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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请问,这里有梅子吗?”我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当那包“明京梅”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却不敢直面它了,也许这就像永世不能归还的一种亏欠,自从欠上那一刻起,便再没有勇气直视他了,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与他有关的一切。可渐渐地发现,与他相关的事物确实是太多了,有位哲人说过:“逃避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逃避自己的心是最难的。”也许与他最最相关的,是我的心吧! 此时,一位特别漂亮的小姐向这边走来,把一把机场的伞放在了伞架上。她很漂亮,黑色如波浪的卷发,亮丽的面容,款式时髦的淡紫色太阳镜,灰色毛呢短外套,粉色衬衣,休闲花边长裤,优雅、精致的整体形象。这是机场免费为旅客提供的伞,可以随时取用,方便时再归还的一种特别贴心的服务。伞面上有机场的名字和可爱的公司吉祥物,伞架上方还用几种语言说明是免费取用,一如贴心的他。 (三年前) 在人群组成的办公室群中,最最活跃的人,不是老板,也不是正式员工,而是“工友”了,在国外这个职业有个很好听的名字“WORKMAN”,并且在国外是允许穿着旱冰鞋在各个办公室之间穿梭的人,负责邮寄和发送邮包、邮件,及在各个办公室之间传递送达的文件包裹。大都是打工的附近大学的大学生负责的。但在国内是不允许穿旱冰鞋子的。但丝毫不影响这个工作的活跃性。 以前我对他是毫不在意的,而最近,我觉得这位“WORKMAN”是那么地可爱。他有些稚气的脸上,好象分明写着大学生的字样。他叫早树,头上绑着一块丝质头巾,一个小小的反战和平标志印在左侧,很精致,如果再带个黑色的眼罩,就象个海盗了。至于衣着就简单多了,运动衫,地道的有些破烂的牛仔裤,和人浑然一体。 “你觉得早树可爱吗?”森下姐神秘的问着。 “早树,是的,挺可爱的。” “你也这样觉得,你看他的衣服,简直和他是一体的,从来就没见他换过,我一直想问他,洗澡的时候会不会也不脱衣服洗呀!” “你也这样觉得呀,我也一直想问。”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需要彩印的文件。”森下姐接过一本文件,看着早树微微笑着。 “早树,有女朋友了吧!” 可这个早树一点反应也没有,转身就离开了。森下姐一脸的木然,好象在某个地方突然被淋了一盆水的样子,一定是冷水,如果是热情的热水,森下姐的笑容会象花儿一样盛开的。 “森下姐。”我小声地叫着,森下姐看了看我,我用手指指了指早树的耳朵的位置。森下姐笑了。 “原来这小子带着随身听呀!反正是个无礼的小子。”看来心情好多了,说着一边在看送来的需要彩印的文件。 “为什么彩印的文件这么多呀!企划部送来的。企划部是不是最近和你有仇呀,总让我们美智子这么辛苦。” “有仇,我想不会有仇吧!”在不经意间翻动彩印的文件时,掉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 美智子小姐,今天下班时可能会有雨,这里有伞,储物箱25号,开锁密码:0000。 我赶紧把卡片放进抽屉里,小心地看了看旁边的森下姐,确定没有被她发现后,才大胆地舒了一口气。 “森下姐,今天的天气预报你看过了吗?” “没有看过。” “下午会下雨吗?” “不会吧,这么晴朗的天气,一点都没有下雨的迹象呀!” “我觉得也是。” 下午的时间的确下雨了,我独自打着伞,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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