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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最后的夕阳如燃烧中的火花一般艳丽灼眼,在幕落前绽放出最后的绚烂。幻夜修长俊挺的身体沐浴在一片艳红中,夕阳在他身上血色的光影,无忧深深地凝视觉着这个浸染在一片血光中的男子,“冥王大人,你请我来吃饭,应该不是只为了对我进行言语上的恐吓吧!” 幻夜放下手中精致的水晶杯,“殷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呢!” 无忧故做轻松的俏皮地回答道:“没办法啊,被你吓了好几次,都有后遗症了呢!” “殷小姐,看来我已经对你造成伤害了,那么为了表示抱歉,就让我送你一件礼物吧!” “礼物?”无忧失声叫道,心中感到万分惊异,她当然不会蠢到相信冥王会向她真心道歉,可是他所说的“礼物”又是怎么回事呢?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幻夜看着一脸惊异的无忧,柔柔地笑了,“殷小姐,就算我要送你礼物你也不用表示地那么激动吧,你可是要为我效命的人,我付一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抚摸着水晶杯冰凉光滑的表面,幻夜浅笑着说道:“但我的这件礼物可是很大的,午饭随身带着,所以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不要!”这两个字眼,如神经反射一般,从无忧的嘴里脱口而出,她激动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脑海里想起那天夜里所经历恐怖的场景,地狱的炼火,飞溅的鲜血,凄厉的惨叫声,无尽的黑暗。也是夜里... 幻夜收拢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凛冽的寒意覆盖了他俊美秀丽的面容,他不悦地说道:“殷小姐,你似乎又忘记我的警告,你是我的,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许提...” “不是的,冥王大人...”无忧急忙解释道,“我并不是忤逆冥王大人的意思,只是...”望了望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的眼神慌乱,呼吸都有些急促,“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等到明天再去看冥王大人送我的礼物,就明天早晨吧!”她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眼中闪着泪光,脸颊红红的,像极了一个恳求撒娇的可爱小女孩。 幻夜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露出轻松地笑意,他玩味地揶愉道:“殷小姐,看来那天的事对你造成的影响,还真是不小呢!” 第二天清晨 晶莹露珠在绿色叶片上调皮流转着,鸟儿在枝头清脆的鸣唱着,暖暖的阳光刚刚才从厚厚的云层中探出头来,懒洋洋地苍茫的大地上洒下点点金光,世界一片温馨的景象。 无忧的心却是忐忑不安的,眼前是一片花团锦簇,彩色艳丽的草一层又一层,如云雾一般缭绕不散,望不到尽头,四周还有众多名贵美丽的花卉围饶着,牡丹、月季、雏菊...应有尽有。可是奇怪的是,名贵的花卉都是稀稀拉拉的,很少,就算仅存的几株,也仿佛很憔悴,花朵无力耸拉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去...色彩鲜艳的草吗?无忧的眉头琐得根深了。 “很漂亮吧!”幻夜说着伸手就要去触碰那颜色鲜艳的草...“不要碰它!”无忧立即大声斥道,“不要碰,这草,是有毒的!” 幻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愧为是医神啊,竟然只用肉眼就分辨出这种草的性质。” “冥王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礼物吗?”无忧有些愠怒,“你送这样剧毒草给我,难道是为让我制造毒药吗?” “聪明!”幻夜赞叹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无忧苦笑着,蹲下身仔细的观赏着,轻声描述:“七心草,天下至毒的药草,当然也是有药用的价值,可是它所携带的毒性实在太剧烈了,所以很多医生都不敢肯碰它,所以它的摇性一直没有发挥出来。而且,它也实在它珍贵了,种子要三年的时间才会发芽,生长周期就更长了。而且在生长期间是照不得阳光的,必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才能生长。七心草还有一种很变态的习性,它必须经常性的吸食一些花卉的养料,还必须非常名贵的花卉,比如牡丹、月季等。即使照顾周全了,还是不够的,因为在生长其间,它会自然的散发毒性,所以...可能会毒死人!”轻轻叹息,“因此它也变得很珍贵,我也只见过一次。” 幻夜拍手称道:“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医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无忧站起了身,美丽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幻夜:“冥王大人,这么多珍贵的七心草,而且都已经生长好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哪里来的?