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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落寞的感觉是什么呢?——是花,再无物语。 她没有什么想法,很久都没有。生活浑浑噩噩,望眼欲穿的繁华都市里,曾经泛黄着她的初恋,她的朋友,她如猫一般日久生情的家宅。 尖尖的屋顶下,后花园里遍布着圆圆矮矮的石凳,还有冰澈清明的溪流。遍地都是苍树已不肯再挽留的的花絮,缤纷交错,就如不同的人之间,命运交错的轨迹。。。 睁开眼,看见夜晚天上幻移着的星星点点。她想,应该是星星的,我有点醉了。 他轻柔的声音及时的响起:我背你回屋吧。 轻柔中,是股暖流。 他流泪了。但是,为什么? 他是她的弟弟,很小的时候就被收养回家的弟弟。她叫索隐,他叫索理。她还有一个如同男孩子般雷厉风行的妹妹,索今。 今晚,不知为什么他们三个都在后花园里喝酒。索隐只是因为无事可做,索今只是来陪索隐,而索理,没人知道他的原因。 恍惚中,索隐见到索今眼圈红红地、直直地盯着索理,她有些激动地说,我要一个答案,给我一个答案。 然后,索隐昏睡了过去。 又是那个梦境。在梦境中,索隐只有13岁。周围都是形形色色的轿车,她知道自己正在学校的地下停车室里。她靠着一堵不够白皙的墙面,透过薄薄的衣裳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墙面所带给她的冰寒。她觉得无聊,所以就一直背贴墙面坐着。过了多久了?这只有时间自己最清楚。 有时候,人因为疲倦、忧伤,会选择将后背尽可能地帖着墙面,让石墙的冰冷来麻痹自己。 然而索隐的心中忽然紧了一下,这没由来的不安很快就变成了事实——她感受到一具刚硬中带着柔软的身体从她背上摔了下来,她觉得匪夷所思,被吓得身体僵硬。 前面被摔倒的那人轻盈地起身,他凝视着索隐。 这样长久的凝视,仿佛已化做泥埃的花魂乍现在苍穹之上。花魂如音符流淌在云线之间,游走在嘈杂的人世之里。 索隐惊住,她久久不能能平息内心的亢奋! 她记得自己能够“瞬移”,用力想着一个和自己所在地间没有固体阻挡的地方,用力的想“移动”,她就能在瞬间到达那个地方。 那是她8岁时候的发现与觉悟。那时,她走累了,想叫比自己还小一岁的索理背着她,可是索理也走不动了。于是索隐想,那我就想像着我跳到了他的背上。。。啊,我的脚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累了,那我就继续这么想像。。。 然后,索隐瞬移到了索理的背上。 。。。。。。 那人说,我是暗夜,请来血月城,那里有着等了你上百年的朋友。。。 请来血月城,那里有着等了你上百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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