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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日本鬼子 就在此时,忽然有条毒蛇素素从大狗身边爬过,他们便都紧张得屏住呼吸.那蛇绕过三空,从安哥的腿上慢慢爬上身上去.那蛇睁着一双小眼睛,伸缩着舌头.安哥紧张得直冒冷汗.忽然,他见到个白色的影子从面前的树上飞掠而过,他不由惊叫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窗外一片朦胧亮的时候,林林便醒了过来。他忽然闻到床上芳香四溢,昨夜之事如历历在目,便甚奇怪。低头一看被褥,湿润一片。 此时,青莲也已醒来。 他穿好衣服,便过她这边来,而三妹却不知去向,他们便更甚奇怪。 忽然,从村边大狗家那儿传来一阵阵吵嚷声。他们在心里想,难道出了什么事吗?忽又想起傻二之死,心里便感到一阵害怕。 他们匆忙赶到大狗时,村民已黑压压围了一层,都在讨论纷纷: “死了,怎么回事啊!” “昨夜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这样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死......” “自挖掘回来,怪事便发生了,会不会......” “阿宝自古墓受了惊吓回来,也不见好转,该不会那幽深的井下有鬼之类的东西吧?” “该不会有僵尸吧,你看这山羊的模样。” “是了,傻二昨日无端地失踪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事要是连起傻二的失踪和成辉所见的情形,似乎情况越来越不妙了,该不真是死尸抬回来......” “照理看来,死尸已连同棺木烧了,该不会有什么的了,而现在......” “我看我们当真要请个道长回来,听说鸡冠山上有座道冠,里有个道长,法号叫灵隐,专于擅长捉鬼。” “不错,不错,去年河对岸的河村也曾发生过怪事,不过请来了他,后来便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这样看来,此事宜早不宜迟,和村长说了,就说是大家的意思。” ...... 林林和青莲挤了过去,见到山羊的尸体,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是四头山羊,都铺垫在圈前的干草上,一具具地排着。山羊的尸体不同于平常简单的死亡,而是变成了一具具干的。从瘦瘪粗糙难看并且看了让人恶心的样子看来,显然是被吸干了血。这样的死法,村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吸干。他们想到要是那东西吸人的血,也该是和山羊这样子,因些心里便无端感到害怕。 村长问大狗和三空两兄弟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声音,他们说是听到山羊几声咩叫,是有些特别,但他们不曾放在心上,以为是猫狗之类的东西钻到里面去。 村长此时联想到傻二的死,便越发感到害怕了,但令他不解的是,怎么傻二的死和山羊的死不一样? 此时,他便同意村民的说法,到鸡冠山去请灵隐道长,但是谁去呢?他问了村民,刚才吵嚷声便静了下来。忽然,黑狗站出来说:“我去!”村长想了想,说:“不行,你青年人去未必请得动他,我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至于这四具干尸,由大狗和黑狗、三空、安哥、木生你们几个抬去林中的乱葬岗附近去埋,另外灵钥和我一起去。”“好啊!”他们附和道。 此时事不宜迟,因此一会之后便各动身了。 黑狗和木生他们等人分别用木架抬上山羊缓缓地向乱葬岗走去。 清晨寂静的林间,鸟儿叽叽呱呱地啼鸣。 一路上,稀疏的林木渐渐浓密起来,灌木丛和其它野藤等杂生着,使林间看起来,更为阴森。 原先有些光朗的林间,到这儿便渐渐阴暗下来,四周的浓雾依然缭绕着,看不清远方。而寂静的四周,还时不时传来那“啊啊”的不明物体的声音。 他们越接近乱葬岗,越发感到害怕和不对劲起来。 “大家小心些。”黑狗说。 “有什么可怕的,你们也难免胆子太小了点。”大狗说。 他们忽地停住了,他们感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 "大家快蹲下!’’木生低声说. 前面高大的林木间,忽然出现个白色影子,那白色影子缓缓向他们飘过来,倏忽的,便不见了. 他们便吓得屏声敛气,睁大着双眼. 黑狗此时大着胆向前轻步走去,他们也便跟着过去. 他们越来越接近前面神秘不可知的东西. "啊--’’瘦小的安哥惊叫了一声,瞬时吓得颤抖着. 他们便都惊了一下,看过去,只见灌木丛旁的树下,有一具尸骇.那尸骇的旁边是一座坟墓.坟墓被挖开着,露出棺木和腐化的衣服. 他们望向前方,只见坟墓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的,不可胜数.他们不由嘘了一声. "这就是乱葬岗?’’三空说. "肯定不错了.’’