当然是种的啊!” “种的?不可能!种植七心草是要花费很大的心血的,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有非常大的生命危险,冥王大人你...” 幻夜露出不可置否表情,他轻笑道:“我的医神啊,你实在傻得可爱,你认为堂堂地黑暗皇帝会亲自种植这些花花草草吗?” 无忧的心一沉,“你的意思的是?” 幻夜垂眼看着这一大片异常艳丽的彩色草,“十年前,就在我成为冥王的那一年开始,我就请来世界顶级的花草培育专家,帮我种植着天下第一毒草,不过这草的的毒性实在太强了,十年间就毒死了不少的人,处理起来很麻烦,还真难培育啊!”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几条人命对他来说只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情。 无名的怒火在无忧心中熊熊燃烧,她怒视着眼前的黑暗之王。这个男人,天使一般美丽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冰冷恶毒的心! 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无忧悠悠地开口,“冥王大人花这么大心血培育这种毒草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制作毒药吗?” 靠着树木,慵懒地闭着眼睛,幻夜懒洋洋地说:“殷小姐,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的考虑还真是方方面面啊!不错,我刚开始培育这种草,只是因为,我喜欢。” 腾然睁开眼,美丽的墨色眼眸中闪动着野兽般凶戾的光芒,“七心草是至毒之物,生长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的色泽非常美丽,任何人都会被它艳丽的颜色所迷惑,却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小草,其实很毒很毒...我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花这么大的心血培养它们!” “那么,什么现在又想把它们制成毒药呢!” “殷小姐,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事不需要理由的,至于我想把我最心爱的小草制成剧烈的毒药这件事...”幻夜笑着摇摇头,没有往下说。“殷小姐,我以为精通医学的你见到这样珍贵的毒草会很兴奋呢,这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哦!” 无忧苦笑,“的确,七心草在医学上是很有研究价值,我也一直很想要一株进行试验,可是...可是这些是用别人的生命代价培养而成的,我不稀罕!” “是吗!我差点忘记你是最在意这些的了。可是你也没得选择,因为,这些可爱的珍贵毒草,不是为了让你做些无聊的研究的,明白吗?” 无忧不悦锁起秀丽的眉,“冥王大人,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制造毒药吗?” 幻夜双手抱着胸,一幅气定神显的样子,自信满满地道:“会的,你一定会的!” 无忧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冥王大人,你为何这么自信,你觉得我就是那么懦弱的人,一定会屈服于你的威慑?”她的语气有些严肃了,隐约透着努气。 幻夜笑得更深了,他靠着树木,长长的捷毛覆盖着他美丽的眼睛,“殷小姐,别误会,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一点也不懦弱,相反的,你还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女性之一!不过...无论是多么勇敢,多么坚强的的人,总会有弱点,只要掌握了他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那么我就可以控制他的一切!殷小姐,你的弱点,我已经知道了!” “我的...弱点?”无忧困惑地喃喃低语。 蝴蝶翅膀般的羽睫轻轻翕动着,黑暗皇帝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泼墨般地长发随着风凌乱飞扬着,他俊美绝伦的脸上忽然闪现一抹邪魅的微笑...无忧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神经放射性地崩紧,仿佛是进入了备战状态。冥王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中,还有昨天的饭桌前,他几次露出这样邪恶而魅惑人心的笑! “殷小姐!”低沉而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无忧抬起头,冷不防地,她对上了幻夜那幽冷黑眸。如夜的墨瞳仿佛是一面有魔力的镜子,牢牢地吸住了无忧的眼光,她想转移,想动,可是此时的大脑却根本不听她的命令。 幻夜缓步走来,停至无忧的面前,他的脸上虽然再笑,可是眼神是清的冷,丝毫没有笑意,相反地,他那子夜般地瞳眸中还隐隐闪动着红光!那是,血的颜色!冰蓝的衣抉在风中飘荡,卷融起一阵冷然的气息,他淡然地开口,“到目前为止,很多人因我而死,所以我不在乎手上多沾染几个人的血!但是,殷小姐,你不一样吧,你应该不想看到有人为你而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