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从初中就开始将自己的想象写成幼稚的小说,到现在武侠,言情,科幻这些类型的小说我都涉猎过。最后,我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写一部属于武侠领域又不是单纯的武侠小说。我的野心很大,我准备以三十六计为创作灵感,写三十六本自己风格的系列小说,是专门为女性而写的充满浪漫和神秘色彩而又不失血性的武侠小说。我将这些故事命名为情义江湖系列,已经写完三本,第四本正在创作中,现将第二本以三十六计第二计围魏救赵为创作灵感的《祸因怀玉》连载,希望大家关注我的小说。
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从初中就开始将自己的想象写成幼稚的小说,到现在武侠,言情,科幻这些类型的小说我都涉猎过。最后,我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写一部属于武侠领域又不是单纯的武侠小说。我的野心很大,我准备以三十六计为创作灵感,写三十六本自己风格的系列小说,是专门为女性而写的充满浪漫和神秘色彩而又不失血性的武侠小说。我将这些故事命名为情义江湖系列,已经写完三本,第四本正在创作中,现将第二本以三十六计第二计围魏救赵为创作灵感的《祸因怀玉》连载,希望大家关注我的小说。
玉之宝藏,祸因怀玉,隔水相望,蝶舞云端,这是我的系列小说的第二部,是我现阶段所写小说中自己很满意的一部,灵感取自于三十六计第二计围魏救赵,书中的男女主人公富含着我理想中完美的人应具备的个性,随着情节的深入,关于人性、情感的描写逐步深入,越到后面越吸引人,希望读者们能和我一样有这种感受。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祸因怀玉》的全部章节
华海天有一儿一女,大的是女儿名为召雪,儿子召阳晚召雪一年,都尚未婚配。华家原本正忙着为女儿招婿,却不想皇帝赐婚的圣旨从天而降。面对这么大的一件事,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淮南华府。
神秘女子和庄卓玉擦身而过的一刹那,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下。庄卓玉透过两重纱绸隐约看见她的五官,这一眼看去竟有些惊心动魄的感觉。过后庄卓玉的情绪慢慢平常下来,想起那种感觉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已经被压抑的太过紧张了,她明知道黛兰比自己美,甚至因此有些害怕,但今天一见却让她感觉到自己不仅没有黛兰漂亮,更加缺少她身上那种令人神往的深邃。
“我打个比方,如果世人知道天下最好的一块美玉在一个普通的农夫身上会怎么样?”
“那肯定有很多人去抢了,这就是世人常说的怀玉之祸。”
“所以往往是达官显贵才能拥有名贵的珍宝,他们有能力保住自己的财产,也有能力去抢夺别人的财产。黛兰姑娘就是一块稀世的珍宝,而你就是那个农夫。”
庄卓玉抬眼看着他道:“我和你并不熟悉,除了小时候和你说了几次话,我们没什么交情吧?还谈不上讨厌、喜欢这样的词。”
“好,你现在怎么看我都行,我不说这些了。上次从淮南回去,我就和苗人学打银饰,费很大功夫我打了一个质地特别好的钗。”说着赵文征从袖子里取出一支银钗递给庄卓玉。
庄卓玉对他的这种举动十分诧异,“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急速跃了过来接住了华召雪。华召雪刚刚感知到自己身处别人的怀中就被点了穴睡了过去。庄卓玉和华召阳隐约看见华召雪倒了下去,心急之余也没了任何办法,可不知道为什么围攻他们的人都陆续撤走了,最后只剩下黛兰一行人和躺在地上的华召雪。
华召阳一离开,庄卓玉就注意到黛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背影,看来这位美貌的异族公主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和自己一样迷上了纯真俊朗的华召阳。其实这些她早就预料到了,像黛兰这样知书达理的少女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个年轻男子,尤其她又生长在异族,身边根本不会有这样文质彬彬的大男孩,而且他又是她的未婚夫,心里一直存有向往,今日一见想不喜欢都难。
