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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老天有眼 第二十天 读者:“故事情节太少,我说了,应该铺开写比较合理,因为虽然你看不见其他地方事情的发生,但的确是同时发生的。” 作者:“你也看到了,篇幅有限,我不可能写太多,以前也是分开很多地方写啊,但总觉得跳太快,没什么味道。” “你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才没味道呢。” “我写的时候是没感觉的,因为我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当然不会嫌拉得多了,拉完了就舒坦了。” “但你害死读者啊,环境污染。” “难道要将废物留在我自己的体内,让它危害我的生命吗?出去的东西,你们还是有权利选择和拒绝的,而我却是无法保留的。” “那也不要乱吃杂东西,消化不良,制造出如此坏的东西到世界上啊。” “那是我消化系统的问题,我也没办法。” “总要有点责任心吧。” “难道你就不会便泌就不会拉肚子放屁吗?” “要想不那样,还是有办法的。” “但没有人能因为不想那样而克制自己的饮食,况且并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们还是不要谈这种恶心的话题了。” “话题是你引起的。” “可我也没联想到那方面去啊。” “人的思想是最自由的,我们能阻止它漫游到那种地方吗?” “不能,不过你可以不说出来。” “那会憋死的。” “我知道,你还会让我在广州呆很长一段时间对吧。” “差不多。” “哎!” “嬉!” 读者只好看大屏幕: 20《老天有眼》篇 (明慧房间) 还没看完,明慧回来了,明智听到妹妹的叫声,急忙把文稿按原来的样子放好,躲到床底。 明慧:“明智哥哥!明智哥哥!躲到哪去了。哼!一定又是偷偷溜出去玩了,竟然把我甩了。我怎么忘了放好我的小说?真大意。” 明慧将桌面上的文稿藏好,去找明镜了。 只听到明慧喊:“明镜哥哥,我们下棋吧,你让我一个车和一个炮。” 明镜:“说好了,让子就不能悔棋,想清楚了。” 明慧:“想清楚了,这次我一定要赢你。” “还是多练几年再说吧。” “我就不信。” 明慧拿出自己的象棋,找明镜较量去了,她一直都是输给明镜的,但不服气,总是向他挑战。 (广州,明镜的房间) 明镜象棋比明慧好,但围棋却不如明慧,但明慧总是找他下象棋,发誓要赢他。 明镜被缠得没办法只好陪她下,因为他知道她如果不赢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弃的。 (明慧房间) 明慧出去后,明智等了很久才敢从床底爬出来。他刚才看到明慧放小说,知道明慧藏小说在哪里,就翻了出来继续看。 故事: (河边) 逍遥和惠如两人策马来到河边的草地上。 惠如:“臭蛋!” 逍遥:“恶女!你还没死,我以为已经永远失去你了。” 两人将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你这两年在干什么?” “学会忘记你啊,我知道,你是情愿伤害我,也不会辜负灵儿的,总得习惯没有你的生活,可偏偏你又出现了。” “我可不希望你忘了我,不过,忘了也好,也许我们都变了,也许我不该来。” “不是变了,而是我们都表现出了真实的自己,我们长大了,你这些年怎么样?” “我用御剑术不停地非飞速往西方走,想回到过去,挽回一切。” “你真傻,过去能改变吗?” “不是有夸父追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吗?我相信只要有恒心和毅力是可以的,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比东边的时间要晚,如果我不停地往回走,不是可以回到过去吗?” “那你认为现在是过去还是未来?” “也许我们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如果今天我错过了,也许这一辈子都错过了。” “看来我们真的有缘。” “怪不得我今天有点预感。” “你……为什么要离开?还让我以为……” “我留下来又能怎样?让你在我们中间为难吗?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 “我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也没想到。” “当看到那串铃铛掉下来,我以为已经永远失去你了。” “它们现在又在一起了,他们不应该分开的。” “是啊,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去冒险,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不是说要浪迹天涯吗?” “可我们还有家啊,有忆如,还有你父亲。” “灵儿她……” “她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她的国家和人民。” “她很伟大,逍遥,我们应该为她骄傲,高兴!” “你放心,我没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其实在我失去你那天起就明白了,不属于你的,怎么也留不住,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她走的时候,我很痛苦,但也很平静,我已经学会承受一切。” “那现在你能承受不可能的事吗?” “我已经承受了,其实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或者做了一场噩梦而已,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障碍了。” “你希望这是真实的吗?” “你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了,灵儿现在已经是个遥远的梦了,其实我们当时还年轻,不懂事。” “她认为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而我也认为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所以你们才会互相退让,成全对方。