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庞,数学系的那两个小姑娘同意咱们十月一去找他们玩啦……”安鹏在电话里激动的说。
听到这个喜讯我和阿义在我的宿舍里高兴得不行,我是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阿义则是用屁股在我的床沿上死劲颠了两颠。
此时,宿舍中就我们俩人,为期一周的军训已经在昨天结束,舍中兄弟大多都跑回家去,和家里人汇报情况,只剩下我和老四老五留守,这两个小子一早就跑出去会老乡去了。
“安鹏,你这事儿办得漂亮,等我结婚那一天伴郎就是你了,谁要是和你争我都不乐意,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又拍了一下桌子。
“老大,你这个打算有点早吧?不是我说你,由医学院到我们师范学院不远不近七、八里路呢,以后来往方便吗?你怎么不在军训时候在本班处一个呢,正好还是‘军婚’。”
“拉倒吧,就凭我们班里那些女生的长相,‘军婚’就别想了,‘军嫂’还有可能。”
“那行,你好好准备准备吧,后天上午九点钟来,不过有件事要和你说明,你结婚时候我好像不能给你当伴郎……”
“什么意思?”
“人家都说新郎不能找比自己长得帅的人当伴郎……”
“爬!”
放下电话,心里美滋滋的,回想起在列车上邂逅两位妹妹时的情景,索性一手搂住阿义的肩,一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摸挲起来,闭着眼睛回味绵长的说:“人白,皮肤也好……”
“人贱,皮子也紧!”阿义快速起身,然后拿手在肩膀上掸了两下。
十月一那天早上,天气不错,对于偶尔也喜欢迷信一下的我来说,心情比天气还要好。但是,我没想到阿义比我还要迷信。
因为我还没睡醒,他就跑过来掀我的被子。虽然开始大家已经约好时间,但是对于美梦被扰,我还是很震怒,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撒起泼来:“怎么这么早啊?现在还没到七点啊!你不会是让傻子把你摸了吧?”
“快点起来,别废话!”
“你这么着急是要赶着结婚啊?”看他的架势,我由生气转为生疑。不会这几天阿义背着我去师范学院把长发妹妹给追到手了吧?
“结什么婚,告诉你吧,我听安鹏说他们师范学院东门那里的录象厅大白天就演好片,快点去那里,九点之前正好大家还能欣赏一个……”
阿义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风驰电掣的飞奔出宿舍区大门,有这好事怎么不早说!
在奔跑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捂着胸前的上衣口袋,生怕贴身暗藏的防护用具掉出来给阿义看见,那是安鹏背着阿义特意关照我买的,他说现在小女生的要求高,别到最后让人家说咱们马虎大意,准备不够充分。
当时我极为感动,发誓说:“总统,你这个朋友我这辈子都交定了!”
按照安鹏在电话里的指示,我们找到他的宿舍楼。这厮住五楼,我和阿义来到楼下谁都不想上去找他,玩了一把“石头、剪子、布”,结果没分出输赢,索性一起站在楼下抬脸冲上面高喊:
“安鹏——”
别说还真有效果,这一声刚喊完,五楼一扇窗户忽然“啪”的一下开了,有一样东西由窗里飞出,从上面直接奔我们头顶袭来。
幸亏我和阿义身手敏捷,躲避及时,才没有被击中,待那暗器急速坠地,我们这才看清楚,天上掉下来的竟然是一只白色透明的橡胶制品,显然是已经被利用过的,因为它已经抽缩成一团。
有没有搞错?我喊的是“安鹏”,可不是“安全”啊!估计这么早就跑来大呼小叫,有些扰民。我们不敢再造次,万一整个楼里暗器齐发,漫天花雨,那无论如何是躲不开了。
阿义跑上楼叫出安鹏,听我们讲完刚才的奇遇,他笑骂道:“看你们俩那个装水的脑袋,不知道我们住的是男女混楼啊,以后过来别在楼下瞎吆喝,另外千万注意别冲进女生宿舍!”
是!我和阿义答应着,然后互相鬼鬼祟祟的眨眨眼说,不过那也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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