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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历史,或许是件十分快乐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东方文化源远流长的中国人来说,那更是件值得骄傲的幸福的事情。只因为在华夏文明耀眼的光环里,在历史灿若星河的记忆中,我们的先人们确实为世界、为这星球上的人类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辉煌,太多太多的奇迹。至今,我们乃至全人类仍然对中华民族的先人们的聪明智慧、勤劳善良、勇敢浪漫佩服得五体投地。至今,我们仍然时常对早已远远走在我们前头且时常用蔑视的目光不屑地瞅着我们的东洋人西洋人眉飞色舞地炫耀着我们伟大的“四大发明”,炫耀那曾留下无数悲壮传说的宇航员在茫茫太空中仅凭肉眼都能清晰望见的地球人类文明的四大奇迹之一——万里长城。 回顾历史,却往往又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只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当我们躺在祖宗留下的丰厚遗产上大吃大喝,大吹大擂之时,那些名不见经传的蛮邦夷族却在不经意间与我们擦户而过,,并很快将我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只因为在不知不觉间,我们蓦然发现我们充满无穷智慧的勤劳善良乃至老实得近乎木讷的先辈们是怎样以戏谑的心态来将至今仍被世人景仰的“四大发明”的娱乐性质几乎发挥到了极致。 我们的先人曾经在世界上最先将冶炼术发挥至致极致,数千年后,我胶庸碌无能的后人们却不能造出坚船利炮;我们曾在数千年前就将孔明灯放上了黑暗远古的夜空,把美丽的风筝放上高高的蓝天,却不是这世界上发明出飞机的国家;我们能把黑色火药裹上一层层纸帛用它那响亮的声音来欢庆新春,来驱神赶鬼,却无法发明出黄色炸药来开山炸石,造福于民;我们能将一束束鲜艳的礼花绽放在高高的夜空,却不能成为第一个乘航天器登月,遨游太空的人;我们在数千年前就发明了指南针,却一直用它来看风水,直到千年之后,我们的船队只能下到南洋,我们的足迹直到若干年经过九死一生的亡国之痛灭族之恨后才能勉强踏遍世界。而此时此刻,西洋人却用我们的发明创造出坚船利炮。他们至今仍象征性地把我们的许多发明创造当作后世许多重大发明的鼻祖,却也正是他们驾着坚船利炮无情地洞开了古老帝国的大门,将东方最美丽的明珠—万园之园烧成了一片焦土。回顾历史,确实让人骄傲,更多的却是沉痛;回顾历史,确实使人欣慰,更多的却是揪心般的伤痛。只因为我们的骄傲正是耻辱,我们的欣慰更是我们的伤痛。假如使四海归一的始皇大帝在天有灵,目睹他的子孙们的懦弱、屈辱,目睹他的后人们的无知无能,贫穷、愚昧与落后,真不该是如何伤心地捶胸顿足?更不知他老人家是否能意识到雄伟的万里长城既是他赫赫功绩的彪炳,更是压在他世了孙灵魂深处的冢一冢碑,一冢腐朽没落的碑。当初,虽然倾尽秦国的人力物力财力得以建成,也曾有效地抵挡了一时的边戎民族的侵扰,却如一道解不开的箍,牢牢地枷锁着后世子孙的心灵之颈,思想之颈,精神之颈。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强大的华夏民族虽几度呈现出繁荣的太平景象,强盛的国力也曾令许多蛮夷小国不敢小视,岁岁纳贡,年年朝拜,而其思想灵魂深处,却一天天不知不觉地龟缩进了农村文化守旧的龟壳中。即使在我们博大精深的国人常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的华夏文明中,也不乏消极保守落后,陈腐的思想,于是、我们一天天失去了挑战世界的信心和勇气。在四海皆蛮夷之邦愚钝之族的近二千年之间,我们仅仅靠吮吸祖宗先人们为我们积攒下来的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物质基础,浑浑然地屹立在世界东方。虽然我们不辨世界之趋势,不明世界之走向,却一次次欣喜地看到,即使是凶悍的金人之铁蹄,即使一代人骄成吉思汗那曾席卷大半个欧亚大陆的马队虽从流血的土地上踏过,最终却依然不得不跪倒在我们大汉人先哲圣人的脚下,视他们为不可侵犯不可藐视的神灵,日日给予供奉,年年加以祭拜。我们曾一次次惊叹中华民族强大的生机和活力,更令我们惊叹的是博大精深的汉文化所具有的无可抗拒的同化力,却丝毫不知,中华民族纤弱的神经,已经一天天在辉煌的历史功德声中陶醉、麻木,一天天失去了鲜活的灵性与敏锐,失去了向上奋进的信心勇气和动力以及求真求变的意识。