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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历史,曾让人多么痛心 相对于唐王朝的雄伟、辉煌与强盛而言,大宋朝带给我们的更多的却是无奈、悲壮和感伤。尽管宋王朝时代同样有那么多值得我们留恋敬慕的文人墨客,烈士勇士,他们光辉的诗篇同样是那样脍炙人口,他们悲壮的故事同样催人泪下,却再也无法让我们苦痛的内心升腾起如太阳般辉煌灿烂的荣耀,有的只是苦涩心酸,愤恨和感叹。但我们依然无法忘怀那一个个闪耀着光辉和悲壮色彩的人的名字。 北宋时期,平民毕升发明了活字印刷。他的发明比今日高度发达的欧洲人的祖先早了四百多年。但在以后近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我们再也无法将此重大的技术发明向前推进一步,所以,现代印刷技术的重大革新出现在了欧洲,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激光照排技术和电脑排版技术及诸如影印等重大印刷技术同样只能由高鼻子蓝眼睛的洋人所发明。而同样令人悲哀的是造纸术的发明。东汉时期的蔡伦也许做梦也想不到,他不经意间的发明让中国人使用纸的时间比欧洲人早了1100年。可惜,当历史翻到今天,许多重要的、价格昂贵的,具有特殊用途的纸却不是他的子孙们生产的。而最为可悲的是火药和指南针的发明。我们清楚地知道,远在唐王朝时期,我国就发明了火药,远在大汉朝,就有了孔明灯飘飞在静谧的东方天空。那时,我们甚至拥有了令外敌胆寒的霹雳炮,火球、火药箭,火铳、突火枪等当时世界上最为先进的也许还是独一无二的火药武器。大约到13至14世纪,我国的火药才传到阿拉伯地区,传到欧洲。但直到现在,我们在航空航天以及国防方面与发达国家之间仍存在着实质性的巨大差距。可惜,许多人看不到这一点。许多人看到的只是我们的卫星同样上了天,我们的“神五”同样成功地发射了。可毕竟,登上月球的第一人不是龙的传人,飞离地球的第一人同样不是中国人。而且可以预见的是,第一个登上火星的人也不是中国人,这也许正如环火星飞行的第一颗航天器不是中国制造和发射的一样确凿无疑。由此,我们也许实在是该清醒地看到我们与东西洋诸国,与世界上发达国家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而最大的却是思想意识方面的差异,科学精神与态度方面的差异。 早在战国时代,我国人民就发现了磁石有指示南北的特性,并利用这一特性制成了指南仪器,名叫“司南”。以后,人们又制成了不同样式的指南针,如指南车和罗盘。但我们却更多地用罗盘来看风水测地基,行八卦,看流年。到北宋时,我国已将指南针广泛地运用于航海,却也不过是象征性地在家门口闲逛而已。不久指南针经阿拉伯人传到欧洲,从而为欧洲航海家环球旅行和一系列重大的地理发现提供了重要的条件,同时更为后来欧洲的进步与文明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作为指南针的发明国,我们中国人,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却没有能紧紧抓住有利条件和万世难逢之机遇,让我们雄健的脚步踏向茫茫旅途,让蔚蓝的海洋留下中国人的身影。数千年来,我们一直困守在东方神秘天空笼罩下的同样神秘却日渐颓废荒芜的土地上,拨弄着我们的小算盘,自以为是地做着泱泱大国天朝之都的美梦。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到底对世界人类文化和历史起了怎样重大的促进作用?也许,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就没有地球人类文明的今天。共产主义学说创始人马克思先生把中国的印刷术、火药、指南针称作“预兆资产阶级社会到来的三项伟大发明。”令人遗憾的是,发明它们的中国人却一直困守在农耕社会的封建统治之下,一次次错过了工业革命的大好时机,一次次将民族复兴的大好机遇拱手相让,一次次与近代工业革命和现代文明曙光擦肩而过。