这一碰触,惊得华召阳立刻正过脸来,当她的脸映入华召阳的眼帘,他彻底地体会到美的震撼,一个人的五官足够漂亮,拼在一起又足够让人看得舒服,当这张脸洁净的白里没有一丝瑕疵,而脸上的那双眼睛又清澈的足够让人陷进去,再加上一幅鲜嫩如露珠的红唇,相信就算是铁石的心肠也被融化了。
人面临危险时绝大多数都抱着生的信念,很多人抱着这种信念不停地爬离死亡线,也有一些人无为地等待着直到停止最后一口呼吸还不能相信死亡竟是真的。说到死,很多人是不怕的,他们更怕的是失去。害怕自己失去什么人或事,或者害怕什么人或事物失去自己,所以当一个人了无牵挂的时候,死真得是一种解脱。庄卓玉和华召阳怀着害怕失去对方的深深恐惧,谁都不会轻言放弃的。
矛盾总是时时出现,庄卓玉打心底痛恨黛兰叫自己姐姐,这总让她感觉他们好像真的是共室一夫,再多想想,如果华召阳把持不住,黛兰成了妻,她反而要叫她姐姐了。这绝对不行,庄卓玉对这件事想过无数遍,真成了那样,她绝不会委曲求全,倒不如嫁给赵文征,想到他,还不知道他的死活,那一剑刺得那么深。
“我们族人生活的地方被一重重的高山环绕着,难得有几处细细的小溪也都用来淘金了,我们一早都要到很远的山泉源头去挑水用,水对于我们来说比金子还要珍贵。现在我却整天浮在一望无际的水上,看似可以结了与水的缘分,可还要整天省了又省的用水,这不是老天给我开的大玩笑吗?”
黛兰一个人坐在船头望着大海*得真想一头扎进去。就在这时,天很快暗了下来,黛兰以为自己弄错了,刚刚起床怎么就黑天了?她抬头一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黑压压的乌云已经遮住了头上的蓝天,远处的晴空一点点被吞噬,她哪里见识过海上的阴天,见此情形没被吓晕就不错了。
两手相碰的瞬间,两人无限的爱意全部涌上了心头,可是乐极总要生悲,一个大浪打来,整个船几乎倾覆,庄卓玉整个身子从栏杆间甩了出去。
“召阳——”
“卓玉!”在庄卓玉发出一声嘶喊时,华召阳真的魂飞魄散,耳边一声巨响后完全失聪,随后他身处在一个毫无声息的黑暗世界,就他一个人胡乱走着,嘴里喊着庄卓玉的名字,而他自己却什么都听不见。
多数的偷听和窥视都是无意的,那是人的冲动早已打破大脑控制力的极限。黛兰身不由己地跟了上去从门隙里紧张地看着屋内的情况。
当她刚能看清屋里的情况时,华召阳和庄卓玉已经拥吻在一起,他们的热吻让黛兰看的面红耳赤。
华召阳在不久以前就已经不满足于亲吻的现状,当他紧拥着失而复得的庄卓玉,他更加不肯就此罢休,热吻的同时他的手便想滑进她的衣服。
在两人接触之前,庄卓玉一点信心都没有,可她刚碰上陈冉的手臂就突然有了感觉,一套掌法在陈冉的躲闪之间有如行云流水般又快又稳,连庄卓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法竟然进步如此之快。
十几个回合下来庄卓玉竟有些舍不得停下来,因为她从来没有过这么顺畅的交手。
“死又怎么样?毕竟我们还能和家人死在一起。而且我们留下来,整个家族还有希望,如果我们走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就真的没有什么活路了。原来我并没有想到这么多,自私自利地一心要寻找所谓的梦想,可当我看到华公子他们不顾生命危险都要回到父母身边时,我才恍悟父母家人是多么需要我们,我们都要留下来,支撑这个家族继续存活下去。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但为了存活下去我们只能这么做。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冉儿很可能会和他的哥哥一样和别人分享一个妻子,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娶妻。年纪小的和一些女孩儿们或许还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但这些早已成年的年轻人怎么会甘心过那样的生活,所以他们出去我并不怪他们,但他们真的离开了,我们这个家族也真的要灭亡了。”
庄卓玉默默地听着他的倾诉,她猜想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或许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庄卓玉还在推测自己的猜想,陈冉伸手将她的盖头慢慢掀了下来。
