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人,大学毕业.业余网络写手,近视的瘦子,平凡中带一点书卷味道的清秀,大学时代被宿舍兄弟以"头排"相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平日以写作搞怪为乐.
哈尔滨人,大学毕业.业余网络写手,近视的瘦子,平凡中带一点书卷味道的清秀,大学时代被宿舍兄弟以"头排"相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平日以写作搞怪为乐.
世人笑我太疯癫,出门衣服都不穿!
因为梦想走入大学,
因为迷惑走入堕落,
因为天真遇到爱我的人,
因为诈骗遇到我爱的人,
因为毕业我又不得不做出选择,
因为感激感动和感谢,
才出现了一本幽默搞笑也那什么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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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哥用手胡撸了一把脸上的汗,瞪着眼珠子瞻仰了我半天,然后憨声憨气的问:“你就是庞然啊?”
“正是陛下!”
“你挺有才呗?”
“你刚听说呀?难道说我在地球上的知名度这么低吗?”
“……”
每到课间休息,又恰好女同学不在旁边,阿义便会悄悄由怀里摸出一块微方的青石,不轻不重的拍在书桌上,*咳嗽两声后,兴致勃勃声情并茂的给极度渴望成熟的同窗们大讲“潘金莲大闹葡萄架”和“王婆贪贿说风情”等让人心旌摇荡之处,我则在左近附和帮衬,不时客串一下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我在表演这方面的才华,完全是被这厮慧眼识珠的挖掘出来的。
“尽管柳永仕途坎坷、抑郁失志、生活落魄,但是这位‘浅斟低唱’、‘怪胆狂情’浪子,却能在词作上面有着那么非凡的造诣,这些能说明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最后,女老师陈述完又抛出她哄骗幼儿园小班孩子的循循善诱。
“他是嫖客!”
估计在她们心里所想的一定是就算当不上白骨精、玉兔精、蜘蛛精等一系列漂亮的女妖精,当个女儿国国王也不错啊!在两人迫切的表情中,我慢慢揭开谜底:
“就象……就象……就象那个‘有来有去’……”
“啊?什么?天呐,去死!哈哈哈……”
“老大,你怎么想的啊?我们家那个不叫企业,顶多算是农村市场经济,你见过自己拎包挤火车的富婆吗?如果再遇到几个像你这样的,我们家的鸡蛋就不用卖了,还做善事呢!那就得喝西北风!”
“啧啧啧,现在的人啊,越有钱越哭穷,越哭穷就是越有钱,财美不外现,我很理解,你刚才说什么喝西北风?那也能喝呀?可不可以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下呢?我马上把车窗打开……”她的眼睛加大了上翻的趋势。
看大学和看别人的老婆一样,总是以为人家的好。我和阿义倒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情,单就滋生来说,长在大树上和长在小树上是一样的,还不都是菌类。
男人需要深深的体会,女人需要常常的安慰,这一路下来,我和阿义算是想开了。
当我们刚一爬上二楼,在旁边的楼梯拐角处,忽然“嗖”的一声,一对衣冠楚楚的学哥学姐由暗中鬼魅一样的闪出,拦住我们的去路。
放下东西,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掏出一包“红河”递给他一支,点燃。然后又把烟递给其他人,结果没有一个接的,我有些失落。
“我叫庞然,怎么称呼你,老大?”
我由鼻孔中喷出两股烟,问那个吸烟的同学。还没等他说话,窗边上铺探出来一张酱紫色的脸,对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那位老大,你搞错了,他是我爸爸呀!”
经过一阵子的迎来送往,情形很让大家失望,那些来访的团体还是以骗吃骗喝骗唱歌为主要目的的居多,有的的确是一片诚心,但因为其整体素质不高而最终未能达成协议,唯独有一个团体特别让大家满意,那些小女子个个身材出众,貌美如花,可是在同我们打完第一场排球友谊赛去酒店吃饭时,她们又叫来八个男的……
“老大,你这个打算有点早吧?不是我说你,由医学院到我们师范学院不远不近七、八里路呢,以后来往方便吗?你怎么不在军训时候在本班处一个呢,正好还是‘军婚’。”
“拉倒吧,就凭我们班里那些女生的长相,‘军婚’就别想了,‘军嫂’还有可能。”
门口旁边是矮矮的简易吧台,里面立着一个身穿肉色紧身衣的女人,胸口开得低低的,深深的*好像是要在第一时间勾起每一个进门男人的*。
“程欣,信不信你要是戴上这朵婆婆丁,肯定马上就有香港的大牌导演过来请你拍电影?下一届金马影后非你莫数!”