我们陶醉在前人于特定历史条件下用在当时看来十分进步却明显带有血腥与陈腐味的手段与方法为我们建树的畸形、铗隘、保守、自私的所谓东方文明。于是,我们不在乎始皇帝的楚书坑儒对中国文化与思想精神所产生的深远影响,更不在乎巍巍长城一砖一瓦如千钧巨石般沉沉地压在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上,窒息着我们纤弱的呼吸。毕竟,高大的城墙一次次阻挡了外族的侵扰;毕竟,楚书坑儒过后,华夏大地由此变得太平、宁静、富庶、强盛。所以,我们日复一日地用疲乏的生命加固着心灵深处那残败的城墙,日复一日地延绵着先人的卓越功勋。而当它终于成为数千年后登上月球的宇航员眼中所能仅见的地球人类所创造的四大文明工程之一时,它所置身的国土,心系她身心安危数千年的中华民族依然无法摆脱她那灰暗的阴影在内心深处产生的深远影响,依旧生活在贫穷。落后、甚至是无知无识的环境中苟延着虚弱无力的生命,依旧受到东洋人无情的嘲笑和讥讽,依旧只是只昏睡的雄狮,一只受了魔法诅咒的雄狮睁不开朦胧的眼睛,看不清四周早已沧桑几变的风云聚会的大千世界。我们的思维,我们的思想乃至精神、灵魂深处依旧有一道更高更大的冰冷坚硬的城墙将我们与现代文明世界阻隔。我们日复一日地为了一家一姓的天下重复着始皇帝的愚昧荒唐的创举:一册册包含哲理隐含着天地玄机的能打开古老文明与近现代文明之间沉重的大门的书籍在熊熊的火光中化为灰烬;一个个富有思变意识的时代思想与精神的先锋变成了刽子手血淋淋刀下的厉鬼,他们孤独、寂寞的魂灵至今仍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飘荡。于是,我们看到了历朝历代贤君暴君令人嗔目结舌的愚昧、无知与荒唐演绎出的人间一幕幕美仑美奂的悲喜剧。和亲政策几乎成了历朝历代统治者抵抗外侮保国安民最滥用的手段,而他们的历史功绩被一代代思想狭隘早被巍巍长城禁锢得毫无生机的垂死的史学家们大书特书,因而从古到今一直闪烁着夺人眼目的光芒。我们却看不到在异域他乡冰凉的土地上一座座孤怜怜的公主坟在凄冷的星月下悲凉的泪水至今仍汩汩地流淌着,汇聚成一条条溪流,一条条江河。我们听不见昭君出塞时那悲怆的歌声在荒原上久久回响,我们看到的只是用一个个美丽的大汉公主换来的短暂的和平与安康。我们听到的依旧是低糜的音乐在陈腐的宫廷深处昼夜回响,我们看到的依旧是集三千钟爱于一身的至高无上的帝王将相们在青天白日下做着长生不老的梦,听到的依旧是群臣三呼万岁的沉浑的声音在茫茫天宇回荡,可悲的是,从古至今,既没有哪位帝王活上百岁,更没有哪个朝代能延续千载。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是他们根本不可能得以实现的痴心妄想。华夏文明的确源远流长,华夏文明的确有时如日月般灿烂辉煌,可惜的是,随着岁的流转,光阴的飞逝,朝代的更替,辉煌的文明没有机会照亮世界东方那广袤的土地,却出人意料地照亮了东洋西洋千古的洪荒;可惜的是那寂静的夜空中迸射出绚丽的烟花却远飘过大海重洋,最终将西方人飞的梦想写在了浩渺的宇宙之上;可惜的是,那能给在汪洋中探索方向的小小磁针只能指引一个太监的船队从千里之外的南洋带回一头长颈鹿供达官贵人们观赏。由此,我们不难展开记忆的羽翼飞回到数千年前的始皇帝时代,有个叫徐福的人就曾率领庞大的船队劈波斩浪去为始皇帝寻求长生不老的灵药偏方,数千年后,他的后人们的足印依旧徘徊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小江小洋。 可惜的是,我们能发明出令世界为之惊异的绝妙的智力游戏魔方,却不能将古老的中国算术带进现代数学的光辉殿堂。于是,我们看到了当东洋人西洋人用电子计算机来演算复杂的程序时,我们的科学家们却在用在中国流传了千多年的古老的算盘来计算制造原子弹所需的浩如烟海的各种数据,于是,我们听到了汩罗江畔那至今仍为世人景仰的楚大夫只因为国君的抛弃而致希望与理想破灭而毅然将生命最悲壮的乐声奏响。同样,我们也听到了自称为谪仙人的太白先生挥舞着三尺青锋在天地间动情地歌唱。同样,我们也看到了偏安一方的南宋小王朝怎样在凄风苦雨中无奈地结束了最后的哀唱,也看到了放翁老先生郁郁临终时的感伤和稼轩老人“千古江山,英雄无觅”的无限惆怅。 该去的都去了,达官贵人,王侯将相;该来的还来着,血雨腥风,滚滚波浪。“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可惜的是,历朝历代那个身为天之子的人只想在温柔乡里酣睡。