所以,直到若干年之后,当中华民族经历了无数次创痛,无数次屈辱,最终终于站起来的时候;当雄伟的天安门城楼上那个代表四万万人民意志和力量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的时候,其实,在我们思想乃至灵魂的深处依然绻缩着封建主义的糟粕和腐朽的意识。甚至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我们还时不时将那些腐朽破败的东西骄傲地翻拣出来沾污日趋文明的清新空气,腐蚀纯洁天真的心灵。而当我们终于不得不在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面前低下那高贵的头颅时,我们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得那样没有信心,没有勇气,没有人格,没有尊严,仿佛连我们的爹妈祖先都没有一个赶得上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似的,这不得不让人寒心,更让人感到彻骨的悲哀。也许,我们真的忘了,也许,我们真的应该重温一下著名的英国哲学家培根的话了。这位资本主义世界的思想、灵魂精神与意志的领军人物,他的思想,精神能深入到全世界每一个自由的心灵中,与他们息息相通,却似乎永远离我们远隔千里万里之遥。而正是这位洋人们的大师爷大智者却满怀深情感慨地说:“印刷术、火药、指南针这三种东西已经改变了世界的面貌。第一种在文学上,第二种在战争上,第三种在航海上。由此又引起了无数的变化。这种变化如此之大,以致没有一个帝国,没有一个宗教教派,没有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能比这种发明在人类的事业中产生更大的力量和影响。”听了他老人家的这番话,不知现在那些总把外国月亮看得特别圆的人有何感想?一句话说穿,也许,相对于西洋人而言,我们的祖先确实对我们太宠爱了。他们为我们留下了大堆大堆金光四射的东西,把打开近、现代文明大门的钥匙连同征服世界的大好机会一并送到我们眼皮前。可惜的是却被他们不争气的后人们隔三岔五地偷来快要卖光了,于是,我们只有死守着那些陈旧的棺木,呼吸着恶浊的空气。于是,我们不无遗憾地看到,至今的我们仍在发展中国家的泥坑里苦苦挣扎;至今我们没有一个人能站在诺贝尔奖的领奖台上笑看世界;至今的我们仍在不断地与贫困、饥饿、天灾、人祸苦苦相斗。以至于精疲力竭,精神渐失,斗志渐无,思想信念领地一片荒芜。 大宋朝被有趣地分为了对比鲜明的两个时期,那就是北宋和南宋,但南北宋绝对无法与历史上的南北朝相比,南北朝时期的中国虽说四分五裂,却是英雄辈出的时代,他为隋唐的出世奠定了丰厚的物质基础和文化底垫,是一个由四分五裂逐步走向统一,由贫弱走向中兴的重要时期。而北宋、南宋则恰恰相反,它是中华民族由强盛走向哀弱、由至高的荣耀跌入无尽的耻辱深渊的生死轮回的开始,并由此而开创了异族相替统治的漫长岁月。众所周知,几乎所有大宋朝的先贤伟人都生活在欣欣向荣的北宋时期,几乎所有大宋朝的昏君、奸相、烈士勇士都生活在昏暗的死气沉沉的南宋时期。也许我们确实已经无法准确把握住他们当初那些惊心动魄的好梦。循着历史干涸的河床前行,我们或许依旧能听到那些铿锵有力的声音,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意欲大刀阔斧、锐意改革的王安石西望国门,无力回天的悲叹和范文正老夫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无奈与惆怅。“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是进亦忧,退亦忧……”历史,再次选择了退缩与忍让,残酷的现实再次让有志于改革的王、范二人最终却不得不处江湖之远,虽有爱国之心,忧民之意,可惜却已是日落西山,自顾不暇了。 于是,历史的车轮再次无情地辗碎了那些标新立异意欲去腐疾、强国本的智者们不识时务的虚幻的梦想,带着一路心酸和满腔的悲哀、无奈地迎来了北方游牧民族的日夜坐大。当数以万计的大宋了民悲哀地送走北宋时期最后一轮血红的夕阳后,他们终于迎来了偏安一方的南宋王朝那轮摇摇欲坠的残阳。