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慧智一愣,他本想自己走一趟的,他心知凭他们三人是拿不到解药的,可自己如去也得不到解药,岂不是无路可走了,还是让他们先去探探口风,自己也好有个应对,想罢道:“也好,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快去快回,我就在此看着。”
“多谢大师。”爱育黎躬身一礼道:“我们这就走,走夜路去,明天天明许就能赶到,那就此别过了。”
三个人一起给慧智施了一礼,转身便走,慧智突然对衍悔道:“衍悔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交待于你。”便领着衍悔往旁边走了几步,附在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衍悔连连点头,答道:“省得,师父放心,我们走了。”]
三人快马飞驰,虽是夜路,衍悔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也不比白天差多少,只爱育黎和陈重拉了一天的肚子,余毒未除,还有些倦怠。
夜慕终于垂下,登封城里的宁心客栈仍有几个客人在雅间吃酒,他们便是罗公亮、殷五、韩启龙、江飞曼,几个人前夜里闹腾了通宵,这一日便睡了一天,此时才起床,殷五因独自又去下了毒,知已得手,自认为功大莫焉,喜不自禁,吵吵着要请大家吃夜饭,另几位因无力而返,懒洋洋的喝了几口闷酒,见殷五点了一大桌子好菜,现在得意洋洋的大碗喝酒,大快吃肉,都有些莫名其妙。
殷五见几人都看着他,哈哈一笑道:“吃啊,多吃点,唉,韩老弟,咱们来猜拳如何?”
罗公亮盯着他看了一眼:“唉,五爷,今天可有些不对头啊,睡了一天觉,叫了几次都不起床,连个午饭都不曾用,这时倒精神百倍了啊。”
“呵呵呵……我属猫嘛,晚上就来了神。”殷五得意的呵呵大笑。
“不对,平时让你请我们吃饭,哪次不是扭扭捏捏,今天咋这么大方,这一大桌子少说也得五两银子吧,你不心痛了?”江飞曼心情不错,也跟着取笑。
殷五笑的两眼眯成一条缝:“曼妹,五哥也是洒脱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岂是吝啬,只是心中郁闷,没兴头喝酒罢了,今天俺高兴,痛快,咳,我说,今晚咱一醉方休,怎么样?”
众人见殷五如此兴头,韩启龙凑到他身边道:“五爷,睡觉梦见娶媳妇啦!这平白无故的怎就有了兴头?”
“可不,昨夜到手的王爷又让那和尚追回去了,咱们今天心里堵了一天!”罗公亮轻声说:“你倒快活,仰儿八叉睡了一天,晚上还有兴头喝酒,真不知你高兴个什么?”说着斜着眼看殷五。
殷五听了一点也不气,格格一笑,端起杯酒一口吞下咂咂嘴道:“罗爷,俗话说:否极泰来,咱们三次都未得手,也该得手一次了是吧!”
“哼,如今他们又有和尚帮忙,更是如虎添翼了,咱们怎么下手?”罗公亮冷哼一声道:
“唉,来。罗爷别发愁,咱喝一杯,我劝你呀不要心急,在此静候佳音得了!”殷五仍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佳音?哪来的佳音?恐怕只有恶耗哩,此时汝安王都快到郑州了,唉!”罗公亮提起这事就头疼,丧气的叹口气。
“郑州?哈哈哈……”殷五哈哈大笑一阵。最后小声神秘的道:“此时那小王爷怕还在这登封小县境内,半步也走不成了!郑州?哼,半月后看能到否!”
几个人都瞪着殷五、罗公亮道:“我看你是睡迷了,喝多了,说梦话,酒话吧?”
殷五慢悠悠喝一口酒道:“罗爷不信么?何不去唤个人来一问便知,看我说的什么话。”
罗公亮一愣,一转身冲外喊道:“酒保、酒保!”
“来啦!”门外进来个满脸堆笑的伙计。“爷台有何吩咐?”
“我问你,昨日汝安王到登封你可曾看过?”罗公亮不动声色的盘问。
“咳,这大的事小人一辈子能遇几次,咋能不看!哎呀,那阵势那气派,真是……啧啧……”
“那王爷今日恐怕己到了郑州了吧?”
“啥?郑州?爷台还不知道么?哦,你们半夜才住店,睡了一天,外面发生了惊天大事,你们还不知道呢!”
“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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