哪个王侯将相真的愿意不计个人恩怨得失,不是为一人一姓殊死效命,而是为国家与民族的前途和命运舍命沙场?只有悲哀罢了,只有伤感罢了。只有将万千壮志寄情于山水间,飘荡在荒原上。龙子龙孙们却依旧做着泱泱大国的美梦,乐此不疲,年复一年。龙王龙君依旧安乐于四海蛮夷一年一度的朝拜,沉迷于三呼万岁的动人声响。于是,我们看到了八百岳家子弟兵在沙场浴血奋战,而在昏暗的朝廷内却有人在干着卖国求荣的龌龊勾当。于是,我们看到,十二道金牌下,身负有“精忠报国”刺字的岳无帅和他的爱子爱将不得不怒睁双目,屈死在风波亭上,于是,我们听到了零丁洋上身披枷锁气宇轩昂的文天祥那足以流传千古万世的悲壮诗篇。而同时,我们也许更应该看到一怒为红颜的大明将军怎样为一个女人的樱唇柔情而向异族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最终成为国家与民族的千古罪人。该去的,早去了,该来的,还来着!令人痛心和遗憾的是泱泱大国,数千年间曾铸就了类文明之辉煌,涌现了数以万计的先哲、圣贤、先烈、勇士、豪杰,同时,更涌现出数以亿计的败类奸商,昏君庸相,龌龊的文人墨客,心机险恶的道士游方。于是,所有的故事都显提那样激烈悲壮,所有的情节都显得格外曲折,所有的言语都是那样生涩隐晦,所有的诗句都是那样不痛不痒。所有的惊天动地,泣鬼神的豪迈壮举都只是为了一家一姓的没落王朝,所有的智慧和思想即使熠熠闪光却依旧只能沉积在肮脏腐败的泥塘。于是,我们曾经如飞鹰般敏锐的思想都日渐迟钝;于是,我们曾如日月般敏锐的双目都一天天变得昏暗;于是,我们曾如春阳般勃发的雄心壮志在岁月无情的风霜雨雪里剥落得只剩下伶仃的瘦骨和弯曲的脊梁了。 历史早已在茫茫烟雾中将最真实最血腥最野蛮最残酷的一面隐藏,同样被隐藏得密不透风的还有那如毒汁般腐朽肮脏的思想。于是,我们将一双双美丽的足用发臭的布紧紧包裹;于是,我们将长长的猎尾巴似的辫子拖在脑后,在已经步入现代文明的东洋人,西洋人面前晃来晃去,还美其名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宁死不可以自损。断头事小,失节事大。于是,我们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便理所当然地了大行于天下的最辉煌经典的思想精神、文化意识的源泉。而且,在它的英明指引下,我们亦步亦趋地徘徊在霉烂腐败的丛林中。于是,我们虽然发明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个多么动人精辟的词汇的伟大民族却用一道道巍巍的城墙牢牢地封闭住了通往世界的桥梁。于是,千百年来,我们安然陶醉于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江南美景中,却似乎早就忘记了在茫茫大漠,在遥遥边关,在杳杳天之涯,在迢迢海之角,处处跃动着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虎豹豺狼。 历史的篇章翻到大秦,那是一个多么辉煌的时代!那又是一个多么令人神往的伟大年代啊!那真的是“六王毕,四海一”的伟大时代!无数经典著作,光辉思想却被付之一炬。无数充满睿智和非凡思想的头脑却被锋利的刀剑无情地剁了下来,悬挂在高高的城楼上,被无情的风雨吹打成千疮百孔。中华民族的思想精神或许正是从那个辉煌的时代开始,从当初艺界上最强盛的始皇帝时代开始,便走上了一条跌宕起伏、曲折漫长的不归之路。从那以后,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们便无一例外地为治下的臣民们精心打造了一个巨大而牢不可破的樊笼,让我们在以后二千多年漫长的岁月中一直都无法真正砸碎那巨大而双十分精密的乍一看却早就已经是锈迹斑斑的牢笼。它不仅严重地限制了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的言行,更可怕的却是将我们的思想、精神乃至灵魂都牢牢地禁锢在腐臭的地狱中,再也无法真正地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和雨露的滋润,从而,昂扬的生命之树一天天枯萎,一天天失去生命的活力和抗争的勇气和信心。于是,便理所当然地有了中国历史上,中华民族的历史进程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改革家悲惨的结局。