么‘比翼鸟’,拜托,鸡翅膀上面还有毛好不好,这叫我怎么吃啊?我会有心理阴影的。这个菜也不付钱啊。”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对吗?”偲偲展开自己迷人的微笑问道。
“对啊!”
“你还想知道我现在是否有空,对吗?”偲偲不仅笑得更温柔了,而且还嗲声嗲气的。
“对啊!”
“如果我有空就想和我聊聊,对吗?”偲偲这次是非常暧昧的问道。那双迷人的眼睛和暧昧的语气,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的魂魄都给勾走。
偲偲却笑嘻嘻的说:“我看得起你们的武功才利用你们的,一般人我还懒得理他呢!你们应该觉得荣幸,并且把被我利用当成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最好还要期待你们再次被利用!”
“好啊,这次看你又讲什么?”欧阳忠听过不少笑话,但是他始终认为还是偲偲讲的最好,她讲的时候不仅变换各种语调,模仿各种声音,还加上了夸张的动作,使她的每个笑话都声情并茂,实在让人忍俊不*。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偲偲曾经住过的“听雨榭”,脑海中又回忆起一幕幕搞笑额画面:偲偲光着脚丫站在水浅的地方抓鱼,一不小心整个人都掉进了水里;偲偲做了一个简易的钓鱼杆坐在岸边钓鱼,可是整整钓了一上午,一条鱼也没钓上来;偲偲带领一帮小丫头在岸边烧鱼,鱼没烧熟,自己的衣服倒被烧着了,吓的“哇哇”大叫,直接跳进水塘里灭火;
忠义二人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虽然还没有看到偲偲的人,但听这个声音就可以知道她现在很好,既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饿,看阵势,这里的人待她如上宾,否则,也由不得她在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大呼小叫了。
欧阳义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一幕:偲偲坐在地上大哭大闹,叫欧阳义赶快“滚”,叫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欧阳忠则蹲在偲偲身边努力安慰,神秘堡主站在欧阳忠身后,看着欧阳义,还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在说:不是我把她弄哭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偲偲发觉这个欧阳义的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差,简直是差的要死!为了使自己的表演成功谢幕,她越发不顾淑女形象,从地上一跃而起,跑到欧阳义面前,又是打又是踢,最后还加上了咬,就在偲偲向欧阳义肩头狠狠咬下一口的时候,在欧阳义耳边轻轻说:“回去报信!”“啊~~~!”欧阳义的惨叫声掩盖了偲偲的声音。
“你身份特殊?有什么特殊啊?说来听听!”偲偲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好打听人家的*。在现代是这样,到了古代还是这样,可是她不知道,在现代人家可能会认为你非常“八卦”,是个“三八”,可是在古代,知道人家*越多,离杀生之祸就越近。
欧阳谦笑了笑,好性子的说:“你认为除了夫妻关系之外,还有什么关系可以睡在一张*?”
小女孩笑呵呵的捂住嘴吧,边笑边说:“夫人,您过奖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倒是夫人您,又年轻又漂亮,与欧阳堡主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小女孩的话刚说完,欧阳谦在一边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的失态了,赶紧又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
看着李家明如此神伤,偲偲忍不住劝他:“有一种人,我们注定一辈子不能拥有。佛祖给了机会让我们相遇,对于缘分却给得太少,没留时间给我们相爱。有时候我们错过了一次,也就错过了一生!”
当欧阳谦和李家明听到这句话时,心跳仿佛突然停止,呼吸也仿佛突然遏止。花非花,雨非雨,非梦非醒,非痴非醉。幸福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遥远,犹如流星瞬间划过星空却无法把它抓牢。
爱,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缘浅缘深。爱,其实很容易,就是轻轻地把你放进我的心里。爱,其实不容易,就是无法走进你的心里。有一道门,我永远都打不开,因为我拿错了钥匙。或者说,是我走错了门……
“懒得跟你说,你看着好了!”欧阳义说完,飞身一跃,人已在一丈之外,再看,人早就没有影踪,过了一会儿,欧阳义出现在柳树之上,轻盈的在柳树之间飞来飞去,长袖飘飘,衣摆飒飒,与漫天飞舞的柳絮合舞,时不时还摆出几个酷酷的造型,看得偲偲眼睛一眨也不眨,嘴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简直就是一副花痴的表情!
