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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吃过饭,那厮便出去了。我百无聊赖的倚在柜台前和秀秀聊天。倒也不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慢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客栈门外停了一辆马车。月沧铭自车上跳下,低声对车夫交代了些什么。只见车夫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疾步走向客栈,看见倚在柜台前的我,也不说话。径直向秀秀走过来:“麻烦姑娘准备一些干粮,3个人,四五天的分量。”秀秀的脸突然变的通红,低低的说了声“是。”便忙不迭的下去准备了。 我唇边含了一丝笑,阿谀的看着那厮:“月公子魅力很大哦~” 他也不辩解。只是板着那张冰山脸。我自讨没趣。无奈的摇摇头。 距离早膳过去只有一个多时辰,店里没有什么客人。只剩的我们两个在在柜台前。感觉好无聊哦,我翻了个白眼。突然意识到怎么我来到古代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动不动就翻白眼啊。这可不好不好。 “对了,准备干粮做什么?我们今天就要走吗?什么时辰走?你的两个侍从呢?” “他们已经先出发了。现在就走。” “诶~~?你是说,我们拿到干粮便要走吗?” “嗯。” “啊!月沧铭!”我瞪大眼睛怒视着他。“怎么说走就走啊,你有没有问过我意见啊,至少也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还没有收拾东西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呵。”他低笑了一声。“我只是……,只是想不到你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你……”切,不理他,上楼去了。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瞧不起人,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要带着的东西。我偏有,我就有,我有给你看!……”一边在心里细细想着,可有属于我的东西。转身的瞬间瞄那厮一眼,发现他正倚在墙边无声的笑。那笑里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宠溺。宠溺?妈妈呀,我没看错吧?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确认一下,却不知那厮何时已经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我。我一怔,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没出息,脸红什么呀。抓紧时间向房间走去,脚步却已是凌乱了。 回到房间,我左摸摸,右看看。也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禁暗自气恼。想我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身上一分银子也没有,也就谈不上置办什么东西了。在街上遇见萧亦辰那次,本以为多少能混盒胭脂,谁知道那妖精竟然是买来自己用的。 我坐在床边是越想越气。忍不住就又翻了个白眼。 晴朗的天气,带着清香的空气自窗外徐徐吹入,抚过窗棂,抚过纱幔,抚过……床边一抹银色的荧光。 我伸手拾过,长长的带子在指尖暧昧的滑过。低头,回想。那天的一切又如此清晰的在我面前重演,似乎,现在依然感觉的到,那双手在我耳后绾起的弧度,带来的战栗。 轻轻的抚平了带子。夹杂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缓缓的折叠好,放进了衣袖内。 ================带来暧昧的分割线=================== 步下楼梯。秀秀正将干粮装进一个个小纸包内。月沧铭坐在桌子前,以千年不变的姿势转动着茶杯。看我下来了,唇边勾起一抹笑:“可是收拾出什么东西了?” 我低头不说话,袖内的丝带偶尔摩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而自己,就感觉像个小偷一样,拿了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臭男人,一天不和你顶嘴你就不舒服。 我装做毫不在乎的走到秀秀旁边:“都弄好了呀?” “嗯。”秀秀抬起头对我笑了下:“都差不多了。”她将一个个小纸包摞在一起,麻利的系了个漂亮的结。 “麻烦姑娘了。”那厮起身接过纸包,“我们走。”看也不看我,便向外面走去。 “月公子!”秀秀急急的唤了一声。 那厮回过头。秀秀也说不出话,一张秀气的小脸急的通红。 我坏笑着打量着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门边,摆明了就是要看好戏。啧啧,这古代的女子还真是多情呀。 “姑娘若是没别的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切,冰山脸。对待女生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你……我……”那秀秀跺了跺脚,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公子,可会回来?” “若有事在身,自是会回来的。” “那……那公子和姑娘路上小心。”秀秀娇羞道。 啊?这样就完了呀?我看看秀秀,又瞧瞧月沧铭。那厮正一脸不耐的示意我快走。我皱皱眉,明显一脸好戏没看够心有不甘的表情。 那厮欲过来拉我,我“嗖”的一躲,转身折回店里。 “你又在搞什么!”那厮烦躁起来,额头的青筋都已隐隐展现。气吧气吧气死你,气的你大脑充血最好。 我不在意的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茶杯。“秀秀,这个送给我可好?” “啊?好……”秀秀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那厮皱了皱眉。 “你确定路上若是没有它让你爱抚,你能静的下心来?”我不解的看着他。 “……” 诶~?没有反击?不说话?我还以为他会很生气呢。切,不好玩。 “走吧。” 闷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啊? 我扭扭捏捏的跟在他后面,他右手撑住车身,轻松一跃便上了马车。我看着那半人高的马车,NND,让我怎么上去呀,也没个台阶什么的,不是要我爬上去吧。 左等右等,也不见那厮有丝毫想要帮忙的意思。我看看车夫,人家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也不理我。切,古代男女观念真是害人。 我撸了撸袖子,双手撑住马车,抬起右腿正准备迈上去。一双荧荧如玉的手就这样伸到我面前。 我抬头看了看他,还是冰山脸,一丝表情都没有。 低头,那个夜晚在我看来如此遥不可及的手就在我面前,细腻白皙,微青的血管淡淡突起,甚至……感觉得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岔岔的伸出手,小心的握住了那抹莹白。如我所见,细腻温滑,指尖微微的薄茧滑过我的手指。引起一阵战栗。衣袖内的丝带似也不安分的磨蹭起来,遥遥呼应。 他微微用力,将我轻轻松松的拉上马车。 我匆匆钻进去,倚靠在角落里。他随后进来,在我面前坐下了。 车夫的声音传进来:“二位坐好了。”只听外面一声马匹的响鼻突兀的响起。马车颠簸的行进起来。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那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手中把玩着腰间的一块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乱。打开窗子向外望去。小城越离越远,秀秀还在张望着,渐渐的,渐渐的变成一个小点,直至消失。 我回身关上窗子,倚靠在角落不再张望。楼西西,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是为了掩饰心中那不安分的,一声强似一声的心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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