“这么有效果?用这种造型拍《花样年华》的续集吗?”
“不,鬼片……”
“……”
哎,真是活活可惜我那些含义丰富的眼神了,基本都白白的在她身边匆匆而过,然后“扑通”的掉进深水里,只有一两个没有浪费,还被程欣接住了,不停的问我:“干什么?没见过美女呀,哼!”
在这个很刹歪风邪气,专项治理“黄、赌、毒”的运动中,我也因聚众涉“黄”而受到牵连,受到“舍内严重警告”和“双归”——上课时要晚归,玩耍时要早归。并且要求写下书面忏悔材料。
在“一个室长的腐化路”中我深刻的作出检讨:“身为一名光荣的团员,身为一名光荣的室长,我没有抵挡住*,终日沉迷声色犬马,致使宿舍变成大黄小黄济济一堂,黄书黄段漫天飞扬的魍魉世界……”
“既然大家都说完了,那就你*朋友这一重大事件,我做一个最后的总结陈词,水果有鲜度,饮料有甜度,啤酒有纯度,但是不知道你对她的了解是否有深度,她是在意你的风度还是在意你兜里票子的厚度,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为了追求娱乐度,你们能否掌握好尺度,会不会因为太速度而产生游离度……”
这个典故来自一部鬼片,讲的是一个色鬼夜半入室采花,恰好一女子于*睡得正香,色鬼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对着观众说:待我按一下她的脑门儿,要是黄花闺女一定会双腿紧闭的。说完便用食指去按女子的头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色鬼被女子倏然张开成一百八十度的*给踢飞窗外。
况且老八很多吃的用的东西都不用自己买,三天两天,就会有人给他大包小包的送过来,那些东西都没有太便宜的,便宜的一百两百,贵的都有过千的,开始我们还以为那些人都是他老爸派过来的呢,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一些药业里的经理和医药代表。
还不是跑这里行贿来了!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哭声,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她又不是我的子君。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观看,就在沉默中吃饭。
对于昨天连滚带爬的回到宿舍后,我只记得他们俩不停的用拳头在我背上猛砸,我就一直弯着腰对大地怒吼,其他的没有一点印象。
默默的吃完盒饭,我还有些晃晃悠悠的去大伟的宿舍看他。
就是这厮昨天晚上高呼着“白酒一公斤,啤酒随便拎!”的口号把我给喝大的。与他喝酒,每次受伤的都是我,真怀疑他浑身的毛发是不也能用来装酒。
“裸奔,裸泳……”阿义坏水四溢的吟唱起《上海滩》的主题歌。
哈哈哈,周围人笑得发疯。程欣也笑着,且脸红红的看着我。
我赶紧转过脸,向女生走廊那边看去,顿时惊呆了。
只见那边有一个女生,端着一个鲜红的脸盆已经过了铁栅栏,袅袅的向我们走来。
都过大半夜了干什么呀?
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居然光着雪白的身子,一丝衣服都没穿!
翻箱倒柜,我把自己收藏的所有图书都找出来,最终我选中了几本小人书,可是这几本书很快就被我看完了,没办法我只有看电视,看了几眼我就开始愤怒,为什么在纷乱的广告中间不能多穿插几分钟电视剧呢?
“明明小姐又送我一束鲜花,我又中了……”
放下电话,老三的神经中枢异常亢奋。他口中的明明小姐是市交通台“正午倾情”点歌节目的主持人,说话的声音特别甜,起码八个加号。
为了迎接六月初的大*动会,班级里组织了一支旗队,我在心里祈祷碎好几尊佛,但还是很不幸的入选。
同学中拈轻怕重的男生女生似乎很轻松的就以一个完美理由逃避开了训练,可是我去跟导员王立涛请假时,他打着官腔一口就拒绝了我的要求,这是为什么呢?