大狗说. "不错,这儿的而且确是.’’安哥说. "怎么会有这么多坟墓的呢?’’木生说. "应该是以前战争留下的吧.’’三空说. "听说乱葬岗再去不远的一片森林中,有一座古宅,那儿阴森得比这儿还要阴森百倍,不知是真假.’’黑狗说. "传说那儿尸骨满地,白天也阴风阵阵.’’大狗说. "这儿也很可怕,我看我们还是快些埋完就走吧.’’安哥说. "好,大家快些动人.’’木生说. 他们在挖掘的时候,前面浓密的林间正有一些物体向他们走过来. 那些物体越来越接近,并且能听到他们踩着落叶发出的蟋蟀声. "也不知是什么鬼地方,阴森得使人毛骨悚然.’’ "他奶奶的,连个鬼影也没有.’’ "大家小心些!’’ "是,太军!’’ 他们一共有好几个人,个个荷枪实弹,身穿日本军装,不过看样子,倒很狼狈不堪。 他们正缓慢地无意地不知不觉地向大狗他们走过来,突然,有个日军“啊’’地惊叫一声,瞬时有好几支竹夹向他射过去,他来不及闪避,便被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竹夹射得正着. 其他军人见了,都惊了一下. "田君!’’其中一个军人喊叫着,便飞跑上前去,意欲拉开那竹夹,但那里拉得动呢. 笔直站在竹夹中间的田君,已鲜血直流,气绝身亡了. 于是便有几个上前来把竹夹拽开,然后便把他草草埋了. 这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坟墓,他们见了,便都惊慌起来. 黑狗他们听到惊叫声,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呢?’’大狗说. 他们好奇地向前摸索过去. 他们或蹲或趴在树后,看见面前不远有好多人向他们行来.他们见他们穿著相同,而且都带有枪,他们一时不知是敌还是友,因此不敢乱动. "他奶奶的......’’其中一个军人骂道. 他们听不懂他说什么.此时,他们忽都惊起来,难道他们是...... 就在此时,忽然有条毒蛇素素从大狗身边爬过,他们便都紧张得屏住呼吸.那蛇绕过三空,从安哥的腿上慢慢爬上去.那 蛇睁着一双小眼睛,伸缩着舌头.安哥便紧张得直冒冷汗.忽然,他见到个白色的影子从树上飞掠而过,他不由惊叫了一声.那蛇忽地向他咬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黑狗一匕首便把它斩为两截.大家心里不由一松. "快走!’’黑狗低声说. 日本鬼子此时忽然发觉了他们,便都向他们这边冲过来. 他们迅速地如豺般在林间奔走着,后面接连响起枪声. "啊!’’木生急然喊叫了声,便倒在地上. 黑狗回头见了,便忙上前去扶他,还好只伤了手皮. 他们还未走出丛林,便被日本军团团围住. "不许动!再跑就毙了你们.’’其中一个肥胖而矮小,眼睛特别小的喝道. 他们虽然听不懂他骂什么,但他们都拿枪对着他们,他们便不敢乱动. 这时,从他们队中站出个军人,一看就知道是中国人,只见他面容丑陋,带着狞笑,对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都不言语.大狗说:"我们是这山村的人家.’’说着指了指前面隐约可见的山村. 那个中国人,一看样子就知是汉奸.他过去和其中一个高大的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回过头来对他们说:"我们太军说了,到你们山村去歇歇脚;走吧,带路!’’ 不一会,他们便走出林间,来到公屋外的空地上. 此时,远远有几个村民见了,便都飞快地跑回村里,到各家各户去喊道:"不好了,日本鬼子来了!’’ 村中的年轻少女,少妇听了,便都吓得找地方藏匿起来,而年老的则不怕,男中青年的则秘密地聚在一起开起会来. 因村长不在,没有人领导,村民便乱了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日本鬼子此时又累又饿,见了面前的公家大屋,便走过去歇息.而学校那边却安静得很. 他们一边在公屋休息,一边叫黑狗他们带路到村里去.这时,村中各家各户都关门闭户,村中显得很安静. 此时,有几条狗在小路上溜达,日本鬼见了,便悄悄溜过去,"砰砰’’几声,便有二条狗躺倒下去,其它的早已吓得逃窜开去. 大狗家过去二户,便是木生家. 木生家墙屋角落处,用木栅圈着一头有些花斑的母猪,他们见了,便便都高兴地喊道:"啊啊,花姑娘,花姑娘!’’说着便有几人上前去捉.那母猪受了惊,便四下乱窜,忽地窜出栏栅来,向空荡荡的地方颤巍巍地乱跑着. "它奶奶的......’’几个日本鬼便上前把它围着,其中一个便扑上前去.那母猪一溜,他的嘴恰巧贴在它的屁股上.其他人见了,便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便有些恼怒了,举起枪来."住手!’’其中一个喊道.接着他们便七手八脚把母猪按住,齐嚷着,一会便把母猪抬起来,直抬回公屋去. 在灵钥家那边,忽然传来几声枪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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