伟大的始皇帝也正是用他那强有力的巨手亲自为后人,为后世,圈定了最最基本的,却也是对任何统治者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道德行为规范,那就是宁可高高地举起血淋淋的屠刀,也绝不容许还政于民,更不容许在帝国内部有所谓的心怀二心之人。所以,商鞅死了!也许,即使在他临死之际,依然十分感激英明的始皇大帝曾对他的无限钟爱。李斯也死了!他依然在瞑目之前抑或之后不敢对高高在上的始皇大帝生出一星半点的怨言。他们真的是死得毫无怨言啊,神色间或许还有孩童做错事后得到大人宽恕与谅解时的天真无邪却又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于是乎,秦始皇,这位在中国历史上声名极其显赫,至今仍被影视界百般追捧的超级巨星,用他精心编织的骗术与所谓的谋略将善良的国民整整蒙蔽了两千年。整整两千年啊!随后的中华民族历史的演变便自始自终也无法摆脱他那高大威严的身影在正午阳光照射下所投射下的浓浓的阴影。于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澎湃喷涌的脉搏渐渐枯竭。干涸,一个生机勃勃的伟大民族高大的身躯渐渐僵滞、麻木,一个充满睿智与激情的伟大民族的思想与精神便也渐渐沉迷颓废于肮脏的污泥浊水中再也不能自拔。 巍巍的城墙挡住了一切可以东来的文明的春风。于是,我们在一片颂歌声中,早已看不到其阴险、肮脏、罪恶的一面。于是,我们一直谨慎谨小慎微地龟缩在秦帝国那高大的身影里唯唯诺诺地毫无生气地生活了二千年。于是,直到今天,我们才惊讶惊讶地发现自那以后,二千年漫长的岁月里,思想、精神乃至灵魂早已麻木僵死的小老百姓们只能将变革的希望和梦想寄托在一个个不争气的帝王身上,皇帝好,百姓便好,摊上一个坏皇帝,那百姓就该遭殃了。于是,我们同样惊讶地发现,在那以后的二千年岁月长河中,中国,基本上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成功的变革。数千年以来,我们就一直循规蹈矩地沿着无数的帝王为我们圈定的路线不知疲惫地勇敢地走着,尽管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迷茫,依然坚定不移地走着。只因为我们自始至终坚信这样一个朴素的道理:中华民族永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中国人是最聪明最富有智慧的人种,我们的先人是创造过人类最辉煌的文明的伟大的智者,所以,中华民族永远是不可战胜的伟大的民族!这是一种多么荒唐可笑的逻辑推理啊!而这种盲目的乐观自信和狂妄无知所导致的却是被我们称为蛮夷之邦的异族铁骑的一次次入侵。我们一直将自己的思想精神与意识牢牢地禁锢在始皇帝有意无意地为我们精心编织打造的樊笼之中。自从一个叫徐福的人出东海寻仙踪以来,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们谁没有做过长生不老、万世不衰的美梦?可惜他们不是发奋图强、以变革的精神与勇气来保卫浩浩皇土的长治久安,却荒唐地任凭骗子术士们胡作非为,用那有毒的灵丹妙药来苟延着自己的国运帝位与龙体。于是乎,自秦汉以来数千年的悠悠岁月里,古老的中华大地上再没能出现过群雄逐鹿,百家争鸣的辉煌时代。专制的政权,腐朽的思想一天天咬噬着我们每一根神经,让我们一天天变得麻木,迟钝,既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又卑躬屈膝,奴性十足。再也感受不到人世风雨的变换,再也感知不到时代的迥异与变迁。可叹的是在当时这一切却是那么先进,那么具有智者的贤达与理性的光辉。这正是我们至今仍引以为自豪和骄傲的千年文明史啊! 是的,我们不能否认我们智慧、勤劳的先民们在遥远洪荒的野蛮年代创造了举世瞩目的光辉奇迹,他们的确在特定的历史阶段尽可能地为我们民族的昌盛,为我们这个古老国家的繁荣做出了自己应尽的非凡的努力和贡献,同时却也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太沉重的思想的糟粕与精神的负担。然而,这难道真是我们先民不推可推卸的罪与责么?如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先民就真的是太不幸了!他们不仅要为后人留下灿若星河的奇功伟绩让世人景仰,还要负责对自身千辛万苦所创造的辉煌文明的澄清去浊,去伪存真,这未免真的太为难思想与意识尚处在洪荒、野蛮、血腥岁月里的他们了。