可以说,李煜的词达到了最高境界,也取得了最高的艺术成就。你这个俗人怎么会懂这些呢?呵呵,还是好好练好你的轻功水上飘吧!哦,对了,不是水上飘了,改树上飞了吧!哈哈哈哈”
偲偲震惊于他的艺术才华之余,心中又忍不住痛起来,这样一个有才情的人,干嘛要让他成为皇帝呢?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话,人们在赞颂他艺术才华之时就绝对不会骂他是昏君了。
“就是布娃娃,木偶之类的东西!总之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想法的木头人,而是一个非常有思想,有想法的人!请你尊重我做人的权利,有什么事情事先跟我商量一下!ok?可以吗?”偲偲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堡主,李家明派人送来了拜帖,上面说:明天上午要来飞鹰堡拜会您呢,还说,上次让李姑娘受了惊吓,这次是来亲自登门道歉的,希望明天李姑娘也能出席!”欧阳忠将拜帖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给欧阳谦听。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偲偲佩服这个出主意的人,能想到利用别人的弱点成为自己有利的武器。
偲偲回到房间,眼泪簌簌的直往下掉,怎么憋都鳖不住,她干脆放声大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知道欧阳谦同意了欧阳义的计策之后,就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的人抛弃了,心里好痛好痛,“欧阳谦,你真的抛弃我了吗?”偲偲知道了心伤的感觉。
等她们来到飞鹰楼大厅的时候,李家明和他的贴身护卫李强都已经来了,当偲偲出现的众人面前时,众人眼睛一亮,只见偲偲一袭粉红轻纱,款款而来,脸上略显的疲惫,反而给偲偲增添了些许妩媚,人到声也到:“李少主大驾光临,偲偲没有远迎,实在罪过,偲偲向你道歉了。”说完轻轻福下身子,表示道歉。
“李姑娘,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李家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偲偲,并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偲偲,他的眼里现在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他“中毒”太深了,在他心中,偲偲就是一个谜,一个他解不开的谜,越是解不开,他就越是着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我来给你评价,好吗?”李家明轻轻抬头,再次深情的看着偲偲说:“你的歌是天籁之音,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很让我惊奇,另外,你在唱歌前的那一笑,很让我震撼。你知道吗?无论多锋利的剑,也比不上你那动人的一笑,只有笑,才能真正征服人心。我不得不说,我被你征服了!”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积累五百次的回眸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啊。”李家明仰天长叹,看着天久久没有说话,偲偲只能静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李家明低下头看着偲偲说:“偲偲,你听着,虽然此生与你擦肩而过,但是我会继续在轮回里凝望你,直到你发现我的那一刻!希望来生能换到你的回眸。
“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爱,我会用一个感激的心祈求上苍保佑你平安幸福的!”偲偲眼含泪水,柔柔的说。
双方都默默的看着对方,此时他们用心交流,不需要任何言语,知道在彼此的心中都占有一席之地就够了,不再有其他的奢求,否则,就侮辱了这份感情。
前段时间,就是七夕那天,我哥哥——后主李煜42岁生日那天,赵光义恨他有“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之词,命人将他毒死。他死后被赵光义追封吴王,葬在洛阳的邙山。
“呵呵,欧阳堡主真实个精明的江湖人啊!我知道,你打探江湖的消息绝对比我厉害,但是打探朝廷的消息,我却比你厉害,好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我都知道,说句大话,我知道的好多事情,赵光义未必知道,赵光义知道的,我一定知道!”看来南唐的后人在当今朝廷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飞鹰堡里面的人可乱套了,欧阳谦下令所有人立刻行动寻找偲偲,当得知偲偲已经出堡了,并且是大摇大摆走出去,还是出口守卫亲自送出去的,又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同时又感到担心,偲偲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儿,江湖的险恶她还不知道,就这么一个人走进江湖,他担心她会吃亏。
“欧阳谦,我相信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但那是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我会把对你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知道我还爱着你,包括你。”偲偲心里此时犹如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的痛,痛的眼泪都忘记流下来了,她终于体会到一句话:心痛莫大于心死。
爱是同等的,痛苦也是同等的!这时的我方知你也同样承受着这离别的伤痛!在没你的日子里,我除了想你!还是想你!我在这里等你回来,虽然你没有给我归期,但我不会放弃等侍,即使爱不在了,我的等待也会永远在!永不言弃!
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等你了,细数着时间的流动,盼望着下一次的相逢,让我们不再相互伤害!
想到飞鹰堡跟着就又想到了欧阳谦,你还好吗?你现在有找我吗?没有我在身边,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人去关心你,爱你呢?千言万语只能说,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你,是前世的情今世的债。
“因为我们是从洛阳到开封去了。”偲偲就知道这两个地方,还是无意间听李家明提起的。“我对沿途不太熟悉,所以不太知道我们失散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撒谎这种事情啊,说的越少,漏洞就越少,说多了,别人就发觉了。这是偲偲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和教训。
“随便,但要是好吃的才可以!”气死人的回答,明明说了‘随便’,跟着又补充要‘好吃的’,这叫人如何把握?干脆直接说:我要好好把你宰一顿好了!