校园里。
一个特别的日子,我们在树下谈天说地,可旁边卧在椅子上的看书的妹妹久久不肯离去,我只好轻轻飘向她,做出好像手中有鲜花的模样说:“这位同学,你看我在清明节得到的花漂亮吗……”
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堆吃喝钻进录象厅的小包间,看她一直钟情的华仔,天都已经黑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不让我走,可怜巴巴的说她不想回宿舍,该不是我想把她一个人扔在录象厅里过一夜吧?
什么?过夜?
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夜,最后我是被别人碰触脸颊醒来的,那是一只温柔的手,先是在我面上轻轻的*,然后是有些用力的捏,这个感觉真不错,当我想在心里发出几声赞叹的时候,那只手忽然变得粗暴起来,好像是在狠狠的扇我的耳光!
“把你的手拿开,我自己会走!”我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很悲壮的走到前面去,到了那里我才发现,和我调换位置的是班长佟健,他洋洋得意看着我走到后面,这厮和导员把我玩了?
在我的睡眠持续到第五天的时候,大伟突然给我打过来电话,他今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深沉和凝重:“老庞,合家欢乐呢?”
“不,独家专立!”我已经预感到不妙。
瞒着老爸老妈咽泪装欢的日子,弄得我比烟花都*,比黄花都消瘦,比爆米花都苍白。
“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您教我的思修我没有考过……”我带着媚笑,扑面而去。
“你是我的学生?那我怎么好像根本没见过你呀?”女人满脸疑惑。
“前方啊,没有方向;姑娘啊,没有了衣裳……”哼着伍佰的《白鸽》,站在公园里的铁索桥上,我对着湖水发了好一会呆。
他的快刀斩乱麻让学院领导们痛不欲生恨得牙痒,正如一个嫖客召*完了,刚想豪爽的买单时,不料却被对方当先塞进手里一沓票子。
如今兄弟姐妹的状况也就是这样:有喝酒的有打架的,还有语聊对骂的;有逃课的有盗窃的,还有精神分裂的;有采花的有恋爱的,还有倒腾蔬菜的;有搓麻的有针织的,还有缺喝少吃的;有健身的有蹦迪的,还有整天笑嘻的;有K歌的有熬夜的,还有热情好客的……
在一进东门,迎面是毛主席的魁梧汉白玉雕像,他泰然伫立,一手背负另一只手向前张开,这是一个很有预见性的手势——本地打车,起价五块!
聊来聊去竟然挂到手一个酒花?老三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大学生了,告诉大家一个一个的悄悄溜出门,最后把那女的自己扔在饭店里结帐,估计她有可能被饭店留下上班了。
临床学生比较*,妇孺皆知。这个走廊里面穿着奇装异服,头发弄得五颜六色,就好像外国小蝌蚪基因突变似的人基本都是他们学院的,喝酒打架是他们必备的技能,校园里一直就流传着“赌在工院,爱在师院,死在医院……”
佛说的真好——钱一花没就是得借,一到夜里人就容易犯困。
今天晚上我却咬着牙睡不着,因为我刚刚发了疯。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
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当一行人飘摇到我面前不远的地方停下来,那中年男人开始就市民的生产生活发表讲话:“盛夏时节,要穿凉鞋;不会游泳,赶紧去学;扑腾扑腾,逮只田螺;花前树下,小心有蛇……”
事情有点让人意外,两个人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上课时间上课,然后一起出去做家教,晚上回到校外的小家里温馨。
他们是大家眼中一对完美的黄金搭档!这怎么原本波澜不惊的日子也变得惊涛骇浪起来?