难怪大唐著名诗人杜牧在他的《樊川文集》中留下了千古名篇《阿房宫赋》,难怪他要在《阿房宫赋》里沉痛悲愤地呼号道:“鸣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复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这是多么精辟的论断啊!放眼今日之中国,在数以亿计的已经或将要过上“小康”生活的莘莘学子们也许真的有那么寥寥几人能熟练而又准确地翻译出这些诗句的意思,然而,又有几人真的能体会出这些朴素的字句所蕴含的国家与民族兴衰成败的真谛呢?莘莘学子们尚且如此,那就更不用担那些达官显贵了。唉,使六国灭亡的,正是他们自己而不是秦国啊!灭掉秦国宗族社庙的同样是骄横的秦国统治者本身,而不是所谓的天下人民啊!唉,如果当初的六国诸侯不为一己之私利大兴暴政而对自己治下的人民多加体恤关爱,那么还愁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抵抗秦国亡国灭族灭种的威胁么?如果秦国的统治者在终于完成一统天下的历史使命后同样地体恤爱护六国的人民,使他们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尽享作为大秦子民的快乐而不是痛苦,那么,巍巍的秦王朝又岂止只传至三代便灰飞烟灭?他们完全可以理所当然地将大秦王朝传至千秋万代,世世为大秦君主,代代为中华帝王啊!如真那样,试问当初与往后之天下,谁又能灭掉巍巍秦国呢?可惜,秦王朝的统治者来不及为自己的没落命运而哀叹,而后世之人却只是为他们可悲可叹的命运结局而生哀怜之意,却丝毫也不知从中学习和借鉴一些治国安邦之方略,丝毫不知从中领悟一些为君之道为臣之道,所以,我们就只能,而且是永远,一生一世地生活在庸庸碌碌之中,整日沉醉在昏昏噩噩里,等待着,无奈地等待着经历一次次亡国灭族灭种的阵痛之后,我们的后人同样只能无奈而可悲地对我们生出同样无奈的哀怜。这就是佛法上说的轮回么?这就是我们这个民族,这就是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和国家命运悲哀而苍凉的大轮回啊! 我想,这或许也正好反映出我们后人对传统文明的依赖与无知,这也正是我们自身文化的严重缺陷和我们伟大民族命运的大不幸所在啊!是的,我们虽有灿烂的令世人瞩目的文化、历史,却从来不知很好地鉴别、学习和运用。我们对先人的敬仰和迷信甚至达到了无以复加的令人嗔目结舌的地步。所以,凡为先人所制定的,都是不可更改的,凡是权威判定了的,都是不容质疑的。凡欲更改和创新的,必是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必遭天谴地怒,人神共诛。正因为如此,在浩浩数千年岁月中,中国的文化思想与精神从没有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变革与进步,甚至直到今天,在我们思想、精神、灵魂的深处,在我们对启迪人的心智具有决定性重要作用的教育的具体实施过程中,仍时时体现着太多的陈腐思想、守旧观念的束缚。新的精神思想,新的观念意识得以广播流传总要经受太多的磕磕绊绊,甚至是莫名奇妙的风风雨雨的摧残。而许多精妙的理论,创新的观念,超前的思想意识不得不在人为的秋风秋雨中如落花一般残败了,最后只能化作尘泥,随风而散,随雨流淌,而待终于有朝一日能随滚滚浊流奔向大海,流到东洋西洋之时,却往往让那些高鼻子蓝眼睛或和我们面目一样的洋人们不得不翘起大拇指连声“OK――OK!”称赞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对我们现在的国人的无知与愚钝报以无情的嘲讽和奚落,甚至是伤筋痛骨般的侮辱。而直到在洋人们四处飞溅的唾沫星子里,我们才终于吃惊地发现,那些曾被我们自己遗弃的东西是多么晶莹剔透,珍贵无比。可惜,我们的这点醒悟真的是来得太迟太晚了,而且往往是在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是牺牲后才能获得这样一点点可怜的认识,但即使就是这样一点点可怜巴巴的认识在恶梦刚刚过去或尚未过去之时便已经被我们彻底地忘却了。这无疑是最令人痛心的血的教训和耻辱。而更令人悲哀的却是恰似是这种血的教训与耻辱一直伴着我们中华民族艰难地走到今天,也许,还将一如既往地相伴着走下去。或许,终将有一天会将我们民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历史,再惨痛再血腥的历史都不可怕,历史,毕竟是已知的既定的事实,是永远也不可能再改变的,而未来才是真正值得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每一个炎黄子孙时时警醒的,未来的确在很多时候才是未知的,更不是任何人力所能预定的。