“你比较有肉,狼比较喜欢你,还是你去喂狼吧!”偲偲不甘示弱的回击。
“我是说色狼啊!哈哈,色狼还是比较喜欢你的,见到我他们就怕了!”张飞儿继续打趣偲偲。
“哼,谁敢来,我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偲偲一边说还作出了狰狞的表情。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偲偲就会想起他,每当惊醒于午夜梦回的黑暗中,偲偲就会更想他,想他的心都好痛,偲偲知道,这是思念一个人的疼痛,此时的她总会从*或者马车上坐起来,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想着远方属于他的夜,他现在还好吗?没有我的日子,他会觉得*吗?他有没有来找我呢?他还记得有一个叫“李偲偲”女孩存在吗?还是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来代替我呢?。。。。。。欧阳谦,偲偲真的好想你!
迎接的队伍里面有眼尖的人,早就发现马车里还坐着一个女孩儿,只是这个女孩儿从马车走进他们后,就一直没有探头出来观看,他们特别的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儿会坐在马车里面,会跟大名鼎鼎的锦王爷同车而回,看来这将是明天京城大街小巷流传的“绯闻”了。
偲偲挑开车帘,也伸出自己的双手,让张飞儿牵着,轻轻蹦下车,这一举动,他们已经习惯了,因为每次下马车,偲偲总担心马儿不听话,向前跑个一两步,自己不久摔了,所以每次都是张飞儿扶她下车。
“有些事情你不对我坦白,我是睡不着的,总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偲偲倔强的想知道张飞儿的真实身份。
“你又何尝不是呢?”张飞儿轻轻扬起头,默默的看着偲偲,二人对望很久,都没有先说话,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状态!
“你说的对,你想告诉我的话,不用我问,你也会说的;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与其知道的是假的,还不如不让你费尽心思编谎话!”偲偲看着此时无言的张飞儿,淡淡的说。
我是一个王爷,一个非皇族王爷,就是跟皇族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
飞儿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大劫是什么、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遇见偲偲、为什么会和欧阳谦成为朋友。。。。。。因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辈子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偿还千年前欠下的债!
周围的人都只顾看着飞儿,目送飞儿最后一程,谁也没有想到秀荣会从飞儿的身上拔下那支啐了毒的毒箭,秀荣一只手托着飞儿,另一只手拿起毒箭使劲儿地扎进自己的胸前。
“飞儿的一生难道真的注定是一场悲剧吗?”偲偲哭着问九华真人。
偲偲回到飞鹰堡后,过着非常惬意的生活,......
“千万不要做李荣贵那样的人!”偲偲说完就走了,她知道他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他懂她的话。
“你是否放心地太早了?”欧阳谦带着飞鹰堡的精锐从天而降,让李府内的人大吃一惊。
李荣贵倒是却又这个想法,不过,他发现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他没有去看是谁,因为做贼的人都心虚。
在下观战的二当家被欧阳谦和欧阳义的强强合作惊呆了,他不*佩服起来,暗道:“好厉害的合作啊,他们早就算出我哥一定会点地而起,所以前面的人就可以直接杀死目标,后面的人则可以拖延我大哥。”
一语惊醒欧阳谦,他大叫不好:“糟了,飞鹰堡有难,原来官兵守城门就是不让我们尽快回堡,看来这件灭门惨案真的是李家明的杰作了!”
因为欧阳忠下手不重,昏睡在夹层中的偲偲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了,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才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闯入者的强行闯入,柳树阵已经得到了极大破坏,毫无防御价值,所以偲偲很轻易的便离开了飞鹰堡。
“姑娘是不是在防着什么人?难道姑娘担心我正是你要防着的人?”偲偲正要离开,马车里面的人突然掀开帘子出来了。
被人说中心事,偲偲不得不抬头看说话的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掀开帘子,从马车里出来的人不正是飞儿吗?
“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我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谁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偲偲使劲儿的敲打自己的脑袋,希望能够想起来一些什么。
偲偲刚把衣服穿好,耶律休哥就来了,看惯了偲偲汉人的装扮,乍看她契丹人的装扮,耶律休哥还真些没有认出来,没想到偲偲穿上这套北苑王妃的衣服,别有一番韵味儿。
“那她是谁你们也不知道吗?”亚芳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弄清楚,就封人家做王妃。
“呵呵,真是个小路痴啊!来,我带你回房吧。”耶律休哥轻轻拉起偲偲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去。
他偶尔也会觉得好笑,在大辽,自己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想对自己投怀送抱,如今,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却没有人买账,真是遭“报应”啊!
欧阳义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辛辛苦苦布下的柳树阵被破坏地一塌糊涂,看样子袭击飞鹰堡的人不在少数,同时对方也非常清楚飞鹰堡的虚实,知道此刻堡中无人,才敢如此嚣张!
