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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抗天抚着纤纤小肩,道:“那时我发觉你是如此可人,心里也有这样的念头。” 纤纤仰头来看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中更是风情万种,小嘴轻启,如梦呓一般道:“你说的是真的么?”随即又调皮地道:“就算是真的,也是因为你没有见到蒙面姑娘的脸,如果见了,肯定又不想见我,只想和她在一起了。她真的比我还漂亮哩。你可知道她是谁?”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昨晚她确实只应做个局外人。不是吗?就像今晚这样?” “想不到你这么滑舌,尽讨女孩子欢心。不过她确实不是个普通人,她叫孙晓意,是金口楼总楼主孙大胜的千金。你以后可别再得罪她了,免得惹麻烦上身。”纤纤神情之间满是关切。她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旦倾心于某个男子,就会满脑子为他着想。 不过在云抗天看来,还不清楚她的这份情意是真是假。虽然,他也愿意相信那些一见钟情的传说。 “是,抗天听从姑娘的吩咐。纤纤,你知道吗?这样抱着你,心里有一种要带你远走高飞的冲动。你明天跟我走吧!不要回金口楼了,今生今世,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他说这句话时可是真心的。在那样的一个静谧的夜晚,有那么美的一个女人偎依在怀里,足以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全部温存和豪情。 “天哥…”纤纤道,“我可以叫你天哥吗?” “嗯!” “天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一家子的性命都系在纤纤一个人的身上。我还有任务没完成。” “那我们先去救你的家人。” “没用的。天哥,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那些人心狠手辣,纵使武功再高的人,也难以平安救出人来。弄不好,反而要害了他们的性命。”纤纤无奈地道。 “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你往火坑里跳?” “纤纤天生就是这个命,此时能与天哥你相遇,我已满足了。”纤纤颤声道:“作为妓女,以后肯定会遇上自己不想面对的男人,今天,我之所以追你而来,是觉得上天既然让我遇见一个自己倾心男人,我应该把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他。无论以后我要面对怎样惨淡的人生,一生之中,总要无悔这一次。” 听了这话,云抗天心情复杂。没有一丝生理上的兴奋。 多情的江湖,更是无情的江湖。 你可能在任何时候邂逅一个真诚的人,得到一份真挚的情感。可在这多情的背后,却是无情的赤裸裸的残酷现实。是的,此时他和纤纤是两情相悦。可若是她能摆脱做妓女的苦难命运,还会不会这么快就义无反顾的爱上他这个刚认识的人?他不愿有任何亵渎我俩情感的想法。但事实却令他不能不去联想一些事。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的含意,是说她片那神圣之膜无可避免的要被人捅破,与其未来让不可知的某位嫖客糟蹋,不如把它交给眼前这个并不十分讨厌的人。可是她对他又了解多少?就算她现在对他有好感,可这种好感的产生根据太不可靠了。他可能明天就背叛她,甚至利用她。一旦如此,她那“一生中无悔一次”的愿望也就破灭了。这难道不是一场赌博? “纤纤…”云抗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天哥,难道你不喜欢我。”她看他的反应并不如意想中热烈,敏感生疑。 “哪里!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你的。我只是感到有点难过。我们的相遇太美,但又太残酷。” “天哥,人在江湖,太多顾虑可不好。我知道你一定为不能救我出苦海而自责。我不需要你为我想那么多。我只希望我们在一起时能快乐。” 她这样善解人意,让人觉得她更值得怜惜。“纤纤——” “天哥——” 两个人的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已互相堵住了。 当云抗天轻轻解开纤纤衣服时,第一个感觉就是白。世上哪来的这么可人的女子?那无瑕白玉般的身子,足以让男人没了呼吸,更别说那盈盈一握的双玉峰,还有双峰上的那点淡红,还有那让人如痴如醉的温暖与湿热之间。云抗天吻着迷人的双峰,把她全身抚摸了一遍,手在私处探出了温度和湿度,就要挺枪前进。 “天哥,你要轻些。人家还没……” “纤妹,我会的,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嗯,天哥,给我吧……”纤纤用力给抓着云抗天的身子。 或许第一次的进攻总要有较大些的障碍。云抗天觉得这中慢慢的折腾很是考验人的性子,但他神情之间还是装出很愉快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他和身下的这个女子之间,是有感情的,而不是纯粹的原始的肉欲之战。 他用水的温柔去感应水的灵异。终于,也得到了灵性之水的回报,那抹红被淡化,淡化成一种和谐的色彩与韵律。一切都在融化,融入无边的黑夜。天地间一切变得自然和谐! 次日清晨。云抗天醒来,发觉躺在身边的纤纤也已醒了,正睁着眼看自己。他对她笑了笑,道:“在想什么呢?” 