庄卓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惊惧布满了双眼。
陈冉专注地看着美丽的新娘,心里却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这就是我的新娘……。”
其实陈家所在的孤岛与陆地的距离并没有庄卓玉他们想象的那么远,现在老练的舵手开启这艘船,不到十天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近海区,庄卓玉望着远远的海岸线,感觉到一股苦水正往心里淌,这次意外她险些丢了性命,现在又能看到生长的土地,实在是辛酸不已。
赵文征转脸看着庄卓玉感怀地念道:“情山情水惹情痴,痴情只为水中仙。”
庄卓玉的心开始悸动,这水中仙分明是自己,那情痴也就是他,其实谜题并不难,水和山之间加个人便是“水仙”,但他竟将谜底瞬间吟成如此伤怀的一句诗,实让她有些触动,更敬佩他的文采,不由得开始对他另眼相看。
从他吻到她的*时,庄卓玉决定把自己交给他,第一,她认为只有这样今晚的交易才算公平;第二,出于对华召阳违背约定的惩罚;第三,因为看不到她与华召阳幸福的未来而作*自己;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这段时间几乎崩溃的她有一种彻底*的冲动。当然一定会有一些人的本性和对赵文征的些许倾慕。
赵文征把“妻子”两字说的很重,让华召阳无从招架,因为他已有未婚妻,他给不了庄卓玉这个名份,“表哥,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卓玉,但话也不要说得太满,卓玉不是那种善变的女人。”
赵文征站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好啊,今天我们就把话放这儿,谁输谁赢我们日后见分晓!”说完扬长而去。
华海天没急着回答,身后的黛兰向前走了两步细声道:“我党舍族人也在堂上,我是真是假他们一看便知。”说罢将面纱撩起。
黛兰的美貌惊艳全座,堂上人的丑态暴露无遗,张大嘴的,流口水的,不至于失态的人也呆了有一会儿,只有党舍族人恭敬地拜倒:“娘娘!”
黛兰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为此得以不已,她知道华召阳比她更得意,谁不想自己的女人是天底下最美的
“出什么事了?”
赵文征稍显激动地说道:“我是来提亲的。”
庄卓玉像被打了一闷棍愣住了。
“卓玉,你别这样嘛。本来我自己来提亲心里就七上八下,你又这种表情,让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不行。”庄卓玉回过神马上否决了他的行动。
“为什么?就算是不行,也要庄伯伯亲口说才行,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说不行就不行啊?”
青年刚要追击,便已感觉到强劲的掌风向自己扑来,这样的强势他根本不敢正面接招,脚下一退,滑出几丈开外,双臂一挡,可当掌风打上时,他仍然被震的血脉膨胀,背后的城墙发出阵阵脆裂声。
战事就这么结束了,尘土慢慢落定,青年调整了一口真气才吃力地站定身姿,再看看冷傲的赵文征让他不寒而栗,“你是什么人?”
“我知道,在我的高手排行榜里薛恨天可以排进中原前五十,你能抵挡那么长时间已经很不错了,但现在加上我的力量,再经过我的悉心指教,下次再遇上,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庄卓玉好奇又得意地问道:“那你自己在排行榜里能排到多少?”
“逍遥?”庄卓玉就是逍遥门的,学这指法总算给另投师门找了个勉强的理由。
“其实这是‘判官指’,取人性命有似判官手下一笔。前天我与薛恨天交手时的那一招叫‘噬血龙腾’,我也改名叫‘逍遥龙腾’,我的招式你来用都改成‘逍遥’。你说好不好?”
庄卓玉点着头,心里对他的爱愈来愈浓,很快就会将华召阳吞噬的无影无踪。
“人与人之间的比较多数是抽象的,商人就比财富,官员比权势,文人比学识,武林中人能比什么?比德行吗?你以为人的品质就是能被人看到的那些吗?连个衡量的标准都没有,怎么比?这个世界成王败寇,只有最实质的东西才最有说服力,你懂吗?”
