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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的人 “用这样卑劣龌龊语言侮辱自己唯一的弟弟很有意思吗?”白金怒视着眼前这个拥有天使般美丽外表,眼神却如此阴暗邪恶的黑暗之王,“你真卑鄙,为了你的目的,所谓的复仇,为了这些,你竟然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可以利用!” “亲人吗!”秀丽地唇角扬起一抹讽刺意味十足的笑,“早在我成为冥王的那一天,我就抛弃了一切无用的情感,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朋友、爱人!你也不例外,司徒白金!”幻夜扬起漂亮的眉冷视着白金,“你,还有真红,你们全都只过是我用来利用的棋子罢了!” “幻夜,你...”虽然知道他已经抛弃了一切,抛弃了所有的感情,可是听到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白金难免有些心痛。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白金重新地坐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一块诡异的红色的的令牌,“这个,我就先收下了,既然是你让我带的东西,就算我不想带都是不可能的,对吧!而且,就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东西对于真红来说,真的非常有用!必要的时候,我会交给他的,尽管真红是多么地想要摆脱掉它!” “这样很好,你真的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幻夜倚靠着沙发,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羽翼般的覆盖着他的眼睑,五彩缤纷阳光从敞开地窗户里照射进来,纷扬地洒落在他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庞上。明媚的阳光下,他俊美绝伦五官犹如玉沏冰雕,完美得不可思议。蓝色的衬衫轻轻飘扬,此刻,他的神情如此安静,如此圣洁而高雅,透露着不可侵犯的尊贵,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那个冷血可怕的冥界皇帝。白金都有些嫉妒了,即使俊秀如他,智慧如他,出色如他,可是他的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冥王,真的是世间罕见的美男子。 正当白金思绪万千之时,幻夜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噢!你刚才不是说过你见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什么事!” 白金叹息道:“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成功率真的很小,可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说吧,什么事!”幻夜品尝着美酒,一脸淡然。 “是关于殷无忧小姐的事!” 是错觉吗?白金觉得欢夜端着杯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在了白皙的手背上,触目惊心,全都是因为自己提了殷小姐的缘故吗? 放下酒杯,幻夜正色道:“关于殷小姐的什么事?” 白金悠悠地叹气,“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太可能,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殷小姐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被李德抓到,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她才会落在你的手上。是我害了她,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了她,她是无辜的!” 扬起幽深地眸子,幻夜淡淡地说道,“你认为这可能吗?” 白金依然坚定地摇头:“按照常理,是不可能的!” 幻夜浅浅地笑了,他抬头望向一脸紧张的司徒白金,“既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多此一举地提了出来,司徒白金,看来你的头脑退化了呀!” 白金有些愠怒:“殷小姐只是一个平凡的弱女子,心地善良,她并没有任何与你冥王大人相冲突的地方,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相比于白金的激烈,幻夜依然是一幅风清云淡地样子,他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子,却没有喝下,只是不停地摇晃着,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杯中流转,荡漾出一圈又一圈诡异的涟漪,“看来你的智商真的是越来越退化了,你什么时候认为我做一件事需要理由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殷小姐呢!为什么偏偏是她呢,为什么...” 饶有兴趣地望着眼前有些失去冷静的司徒白金,“为什么在乎她,她和你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喜欢上了殷无忧!”幻夜淡淡地问着,语气中却充斥一丝冷肃。 “你认为有个可能吗?”白金幽雅地笑着回视他。 幻夜闭上了眼睛,“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的必要!” 白金忽然露出玩世不恭的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幻夜,你果然还是这么傲慢啊,其实我有的时候真的想要痛痛快快的扁你一顿!” “你真的越来越幽默了,想不到在黑道上混久了还会有这种改变。” “好了,玩笑的话就到此为止!”白金的表情严肃起来,“幻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殷无忧小姐这么执着呢,难道只是因为她医神的虚名吗?”e 犹如神经反射一般,长长地睫毛闪动了几下,幻夜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美丽如夜的眼眸冷冽地望向司徒白金,“在这个没有阳光的世界里,你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甚至永远都不会明白。但在这个世界里,掌管一切我是冥王,所以,我要做一件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你太狂妄了!” “在杀了那个男人,在实现那个愿望之前...” 客厅内,两个极其出色的男人相互对峙着,紧张的战火似乎一触即发... 一个高大黑衣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客厅,“冥王大人...” 