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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之间,却见逍遥人笑声不绝,身子已飘向山谷深处,笑声中远远传出话来:“丫头,我们说好了的,那小子赢了你,我就是要管你们这件事情的。”苏可卿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张郎……” 张叫天哪里去听她说话,心中疑团更甚。这位肖前辈真的是前辈吗?看他着装,最多也不过三十来岁,可卿为什么非得要叫他一声前辈?而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传他武功?张叫天从小便体弱多病,自此,张叫天当真是终身受用了。最重要的是,可卿怎么是这个样子?她到底是谁?看似温顺如羔羊,却连头发也能成为杀人武器!她到底是谁? “张郎,”苏可卿开口了,“我……” 张叫天怒火燃起:“别叫我张郎!”苏可卿泪珠滚落:“张郎,别怪我,我都是担心你的,真的!”张叫天冷笑道:“你是担心我,你是担心我!哈哈哈,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长路,你把长路怎么样了?”声色俱厉,大违平常言语表情。 苏可卿话音颤抖地说:“长路去找马车的时候,我就点了他的穴道,把他安置在天香院里。回来扶你上车的,就是我。但你放心,我没有把长路怎么样的,我把他交给如霜妹妹,一再叮嘱要她好生照顾的。” 张叫天脸有不屑地道:“向我辞行的那个苏可卿,便也是你那位如霜妹妹吧!在我身边潜藏了这么久,竟然丝毫不露痕迹。也难怪,我不会武功嘛!” “张郎,请你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苏可卿拭着泪珠说。 张叫天站起身来:“你这样害怕我回去,我倒偏要快回去,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变化!”又走上来时的路。苏可卿也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他头也不回地说:“你回去吧,我们没有关系了。”苏可卿三两步跑到他面前:“张郎……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啊?”他只冷冷地道:“我们不能走到一起了。” “什么,这是你说的吗?”苏可卿身子一软,跌在地上,泪水又出。 张叫天不理不睬,继续前行。 苏可卿挣扎着站起,一摇一晃地往前走:“张郎,我为了你,得罪了好多好多的人,你知道的呀。为了你,我什么也不顾了,你也知道的呀。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出这种话?”张叫天的眼模糊了。苏可卿续道:“张郎,我不怨你,我不怨你。但是请你一定要让我与你同路,请你一定答应我。” “你走啊!”张叫天的眼睛红了。 “我不走,我要跟你同路。”苏可卿道。 张叫天无奈地看着这个穿着仆人衣服的女人,她瘦弱的身躯在颤抖。终于,他又不由生起不忍之心。虽然她用头发和逍遥人打架时的情景还在他脑中徘徊未去,虽然他心中还是在不住地流血,但是他还是心软了,还是答应了。 “好吧,你……还是我的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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