华召雪机械地点着头,他的话她不是很懂,但他淡漠的表情和生硬的语气,加上这些看透人生的道理,凿实让她吓倒了,眼前的他好像陌生人一样。
瞬间自己的重掌就要打在他的胸口上,可他莫名其妙地不做任何反应,让庄卓玉大惊失色,她用尽平生力气在空中奋力收掌,翻转的力道让她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台下落去。
她收掌的同时,赵文征已经判断出她的趋向,心中大叫不好脚下一用力平地跃起朝着庄卓玉的方向飞了过去,她的身子已飞出台面,眼见着就要坠落到地面,霎时间赵文征的人影如梭到来,一手将她揽入怀里,左脚一点擂台的侧墙再一个翻转重新回到擂台上。
为什么要富贵呢?赵文征信奉的道理“贫*夫妻百事哀”,幸福是要有坚实的物质基础作铺垫的。富即是财富,贵即是地位,现在他的财富虽不能敌国,也足够他们几辈子享用,至于地位,他已贵为武林盟主,总算不会辱没了她。要想过上理想中的生活,他还得履行他的诺言,和过去的污点一刀两断。
赵文征抓住她的双臂放缓语气说道:“卓玉,我就是为了履行我的承诺,才不得已这么做的,他是我和杀手组织之间唯一的联系,天底下除了他没有人再知道我的过去,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懂吗?”
庄卓玉的泪水无声落下,“除了他,还有我知道你的过去,你把我也杀了吧……”
她的话音未落,赵文征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当那清脆的耳光响过之后,两个人都呆住了。
赵文征打断她的话,“我感觉得到你是爱我的,但也感觉得到其中猜疑的成分,既然你不是全心全意的爱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呢?”
庄卓玉听了这句话突然间像丢了魂魄似的木然呆住。
赵文征站了起来低头说了一句,“我这个人自尊心很强,被人猜疑的武林盟主我不想做,不信任我的女人我也不想娶。”
庄卓玉刚转身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她猛地回头一看,黄狼已腾空扑来,根本来不及想,庄卓玉本能地向前一纵黄狼扑了个空,狼发出凶恶的叫声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庄卓玉一步一步的向后退步,看起来这两只狼是一对,庄卓玉杀了一只,这只就算和她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她的。
庄卓玉已经顾不上害怕了,只想着如何对付它,可没想到她的这一步后退使她身陷绝境。
“我们真的要成亲了吗?”庄卓玉突然问道。
“呣?”赵文征吓了一跳,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以现在的状况她不可能要悔婚的,“你干嘛会这么问?”
庄卓玉会心地笑了,“我想确认一下,快回答我。”
赵文征愣愣地点了点头,“庄伯伯亲口答应我的,姨父姨娘已经开始布置喜堂和新房了,而且我已经将成亲的事写信回去告诉我爹了,他身体不好,可能不能来参加婚礼,不过我打算明年春天带你回去省亲……”
赵文征揭短道:“除了我在的时候,你装样子吃了那一点儿,平时你根本就没有吃。”
“讨厌,不嫁你了,你还整天看着我。”
“还用看着,一猜就知道了,算了,不爱吃就不吃了,我又不会不高兴。”
庄卓玉满意的冲他笑了笑,有时候彼此太了解也很尴尬,但了解之后达成心有灵犀的默契就是感情的最高境界了。
“说吧!”庄卓玉坐到赵文征对面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提到离别,心情还是有些沉重,赵文征赶快转移了话题,“本来我还想在这亭子上题副对子的。”
庄卓玉慧眼一抬笑道:“情山情水惹情痴,痴情只为水中仙。”
赵文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没好意思往上写。”
庄卓玉笑着靠上他的胸前搂住了他,“你真是个情痴。”
华召雪和林子年抛开心事全心的举起酒杯。
华召阳又转向赵文征和庄卓玉,“表哥,”看着庄卓玉,华召阳想了想身边的黛兰心一横叫道:“表嫂,我们干了这一杯。”
这声“表嫂”扫去了几个人之间所有的阴霾,也扫尽了他与庄卓玉曾经所有的美好往事。
黛兰新房外的红灯笼随风摇摆着,庄卓玉匆匆地拍打她的房门,“黛兰,黛兰!”
