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成为“我是我的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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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部章节雄已经遍体鳞伤,胸右侧的胸大肌已被乌乌穆撕了下来,鲜血从撕裂处泊泊而出。乌乌穆同样伤痕累累,他的头皮被雄的权杖掀开,搭拉在前额,遮住了左眼,他的右脚被雄敲断,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在树枝间跳来跳去。谁都没有退缩,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赢得胜利。
洁雅落地后,还没等她爬起来,一条土灰色的老狼扑了上来,咬住了她的脖子,与此同时,一群狼围了过来,争抢着洁雅的尸体,很快地,洁雅的尸体被狼群撕得四分五裂。所有的旁观者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只有军师风鹏举没有理会这一切,他催促着强仔:“大王,快杀死吉安!不要留下后患!”
“好!”西蒙一声好字还没有落音,百丈崖方向传来一声紧过一声的喊杀声,他知道百丈崖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状态。乌云的每一次光临紫蝶幽谷,都会在紫蝶幽谷中引起一场恐慌与混乱,它与西蒙及其弟子间都免不了要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西蒙不敢耽搁,放开吉安的手,飞身向百丈崖跑去,边跑边吩咐着刚才迎接他的那个弟子:“松布,保护好吉安,我先走一步了。”
吉安的一动不动给了乌云以巨大的信心,它的双翅微微向后收缩,身子如同一只利箭,在大家大张着的嘴还没有合上时,它的两只利爪就到了吉安的头上,眼看着吉安就要命丧它的利爪之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吉安一个闪身,躲开乌云的利爪,在乌云的利爪触及地面之时,吉安飞快地将手中的紫藤系在了乌云的腿上,接着就地一滚,将手中紫藤的另一头绑在一棵果树上,然后飞身上了那棵果树,藏在浓密的枝叶之中。
居斯多拼命地摇着,小飞龙则死命地抱住树枝,任由树枝左右晃动,就是不松手。“今天要是让我逮住,我非宰了你这小子不可!”居斯多恶狠狠地说着,手一刻也不曾停过,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时,只听见咔嚓一声,小飞龙藏身的那根树枝断了,小飞龙随着那根树枝一起向树下坠去。
居斯多当然也听见了那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他被打蒙了,好半天才知道那两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本能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腮帮子,手刚碰到腮帮子,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引得他嗷嗷大叫。居斯多本来就是一个暴脾气,面对这等的羞辱他哪里还能忍得住,他顾不得疼痛,挥掌向站在小飞龙前面的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扑了过去:“我跟你们拼了!”
小飞龙被那个汉子两次提起,又两次重重放下,心里早已生出怨恨。就在那两个汉子围着伏波瓦问长问短时,他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拿眼睛盯着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直到他撞在一棵大树上,这才回过头来,几乎是在他回过头来时,他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揣了一脚:“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想逃?”
这个池塘就是陷空洞与外界相连的陷空水道的出口,只是这个出口藏在亚伯拉刚才探过的那条水道的下面约一尺的地方,而且出入口要比上面的水道小去很多,仅能容一人通过。这条水道,由里向外是绝不会走错的,但要是从外向里走,如果是不熟悉这条水道的人,那肯定会百分之百走错,走进亚伯拉刚才看见的那个住满了毒虫的山洞。
“果然有些意思!”伏波瓦的双脚刚一落地,箭阵就又围了过来,只是比刚才少了两只利箭。这一次伏波瓦没有给箭阵合围的机会,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利用逐鹿三叠轻功,在箭阵中游走着,很快地就占得上风。伏波瓦玩得兴起,虽然身处险境,但却不急于下手,他在箭阵中戏弄着那群围攻的士兵,直到那些士兵个个累得气喘吁吁,他这才大喊一声:“拿来吧!”
“由姤之一阳消,经遯、否、观、剥、坤至复,历七变而一阳复生于下,是曰‘七日来复’。”西蒙一边讲解着,一边向吉安和雅斯贝演示着随行如影的出步方位:“这是一种与敌单打独斗时使用的身法。与敌单打独斗,下者以力相搏,上者以智相搏,上智如影随行,处敌身后,力弱者可保不败,力强者可轻易杀敌。吉安,你来走一遍!”