南宋王朝终于开了中华民族历史之先河,第一次以先皇为人质,第一次向外族称臣纳贡,并且也是第一次在悦耳的“后庭花树”乐声中,尽情地享受着江南暖融融的阳光,继续过着那种花天酒地、挥金如土的奢侈糜烂的生活。于是,我们终于听到了一代抗金名将李纲眼看山河破碎,壮志难酬,临终时所发出的令鬼神也为之落泪的悲怆的吼声。但我们也许更多看到的是被称作民族英雄的抗金名将岳飞父子三人怎样被十二道金牌所迫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屈死在风波亭上。我们更多地看到秦桧夫妻怎样在西窗之下卖国求荣,最终成为国家与民族的千古罪人。可是即使他们在美丽的西子湖边栖霞岭上岳武穆墓前双双跪上一千年、一万年,即使天下所有人皆以姓秦为耻,可那到底又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呢?我们更多地看到的是自那以后的历朝历代,奸臣怎样专横跋扈,昏君怎样昏庸无道,为所欲为,而那此忠义之士一个个被贬被黜,甚至含冤被杀。于是,我们终于看到成吉思汗的子孙骑着高头大马奔驰在曾经血流成河的扬州道上,大宋王朝最后一任宰相文天祥虽万里奔波,一心抗元,却最终不得不面对零丁洋上的滚滚烟波,忠贞不屈,舍生取义,只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悲壮诗篇。但我们再次十分庆幸地看到,那曾经令全世界为之震颤的成吉思汗的子孙们最终仍旧无法逃脱浩瀚的华夏文明强大的同化力。他们重新拾拣起了华夏文明中的沉渣败枝腐叶,继续着南宋朝廷的腐朽与堕落。于是我们不无吃惊地发现,在大元朝的八位丞相中,有阿合马、桑哥、铁木迭儿这样杀人如麻残暴无比的奸相,更有脱脱、萧拜住二人最终含冤被杀。于是我们看到中国历史上这个版图最广阔、武功最显赫的朝代在公元1271年由元世祖忽必烈定国号为元,1279年灭掉摇摇欲坠的南宋王朝经历过89年风风雨雨便最终被半僧半俗的乞丐出身的明太祖朱元璋所埋葬。我不知道现在中国的历史学家们对这位洪武皇帝是怎样评价的,但我们却很不幸地看到正是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在洪武十三年下了一道严旨:“大明国万物具备,无求于人。今秋起,闭关封疆,严禁海外贸易,片板不得下海,违者以通敌论处。”写道这里,我们也许真的不得不被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命运感到悲哀了,我们也许不得不感叹:华夏民族开朝第一帝始皇帝倾尽一国之财力人力物力构筑了巍巍长城,也许他原以为这样一来,外敌不能扰内,自己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不料大秦朝尚不能传三世,便在不读诗书不知礼义的刘邦,项羽燃起的熊熊烈火中灰飞烟灭了。而这位狂妄自大却又目光短浅的洪武大皇帝肯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这道旨意虽如始皇帝的长城一般高大森严,乃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形的长城只能形成空间、地域的阻隔,而无形的长城却能麻痹人的思想、心志、乃至灵魂,却依然无法阻挡来自北方的彪悍的马蹄无情的践踏,更没想到的是大明之干将洪承畴却成了清之降臣,而身受皇恩百万的吴三桂竟然一怒为红颜,亲自带领如狼似虎的清兵直入山海关,为风雨飘摇中的大明王朝奏响了真正意义上的丧钟。颇富戏剧性的是在此之前的公元1644年,有个叫李自成的人趁大明王朝内忧外患之际带领农民揭竿而起,农民起义军所向披糜,势如破竹,不久便攻占了明王朝首都北京,然而,同样不谙世势的李闯王一爬上在煤山上上吊自尽的大明王朝末代皇帝崇祯留下的龙椅龙位便忘却了北京城内外隐藏的重重危机,其结果,很快便被吴三桂联合满清把他从龙位上赶了下来。所以说,始皇帝在崇山峻岭中修筑的长城也许真的客观上有效地阻止了游牧民族的侵扰,起到了保疆固土的作用,尽管它最终不得不在岁月的风雨中坍塌成一堆堆烂砖碎瓦。