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迷迷糊糊,天马行空;我是我行我素,恣意妄为;我是时常感伤,泪流满面;我是露齿大笑,疯癫张狂:我是唯一!
什么?!她就要嫁给一个千里之外的花心大萝卜了?!
有没有搞错?她这来自21世纪的单身贵族怎能让如此美妙的古代郡主生活就此毁灭?!
所以,拉上丫鬟、侍卫,跑路去也!
哈哈,居然让她一出门就遇上那个花心大萝卜了!他好像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居然也在逃婚!
切!你还敢逃婚!看本小姐如何惩治你这个罪魁祸首!
可是……为什么沿途有这么多敌人啊!!!谁来救救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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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词喜欢个性爽朗、头脑聪明的女孩子;小词喜欢亦正亦邪,比女孩子聪明的俊男;小词喜欢两个冤家在打打闹闹中感情升温的爱情故事:所以,小词第一次写文就写这个啦:P 大家多多支持小词吧,小词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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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发怒责骂声和哀嚎求饶声“交相辉映”,甚为恐怖……
“郡主!郡主!大事不好啦!”尖细的女高音一路狂飙至紫竹苑。
“我才二十一岁啊,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嫁人呢?我要晚婚晚育才对啊!”紫竹一把鼻涕一把泪。
“郡主啊,正常情况下女人十八岁就生孩子啦,您已经算很晚的了。”花开安慰道。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在上大四!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跑到这个时带来的啊!苍天啊,你掉把刀子砍死我吧!我不活啦!”
“我一直很喜欢一句话——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只要想到这句话就心情超爽。我想了好久好久,终于让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时时刻刻维持超爽心情。那就是——”
紫竹意味深长的盯着兄妹二人,被盯者顿有世界末日之感。
“而且娘听说你要嫁的那个二皇子是个花心萝卜。他虽未娶,但红粉知己却遍布天下。我苦命的女儿啊,你嫁过去可怎么办啊?”
人爱、花开领命离去,嘴角噙着阴谋得逞的奸笑。
“嘻嘻。”茶棚里的几个女人先反应过来,低着头、红着脸、掩嘴而笑。
“呵呵。”几秒钟后,一些男人也反应过来了,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十几秒钟后,茶棚里所有的客人都哄然大笑。
“好英俊!”茶棚里的女人们都怀疑自己祖坟上冒青烟了,竟然在短短时间里见识了三个绝世美男子,这日子太幸福了!
“切!”茶棚里的男人们都怀疑自己祖坟上长乌鸦了,竟然在短短时间里连受三次致命打击,这日子没法过了!
茶棚里的男男女女们顿时表情各异的看着紫竹:有难以置信的,有暧昧偷笑的,有鄙夷嫌弃的,有理解同情的,有恐惧不已的,甚至有两个夺路而逃的。
紫竹停下脚步,低头瞄了野狗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邪笑:“人爱,算你运气好!”
话音未落,紫竹突然张开右手,向野狗撒出一片黑色粉末。野狗仿佛遭遇了当头一棒,随即凄惨地哀鸣一声,夹着尾巴夺路而逃。
“你撒了什么?”人爱语调未变,面色未改,手心里却攥出了一把冷汗。
“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和那只无辜的公狗下手呢?”
人爱话音未落,那厢两个疯癫的女人就已经兴致高昂的奔出了半里地。
看着两个箭一般射出去的身影,人爱耸耸肩,开始了世上最无奈最艰苦的“护花之旅”。
算了,自己都已经回到古代了,想这些陈年旧事也于事无补。
紫竹酸涩而自嘲地笑,瞥见那女子时,她却正好抬头,冲着紫竹勾人心魄的一笑。紫竹回笑,笑得满意——这个狐媚的女人,用来完成任务正好。
紫竹话未说完,柔美公子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至紫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稍一用力,紫竹便杀猪般大叫起来。
他刚准备发力,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紫竹打断:“你不想一辈子都没男人爱吧!”