西蒙听完金峻铁的叙述,陷入沉思之中。“这样看来,恶魔岛的魔爪已经伸出了恶魔岛。”西蒙把脸转向了马利坦:“照这么说,恶魔岛三岛主伏波瓦和他的两个亲信出岛的目的地可能就是乌乌穆的老巢陷空山,他们出岛的目的也许就是冲着乌乌穆去的。马管家,要加强对陷空山的监视。”
天气晴好。说来也怪,这天早晨是吉安进入紫蝶幽谷以来最为晴好的一天,从一大早上开始,原本每天早上都会笼罩在紫蝶幽谷上空的晨雾就早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清新的气息,吸入这样的气息,会使呼吸者有一种透沏心脾的快感,仿佛人都会一下子轻去许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乌云的胆子越来越大,在多次去而复返的挑逗后,它一个俯冲,向巨蟒的脑袋直扑过去,很快地,它的两只利爪离巨蟒的脑袋就近在咫尺。巨蟒被乌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一跳,它本能向后一缩脑袋,但由于慢了半拍,脑袋上让乌云的利爪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糟,疼得它身子不住地颤抖。乌云的偷袭成功显然鼓舞了三只鹰的斗志,两只小鹰也学着乌云的样子,只是由于乌云的阻止,它们的俯冲才在中途停止下来。
乌云又一次盘旋到巨蟒的上方,它突然高声鸣叫一声,收缩起巨翅,向箭一般朝巨蟒扑杀过去。巨蟒显然看到了危险,在乌云刚进入自己攻击的范围,它就猛地一松身子,张开血盆大嘴,主动地朝乌云圈了过去,在它以为乌云就要成为自己的口中之食时,一股锥心剌骨的疼痛从它的脖子上传来,直达它的心脏,与此同时,它也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不再听自己的指挥了,到这时,它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到乌云的诡计之中。
整个紫蝶幽谷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够听见风吹过树丛与草地引起的沙沙声。突然间,松布大喊一声,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一支木箭,不顾一切地朝秃鹫扑去,一边用手中的利箭攻击着秃鹫,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杀死你!杀死你!”松布的愤怒使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他们围了上去,用寻找来的武器击打着秃鹫的尸体,直到把秃鹫的尸体击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堆羽毛。
那是一对通体温润颜色微黄的玉镯,拿在手中,吉安便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不是他想据为己有,而是觉得它们本来就是自己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不等他将玉镯套在自己的手上,那两只玉镯在他摆弄之间便自动地滑过他的双手,套在了他的腕上,他想退出来,哪知无论他怎样努力,就是无法退出。“怎么会这样?”他急了。
接过雷拉递上来的纸条,西蒙看了一遍后把它递给了马利坦:“恶魔岛的二岛主恶满盈带着一队黑箭武士离开了恶魔岛。”
“这样看来,恶魔岛又要生事了。”马利坦说着,把手中的纸条凑到松树火把点着了,直到纸条完全烧掉他才松手:“不知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谁?”
强仔从雄手中夺得部落的权杖后,便迫不及待地享受起雄曾经享受的一切,权力,威严,拥戴,阿谀奉承,当然还有雄的妃嫔。就在强仔醉心于这样的生活而沾沾自喜时,关于他是野种的流言迅速地在部落中传开,虽然人们在面对他时,还是一样的必恭必敬,但只要强仔一转身,他们就将鄙视的目光砸向他,悄悄地哼一声,然后将嘴里所有的口水吐到地上,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表达他们对他的厌恶。
由于已经知道可能的结果,明部落的所有成员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们仍旧像往常一样生活着,并不因为死神的走近而改变生活的节奏。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第三天早晨的太阳刚刚挂上树梢,强仔就在军师风鹏举的陪同下带着一小队武士走进了明的领地,径直走到明的王座前。
强仔和他的士兵很快地就攻入明部落之中。明部落虽然是一个弱小的部落,平日里最不擅长的就是与别的部落拼斗,但此时,在这关乎到整个部落生死存亡的战斗中,那些往日看在强仔和强仔臣民眼里如同刀板上的肉一样弱小的明的臣民竟然个个神勇无比,在最初的战斗中杀得强仔和他的士兵只剩下还手之力。
“不要说废话了!”强仔怒喝一声后,径直走到明跟前:“明王,给个痛快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你痛痛快快地答应将嫱嫁给我为后,我当此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还可以划一大片领地给你。另一条路嘛,哼!哼!”强仔冷笑两声,顿时眼里充满了杀机:“另一条路我不说你也清楚。如果你再拒绝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整个部落的祭奠之日!”
在走往天下岛的路上,明除了偶尔回答几句嫱的问话外,始终没有说话。虽然他在行为上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但想到嫱即将要像自己一样落入恶魔岛那群魔鬼的魔爪之下,他就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个结果。随着离天下岛的距离越来越近,明的心里越来越焦急,有好几次他差一点儿就扑向自己身边的两个黑箭武士,希望为嫱求得一条生路。
见嫱拼命地向前跑去,恶满盈双脚一用力,像老鹰扑小鸡一样向嫱扑去,只是两个起落,他就到了伸手可及嫱的地方。“回来!”他的魔爪伸向了嫱,在他就要抓住嫱时,两支利箭越过嫱的头顶直向他的面门袭来,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放弃嫱,那两支利箭定会要了自己的老命:“可恶!”。说着,他伸手拨开了那两支利箭。
他再也无法入睡,他走出山洞,在不知不觉中,他走向了百丈崖。紫蝶幽谷里是一片寂静,除了微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些微的沙沙声外,偶尔能听到的就是一两声虫儿的鸣叫声。来到百丈崖下,远远地他看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双手托腮,抬头看着百丈崖,如同石雕一般。他定眼一看,立即认出他来:“师摩!”