大学*一条常穿不懈的*,东拉西拽,皮筋松了,面积大了,里面的东东经常会游移在外,外面杂七杂八的东东也会跑进来。
原来我以为吃完饭后可能就没事了,可是那对情侣忽然又来了兴致,一再建议去附近的“熔点”娱乐城蹦迪,去就去,谁怕谁啊,不信你们蹦的好能超越地球的吸引!再者正好有些日子没有摇头了。
“吃饱喝足你们该睡觉了,孩子们!”安鹏哄着那堆苍蝇,看来他们平日里相处得不错。但是那些家伙根本不给他面子,仍然像迪吧里的人群一样骚动。
一开始我还悄悄把外债数目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但越记越愤然于赤字数列的增长速度,干脆不记了,想在大学里把这些债还上,据我估计也是爹哭儿子——也没什么指望了。
进了学校门口的邮局,窗前挤满了人,都阴沉着脸。窗里两个女工作人员一边不紧不慢的工作着,一边兴致勃勃的聊着“林教头风雪热炕头”的故事,说到情动处不时的相顾大笑起来,连手里的业务都忘了做。
“你们在里面现造钱呢?能不能快点!”
大伟和其他三个同学很幸运的被分配到我们这里,那三个同学里除了豺狼(他姓柴,瘦得像狼)还算和大家熟悉外,另外两个我们基本算不认识,自从住到一起,他们俩有钱花绝对不会回来。
没一会她就颠颠跑回来,手里拿着两双袜子和一个剃须刀,望我手里一塞说:“这些算给你的小费,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喜欢鲁迅的胡子,真的!”
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潇洒男士正在真心寻找心灵停泊的驿站,也正在寻找情感寄托的港湾,万水千山走遍,也许我们彼此间将拥有一段难解的缘……
你不要苛求我太多,我也不会为难你!
价钱好商量,地点要隐蔽!
“聊天室里的帅哥你们好呦,人家就是天生丽质兰心惠质的绝色美女小甜甜呀……”
说着豺狼还挽起了袖子,咬着牙,吓得那小子直往女楼长身后藏。
豺狼不是那种喜欢打架的人,但是耍酷绝对是一流的,张口闭口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是香港14K的,其实他都赶不上农村收电费的!
大家起床后,疯子弄了满满一盆凉水,把脑袋插进去,好像求生一样开始在里面扑腾,弄得宿舍里就像在下雨。
洗过头,又用木梳精心梳理一番,然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谁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发哥?”
校外附近的居民也都一窝蜂的聚拢来,手里拎着大口袋瞪着捡破烂儿的眼睛在四处穿梭,抢着选购自己需要的杂物。
我的话逗得她在电话那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半天,然后说:“德华,你今天吃药了吧?记得六盒一疗程,注意中西结合!”
这里灯光幽暗,气氛迷人,帘幕低垂。我要了一个四人包间,坐在里面,听着舒缓如水的钢琴曲,不由得在心里涌动出好多莫名的伤感。
老猫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坐在旁边,一看那张忧国忧民的脸,就知道他又在考虑如何面对饥饿,他斜着一双像陈年大米一样暗淡无光的眼睛瞪着豺狼,终于说道:“死人,你今天不会是要结婚吧?”
不过这个邪念先要放一放,考试已经开始了……
考前长吁短叹,考中左顾右盼,考后心烦意乱!
我们就是大学考试原生态的绝美标本。
卖房卖地值得吗?去年阿义家里就把房子卖了,弄得他一直比较闹心。
大学现在在我这种人的眼里,它就是一个合法的传销组织。
在人们的喧闹声中,一辆出租车戛然停在站前广场旁,车门打开,当先下来西装笔挺两男一女,其中一高个男士走到副驾驶处,必恭必敬的打开门,等了好半天,车里才探出一只脚踏到地面上,那只脚上穿着亮光闪闪的皮鞋,一看就是个有风度的男人,但是你要再仔细看下,就会发现鞋背上有几条不协调的褶皱,原来是以拆迁为由甩卖店里的水货!
还可以
2007-9-29 20: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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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2007-9-24 11: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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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2007-9-24 8:5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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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来看
2007-9-15 17: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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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幽默,够现实,我喜欢,强烈支持,推荐... (0条回复)
支持你!!!!
2007-9-6 14: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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