紫竹飞快地吐出一句话,毫不惊慌地看着柔美公子的手指尖停在离自己一毫米处。
“男人?!”花开惊讶出声。郡主是不是吓傻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是谁?”紫竹冷不丁拍打了一下柔美公子的肩膀,同时快速抛出问题。
“凌亦然……”铁嘴鸡阻止不及,紫竹脸色微变。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凌卓然了。泽變国二皇子殿下。”
紫竹冷冷地扫了铁嘴鸡一眼。凌亦然已经全然清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铁嘴鸡神情未变,脸上斑斑点点的白色痘痘上微微泛出一丝红光。
凌卓然有点吃点的看着云紫竹。本以为这女人会出现懊恼的神情,想不到她眼里只有一瞬闪过小小的惊讶,紧接着就被惊喜的表情替代了。难道,我的估计出错,反而被设计了?
凌亦然的脸色骤然变得绯红,仿佛想到了什么让自己极度惭愧却又不愿意承认的现实,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挣扎。
……
男人,长得太美果然是种罪过!
不对劲!
紫竹顿觉事态严重。再怎么缺乏母爱,也不至于笑到如此地步。看这个样子,倒好像是中了什么别的毒。难道是“笑绝七窍”?可是自己明明没有下过如此阴狠的毒啊!
“凌卓然,你到底怎么了?!”
凌卓然仿佛失去了耐性,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烦躁。他脸上的青色又深了一层,看起来仿佛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呦,他不耐烦了。紫竹有些莫名的兴奋。那就顺了他的意思,让接下来的戏早点开场吧。
空气里忽然发酵起浓烈的春天味道。其余三人感叹于眼前这彼此之间尚属陌生人的一对男女之速度,一个个目瞪口呆。就连一开始就知道狐媚女子要*凌卓然的紫竹也不*被狐媚女子的职业素养和凌卓然的迫不及待所震惊,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天雷勾动地火?如果知道,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
两个人继续横眉立目的僵持着。直到房间里传来剧烈的翻滚声、厚重的呼吸声以及桌椅噼里啪啦倒地的声音。
凌亦然脸色一红。二哥你还真是勇猛啊,转战各地,难道都不管门口有人的啊!
紫竹却一脸狐疑。不是吧,自己明明给他下药了啊。而且考虑到这人滥交名声在外,自己还特地加重了药量。难道他真这么强悍?
两人各怀心事,却不约而同地都向门边贴近了一点。
“咳!”
忽然,凌卓然咳出一口紫黑色的血。这口血大概被压抑了很久,此刻终于得到解放,借着凌卓然已经无法控制的力道,飞射到紫竹脚边。紫竹一惊,慌忙跳开。再低头看那血迹时,眼睛里却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中毒?”
狐媚女子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盘好棋竟然毁在了自己最看不上眼的小女人手里,真是心有不甘啊!不过,她必定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到这里,狐媚女子的嘴角现出一丝阴狠的冷笑。
紫竹走到狐媚女子身后的桌边好整以暇的坐下,那悠闲的语气让花开怀疑她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垂死挣扎的凌卓然。她有点气恼的端着茶走到紫竹身边,却被紫竹一把扯住长发。花开不得不低头,紫竹则附耳在花开耳边。
片刻后,花开气鼓鼓如牵牛花的小嘴咧成了一片柳树叶。
“简单地说,九转十八溃就是专门用来毁容的毒。中毒者脸上会生起水泡,然后破裂流脓,最后整张脸的皮肤完全溃烂。这期间虽无痛感却奇痒无比,所以溃烂的皮肤会被中毒者自己抓得血肉模糊。总之就是会从此以后无脸见人就是了。”
狐媚女子倒吸一口冷气,面部表情再次狰狞起来。
紫竹假装无奈的说完这些话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狐媚女子。她原以为狐媚女子虽不会一口答应,但也至少应该迟疑一下,不料狐媚女子想都没想就摇头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留住如此美丽的容颜?”
紫竹心慌,该不会计划被识破了吧?
狐媚女子却笑起来,先是细细的笑,渐渐笑声增大,最后她居然转过脸来大声狂笑。
“不知姬姑娘是如何解开穴道的?”
凌亦然面色未变,平静的问道。他自然也看出紫竹是在拖延时间,眼珠一转,便知道原因了。他在心底一笑,很好,正合我意。
“四皇子应该听过‘无形之救’这门心法吧!”
狐媚女子也不再进攻,仿佛是有莫大冤仇般,狠狠地瞪着凌亦然。
蛛阵!凌亦然心底一惊。这不是用毒大派翼风门的招式,而是神秘杀手组织“赤”的阵型之一。在泽變国他和二哥曾遇到过赤的袭击,当时面对的也是蛛阵。不过他和二哥两人联手,蛛阵十招之内便败下阵来。但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情况不妙啊!不过连赤都出动了,这个幕后黑手看来是非把他二人置于死地不可啊!