回到住处,西蒙虽然重新躺到了床上,但仍旧没有睡着。“会是谁呢?谁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功?紫光,紫光,”西蒙默念着,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芒,他猛地坐了起来:“难道?……不会的,毕竟那只是一个传说。”他摇了摇头,又躺了下去。他刚躺下,松布就在洞口压低了声音喊道:“报告谷主,飞箭队队长武特回来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那声音也渐渐地由暗潮汹涌变成惊涛拍岸,要不是夜深人静,这种声音定会引来紫蝶幽谷满谷的恐慌。随着声音的加大,那道紫光又出现了,先是淡淡的,接着是越来越亮,在它的亮光将那棵小松树全部罩在自己的光芒中时,那声音弱了下来,紫光也弱了下来,最后如同昨天晚上一样,消失得无踪无影。
月被时间压扁了许多,在缺与未缺之间,它的光芒虽然没有满月时那般亮堂,但沐浴在半个月亮光芒中的紫蝶幽谷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之美。在走向百丈崖的路上,西蒙的心里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正在等着他,这样的感觉在他年轻气盛的时候曾经有过,而自从他成为紫蝶幽谷的主人,成为人们眼里的武圣人之后,这种感觉就离他而去,现在想来没有这种感觉不知有多少年了。
西蒙摇了摇头:“飞天蝗就是为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来的。关于百丈崖上出现的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这是西蒙第一次主动提到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所以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出声打岔:“我和师摩在这近二十天的每天凌晨都到百丈崖下仔细观察。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大家,是因为我怕引起谷中不必要的恐慌。我也知道,关于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各种说法都有,只是没有人愿意在我面前提起而已。”
西蒙摇了摇头:“飞天蝗就是为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来的。关于百丈崖上出现的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这是西蒙第一次主动提到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所以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出声打岔:“我和师摩在这近二十天的每天凌晨都到百丈崖下仔细观察。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大家,是因为我怕引起谷中不必要的恐慌。我也知道,关于那个声音和那道紫光,各种说法都有,只是没有人愿意在我面前提起而已。”
最先出声的是药老不悔先生:“按照你的描述,你在百丈崖上吃下的那几枚果子正如乌云说的,就是龙涎果!我听我师傅和师祖说过,龙涎果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仙果,不要说能强身健身,就是说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也一点儿都不过分。雅斯贝吃下的那枚果核,都让他受用一生,沾了些许仙气。”
许是一下子静下来的原故,西蒙在猛地咳嗽了一阵子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吓得站在一旁的雅斯贝吱吱乱叫。“师祖!”吉安飞身过来,在扶起西蒙的同时对雅斯贝喊道:“快!请药老过来!快去!”雅斯贝走后,吉安按照药老教的,将紫霞神功缓缓地从西蒙的百会穴注入西蒙的体内,直到西蒙重新清醒过来:“师祖,好点儿了吗?”。
离开紫蝶幽谷,走在通往梵音山的路上,没过多久,吉安就感觉到原来自己对这片森林的认识是何等的有限。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这里所有的一切也许按照它们自己想要的形态存在了几百年,从生到死,除了无数个白天和无数个黑夜,与它们休戚相关的就只有空气、阳光和那风雨雷电了。没有人为它们的生欢呼雀跃,也没有人为它们的死而伤心落泪,它们的生与死在这片森林中只是每天都在重复着的过程。
吉安虽然身子紧跟在雅斯贝的身后,但他的心思却在身后草丛中发出的时快时慢的沙沙声上,但怎么也不相信跟在自己身后的是一匹老狼,就算那匹老狼饿昏了头,梦想着他或者雅斯贝掉到地上同时又在它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变成它的美餐,它也没有能力制造出那种沙沙声来。
那匹老狼显然也看到了机会,就在吉安和雅斯贝从树下跳下之时,他奋起双蹄朝吉安和雅斯贝扑去,虽然后发,但他几乎是与吉安和雅斯贝一同来到那棵树的树底下,要不是吉安和雅斯贝身手敏捷,或者距离再长一点儿,说不定吉安和雅斯贝真的要成为它的裹腹之物了。
雅斯贝一直注视着吉安的一举一动,看到吉安猛一提青藤,他吓得一缩脖子,好像那根青藤就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老狼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把雅斯贝吓得着实不轻,他不顾一切地朝树顶爬去,然后紧紧地抱着树干,直到老狼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他这才惊魂未定的回来吉安身边。
说实在的,此时老虎要比吉安更加害怕。它是森林之王,在它的字典里,本没有害怕二字,但在它目睹了老狼被青藤钓住,到它拼命挣扎,到最后气绝身亡,这一幕看得老虎毛骨悚然,它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有多么可怕。从老狼倒地时起,它就一直用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头,它想藏起来,不为捕猎,只为了不让吉安发现,不让那根青藤发现,在它的认知中,那根青藤才是最可怕的。
在雅斯贝眼里,只要把那根青藤握在手中,他就敢对所有的动物说不,这中间自然也包括森林之王老虎。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老虎能来到树下,只要它敢来到树下,他就敢拿青藤钓它,就像吉安钓老狼一样。他想象着老虎被钓住时的样子,就是这个他想象中的样子让他兴奋不已,恨不能这就下去把青藤套在老虎的脖子上,把它拉到树下。