到那时,只怕我们连再醒悟的机会也最终因我们今天的张狂与无知而丧失殆尽了。到那时,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恐怕真的是只剩下任人宰割,任人践踏,任人侮辱与欺凌的份了。 强大的秦王朝确实给华夏民族留下了太多的辉煌,太多的沉痛,太多的荣耀,同时,也留下了太多的思考,太多的疑惑,太多的遗憾。同它在千年后重见天日的兵马俑一样,不仅向世人展现了始皇大帝的赫赫武功,浩浩皇恩,精妙绝伦的青铜工艺,即使是始皇大帝的愚昧物一时心血来潮而引发的寻找长生不老仙方的荒谬行为,同样不仅给后世留下了许多美丽的传说,而且,更在无意中给那时还处于洪荒野蛮之中的汪洋小岛上的大和民族带去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的曙光。而就在那汪洋中的岛国,至今仍留下了以那个叫“徐福”的人命名的庙宇。也许正是从那远古的时代开始,汪洋中的岛国便把华夏民族当作了父母之邦,并视作大和民族精神、文化乃至思想的发源地和可靠的安全的寄托。于是,两个同一肤色的民族在数千年的彼此往来中积淀下了深厚的情谊。但人们绝对想像不到,当现代西方文明在蓝色星球上一天天崛起,西洋人血腥的足迹踏遍世界之时,当华夏民族仍旧陶醉于先民辉煌的荣耀和眩目的光环中之时,正是这个深受华夏文明滋养,曾以华夏文明为治国之方略的汪洋中的岛国一次次将曾为父母之邦的华夏民族拖入绵绵的战火烽烟中,并一次次残酷地撕扯着华夏民族血淋淋的体肤,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骨血,甚至几乎将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常以儒雅、宽容著称的华夏民族依然以宽容得令西洋人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心态与气度来对待禽兽不如的暴行实施者。也许,他们至今仍相信这或许是天命所归吧?也许,他们至今仍深信不疑: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古训吧?然而,放眼世界,在今天纷繁复杂的人世间,难道真的有所谓良知和正义的存在么?难道一味的宽容、忍让与退缩就能迎来和平的曙光么?令后人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得不佩服的是,在地球人类古代四大文明古国中,恰恰是我们这个最守旧、最宽容、也是最软弱、最荒谬却又最尊崇礼仪与忍让的民族几乎是完整地将先民拓展的疆域与与生俱来的陈规陋习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人类文明的最大奇迹!将先民创造的文明不分青红皂白地有过之而无不及地继承焉,且时时给予不切时宜的发扬光大,这真的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一个令世人震惊而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奇迹。而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曾对亚洲、欧洲乃至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作出过巨大贡献甚至牺牲了无数鲜活生命的民族在当今强手如林的世界上却只能算是个中等贫弱、不堪一击甚至是时常受世人鄙夷的劣等民族。 不错,东、西洋人把我们称为“东亚病夫”的时代虽然也许真的已经成为永不复返的历史,而就在二○○四年,一个中国公民前往德国从事正当的商业活动时,虽然所有证件全部经机场的德国警察反复检查,确认真实有效,但仍得不到德国警察的放行,并被素质较高的德国警察大声地斥骂为“中国猪!”这不得不说确实是个令所有狂妄自大的中国人十分难堪和倍感羞辱的严重事件。所以,无知的国人们虽然早已经陶醉于卫星上天,原子弹爆炸、神五升空、国民生产总值翻番、外出旅游人均消费全世界第一的喜悦与骄傲中,陶醉于中国运动员在二○○四年雅典奥运会上以三十二枚金牌取得历史性突破的狂欢中,而在许多蓝眼睛、黄头发、高鼻子的洋人眼里,中国龙依然是一条病龙,瘟龙!中国人在外国大部份依然过着十分苦累低贱的猪狗不如的难民似的生活。这就难怪我们总是说不起硬话,挺不直脊梁,扬不起高贵的头颅了。 然而,当历史翻到公元一○七年,那时的中国又是怎样一番激动人心,催人奋进的美好光景啊!