紫竹在床边坐下,凌卓然一对勾人心魄的美目正盯着她看。紫竹也不回避,一把掐住凌卓然的下颚迫他张嘴,然后像投球般把药丸扔进他嘴里,看他吃了苍蝇般想吐又吐不出来,一对美目霎时变成怨妇的毒目。紫竹小人得志的一笑,接着就很心虚的把眼神转移到凌亦然身上。
凌亦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爱英俊而干净的面庞,如火的目光书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爱慕!当人爱因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而终于看向他时,他居然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表情,双眼快速垂下,却不时地煽动着长长的睫毛偷窥人爱,上齿还微微咬着下唇,如果给他块小手绢,恐怕他就要两手不安分的绞起手绢来。
不过一个粗鲁野蛮的武小郎加一个只会媚笑的狐狸精而已,人爱和凌亦然要搞定他们还不是小Case么。紫竹正要露出预测胜利的微笑,笑容却被眼前的一幕冻僵在脸上。
情况不妙!凌亦然和人爱都皱起了眉头。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花开哭丧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腿脚也有些发软。
唯有凌卓然看不出变化,依旧保持着那幅休养生息的悠闲模样。
“哼!早就说过你们死定了!”
凌亦然一直盯着人爱,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看到人爱皱眉,凌亦然脸上的光彩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深思。他不是笨蛋,人爱考虑到的他也全考虑到了。不过——他对着脸色严肃的人爱安慰性的笑了一下——其实己方也不一定会败,因为,还有一步棋没下呢!
凌卓然心里一惊,脸上却仍旧是一幅令人安心的淡定神情。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追根究底,这次会中毒也和她有一定关系。他在心底暗暗揣摩着这奇怪的情绪,终于有了答案:应该是因为她特殊的作用吧。如果没有她,自己的计划也就很难完成了。
“小心!”
紫竹大叫一声。天啊,为什么自己的腿居然不听指挥地就移动到凌卓然和狐媚女子中间了啊!不要啊不要,我还要去冒险啊,不能就这么死了,而且居然还是为了这只铁嘴鸡而死,我不甘心啊!
紫竹诧异地低头,却被骇得忘了呼吸。狐媚女子居然鲜血淋漓的匍匐在地。更可怕的是,将她扑倒在地的,竟然是——竟然是——
一匹狼!
这狼个头极大,狐媚女子在它爪下如同人偶玩具般孱弱。它通体雪白,只有额头处有一块火焰般的赤斑。此刻,它两只前爪扑在狐媚女子肩上,两排森然的白齿赫然咬在她的脖颈处。浓稠的血,从她原本白净的皮肤上滴落。
凌风闻言,敏捷地一跃一扑一扯,只听围住凌亦然之蛛阵的西北方传来一声惨叫。
紫竹一瞧,西北方那人此刻正凄惨地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着,惨象不堪入目。
凌风毫不停顿,一扭头,又袭上围住人爱之蛛阵的东北角那人。沙哑的惨叫之后,紫竹居然看到凌风活生生扯下了那人的手臂!
蛛阵虽然阵型未乱,但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大为减弱。凌亦然和人爱趁势给敌人以重创。一时间,鲜血横流,惨叫不断。
狐媚女子垂下头,没人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而阴险的笑容。
凌卓然啊凌卓然,说什么不想让那两位姑娘身陷险境,其实真正想保护的人也只有那个可恶的女人吧。难得这女人如此整你你还心系于她。不过恐怕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吧,那我就做个好人,帮你认清现实吧。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你认清自己的感情之时,就是你失去所爱之时。
她心虚地飘了眼一直很安静的凌卓然,却发现他之前淡定的面容此刻居然也隐约挂上了一丝尴尬和气愤。呃,药果然起作用了,而且,他也已经知道药效是什么了。紫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藏起来,否则,等凌卓然身体一好,第一个要教训的人肯定是自己。唉,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点……
凌亦然大度地摆摆手,表示自己大人有大度,不予计较。其实心里恨死紫竹了。这个可恶的臭女人,居然把这么丢人的事情拿到人爱眼前说!