“参见岛主!”刚才还在悄悄地说着话的两个守护万魔宫的亲兵,看见飞天蝗,立即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噤若寒蝉,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虽然恶魔岛早已改名为天下岛,但这两个亲兵可没有忘记岛上的规矩,像他们这样在值班时不集中注意力的行为,不要说被岛主看见,就是被他们的队长知道,惩罚也是免不了的,轻则被痛斥一顿,重则逃不过皮肉之苦。
那个叫吉安心烦的沙沙声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他并不相信老虎就此放弃对他们的猎杀,他仍旧十分警惕地注视着身后的动静,但在越过草地进入树林直到草地稀疏到能够看清地上的每块石头,他才相信那头老虎真的走了,到这时,他那颗一直提吊着的心才真正放回原处。他哪里知道,就在他把心放回心窝之时,那只叫他看了都不油得生出一身冷汗来的老虎就在他和雅斯贝左边不足一百米处的灌木怪石丛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天下的事总是叫人难以预料。老虎的坚信是有道理的,如果一切都按常规运动,那么吉安和雅斯贝是必死无疑。然而,这一次,老虎的如意算盘又一次落空,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又是那根该死的青藤。就在老虎作最后一击时,吉安将手中的青藤抛了出去,只是这一次他不是用青藤与老虎搏斗,而是将青藤抛向了那棵老槐树。
老虎吼了一声,转身朝树林跑去,大概是因为眼睛被鲜血粘住的皮毛挡住了视线的原故,或许是它真的是昏了头,总之在它越过第一棵树后,猛地一头撞在第二棵树的树干上,只听见轰的一声,老虎倒在了地上,再没有动掸,至于它是死是活,目睹这一切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乌乌穆的左脸被吉安的那一鞭打得着实不轻,不要说去碰它了,就是说话时嘴巴张得大些,都疼得他想喊救命。雅斯贝的那一掌虽说是很重,但由于身小力弱,要是在平时,这样的掌力对于乌乌穆来说,连挠痒痒他都嫌力道不够,不过在今天,情况可就大为不同了,乌乌穆的左脸被雅斯贝一掌拍中,顿时原来肿得高大光亮的左脸生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来,红白相间,样子倒是好看。
“真美!真漂亮!”看着面前一大片坡地上长满了美丽的鲜花,亚伯奇不由的发出由衷的感叹:“这么多鲜花,太美了!”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摘面前的鲜花。
“有毒!”伏波瓦的这一声有毒,使亚伯奇飞快地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整个人也本能地向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亚伯拉及时扶他一把,他那两条被吓得松软的腿无论如何都无法支撑住他的身子的。
伏波瓦虽然知道百草先生有离家必毁花草的习惯,但真正见识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那些花与草是如何被他毁掉的,想想他毁花毁草时的果断与不动声色就知道他是一个无情无意之人,在他的经验中,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可得十分小心。他可不知道百草先生手中拿的那几株青草就是他刚才说到的宝贝:“这几株青草难道就是——”
百草先生虽然性情怪僻,但也算是一个信守诺言之人,为了信守这一诺言,他活得是无比辛苦,说他被对婕妤的思念又煎又熬着更为贴切。他把自己的住所安在了能够时刻看见桃林谷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虽然他看到的桃林谷只是一片绿色,但就是这片绿色也能慰藉他的相思之苦。他原本是一个十分好动怕静之人,但自从被赶出桃林谷来到这个半山腰后,他就变得好睡起来,因为只有在睡梦中,他才能见到叫他着迷的婕妤。
“好说,好说。”百草先生见伏波瓦态度十分诚恳,于是将满脸的孤傲之色收了起来:“封住桃林谷的这片桃花瘴有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每天的子时过后,瘴气便会溢出桃树林,侵入四周的树林中,这个时候的瘴气也最为阴毒。你们只伤了两个人,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他看了雷尼一眼,算是对雷尼的夸奖。
屠杀仍旧在进行着,黄箭武士之所以还没有攻进水月宫,唯一的原因就是在通往水月宫的道路上,需要屠杀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是在用时间换取空间。对于黄箭武士来说,屠杀原本是一件快乐的活儿,而此时,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屠杀在桃林谷却成了一件十分累人的活儿,看着面前黑压压骚动着的头颅,他们自己首先失去了信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攻进水月宫。
来到进入翠碧水榭的木梯前,伏波瓦抱拳高呼:“天下岛三岛主伏波瓦拜见令狐族长!”说着,就要抬脚上那道木梯。他刚抬起脚,一道人影一闪,拦在了他的面前:“三岛主,难道你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说话的是百草先生。百草先生一进入桃林谷就潜到翠碧水榭周围的翠竹林中,期待着能见到婕妤,虽然他也听到桃林谷中杀声震天,但由于心思全在婕妤身上,所以他对桃林谷中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说实在的,他也不想知道。
司农长老的这一声喊叫,使伏波瓦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他的意识也硬生生地被司农长老这声喊叫声拉回到现实中来。“哦,哦。”伏波瓦哦哦了两声,接着用力摇了摇头:“天下岛三岛主拜见令狐族长。”他朝令狐勇施了一礼,但他的目光更多的还是放在令狐婕妤身上。怪不得百草先生会着迷于她,原来她真的……他正想着,令狐勇给他回了一礼:“三岛主,请回水月宫议事。”
“婕妤!”在所有人都被令狐婕妤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之时,倒在翠碧水榭平台上的百草先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令狐婕妤落入翠碧湖的方向扑去,不知他是因为扑得太凶而刹不住脚还是他原本就有心要随婕妤一同离去,总之他一头栽进了翠碧湖,所不同的是,他掉入湖中的那一声扑通声是又响又亮,并且搅得翠碧湖半天都平静不下来。
说来也真是奇怪,海百川率领的正义盟左中右三路军压向恶魔岛,这一路上推进得十分顺利,这种顺利就连海百川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恶魔岛是座空岛?”在规定的时间到达规定的地点后,海百川不由得暗自问起自己来。就在他自忖时,海莫和鹤天雄跑了过来:“盟主,什么时候发起进攻?”