千年之后的洪武大皇帝的一道旨意却无疑直接助长了华夏民族狂妄自大的虚荣心理,它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颗安眠药,让我们在此后数百年时间中一直昏昏欲睡,一直自以为是地享受着天朝大国的春雨阳光,从未从真正意义上体会觉察到中华民族的危险处境,就连汪洋中小岛上的大和民族中的所谓精英分子,正是从大明没落之时便开始打起了中华民族的主意,他们意欲吮吸中华民族之骨血来迅速壮大充实自己,而作为天朝大国的人们却浑然不觉,甚至对日本倭寇的频繁扰乱也抱着极其宽容的心态。而实际上,危局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我们却被众多假象和此起彼伏的内部纷争扰乱了心志,根本无法看清当时世界局势的变化和走向,无法正确地审视自己,准确地判定自己在整个世界中的位置,当然也就更加不可能把握自强奋发的机会了,常言道:机遇与挑战共存,危机与稳定同在。这也许真的可以称得上千古名言了,纵观世界各国之发展,无不精确地证明了这句最朴素的语言所包含的深刻哲理,于是,中国,中华民族在明朝失去了最后一次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的机会。而当愤怒的火山真正爆发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以前我们所作的那些梦是多么愚蠢多么荒唐,而更为荒唐的事同样出现在以汉族为统治集团中心的大明朝。不管是为了扬威海外也罢,或是捕捉传言流亡海外的明惠帝朱允炆也罢,总之,明朝永乐年间,我们拥有了当时世界上最庞大也是装备最先进最完善的船队。可惜的是,历史的烟云迷蒙了无知的后人愚昧的双眼。即使是当今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只怕也很难将明成祖朱棣从腐朽的坟墓中拉出来问个清楚,郑和七下西洋的真正动机和目的到底是什么?于是,我们无奈地看到,满船满舱的大明瓷器、丝绸、茶叶、精美绝伦的数以千万计的其它工艺品飘洋过海。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其实,就我们今天所了解到的当初的世界面貌所言,这一名垂青史的雄伟壮举与西洋人的环游世界,拓疆开土的壮举相比只怕更会让我们汗颜不已了。而最使我们后人汗颜的却是我们虽在极远古的时代就发明了指南针,在数百年前就拥有了世界上最庞大的船队,却只能在家门口无聊地遛圈,只能为大明王朝带回一些供王公贵胄们把玩的珍珠玛瑙,还有一只形状奇特的长着长长脖颈的类似梅花鹿的异兽,而到今天,我们知道了,那其实就是我们在动物园里时常能见到的长颈鹿。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洪武皇帝的严盲以及他那狂妄自大、目中无物的陈腐思想早已渗透进每一个大明子民骨髓。我们在最有利的时机却不能让中华民族的足迹踏遍天涯海角,让近代中华文明与西洋文明相互交映,熠熠生辉,却依旧做着荒唐可笑的美梦,自怜自艾。自南宋以来,中华民族一次次跌入历史的怪圈,那些文明程度远不如华夏汉民族的北方游牧民族血腥的铁蹄一次次踏上如火似玉的中原大地,而尤其令人可笑的是,金人也罢,蒙古人也罢,满人也罢,最终,经过数十年上百年风雨的侵蚀,他们不得不在思想灵魂上成了中原文明的俘虏。他们一次次拾拣起中原文明中腐朽不堪的肮脏东西视为瑰宝,奉若神明,并将之灌输给他们的子民们,直至使他们的思想麻木,精神萎靡,意志软弱,斗志涣散,直至让他们变得百顺,奴性十足,情性十足,直至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可悲境地。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宋元以来,中国的文学艺术反而出奇地繁荣昌盛起来了。我们不会忘记在南宋短短的一个半世纪中,涌现了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涌现了多少“铁马冰河入梦来”的热血男儿,可惜,朝廷的软弱腐败,即使如辛稼轩那样的人物也不得不“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了。”