“这个我知道的,我会派人到集镇买一些非常贵的衣服、首饰、胭脂,并送到飞鹰堡来,让李家明以为是给偲偲买的,让他彻底相信偲偲在飞鹰堡!”欧阳义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离飞鹰堡最近的集镇上,一群群飞鹰堡的人忙的不亦乐乎,又是买漂亮的衣服,又是买精致的水粉、胭脂,就连名贵珠宝也挑了不少,总之,是女人用的东西飞鹰堡的人样样儿没有落下。
“呵呵!我倒没有什么正经事情要忙,不像少主正忙着找人,我就是忙着伺候一个臭丫头!”欧阳谦漫不经心地说。
一天到自己将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终老,李家明终于露出了自己害怕的神色,忍不住哀求起来:“欧阳堡主,你放我出去,我一定不毁你的飞鹰堡,你放心好啦!”
李家明急火攻心,一时承受不了,口吐白沫,轰然倒地,浑身抽搐。欧阳谦一干人等也只能在外面看着李家明在里面受苦。
少主真的疯了!少主没有救了!南唐没有救了!
就这样,他们兵分三路踏上了寻找偲偲的旅程。
偲偲在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寻找自己,可是,......
“我?专门为我?可是。。。可是。。。我。。。”偲偲有些不想去,因为自己不喜欢跟陌生的人打交道,再说,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让太后亲自设宴招待?
偲偲在竹林里思考自己的问题,殊不知,她的房间里已经是鸡飞狗跳,马上就要进宫的北院王妃不见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没多久,整个王府都知道:萧王妃失踪了!
偲偲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身边围满了人,有些胆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没有听清楚耶律休哥的问话。
耶律休哥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再怎么逃避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干干脆脆去面对一切,反而显得自己的豁达。
。“解释来历”“宋国”“身世不明”这几个词语又开始在偲偲的脑海中盘旋,越是努力让自己想起些什么,越是觉得难受,不仅是头疼,心里也好难受、好难过,觉得自己遗忘了最应该珍惜的东西!
“大哥,那边好多人啊,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少看热闹,找人要紧!”
“说不定夫人也会在那里看热闹的,以她的性格,如果她在附近一定也会去看的。”
“是北院大王带着北院王妃出来了,听说这位王妃可是了不得啊,北院大王从不近女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降伏了,呵呵。。。呵呵。。。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一个辽人在一旁插嘴道。
“sisi,你真的在这里!”一个陌生而有熟悉的声音传来,sisi莫名的紧张起来。
“我只是喜欢这种追逐的过程,说不定等我抓住它,玩够了,还会放了它呢,让它在野外快乐的生活,不会把它囚*在笼子里,就像我一样!”偲偲有感而发,亚芳无话可对。
“王爷,外面有个自称欧阳谦的人求见。”刚听到下人的传话,耶律休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亚戈在一旁不做声,此时的他心中有些怜惜、有些自责、还有些后悔,怜惜眼前人、自责莽撞行为、后悔不该帮助王爷瞒天过海,带一个本不属于大辽,不属于的王爷的人回来。
耶律休哥知道,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不想说,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呆在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或许哭、或许笑、或许什么也不想。
“她是内子,也是商户家出身,所以没有什么*忌,这次的货物还是内子亲自打点、亲自送来的,为了感谢王爷,特地也带上内子表示感谢。”欧阳谦不亢不卑地回答王爷的话,就连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
“她是内子,也是商户家出身,所以没有什么*忌,这次的货物还是内子亲自打点、亲自送来的,为了感谢王爷,特地也带上内子表示感谢。”欧阳谦不亢不卑地回答王爷的话,就连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
“堡主,您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仔细辨认,原来是小红。
偲偲结果手绢一块儿一块儿的欣赏,她被上面精美的图案和巧夺天工的手法吸引住了,好半天才看完。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偲偲偏着脑袋问道。
刚刚偲偲走神儿并没有想别的,她正是在想自己究竟可以用什么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见到耶律休哥的朋友,这个带手绢来辽国的中原人!只要见到了这个人,自己的身世之谜就有可能解开了!
“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要费多大的功夫,我一定会给你弄来的!”耶律休哥真诚地说。
偲偲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摸摸这个、看看那个,遇到特别的就停住脚步仔细欣赏、慢慢把玩,有眼力劲儿的下人把王妃看过的、感兴趣的东西都一一记下了,到时候好到王爷面前表功。
仓库里面的东西和店子里的东西都差不多,只不过更新一些、没有灰尘而已。但是,还是东西成功吸引了偲偲的眼球——一副水墨画。
偲偲第一眼见到这幅水墨画的时候,心仿佛跳漏了一拍似的,脑海一片空白,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接着心跳变乱了起来,并且觉得自己见到这幅画格外亲切,仿佛。。。。。。仿佛。。。。。。
偲偲清楚地知道,一点小红回答的是“不是”二字,她和小红也就没有任何交集了,她也就彻底对这条线索死心了,如果幸运地话,她还可以继续寻找另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