强仔快速地向前匍匐前进着,这一路上,他看到最多的是受了箭伤的随禄浩两位洞主打头阵的士兵,当然打头阵的士兵中也有没有受伤的,只是这些没有受伤的士兵此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趴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那样子是那些受伤的没死,他们倒像是死了。“你去清点一下伤亡情况!”他命令着那个前来报告的士兵:“叫大家原地待命!”
禄浩两位洞主就被倒吊在树林边的两棵大树上,他们的身上各有十多支利箭,这十多支利箭每一箭都射在他们的要害之处,但没有一箭处在一箭毙命之地,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虽然此时像只刺猬,但却仍旧活着。他们双手下垂,时不时地动那么一下,时不时地再惨叫一声,就是因为他们的动和惨叫,强仔才相信他们还活着,其实此时的强仔倒真希望他们已经死去,因为死对此时的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嗯,有道理。”听了富洞主的话后,强仔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等到天黑后,我们就有机会杀进那片树林,只要我们杀进那片树林,他们就是人数再多,我们也不惧他们。”他话音刚落,离他不远的一个士兵突然站了起来,他一边跳着,一边喊着,只是在他刚喊出第一声时,一支利箭正中他的前胸:“蛇!蛇!”他倒下了,随着他的倒下,更多的人站了起来,自然也就有更多的人被利箭射杀。
“这个山口如何能够守得住?”不等主洞主说话,富洞主噌的一下站在了强仔的面前:“如果敌人爬山山梁,居高临下攻击我们,我们必死无疑!”富洞主将山沟里的地形看得十分清楚,这个山沟宽不过五丈,沟内根本就无藏身之处,两边的山壁又十分陡峭,进入这个山沟,如同小鸟飞进了笼子,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现在他真希望自己没有逃进这条山沟,那样或许会战死,但至少不会被敌人从山梁上抛下的石头砸成肉泥。
正如星洞主所说,山洞里是漆黑一团。山洞里漆黑一团也就罢了,哪知山洞里的地面上湿漉漉的,闯进山洞后,强仔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直到重重地撞在洞壁上,额头上被撞出一个大大的肉包来,他这才停住。他是停住了,紧随他之后进来的那些士兵可没有他这般幸运,他们全都摔了个四脚朝天,层层叠叠,乱堆在一起,形如肉山,只是这座肉山只有磊者知道,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敌人没有攻打山洞的打算,强仔和随他一起逃进山洞的那群残兵败将这才把一直提吊着的心放回到胸腔里,虽然此时他们的处境比进洞前更加危险,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像自己的伙伴那样被乱箭射死。人就是这样,虽然最终都逃不了一死,但只要哪怕是晚死半分钟,他就认为自己是幸运的,看着人死虽然恐怖,但再恐怖总比自己去死要赏心悦目得多。
松桂洞主说得理直气壮,只可惜没有人去附和他。这也难怪,在南河十八洞中,人们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个松桂洞主,原因很简单,十八洞中有十七洞都是因为战败才归顺南河谷的,只有松桂洞主在海百川的兵刚刚兵临洞下,就乖乖地打开洞门,把海百川和他的手下迎进洞内,然后跪地称臣。
有人死在利箭之下,有人被利箭射伤,一箭毙命倒没有什么,最扰乱军心的是那些受了箭伤而未死之人,他们拚命地惨叫着,虽然惨叫一点儿也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反而使他们在不叫时更加难受。“撤!撤!快撤!”冲在前面的松桂洞主一边飞快地向山下退去,一边冲着自己的手下喊着,他这一喊,那些已经在后退的人马像潮水一般向山下涌去。
敌人见莽苍寨主杀了过来,突然排阵向旁边一闪,在排阵的中央露出一个仅一人通过的缺口,将莽苍寨主让进排阵中。这是敌人惯用的伎俩,排阵一分一合,将一个或两上敌人放进排阵中,然后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将冲进排阵中的敌人杀死,不过这一次他们失算了,莽苍寨主冲进排阵中,反手一剑,将正要合上缺口的持盾士兵斩杀在利剑之下,而就在此时,逸勤两位洞主带领着大队人马杀了进来。
松桂洞主的手下与松桂洞主一样是一群识时务的俊杰,所以松桂洞主刚一丢下手中的武器,其他人连忙将手中的武器丢掉,生怕慢了而显得不像一个俊杰。被T字形排阵隔在那一竖右侧的除了松桂洞主和他的手下外,还有几乎一半是阔洞主的手下,只是因为阔洞主已经战死,这些士兵把松桂洞主看成是自己的主心骨,此时见松桂洞主降了敌人,他们立即阵角大乱。
九野洞主和紫海双英战在一起,一剑两矛是杀得难分难解,过了三十多个回合,他们仍旧是势均力敌。“怪不得你小子有这么大的口气,原来还真有两下子!”站在一旁观战的鱼弘长老突然开口:“可惜!可惜!这么好的身手就这么死了,真是……真是……真是暴殄天物。对了,小子,如果你肯弃剑归顺天下盟,我保证你一生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这一身的本领也会有用武之地!”