而象陆游那种不识好歹的东西,更是只落得个“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虚渺残梦了。而广大沦陷地的百姓却只能是“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然而,直到南宋王朝在成吉思汗子孙飞驰的马蹄下灰飞烟灭,他们依然只能守着那个凄凉残破的梦迎来每一轮血红的朝阳,送走每一缕泪染的黄昏。自元以来,中国仿佛进入了又一次文艺复兴时期。我们今天所能看到的比较成熟的文学艺术大概也就萌生在那以后的数百年时间长河里。于是我们为我们先人留下的中国十大悲剧而落泪,同时也为中国四大古典名著能蜚声海外、享誉世界而自豪。可惜,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名著中,我们看不到为人世间盗取火种而被伟大的天神宙斯所无情地诅咒,并被索缚在石柱上受尽神鹰啄心苦痛的英雄——普罗米修斯,也看不到为真挚的爱情而呕心沥血的罗米欧与朱丽叶。我们所能看到的仅仅是蒲松龄老先生颤抖的笔下那一群群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怪物;看到的是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的水泊梁山上的一百单八将,最终却不得不在哥哥宋江的带领下匍伏在昏庸无道的皇帝老二脚下三呼万岁,而等待他们的或是出家,或是隐居,或是饮下断肠的毒酒,或是肢残臂折,身首异处的凄凉结局。即使有如吴老先生笔下能呼风唤雨、上天放地、翻江倒海大闹天宫,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孙大圣,最终却依然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最终仍只落得个被一掌压在五行大山下,为了能重获自由,不得不听从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的调遣,保着那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只会以“紧箍咒”治人的唐御弟去西天取那什么鬼经。而令无数少男少女肠断泪尽的《红楼梦》也许真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梦,只是一群饱食终日的少男少女无聊之极时无端生出的苍白无力的爱情故事。所以,贾宝玉最终不得不娶妻,不得不生子,且还高中榜首,破败的家道也因此而得以中兴。这恰恰是历朝历人黎民百姓困苦艰难之极时所普遍希望降企求,千百年来一直做着的不切实际的清秋大梦。只可怜我们的林妹妹,为宝哥哥流干了眼泪滴尽了血,却到头来只落得个得消玉殒的悲惨结局。而这,似乎也恰恰是历朝历代仁人志士、英雄豪杰所普遍遭受的尴尬结局。这就是我们世代传诵的经典名著,即使也能针砭时弊,抨击朝政,却往往晦深莫测,艰涩难懂,或有如隔靴搔痒,而对启迪国民的心志,提高民族的素质,唤醒大众的觉悟却往往如蜻蜓点水,似跑马观花,其真实效用可谓微乎其微。却不知即使如这样的经典名著却也往往在骨子里渗透着许多肮脏、龌龊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它们一天天、一年年向我们不断散发着浓烈的腐败气息,而我们却往往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地呼吸着那一缕缕恶浊的毒气,让自己本还可以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身心无奈地在无尽的秋风秋雨中一天天憔悴,一天天麻木,一天天失去了向上奋争的偏心和勇气。这就难怪数百年后有人大声斥骂我们灵魂乃至骨子里都充满的彻头彻尾的奴性与劣根、自私与贪婪、淫秽与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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