紫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狐媚女子,就准备等着看狐媚女子气绝身亡的好戏呐!可是,这狐狸精低着头抖了半天,最后居然抬起头来甜甜的笑了。这一笑可恐怖得很,紫竹居然寒毛倒立。
“二皇子殿下,您能自己喝药么?”
紫竹可不想喂凌卓然吃药。虽然喂帅哥吃药是一件很能满足自己视觉享受的好差事,可是自己现在心虚得很,就怕他前一秒钟身体刚好转,下一秒就因为下药的事情而找自己算账。离他远一点,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离他太近,可就飞都飞不掉了。
“唉……不能。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呢?”
“因为我中毒了。”
紫竹见他喝了所有的药,断定他必然无恙了,身子一软,向后倒去。凌卓然一惊,大手一捞,把紫竹扯回自己怀里。
“你怎么了?”
凌卓然搂着怀中的人儿,焦急地问道。每喝一口解药,他就感觉真气回复了一成。药全喝完,他虽未痊愈,但也恢复了八、九成。可是想不到,这看起来活泼机灵的小女人却倒下了。
狐媚女子不理她,径自向窗口走去。她瞥了眼武小郎,骂了句“废物”后,跳向窗外。一边跳,她一边得意的放话:“找不到水笑媚前辈,你就等死吧……啊——”
说到最后,她却一声尖叫,姿态狼狈地跌落回屋内。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窗外传来内力雄厚的谈话声——
“我娘子的名字岂是你这种鼠辈挂在嘴边上叫的?!”
“相公,干得好!”
“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凌亦然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哼,猜也知道是那个小女人想在我们面前隐瞒身份。”
凌卓然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以她那种水平都能猜出我们是谁,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谁!苯!”
凌亦然对紫竹的智商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不要说出来。看她演戏能演到几时。”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花开再次哭了起来。人爱虽然在旁抚慰,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郡主啊,你自求多福吧!
“啊……咳!”
紫竹也想叫得惊世骇俗一些,无奈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既已没了叫的力气,自然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就只剩下干瞪眼的力气了。没错,她只能对着匣子里的东西恐惧的瞪眼,顺便再用小鹿斑比般无辜可怜的眼神哀求一下准备动手的姨妈了。
紫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哀怨而疑惑的盯着水笑媚。
“别怕。你没咬死它,它还是活的。现在它可能在你喉咙那里,所以你才说不出话来。等一下它走下去就好了。”
水笑媚调皮地对着紫竹眨眨眼睛,毫不意外的看到紫竹的脸变成了青色。麒麟公子仿佛早已习惯,面无表情的踱向窗边。人爱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而花开则早已冲向门外,干呕起来。
水笑媚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见众人一脸厌恶的表情,便暗自庆幸自己嘴皮子功夫练得好。抬头看了一眼麒麟公子,发现他已经用无可救药的眼神扫视自己了,水笑媚不由得有些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麒麟公子此时此刻深感再也无颜面对颜淮儒了。自家娘子不义在先,现在又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可恨自己总是要护短,这次也不例外。颜少主啊颜少主,今生对你不住了!
“那他的沙壁虎会不会也染上这种病啊?”
“小心!”
凌卓然低喝一声,大掌忽地拍在紫竹后脑上,稍一用力,紫竹的脸便和饭碗来了个亲密接触。与此同时,一根筷子擦着紫竹的肩膀,“嗖”地一声射到墙上,竟钉进了一寸深。
“吓死我了!”
“高!实在是高!”少年把食指捅进小洞里,喃喃自语着。
“什么?”
紫竹还是没有看出那小洞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是一只会缩骨功的猫钻了进去,而这少年想把它拖出来学功夫?
“你身边的人射出一根筷子来阻止我打你。我练了一年才只能射进墙壁里一寸左右,他居然把整根筷子都射了进去!高!”