“不急,不急。”看见契洞主犹如一头受伤被困在陷阱中的猛兽,伊川不怒反而乐了,说真的,在他的心里,看着契洞主受尽折磨和羞辱要比自己亲手一箭了结他的性命更让他有快感:“我们鱼弘长老要留你活命,那就留吧,杀你与踩死一只蚂蚁有什么两样?我倒要看看你充好汉能充到什么时候。”为了刺激契洞主,他有意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吊儿郎当地看着他。
遂休洞主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伊川挺箭朝他刺来,他不仅不躲不让,反而挥剑迎了上去。“该死!”见遂休洞主迎着自己的双箭扑向自己,伊川骂了一声后,只得撤回双箭,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撤回双箭,自己虽然能将遂休洞主毙在自己的双箭之下,但可怕的后果是,自己有可能被遂休洞主的短剑所伤,本来用一伤换遂休洞主一命,这个买卖对伊川来说还是有很大的赚头,但伊川可不满意这样一个结果。
“可恶!”见莽苍寨主死而不倒,伊川大怒,他忍着左臂剑伤之疼,飞起一脚踹向莽苍寨主,将莽苍寨主踹倒在地,如此他还觉得不解恨,又飞身上前,挥起短箭刺向了莽苍寨主。他这一带头,其他人也随之扑了上去,到鱼弘长老喊停,所有人离开莽苍寨主的尸体时,莽苍寨主的尸体已经是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其状之惨连向来以胆大自居的鱼弘长老都忍不住把脸背了过去。
乌乌穆的先锋营虽说是最先归顺恶魔岛的,但若论战斗力,他们是天下盟成建制的队伍中战斗力最弱的,不是天下盟没有要求,也不是天下盟没有下功夫训练,他们战斗力弱完全是因为他们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群肩扛不起重任的劣徒。耍狠他们是一把手,耍恶他们也十分在行,但要他们去拚命,那可不行,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命可比什么都要贵。
就在西蒙为海百川所率领的正义盟的中路军可能的失败安排退路时,海莫和鹤天雄他们带领着中路军的先头部队一路畅通无阻地杀到了伏虎岭下。伏虎岭原本叫伏魔岭,在恶通天和恶满盈占了恶魔岛后才改为现在这个名字的,之所以叫伏虎岭,这纯粹是因为这两个恶魔想不出一个好名字来,只好顺着前面的虎门关这个名字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所以伏虎岭与虎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我们冲!”储方中答应一声后,舞动着长矛率先朝圈外杀去,经过一场激烈的拚杀,储方中和海莫他们终天从敌人的战圈中杀了出来,与在战圈之外的鹤天雄合兵到了一处。“快!你和鹤先锋速速回去,保护盟主撤退!”刚杀出战圈,海莫便冲着储方中大声喊道:“我留下来断后!南河谷的弟兄,随我来!”不等储方中答话,他带领着南河谷的弟兄返身迎着敌人杀了过去。
敌人追击海莫和鹤天雄他们至虎门关前,突然见一队人马放过海莫和鹤天雄他们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咄!什么人敢挡我天下盟的去路!”见有人挡住了自己的追击之路,恶魔岛的追兵停下了脚步,他们虽然目空一切,但在面对有备而来的强敌时,他们总是表现得异常小心谨慎:“来者报上名来,天下盟的英雄不斩无名之辈!”为首的一个人一边喊着,一边举手让追击的队伍停了下来,与闪雷带领的队伍形成对垒之势。
“乌乌穆营主,退下!”就在乌乌穆准备冲出队伍时,那个为首之人厉声喝道:“还不给我退下!”他慢慢地把头转向乌乌穆,一脸的杀气。很显然那个为首之人在天下盟中的地位决不止高过乌乌穆一级,这一点从乌乌穆唯唯诺诺的表情中就不难看出。在喝退乌乌穆后,他把脸又转向了闪雷:“不知尊驾可否告诉我此阵之名?”
海百川由于年轻有时不免表现得有些狂妄,但他可不是一个糊涂虫。在听了夜鹰大师的话后,他迟疑了一下,也就迟疑了一下,他便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毕竟与脸面比起来,生命要宝贵得多。“快撤!”这一次他放下盟主的架子,亲自搀扶起受伤的鹤天雄,一边催促着,一边撤向虎门关,因为他们撤得突然,刚刚搭建好的盟主大帐被完好无损地留在了伏虎岭的入口处。
出了游奇阵,走了没有一会儿就到了闪雷说的西蒙和光阳大王的临时营地。“唉!”看到近在咫尺的西蒙和光阳大王的营地,海百川暗叹一声,急匆匆的步伐反而慢了下来:“我还有何脸面去见西蒙谷主和光阳大王?”想到自己为了得到正义盟盟主一职所做的那些事儿,想到由于自己的自大和冲动给正义盟带来的损失,他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说起来真是惊心动魄。”贝拉尔在说到惊心动魄这四个字时,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很显然他在回忆起抵抗天下盟攻打快乐岛的那一场恶战时还是心有余悸:“说起这个月月圆之夜的那一战,只能用惨烈和侥幸这两个词来形容,说惨烈那是指双方交战的经过,说侥幸那就更侥幸了,如果没有吉安他们的到来,或者吉安他们来迟一步,这会儿挂在快乐岛寨门上的应该是天下盟水军总寨这几个字了。”
“吉安也是这么想的。”贝拉尔接着说道:“在看到第四批黄箭武士后,吉安决定要搞清这些黄箭武士的行动目的,于是他把我们安顿好后,带着不死老仙和景霞悄悄地跟上了第四批黄箭武士,只用了半个晚上的功夫,他就探到这批黄箭武士要去偷袭南河谷,按照这些黄箭武士的说法,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端掉海百川的老巢,断了海百川的后路,借此打击正义盟的士气。”