可是叫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庄卓玉心想一定出事了,抬腿一脚将房门踹开,黛兰趴在*,小半截身子耷在床外,地上是碎了的茶杯。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家都知道卓玉和召阳才是一对,现在黛兰的事平静解决了,就应该尽快恢复他俩的婚约,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再受委屈了。”
华夫人争辩道:“卓玉和文征都已经拜了堂,哪能说不算就不算啊。”
“召阳和黛兰不是也拜了堂吗?一样还是不算了。”庄尚也得理不饶人,“这两个年轻人才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非得拆散人家啊。”
黛兰摸着他的脸哭道:“记着,我是你的人,这辈子永远都是。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恨我,因为所有的痛苦都是我们一起在承受,就算我们死了,我们的心永远都不会分开,你记得了?”
华召阳根本就理解不了她的话,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去思考了,“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你走。”
黛兰躺在暖席上没有丝毫的挣扎,现在的她是麻木的,她正想象着皇帝知道她已失身后发狂的样子。黛兰望见了墙上悬挂的宝剑,皇帝一定会拔剑出鞘砍在自己的脖子上,到那时,她便可以先到阴曹地府去等待自己的男人一起去过奈何桥了。
皇帝看见桌上丝毫未动的蓉羹,心里有些心疼。黛兰没有察觉到自己,他轻轻走上前离她几步之外站定下来,因为他的脚步已经迈不动了。黛兰那种注视的深情,娇弱的愁容更让她突显绝世之美。当一阵清风扑来,黛兰身上的裙摆像仙女脚下的云霓舞动起来,她长长的睫毛旁一颗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的弧线滑落,滴入了皇帝的心底深处。
庄卓玉嘲讽一笑,“我在这里和你动手,你正好可以加个冒犯朝廷命官的理由把我们抓起来,这么不公平的买卖我可不敢做。”
薛恨天哈哈一笑,“赵夫人太过谨慎了,你放心,薛某人使过不少诈,但今天我不与你一个妇道人家玩阴的,我的这个买卖绝对公平,因为风险很大,赵夫人,你若赢了我,我便立刻让你见人,你若输了,就留下来陪我一晚……”
“凭什么?”庄卓玉又冷冷一笑,“你的父亲也就是党舍族的族长,今年四十有九,三年前续了个正室,今年三十七岁,也就是你的后母,你的叔叔,族中的大长老,有一儿一女,儿子与你同龄,女儿方才十四岁,族里还有大小五名长老,两个长老的女儿代替你在族中做左右祭司……还有很多,你不会让我一一告诉你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下子薛恨天被围的水泄不通,只看见一群人在一起,混杀成一片,等人群再散开时,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包括最惨的薛恨天,身上插着刀、枪、剑、戟好几样兵器。
混战终于平息,太医也赶到了,告知皇帝黛兰并无大碍,皇帝将黛兰抱到*,回头看了看死不瞑目的薛恨天,向在场人宣布道:“薛恨天意图谋反,被众将当场击毙,今天在场的人救驾有功,统统有赏。”
“臣等烦请皇上佯装回京,我们会找两位高手乔装成皇上和贵妃娘娘,将随行的御林军都换上一等一的高手,就算薛普再厉害也不能以一敌百,而且他的行踪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可以有充分的布防准备,以防万一。”
“我早就想到了一个清静的好地方,你们跟着召阳走就行了。”庄卓玉走到华召阳面前将一张牛皮纸放到他手里,“这是去陈家岛的航海图,你们先到码头,我们已经买了一艘大船,船上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信,连同这些孤儿们一起带到岛上去吧,岛上的人一定会很欢迎你们,也算是我们对他们的报答。”
谢谢你的支持
2008-1-28 17:47:31 [顶]
[回复此评]
我起名字时很头疼,呵呵。我现在正在创作第四部,大家有什么好名字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写上去。... (0条回复)
建议
2008-11-20 13:59:39
[回复此评]
人物的勾画不够鲜明,情节推进太慢,希望作者有所改进。... (0条回复)
三十六
2008-5-24 15:40:52
[回复此评]
太庞大的工程了,佩服....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