那时,或许并不是中国历史上文治武功最强盛的时期,但她深厚的文化积淀,先进的农耕技术,发达的轻工制造业早已经名扬海外,声播宇内。那时的中国,真的是商贾云集,朝拜的使团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京城。大概也就是从那时起,汪洋中的岛国便把中国视为天朝帝国,在以后千余年的时间长河中,华夏民族的慷慨无私、宽容忍让无疑让汪洋中的岛国逐步从洪荒、愚昧中走向文明、兴旺与富强。中化民族甘甜的乳汁无私地浇灌了那些冷峻的土地,并让那荒漠的土地上开出了灿烂有人类文明的鲜花。 《汉书•地理志》中明确记载说:“乐浪海中有倭人,分为百余国,以岁时来献见云。”由此可见,在大汉时期,中华文明即已发展到了极盛的令世人所景仰的时期,面如今不可一时的日本却只是一些乌合小国,四分五裂,愚昧而落后。《后汉书•东夷传》中也有记载:“安帝永初元年(即公元107年),倭国王帅升等献生口(即奴隶)百六十人愿请见。”由此足可以想见当时的东洋岛国是多么洪荒弱小。到了公元1878年,在日本九州北部博多湾志贺岛发现了铸有“汉委奴国王”的金印一方。无疑,这不仅证明了中国文献的真实性,这对于那些自称为太阳之子的狂妄自大的日本人来说,则无疑是极不愿看到的事实,更不愿正视的历史。但历史毕竟是历史,绝不是后人的一厢情愿所能篡改和歪曲的,而事实就是事实,从不以个别人的喜好而更改。如果真要说日本人是什么太阳神之子这类荒唐可笑之极的混帐话,甚至把日本说成是未来世界的主宰,那也只是靠着中华民族这棵参天大树,靠数千年吮吸中华民族文明之精髓而长成的类似九头怪的怪物而已。而在近两千年前的《三国志》的《魏志•倭人传》中,已经有了对日本的比较详细的记载,此记载甚至比日本第一部正史《日本书纪》早了四百年左右,在以后的岁月中,中国的官修正史大都列有日本传。 从中国的隋唐时代开始,日本皇室为了汲取唐王朝先进而成功的统治经验和先进的科学文化,多次派遣使团到中国来访问,其规模在当时可以说是空前的。从公元603年到公元1894年,从日本到达唐王朝首都长安的日本遣唐使团就达十三次之多,一个使团初期为250人,后期约有500人,这在当时有限的条件下是极其罕见的。最多时达到600多人,也就是说,在不到三百年的时间里,日本即通过正规的官方渠道派遣了最少5000人来唐考察学习。这正好反映出当时的日本对中华文明的景仰与崇拜到了如何虔诚与敬重的程度。而大唐的宽容、仁慈无疑给日本遣唐使团的考察、学习提供了力所能及的极其便利的条件。在日本遣唐使中出现了许多为中日两国经济、文化交流作出过重大贡献的人物,其中的阿倍仲麻吕还长期在唐王朝宫廷中任职,最高担任过正三品的镇南节度使,相当于现在中国的军区司令这样重要显赫的官职。这位阿倍仲麻吕不仅在唐王朝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而且,由于他是位多才多艺的杰出人物,在诗文上有极深的造旨,并由此而和中国唐代最有名的诗人李白、王维等成了好朋友,互相之间,常以诗歌唱和,所以,可以说,阿倍仲麻侣深得大唐文明之精髓。而另一位遣唐使者吉备真备将《唐礼》带回日本,所以,此后的日本宫廷的礼仪均仿此制定。而另一位遣唐使者空海和尚却将唐朝被受推崇的佛学真谛带回日本,并因此而开创了日本的山岳佛教。而与日本的频繁朝拜,遣唐使者的虔诚学习的诚挚态度相对应的是大唐王朝不仅为这此日本使者提供了极其便利的学习机会和实践机会,而且,几乎是倾其所能地为中日之间这种远古的文化交流酿造了极其友好的气氛,并且派出以鉴真和尚为代表的唐王朝使团,这无疑更为中日之间这种远古纯真的友谊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确立了明确的方向。也许,至今还有不少专家学者疑惑不解,即使在中华民族极其鼎盛的时期,为什么没能采取有效的手段灭掉汪洋中这个其实野心勃勃的野蛮民族?甚至当成吉思汗马队的铁蹄踏遍欧亚,傲视世界之时,血雨腥风也丝毫不曾波及到这个汪洋中极具善变与伪装的民族,我想,那只因为他们的虔诚、虚心大大地感动了华夏民族历朝历代帝王君主的缘故吧!假如中华民族这些宽容、大度的先人们能预知几百千多年后那场几乎让整个中华民族灭族灭种的极不对称的残酷战争,不知他们会有怎样的感慨和悔恨。总之,汪洋中的在和民族在华夏文明的雨露阳光的滋润和照耀下,一天天成长了起来,而随他们一同成长起来的,有没有莫名的恐惧和深深的不安,更有狭隘的狂妄自大的民族意识和蛇蝎般毒辣的浪子野心。 值得一提的是,唐王朝确实不愧为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之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远远超过了版图最大时期的忽必烈的元朝。