凌亦然揶揄自家兄弟正起劲呢,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凌卓然不着痕迹地在右腿*根处点了一下。糟糕,右腿麻了……果然,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逗弄害羞的二哥……哎呀,麻得没法走路了……二哥,你够狠!云紫竹,你这个红颜祸水,什么事儿一和你扯上关系就麻烦了……
小公主见凌卓然居然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迷人微笑,不由得心花怒放,拉着凌卓然的手开始拼命地尽起了地主之谊。
凌卓然始终只是淡淡地微笑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事实上,小公主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在脑海中不停地盘算着——
原来两人是同母兄妹,那么皇后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牢骚,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谁继承王位都对自己有利。这样一来,矛盾的焦点应该就在冷天下和冷太平之间了。
“既然没有退路,那我准备好了。”
冷太平视死如归地冲紫竹点点头,脑海中回响起激动人心的诗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太平一去兮不复还!她冲一直恭候在身旁的太监点点头,太监马上扯开尖细的嗓门大喊——“太平公主到!”
“回、回、回皇后娘娘的话,民、民、民女没有、没有不、不敬之意……”
紫竹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回话,垂下的面庞却泛起一丝窃喜:她临场发挥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等回到现代,她一定找个机会去做次演员,过过戏瘾。
“没有不敬之意?!哼,你僭越身份,擅自更改公主妆容,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居心叵测!”
凌卓然也稍稍吃了一惊。虽然知道何碧云是在借题发挥,可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的“快刀斩乱麻”。他看了眼身边的颜淮儒,像是早就料到了这般情景,他只是厌恶地瞥了眼何碧云,并没有更多的举动。
“母后!母后开恩!”
冷太平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母亲会如此心狠手辣,小小事情就闹上了断头台。虽然是计划好的事情,但看到姐姐身陷险境,她还是有点发慌。
其他人就没有冷左、冷右那么好运气了。他们两兄弟可以共同行动、各个击破,但剩下的人则基本都是单枪匹马了。即便有两人可成一体,势力也远不及他们,如果贸然行事,恐怕会因为过于圆滑而招致杀身之祸。想到其中严峻的利害关系,一时间怡和殿里竟是一片“愁云惨雾”,先前的喜庆气氛一扫而光。
在这阵放松中,颜淮儒如释重负地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潇洒地起身,在一片寂静和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朗声说道:“恭祝圣上龙体安康,国运昌隆,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碧云愣了,冷钧愣了,冷天下愣了,所有大小官员都愣了。
“奴婢,奴婢该死……是,是,是他们,他们说,这位姑,姑娘,身上,身上带霉……”小宫女吓得捣蒜般地磕头磕个不停,但却到底说出了原因。
“他们?他们是谁?是不是梦妃那群长舌妇?”冷太平一听,马上气红了脸,怒气冲冲地对小宫女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去告诉她们,她们再敢大放厥词,小心本公主拔了她们的舌头!”
“凌风,干得不错!”紫竹远远地喊了一声。
“嗷——”凌风骄傲地回了一声。开玩笑,我有干得不好的时候么?!
“好吧,现在就等铁嘴鸡和人爱回宫了。”紫竹暗忖着,原路返回了。
“哦!有道理。我不能玷污人家颜少主的清白啊,要不然他的魅力就要打折了。”紫竹开个玩笑,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但她心里想得是:铁嘴鸡,来得好啊!刚才的气氛实在是诡异而尴尬啊!我虽然能装做迟钝,却也不知能伪装多久啊!你这次真是我的救星!
两个男人互相对望,有“滋滋”的声响在两人的视线间腾起。
真是狗咬吕洞宾!紫竹瞪了凌卓然一眼。自己不问他还不是为了他好?刚才的事情已经让他跟颜淮儒发生了摩擦。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凌卓然在这里的势力显然不如颜淮儒。如果颜淮儒误会凌卓然和自己有些什么而因此对他不利,那还不如现在就消除误会吧。
“好啦!那就每人八万两吧!一口价,不要再说啦!还有你,娘娘腔,人爱要我告诉你,你浪费我的时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所以你也要补偿我。鉴于你浪费的不多,你就给六万两吧。不要问我为什么,要问问人爱!我,我泡茶去了。”紫竹噼里啪啦说完这一堆,又抛了个甜美而心虚的笑容后,飞快地走掉了。
“呵呵!”凌卓然见自己的计策奏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宇宙要爆发了么?”紫竹感受到冷祺的怒气和醋劲,在心里八卦的猜测着。她抬头四处观望了一下,却不期然远远地看到了冷天下的身影。他身边还有一人,但那人背对着紫竹,她虽觉得熟悉,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妹妹,”紫竹叫了一声,“你看西边。能看清楚你皇兄身边是谁吗?”
“皇兄?”冷太平停住脚步,向西边望去,“只有他一个人啊!”