“不!”雅斯贝最是机伶,怎么会让马利坦捉住自己,他一闪身躲过马利坦的手,在马利坦直起身子时,他又蹿到门坎上,仍旧张着双手,挡住了西蒙和贝拉尔的去路:“我又不是没有同敌人交过手,凭什么说我是在添乱?”他扭着脖子看着马利坦,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正如吉安所想的那样,虽然天下盟的黄箭武士都已经到达指点的位置,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就地休息,对南河谷发起进攻的时间被定在了明天早晨的辰时。也就是因为天下盟把进攻南河谷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早晨,吉安这才得以轻松地越过山梁,带着景霞和不死老仙还有那些护卫队员翻过山梁,悄悄地潜入南河谷。
“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吉安拉着景霞的手,飞身到了树下,然后沿着石墙借着树荫悄悄地朝欢庆广场走去:“这样的场景还真不知道如何把黄箭武士偷袭他们的消息告诉他们。”就在吉安为怎么做才合适发愁时,三个南河谷的士兵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哼着欢快的小调。
“嗨!这哪里是什么石头,这明明就是一个桃核。”与那人最近的一个中年汉子拿眼紧盯着那人手中的桃核,大概是醉眼朦胧,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让他看清那不是石头,而是他们刚吃过的仙桃的桃核:“你真的是醉……醉了,竟然把一个桃核说……说成是石头,可笑,可笑。”说着,他连着笑了好几声。
同妃献舞,这在南河谷可是只有在盛大节日才会出现的一景。同妃是海百川最宠爱的妃子,在海百川众多的妃嫔中,她年龄最小,身材最好,舞姿最妙,特别是她的声音,有一种夺人心魄之力,就是再有定性的好汉,听了她的声音,都会被她的声音迷住。当然,并不是只有汉子才迷恋于她,那些同她一样都是女人的女人,同样痴迷于她的声音,着迷于她的舞姿。
“我看不像。”站在老者身边的一个壮年汉子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如果这个人想暗算同妃,他只要将射出的青果降低半尺,以他射出的准头和力道,完全可以将同妃的脑袋打个稀吧烂。他没有降低半尺,这表明他并不想伤到同妃的性命。”在他说话时,同妃被众婢女七手八脚连拉带拖地送进了大殿。
“果然是老仙!”到了树上,吉安一眼就看见不死老仙拎着石斧站在出征台边,与海百强带领的一队士兵形成对峙之势。
“我再说一遍,快把我的小主人和神仙岛的小仙主交出来!”不死老仙瞪着眼睛盯着海百强,看那架势,他随时都有可能挥斧杀向围住他的南河谷的士兵。
“管事长老不必同他啰嗦!”海十寸还想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海龙天就拿话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如此说来,刚才偷袭同妃的一定就是他嘴里说的那个小主人和那个少仙主了!对同妃无礼,就是与南河谷为敌!百强,列擒龙阵!我们先擒住这个老儿再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海百强带着一队士兵将不死老仙围在了一个奇怪的阵中。
“放肆!敢用这种口吻与我小主人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死老仙最见不得别人对吉安大呼小叫,所以在海百强把手指向吉安和景霞,并冲他们怒吼时,他的坏脾气上来了,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在了海百强的脸上,顿时海百强的脸上就出现一个深红色的掌印:“这是给你小子的一点教训!”
不死老仙闭上眼睛乱舞石斧,那意思是想就是这样伤到了人,石斧见了血,那也是意外事故,不是自己有意的,哪知他这一通乱舞石斧的效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既没有违背主人的意思,又为自己解了围,这样的效果让他大喜过望。站在两条石缝组成的十字架中央,他的信心更足了:“喂!你们听着!如果你们掉到石缝中被摔死,那可不关我的事!欸,小心!你看,掉到石缝间去了吧。”
“海百强御敌不力,给我拿下!”不等海百强把话说完,海龙天便叫人把海百强给捆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立即引来一片议论声,甚至有人高声喊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他冷着脸看向议论声最大的地方,然后猛地一瞪眼睛:“传令下去!从现在起,不听命令者,一律执行战场纪律!”
面对天下盟黄箭武士的到来,海龙天没有表现出半点惊慌。“去!叫天乾队长带同妃过来!”海龙天命令着身边的士兵:“其他人一律就地休息,擅自行动者,杀!”说到杀字,他的眼里是凶光闪动。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在看见伏波瓦和雷尼时,他的行动快了许多,正在这时,出征台下一个黄箭武士冲着同乐广场喊道:“伏波瓦三盟主有请你们二谷主出来说话!”