幻夜不悦地转过头,他的眼里闪动着寒冽的光芒,“谁让你进来的!” 高大冷酷的黑衣男子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了,他战战兢兢地说,“冥、冥王大人...属下无意冒犯,只是有万分紧急的事,一定要面报冥王大人!” “你说吧!” “冥王大人,可是...”黑衣男人有些顾虑地望向他陌生的司徒白金,表情有些犹豫。 “快说!”幻夜对着犹豫不决的属下大声吼道,空气中有凛冽骇人的杀气串动,白金整整衣服,起身,“我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d “不用,你就在这里,不需要回避!”幻夜的声音坚定而霸气,带着不可置疑的权威,使白金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黑衣男人无奈地抹抹额上的冷汗,将情报一字一句的述说出来。 幻夜专心地听着,他的脸上没却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平静的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反倒是被迫留下来的司徒白金,眉头越锁越深。男子讲述完毕,幻夜才淡淡说了一句,“他还活着吧!” “应该算是活着的吧,呼吸还在,但是他的身体机能和感官系统已经都被破坏了,无论怎么拷打也问出一丁点的情报!” “只要活着就好!”欢夜伸手拢了拢头发,“不用再对他继续拷问了,现在要想方设法地让他活久一点,绝对不可以让他死了,至少现在不行!一定要让他活着,就算只有一口气,如果,在我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情报前他就断气了...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怎样!” “是的!冥王大人!”黑衣男人冷汗涔涔。 幻夜淡淡地朝他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黑衣男子如遇大赦,诚惶诚恐地后退,眨眼就消失在门口。 看着那个飞快消失的身影,司徒白金,“你打算怎么做?”他问道:“就连专业的酷刑拷问专家都没有办法的人,你能怎么做?” 犹如艺术家一般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木质的桌面,幻夜依然悠闲地闭上了眼睛,秀丽的唇角渐渐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伤脑筋啊,关于这件事情,的确是挺棘手的,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就连前来送死的炮灰也是这么让我头痛啊...” “是啊,想当年他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呢,这么厉害的人,又怎么会让你轻易地弄死呢?”白金揶揄道:“你可是追杀了他整整十年呢!” 幻夜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可是笑容中却透露着某种危险的讯息,“快了...”他说,“快了,那个老狐狸的命,我马上就要得到了,这回,我一定要让他体会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太可能吧!”白金笑道:“你可是追杀了他整整十年啊!自从你成为冥王以后,好像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追杀,十年间关于他的追杀命令不下千余条,可是这写除了为那些世界顶级杀手增添麻烦外,好像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弄过断吧!” 幻夜幽冷的黑眸寒芒四射,“不会太久了,我的愿望...因为我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闻言,白金脸色大变,“你该不会是想...想要...”声音停顿了一下,白金有些艰涩地说道:“利用殷无忧小姐,利用她的能力,替你...” “答对了,看来你的智力还没有退化到很严重的地步,没错,我得到了她,就是想要利用她,关于殷无忧的能力和在黑白世界的影响力,你应该很明白的吧!这两年,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以那么大的价码通缉她,就是想要得到她,得到医神的力量!现在终于...” 白金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感到很疲倦,现在的他,就连生气和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害了无辜的好友,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来解救,没有办法,就仿佛许多年前,他没有办法解救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任由心碎成一块一块,最后死去。一种沮丧的无力感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地渺小存在,在他的面前,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冥王。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白金忽然有一种如坐针毡感觉,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告辞了,目前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呢,但在离开之前,我想见一见殷小姐,不知冥王大人...” “我拒绝!”非常干脆利索的回绝。 “我只想见见她,殷小姐之前委托我调查了一些事情。” 幻夜悠悠转头,眼神随着旁边的阶梯缓缓而上,“昨天晚上,我把折腾得她很累了...所以,她现在还在休息...”一抹浅笑,“所以,不要打饶她!” 白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要打饶她!”这样温柔体贴的话语是从幻夜的口中说出来的吗?等等,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吗?两个人,孤男寡女,折腾得很累?不愿往下想,白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我告辞了!” “等等!”幻夜开口唤住了他,白金诧异地转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幻夜指着桌面上的一张磁片,“这个,是给你的报酬!回去后再看,一定让你很吃惊!” 白金先是一楞,随即淡然地一笑,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磁片,放进口袋,“不管这是什么,我还是要说声谢谢的吧!好了,我走了!”潇洒地转身。 看着那白色素净地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幻夜起身,向楼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