冷天下打了个冷战:这女人突然对他笑得这么美,非奸即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太平,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赚钱去吧,皇兄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冷祺,好好照顾太平。慈小姐,再会了。”说完,拍拍太平的肩,扭头便走。
可惜冷天下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的袖子被太平紧紧地拽住,任他怎么抽她就是不放手。两人一抽一拽反复了几个回合,终于,冷天下败下阵来:“太平,你还有什么事么?”
“嗖!”忽然一道银光快如闪电,直直地从前方射向紫竹。凌卓然和颜淮儒一惊,扑向紫竹,却惊恐地发现他们晚了一步:因为紫竹与他们之间尚有十几步路的距离,而银光却来势凶猛,纵使二人再快,也赶不上了。
“啪!”就在二人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的时刻,一颗小石子由紫竹的正右侧射来,快狠准地击中了银光,传来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紫竹低头,一根中间微弯的、细长的银针落在了她的绣花鞋上。
不是吗?真的不是吗?世上怎会有如此神似的人?那深深烙刻在灵魂深处的面庞,此刻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却可能只是幻影而已。本以为已经开始慢慢遗忘的身影,现在却又被从心底里掘了出来,难道还要再一次和着泪水与悲伤深埋进期望永远不会碰触到的角落里吗?
有风吹过,很大,很寒。
屋檐下的树叶辟啦辟啦地作响,临死前的哀号一般。
月亮却很大,不知是嫦娥还是吴刚的阴影越发显得寂寥。
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吗?所以身体在瑟瑟发抖。是因为屋顶的风太大吗?所以眼眶被吹得生疼,有泪流出来。
紫竹揉揉眼睛,嘴角生硬地扯出一抹苦笑。
“什么事?”
“慕容破是你的侍卫?可靠吗?”
“嗯。”
“你确定?”
“非常。”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的主人。”
“如果出了差错……”
“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待。”
“你真见过她?”颜淮儒走近,低声问道。
“不确定。”凌卓然微微蹙眉。这个女人,让他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但不知为何,他却强烈地希望自己从未有过这种似曾相识之感。
心底里,有些不安。
“嘿嘿嘿……”紫竹不怀好意地从随身携带的双肩包里掏出一瓶药。
“哼哼哼……”花开奸邪地端来了精致漂亮的茶壶。
“嘻嘻嘻……”太平阴森森地笑道,仿佛已经看到钱公公生不如死的画面了。
三人居心叵测地相视一笑,紫竹下达命令:“‘讨钱行动’,开始!”
待他走远,参天古木的树梢上跳下两个人。
“你看如何?”颜淮儒挑起一边的眉毛,“他刚才当真不知人爱要打他?”
凌卓然撩起一丝嘲讽的笑容:“难说。”
“人爱为何打他?”
“你说呢?”
两人互看,心领神会的宠溺笑容浮上脸庞。
片刻后,一切归于宁静,仿佛不曾来过两人。
一条红黑白三色相间的长蛇吐着火红的信子飞快地向还在吟唱的钱公公游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第二次从太平居冲天而起。
“你这话对错参半。我的确是因为把脉才猜出你们出现在此地的目的不单纯,不过,”紫竹停下来,小小地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三个男人中凌亦然耐心最差,不过他还没问出口,比他耐心更差的花开便不耐烦地脱口而问了。这个郡主,老是喜欢吊人胃口,烦死了!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放蛇,而且还放的是条不怎么毒的蛇?”紫竹嘻嘻一笑,转了话题。
“你这话对错参半。我的确是因为把脉才猜出你们出现在此地的目的不单纯,不过,”紫竹停下来,小小地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三个男人中凌亦然耐心最差,不过他还没问出口,比他耐心更差的花开便不耐烦地脱口而问了。这个郡主,老是喜欢吊人胃口,烦死了!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放蛇,而且还放的是条不怎么毒的蛇?”紫竹嘻嘻一笑,转了话题。
一想到老教授那义正词严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蚕豆,她就忍不住一阵窃笑。等自己回到21世纪,万一要是把这些经历拍成电视剧,可一定得小心点,免得被一堆学术权威当成笑柄讲给学生听。
何碧云呷口玫瑰花茶,盛赞这茶芳香沁人,慈姑娘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紧接着就天南海北地和紫竹拉起家长里短来。紫竹知她是在为知己知彼做准备,也不点破,谦逊有礼,不亢不卑,有问必答,不过有些答案也有所指,时常让何碧云蛾眉微蹙。
两个人暗地里互相较
但是面对慕容破,她却全说出来了。她知道他虽然沉默,却是专心致志地在听自己讲述。她莫名其妙地就觉得他可以了解她全部的心情,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回应她的心情,这样的想法让她心里舒坦了佷多。
果然,他回应了她。
待他没了身影,紫竹这才摊开手中的纸,几个触目惊心的血字跃入眼帘——
内鬼有杀心,慎。
心重重的漏了一拍,脊梁上泛起一片冷汗,紫竹抽气,这个内鬼是那个人么?