“好漂亮的小脸蛋儿。”伏波瓦轻叹了一声。这第二个妃子的小脸蛋那确实水灵,任何人看上去都想伸手去触摸一下,当然伏波瓦也不能例外,唯一例外的是他真的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儿,大概是他嫌摸还不过瘾,摸着摸着,他用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弹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一下,还是让第二个妃子疼得落下泪来。
青妃在海百川的十嫔八妃中是最善于言谈的,自然她也是最善于撒娇争宠的。见伏波瓦把脸转向自己,她不失时机地冲他灿然一笑,这一笑直笑得伏波瓦身子一软,差一点儿摔倒。“三盟主,小心!”她伸手扶住了伏波瓦:“如果摔坏了三盟主,那可是奴家的罪过,奴家可担待不起。”
歪猴的死使同乐广场一下子静了下来。“谁!还有谁想发表自己的意见!”海龙天恶狠狠地环视着四周:“还有谁!”看他那副恶狠狠的样子,谁此时敢出头发表自己的意见,谁必然落得一个与歪猴一样的下场。
“我!”在一阵沉默过后,雷震首先站了出来。
就在吉安和景霞扑向不死老仙时,不死老仙正被困在鱼死网破阵中是左支右绌,疲于应付。“好厉害的阵法!”看着在鱼死网破阵中疲于奔命的不死老仙,景霞大吃一惊:“此阵看似简单,其中竟藏着这等阴险,看来发明此阵之人一定是一个玩命之徒。安哥哥,你去助不死老仙,这几个人交给我!”
吉安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势有多危险。“不行!”在愣了一下之后,吉安果断地作出了决定:“霞妹,我们先到来时的那条暗道里暂避一下。”说着,也不等景霞是否同意他的想法,就连着下了一连串的命令:“霞妹,你和不死老仙在前面开路!雷震和风巽两位队长,你们保护好管事长老他们,紧跟在不死老仙身后,记住!不要恋战!我来断后!”
又是一阵乱箭射向禹迹洞,这一阵乱箭过后,禹迹洞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静,那个没有了脑袋的士兵身上插满箭羽,他的躲得远远的脑袋同样中了两箭,这两箭不偏不斜就射在他的两只圆瞪着的眼睛上。原本他那两只圆瞪着的眼睛叫人看了无不胆战心惊,此时看上去虽然还是那般恐怖,但比起刚才来要好过许多。
海龙天对形势的发展当然是相当满意,本来他站在雷尼身边有一种矮人一等的感觉,此时有南河谷全体谷民的支持,他的底气足了许多,刚才还是哈着的腰这时也直了起来,这一直,他反了比雷尼高出一指。“护国将军,以后在天下盟还望你多多关照。”海龙天把身子向雷尼这边欠了欠:“希望你在盟主跟前替我多美言几句。”他这是在求人,但他的样子可不是在求人的样子。
巴斯卡就是在与波日特拚杀时眼睛也一直在瞄着西蒙,当波日特说那个神采奕奕的老人就是飞天蝗盟主都十分忌惮的武圣人时,他哪里还有再战下去的勇气。“撤!快撤!”他一边喊着一边飞身朝谷内撤去:“快!快!快撤进那片树林!”他是快了,但他的那些手下的反应可没有他那般快,他们是一路被波日特他们追杀着来到那片树林前的。
“不知西蒙谷主这次来又是所为何事。”伏波瓦的两只手仍旧搭在青妃和泽妃的肩上,时不时地他的双手在她俩人的胸前挠那么一下:“如果是来恭喜我们天下盟得到南河谷的,那我们举双手欢迎,如果不是,那就请回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天下盟从不跟那些自命是正人君子之辈论朋友攀交情。”
也是海龙天倒霉,就在他寻思着如何去完成伏波瓦交给的任务时,小东西蹿到了他的身上,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他的脸上横七竖八地被小东西的两只锋利的前爪抓出一道道血迹,疼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抡起双掌朝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一阵乱拍,直拍得自己的那张俊脸是血肉模糊,最叫他生气的是他的鼻子被小东西给几乎整个地咬了下来,这个鼻子可是他那张俊脸最吸人眼球的地方,当初紫妹看上他就是因为他的鼻子。
飞溅起来的泥土已经落回到地上,就连那些飞起来的枯草烂叶也先后落回到地上,只是在这所有落下的东西中并没有雅斯贝,甚至连雅斯贝的一根毛都没有。“奇怪!”伏波瓦的目光从深坑移到那些落下的泥土与枯草烂叶上,最后找向四周:“难道他会飞?”想到飞字,他的目光从地上投向空中。
巴斯卡当然不是一个奤角色,见不死老仙一招横扫千军劈向自己,他立即使了一招兔子十八滚,就地一滚,这一滚竟然滚到两丈之外。说来也真是惊险,不死老仙的石斧是贴着巴斯贝的肚皮横扫而过的,哪怕是巴斯卡慢上千分之一秒,他的肚皮都要被不死老仙的石斧削去半寸,要是这样的话,这会儿他早就肚破肠断而死。
“说到正义盟,我想西蒙谷主的心里比我还清楚。”伏波瓦收起了脸上不多的几朵笑容:“我想此时海百川就是能够从我们盟主为他挖的陷阱中逃脱,他也再无颜面做这正义盟盟主之位,除非——”他顿了一下,冷哼一声,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后才又回到西蒙的脸上:“除非正义盟真的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如果是那样的话,所谓的正义盟又拿什么来与我们天下盟争锋?”
人们总喜欢把老头儿说成老小孩是有道理的,在性情上老人和小孩确实有相通之处,特别是在老人遇上小孩时,他们总能玩到一起,有时候他们会为了一点儿小事争一个面红耳赤,就像两个孩童。不死老仙和雅斯贝这一老一少围着吉安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玩得非常投入,全然没理会吉安的感受,吉安可是他们这场游戏的战场。
2009-7-11 2:5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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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2009-4-27 8: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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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群猴头,如果全都取好听的人名,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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