即使在今天,在远隔千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能从那一首首脍炙人口的雄壮激越的诗篇中感受到唐王朝的兴盛与强大,感受到那一颗颗不甘寂寞的心在村郊,在荒原、在大漠、在边关深情地呼唤。那个时代确实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太多值得我们骄傲且时时忆念的东西。从贞观之治到开元盛时,从名噪一时的初唐四杰到盛唐时期灿若星河的文星泰斗,我们至今仍在激情飞扬地呤诵着当初那些脍炙人口的千古诗篇,而他们的芳名至今仍在海岛上的民族乃至全世界全人类铭记。但作为他们的后人,我们,恰恰是我们或许正在一天天淡忘了许多不该淡忘的对我们民族文化、传统、血脉的延续和继承极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信念,那就是精神,那就是求知求变的思想,那就是居安思危的意识。也许,至今我们仍有人能流利地呤诵初唐名相魏征那发自肺腑流传千古的《谏太宗十思疏》那光辉四射的文字:“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诚能见可欲,则思之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盈满,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惧谗那,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不因喜而谬赏;罚所及,则思无以怒而滥刑。”但却不知当今世界又有几人能以此为鉴,以史为镜,正衣冠,端言行而福及国民?虽说历朝历代贤达君臣无不以此为戒为训,也不过是徒增虚名聊作风雅罢了。而就在这位千古名相老去之后的公元八世纪,人称“小李杜”的一代才子杜牧更是在他那同样流传千古的《阿房宫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李牧(803-852)字牧之,京北万年(今陕西省西安市人)文宗大和二年(公元828年)进士,因秉性刚直被人排挤,在江西宜歙淮南诸使幕作了长达十余年的幕僚,真可谓命途坎坷矣!三十六岁才内迁为京官,却不料又受到当朝宰相李德裕排挤,出而为黄州、池州等地刺史,后李德裕失势,方内调为司勋员外郎,终官中书舍人。应该说,他是一位伟大的诗人,伟大的智者,甚至是一位全世界最富哲理的伟大的预言家。可惜,我们只知道他文笔的优美,笔力的豪健、爽朗,意境的深远,却很少有人把他当作千秋万世之第一智者。所以,《阿房宫赋》传世千年以来,我们虽对他撕心裂肺般动情的文字倒背如流,到头来却总也逃不脱“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的可悲结局。盛世出英杰,也许不尽然,而在大唐盛世,的确涌现了太多太多感人至深的人和事,留下了太多太辉煌的名和姓。至今,也许我们仍记得十二岁少年宗悫“愿乘长风破万里浪”的豪言壮语,也无法忘记杜工部忧国忧民的郁郁情怀,既无法忘记李太白的飘逸、潇洒不畏权贵的孤高品性,同样不能忘怀滕王阁上弱冠少年王勃“阁中帝子今安在,槛外长江空自流”的千古感叹。至今,我们仍清楚地记得巴蜀才子陈子昂《登幽州台歌》的雄壮、悲凉,同样也记得“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无奈与惆怅。大唐王朝,确实留给我们后人太多太沉重的东西。大周皇帝,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皇帝武曌——武则天虽然雄霸一世,最终却仍不得不将王权拱手还给李氏子孙。不管她是有意也罢,或是无心也罢,或是鬼使神差也罢,一冢无字碑为她波澜壮阔的一生给予了最好的注释。毕竟,是她,一个女人在心男人为中心的世界里用她非凡的智慧和魄力给中华民族带来了路遗不拾的开元盛世。不论马嵬坡前三军不发致使一代红颜香消玉殒也罢,或是飘落到汪洋中的岛国卖身卖唱也罢,正如浮云永远遮蔽不了太阳的光辉一般,唐王朝就是中华民族历史长河中一轮无以伦比的金色的太阳,明晃晃地照耀在每一个龙的传人孤寂、苦闷、灰暗抑郁的心头。可惜,盛宴有尽,盛世难续。宋太祖赵匡赢的一杆金枪挑翻了唐王朝金灿灿的宝座,中华民 族从此跌入了一个又一个可怕的生死轮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