四目交接中,火花四射,凌卓然不*在心里暗自许诺:等下回去一定要好好给月老上柱香,难为他居然创造出如此风花雪月的情境。此等良辰美景,有志男儿断然不会错过!
深情地凝望紫竹的双眼,他欣喜地发现紫竹也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双眸,顿时大受鼓舞。深吸一口气,他豁出去了!
“你刚才想干什么?”女人戒备地双手环胸,顾不得身上头发上粘着的碎草,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什么都不想干。”男人说话时有点底气不足,脸上的挫败明显多于愧疚。
“那我身上哪里来的这些杂草!”女人的怒气明显增大。凌风瑟缩了一下,继而幸灾乐祸地看着男人。嘿嘿,自求多福吧,谁让你*大发?不好好做人,学我们狼干嘛?
不过,开心归开心,正事还是要好好办的。何碧云既然不请自来,还和冷钧一块儿来,恐怕目的并不单纯。娘子的安全恐怕有危险了……
凌风前一秒还对这个男人那满脸的傻笑感到无可救药,后一秒却见他瞬间变脸为严肃而正常的凌卓然,真是好不习惯啊!可它也没时间惊奇了,因为凌卓然已经迅速地走进了朝凤阁,它只能加快速度啦。
紫竹如临大敌。因为,向她走来的正是小梅。一步,一步,一步。紫竹眼睁睁的看着小梅把彼此间的距离缩短缩短再缩短。
她要怎么办呢?御赐的酒她不能不喝,如果提出来酒里有毒也不太容易查明何碧云是幕后黑手,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如此这般,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这次不死,以后何碧云还有无数的招数来对付她。到底要怎么做?
在冷钧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何碧云顿感一阵恶寒。她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便被冷钧摆摆手给制止了。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的冷钧虽然和以前一样脾气温和,但言语眼神之间,却时时流露出一种攻击性和……杀气!
何碧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两人玩得正开心,何碧云却因看向侧后方的天空没有留意前面而撞到了一个男子的怀中。抬起头,一张陌生而英俊的脸庞伴随着温柔的声音闯入她的眼帘:“小姐,你没事儿吧?”
这一撞,把何碧云的一颗心给遗失了。
何碧云怎么也想不到,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一出生便背负着父亲对母亲的仇恨,人为的夭折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她的亲生母亲一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冷太平。
“难怪你的眼睛和碧水的那么像……”何碧云苦笑着喃喃自语道,“我讨厌见到你,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指责我对碧水犯下的过错……”
今日,是她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日。她特地把这衣裙找出穿上,只为了让冷钧记住她最美丽的一面。她知道他来看她的时候,必然是挟枪带棍把她辱骂的遍体鳞伤。但她不在乎。因为这就说明他是恨她的,她在他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哪怕,这一席之地是如此的肮脏不堪、拥挤狭隘。
她翘首以待。她希望他能来亲手了结了她。
“这化骨粉还真是好东西。”黄点头称赞道。
黑衣男子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冲他们点点头,他施展轻功,片刻没了踪影。
“我们也走吧。按计划行事。莫急躁。”玄嘱咐了几句,众人无声无息地作鸟兽散。
只剩那滩血水,慢慢地、慢慢地渗到了泥土里……
“你神经病啊?”紫竹恼火地给了他一拳。
“我只是突然发现,”他贴近她,言语间透着一种蛊惑与柔情,“你的耳朵好美……”
“少来……”嘴上这样说着,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然后,看着他的眼眸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应该躲的,可是,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包括理智……
“你神经病啊?”紫竹恼火地给了他一拳。
“我只是突然发现,”他贴近她,言语间透着一种蛊惑与柔情,“你的耳朵好美……”
“少来……”嘴上这样说着,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然后,看着他的眼眸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应该躲的,可是,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包括理智……
“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三天后。”
“很好。就等这一天了。”
又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寒风中飘来罪恶的味道。
不过可惜,他的马屁不幸全都拍到了马腿上。颜淮如冷笑一声,轻声细语里却透着明显的鄙视与威胁:“我不像某些人,总是对已有的东西感到不满足。凭我的实力,捏死你相当于捏死一只蚂蚁,对我而言,这样就足够了。你听明白了吗?”