纤纤把手放在他胸口,道:“在想你怎么就这样容易讨女人欢心。” “那我以后就天天讨你开心,好不好?” 纤纤道:“不行啊。以后我有我的事,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事。天哥,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凡的人。你心中一定藏着许多事。我也不向你打听,只希望你日后行事要小心,自己珍重。” “我还是想带你离开金口楼。” “天哥,你就听我一次吧。很多事你都不清楚。江湖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可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明争暗斗。今后的江湖更将是风起云涌。在江湖争斗中,有多少人生死不定,老天又如何能顾及我这么一个小女子的屈辱呢?” “你已成了我的女人,难道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言语透出些许怒气。 “天哥,你一定可以保护好你的女人,你一定能给她们带来幸福。可我并不能完全做你的女人,我只是个妓女,我不值得你为我做任何事。现在,我已经很满足,感到很幸福。”她又把头放在他的胸口。 “你现在根本还不算是妓女。你为什么定要朝原定的方向走下去?” 纤纤伏在他身上,默不做声。 云抗天道:“纤纤,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纤纤道:“好啊!不论你讲什么我都爱听。” 那个故事是发生在二十年前吧? 对,没错。 二十年前,有一个农家少女,也像你现在一般年纪,像你一般美貌。有一年她家乡闹蝗灾,农人几乎都颗粒无收。祸不单行,她的父亲又生病去世了,更惨的是,她们家连埋葬她父亲的费用都没有。她家里狠心的哥嫂就把这少女卖进了青楼。为了家人和死去的父亲,少女就委曲求全。在她刚入青楼的第一天,有一个非常有名的世家公子正和几个朋友在青楼里寻乐。老鸨为了讨好世家公子,就把这刚买来的女子送到世家公子的房里过夜。第二天大早世家公子醒来时,发现那女子正跪在床前,世家公子惊问:“姑娘这是为何?” 那女子道:“我斗胆恳请公子为小女子赎身,小女子愿一生一世服侍公子。原来那女子已听说这位公子心地善良,名声不坏。她就想抓住这个机会脱离青楼。 世家公子低头沉思,虽然这女子容貌清丽,但他毕竟出身名门,且已成家立业,不得不顾及声名。总不能纳青楼女子为妾。女子似乎看出了公子的心思,道:“小女子自知出身低微,也不敢奢求什么名份。只求公子为我赎身,小女子愿一生为奴侍候公子。” 她又道:“我已把清白之身给了公子,岂能再在青楼接纳其他男人?公子若不答应,小女子只能一死了之。”说完就去拿了梳台上剪刀要自尽。 世家公子见那女子说得恳切,倒也动了心,又怕她真的寻短见,只得答应为她赎身。他不好带她回家,就找了个僻静之地安顿她,有空时就去看她。一年后,女子为世家公子生了个儿子。世家公子从此对她倍加宠爱。那女子为他们的儿子起了个名字叫“抗天”,她说当一个人感到上天对自己不公平时,一定要咬紧牙关,抓住一切机会同命运抵抗。 纤纤道:“哦,那女子就是你的母亲啊!怪不得你那么好了,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好的母亲。!” “说起我母亲,她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在外人的眼中,她或许只是个弱女子,只有我这个做儿子的才知道她其实是多么坚强与伟大。”云抗天说这话时心中确实怀着对母亲的敬爱之意。在他看来,母亲无疑是那种精明而又充满爱的好人。 “你母亲如今在哪?”纤纤问。 “在邪恶谷。” 纤纤双手抱紧云抗天,抬眼看他,道:“天哥,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在一起就好了。可惜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等我完成了任务,救出了家人,一定陪你去见你母亲。天哥,那时你还要我么?” “当然要。你永远都是我的纤纤。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你先别说得那么好听。像你这样的人,日后行走江湖,肯定会碰到些既漂亮又有地位的女子。你喜欢她们,那也正常。可我要提醒你哦,江湖女子可不是个个都像我这么好心对你,你要小心才是。” “是,是,是。纤纤又美丽又善良。”云抗天笑道。 他们起来吃了早点,看外面天气不错,都说要出去走走。小市镇的街不值一逛,他们到周边的山间小溪嬉闹了一阵,就躺在溪边草地上看蓝天白云。看了好久。 两人回客栈吃午饭时,忽见客栈门口两匹快马飞驰而过。马上的人却是衡山九傲中的毕景春和黄凤鸣。纤纤道:“衡山派的人急急忙忙赶路干嘛呢?” “管他呢。反正不会和我们有关吧。” “是了,天哥,你在金口楼只出两脚就把毕景春打败,他们肯定不服气。以后你见到衡山派的人要忍着些,免得得罪了他们的掌门人。听说衡山派的掌门人风雪寒是当今武林中的第一美人。可她心毒如蝎,杀人如麻,且手段残忍。江湖中个暗地里都叫她‘毒手观音’,此人我也没见过,据说她的武功极高,同时修得天葬鹰功和变相神功两项绝技,已可与秦淮董家堡的堡主董世雄,金口楼总楼主孙大胜等绝世高手相提并论。” “这个我也略有所闻,不知他们的武功到底是谁高些?”云抗天沉吟道。 纤纤道:“这个谁知道啊?他们又没比试过。江湖传闻他们几个都蓄意已久,想称霸武林。如果真的如此,江湖又将掀起腥风血雨了。天哥,我也知道你英雄了得,可我还是希望你行走江湖时少管闲事。” “嗯。”云抗天随口应了一声。“以后我只多花心思在你身上。” “你好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