你也知道,我对她只是愧疚,对你……” “我知道,所以就算当初我真死了,也不后悔,宁愿你负我,也不让你负灵儿。” “虽然我只能选择承担责任,但我也不希望你离开我,你知道这样多残忍吗?我不能没有你,就算我们最终被迫要分手,也要让对方同意才行,你真不应该这样绝情地抛下我,让我痛苦自责。” “对不起,我也不想离开,但当时我也很痛苦,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再说,当时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出事。” “其实最痛苦的是我认为你误解了我,不知道我的心,如果你一走,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我又怎能让你明白呢?” 说着说着,两人又忍不住流泪。 “好了,现在我们都把一切说清楚了,以后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就让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 “过去我太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什么可以难到我的,不懂得珍惜,不知道及时放手,你知道吗?我原来是那样害怕失去你,总以为你很难撵走,却从来没想过会失去你。” “你说如果我和灵儿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你说呢?” “灵儿。” “你都知道了,还问。” “灵儿肩上挑的是拯救天下的重任,我们当然要尽全力保护她,而且我不会让你因为失去她而伤心、自责、痛苦的。” “如果真要选择,我会选择和你一起死。” “可是我们不能选择,你能丢下灵儿母女不管吗?” “那我也不能选择救谁,因为你根本就不让我救。” 两人相视一笑,叹了口气,逍遥在惠如后面紧紧抱着她,看着眼前的湖水。 (明镜房间) 因为明镜不想和明慧下了,但明慧还缠着他,于是她想出了诱惑明镜的办法,她和明镜打赌,如果明慧输了,就把她写的第一篇小说给明镜看。 明镜:“不行,这次只能让一个车,否则我真要输了。” 明慧:“好吧,总比一个不让好。” 结果明镜让了一个车,明慧还是输了,明慧只好回去拿小说。 明镜:“把小说拿来吧。” 明慧:“好吧,你可不许笑。” “有什么好笑的,快去吧。” (明慧房间) 明智快看完的时候,明慧回来了。明智急忙放好小说,又躲进床底,由于太匆忙,忘了放回原来的样子。 明慧:“明智这家伙也不知道死哪去了,那么久还没见人。哎,奇怪,好象刚才我不是放这的。是不是有人进来看过?谁知道呢?” 明智:“糟糕,忘了放回原型了。” 明智忘了自己在床底,结果撞了个大包。明慧听到床底的声响,掀开床帘,真是哥哥。 明慧:“明智,你给我滚出来。” 明智:“是。哎哟!” 明慧拧他的耳朵,明智头又疼,耳朵又疼,都顾不了那么多了。 明慧:“你敢偷看我的小说,我跟你没完,快把它们吐出来。” 明智:“我又没吃,怎么吐?” 明慧使劲摸他的脑袋,象洗头一样。 明慧:“我要给你洗脑。” 明智:“好妹妹,我刚才一撞都撞傻了,哪里还记得你写了什么,再说你回来那么快,我哪来得及看啊。” 明慧:“你喜欢说反话,说明你已经看完了,还知道我写了什么,告诉你,不许对爹娘说。” 明智:“我怎么会当小人呢?我们那么好。这样吧,你把东君这名字让给我的马,你的另外用一个名字。” 明慧:“你想的太美了,没门,连窗也没有。” 明智:“那你可别后悔。” 明智抓起明慧的稿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喊。 明慧:“我才不会受你威胁呢。” 明智:“大家快来看情书咯,小慧写情书咯,快来看快来瞧咯,不看白不看咯。” 明慧在后面追他,将他的嘴巴堵住,明智还是嗡嗡地喊着。 明慧:“好了,死冤家,别喊了。” 明智:“还诅咒我,我就要喊,小慧写小说。” “明智,你住口。” “没那么容易收买我。” “哥哥!” “有点象妹妹的样子了。” “我答应你就是,快还我。” “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老天有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拭目以待。” “等着瞧吧。” “谁怕谁啊?” 明慧把稿子抢回来,不过已经撕烂了。 (明镜房间) 明慧拿着把顺序弄乱的稿子给明镜看,明镜其实是打发明慧,哪里有兴趣看她这些玩意。装着认真看,其实什么也看不进去。 21《重续前缘》 第二十一天 读者:“时间过得真快啊,快一个月了,可你的故事却进展缓慢,至今还看不出什么头绪来。” 作者:“是啊,零零碎碎的,不够严谨,孩子还没长大,才六七岁。” “那就快点长吧,实在等不及了。” “你不觉得小时侯总没有时间观念吗?似乎日子是没有尽头的,每天都那么长,也不知道明天到底是什么,反正一天天过。” “难道你就这样按原则和规律去创作吗?” “如果一下就大了,多荒谬啊。” “我知道了,你要把吃饭睡觉,拉屎拉尿的事也要写出来,这样才是真实的生活啊。” “还真被你说中的,以前我看电视看见洗脸漱口就觉得罗嗦,奇怪为什么要拍这些,现在我明白了,这就是生活,捕捉细节的成功。” “刚开始是有些新鲜感,多了就感冒了。” “我知道你是想发烧,看人家亲热那种的。” “也没那么黄了。” “为什么色情会和黄色联系在一起呢?” “谁知道,要查才行。” “有些事情不知道就算了,还查,知道了又怎么样?” “可不知道心里难受啊。” “如果我不提出这个问题,你还不是不知道有这问题。” “其实我也想过的,只是没有人和我说起,就忘了,或者说放弃了。” “反正我觉得没必要知道,我是专门给人家出问题的,而不是回答问题和知道答案的。” “你这种人最讨厌了,自己舒服了,但让我们难受。” “呵呵” 读者继续看对方的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