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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生活还在继续着,萱琳也在四处寻找工作,但一直没有称心如意的。明天她决定去法租界试试,做个秘书翻译之类的工作还是很理想的。 就在回到北京三天以后的一个下午,萱琳从外面回家,发现家中格外的热闹。母亲和一些打扮鲜艳、裹着小脚的妇人们交谈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大事。袁母的脸上时不时的露出微笑,很是满意的样子。 等这些妇人们鱼贯离开之后,萱琳才走上前去问母亲:“什么事让您老那么高兴呐?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袁夫人依旧笑着,说道:“还真给你说对了,真是有喜了呢!” “啊?!是谁?总不见得是您吧,呵呵!”萱琳看见母亲那么高兴也就和母亲开起了玩笑。 “傻丫头,这家除了你和我还有谁啊?是你姐姐。” “姐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母亲你快说呀!” “我这不正要说吗,你总和我打岔。是这样,你父亲以前做总管的齐隆刺绣厂,也就是京城鼎鼎有名的齐府,今天来向你姐姐提亲了……” “齐府!那可是大户人家啊!好多皇室贵族可都兴他们的刺绣呢。怎么会想到和我们这个已快埋没的家庭攀亲呢?”这一点萱琳极其不解。 “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我想想这可真是祖上积德,上苍施恩呐!刚走的两个说媒人是齐府派来拿你姐姐的生辰八字,之间就说到那齐府的老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其他的就是一个闺女。如今这个儿子也做上当家的了,可就是找不到好人家婚配。” 萱琳这次很安静的听母亲讲着 “如今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他们怕娶了那贵族家的小姐,难免心高气傲,不能持家。而身份太低的又与齐府的名声不胜相配。所以……” “所以就想到了我们家?” “没错,你父亲在齐隆工作了二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直到死之前还在刺绣厂管着工。齐家记着这份恩,也早就听闻你姐姐是个温柔贤良的女子,因此,这才上门来提亲。” “哦,怪不得我回来时门口挂着红灯笼,原来是为姐姐准备的!这么说来,姐姐要当齐府的大少奶奶了?姐姐呢?我得瞧瞧她去。” 萱琳笑着,像一只花蝴蝶似的“飞”进了里屋。 “姐,您大喜了啊!” “你这小东西,能不能别总一惊一乍的啊,我怎么喜了?”苇琳正在看书,看到萱琳来了也就放下了。 萱琳双手围着苇琳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到:“姐姐就要出嫁了,是不是很幸福啊?” 听到这,苇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推搡道:“快别这么说,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急着嫁人呢!” “不怕,这只有我们两个。再说,成亲是件好事,没什么可羞的呀。姐!你见过他吗?他好吗?人怎么样?” “你突然问我那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啊?以前我去过一次父亲的刺绣厂,正好他也在,也就这一面之缘,只知道他与我同岁而已。”说着,苇琳的脸上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那他的人品怎样,你了解吗?”萱琳好像对他这个未来的姐夫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曾听父亲说是个年轻有为的人,也一直想出国,只是接下了家中的商铺而搁浅了。待人也很有礼貌,风度翩翩的吧。” “那他对你印象如何?”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也有很久没见面了,你就别再问我了。”姐姐有点不好意思了,苇琳是个从小在封建思想下长大的女子,对她来说这样谈论一个男子,而且是一个将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是很有失体统的。 “哎,我也不问你了,在你的口中估计也听不出他的什么缺点来,全是缢美之词啊!你看,这还没嫁已经在为自己夫君说好话了。”萱琳边说边露出诡异的笑容,她也不是存心要拿姐姐开玩笑,只是她衷心的为姐姐感到高兴。 “妹妹在此就先祝你婚姻幸福,早生贵子啊!哈哈” 苇琳想打打这淘气的妹妹,但萱琳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家中随着喜事的临近而变的越发喜庆起来了。 过了一天,就有一大箱一大箱的聘礼往宅里送,并说这只是预聘,还有更多的聘礼聘金将会在定了成亲的日子以后一并送上府。 这下可真是让人见识了齐府的阔绰啦!这些礼品不知眼红了多少门外的看客。 袁夫人、苇琳、萱琳站在大厅里,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聘礼都傻眼了。 “哇,这玉如意听说以前只有皇帝大婚时才用的宝贝呢!还有这绸缎,好精致啊!”萱琳简直看花了眼,她去过法国,参观过法兰西博物馆的各国珍品,途径过凡尔赛宫。可她觉得那里没有一样能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聘礼相提并论,这些都是中国独有的瑰宝,有好多萱琳连名字都叫不出,简直像是在开展览,萱琳想这齐府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姐姐日后的生活可真是无忧了! 母亲和苇琳此时也笑着,想必她们心里也是甜蜜无比的。 从此这家里不但多了一个留洋归来的小妹,还将出一个豪门的大少奶奶,往后的日子可真是不用愁啦!袁家再次繁华的日子总算到了,父亲也可以在九泉之下安心了。 是的,故事如果这样发展下去,结局应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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