冷天下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不知是害怕还是另有打算,一时间他竟然沉默了。
“你……你把她们……全杀了?你……你……为什么……小梅……”紫竹死命地抵住自己的腹部,虚弱而难以置信地问道。就为了能除掉她们三个,她竟然不惜杀害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慕容破呢?难道他也被她杀了?紫竹心里一惊。不对,破的武功那么高强,又很有警惕心,凭小梅是不可能动得了他的!那他到底哪里去了?是准备找准时机再来就她们吗?紫竹暗自揣测。
黄?颜淮如微微眯眼。冷天下称邵钱为黄,这可能是他的代号。既然有代号,背后就一定有个组织。组织就会有成员和计划。再看冷天下对邵钱那种畏惧的态度,这组织的来头应该不小。
哼,看来,自己已经陷入到一个阴谋中了。恐怕其他人也遭遇到组织的成员了。不知她怎么样了?
“你现在都成这副惨样了,还说什么大话!”太平讥讽道。最看不惯这种女人,自己得不到不找自己的问题,非得把自己本应*向自己的怨恨加诸在别人身上。殊不知,这样更加深了自己对自己的失望与痛恨。
只是下一秒,她就说不出话了。因为小梅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二位皇子果然好体力,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那头领阴鸷地笑道,笑声里掺杂着浓郁的杀气和斗气,“本想亲自和二位高手切磋切磋,不过,恐怕我的手下要毁了我这个心愿了。”他狂妄地大笑起来,拍了拍巴掌,冲着他的手下挥了挥手,“你们下手不要太重,再怎么说二位皇子也与主人有些交情,定要为他们留个全尸啊!哈哈哈!”
紫竹倒好茶,端到小梅面前。小梅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洁白赛雪的药丸,放到紫竹鼻下。紫竹略微一嗅,露出惊恐的表情:“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梅依旧是笑,笑里多了几分复仇的*。她把药丸溶入茶中,抬头笑道:“其实,你的好妹妹早就中毒了,就在你见到小梅的第一天。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只要我喝了这毒药,你就给太平解药?”片刻后,紫竹艰难地发出了声音。她不是个舍己为人的人,一直都不是。但她的血液里却总是流动着正义与疯狂的混合基因。她不知道自己对太平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她相信如果太平因为自己的疏忽和懦弱而死去,她会愧疚终生。及时行乐是她的人生原则之一,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对吧?
“你这么疲惫,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我不走!”凌亦然不依。对他而言,颜淮如显然不如自家二哥重要。
“你没感觉到吗?我的帮手来了。”凌卓然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
凌亦然一愣,随即会意。他点点头,有点羞涩地笑道:“见到人爱记得替人家打招呼啊!”接着便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凌卓然依旧在退,神情却并不慌张。他突然扬眉对着地微微一笑,笑得地猛然轻抖一下。抖完,他听到笛声。
第一次,他发现悠扬的笛声也可以宛若杀人的利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公平!这个世界不公平!她就要死了,没道理慈惜竹这种*货还留在人世间作威作福!哼,那个傻公主就放她一马,吃了药她自然会好。但慈惜竹她一定要拖下水,一定要让她陪葬!
还好,还好她随身带了东西。小梅贪恋地看了一眼颜淮如,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颜淮如痛苦而自嘲地笑了笑。人生真是奇怪,你永远不知道你接下来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改变你一生际遇的关键。就像他,只是一时心软收留了曹芷茹,却成了他与最心爱的女子间永远的鸿沟。
颜淮如痛苦而自嘲地笑了笑。人生真是奇怪,你永远不知道你接下来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改变你一生际遇的关键。就像他,只是一时心软收留了曹芷茹,却成了他与最心爱的女子间永远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