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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七你可真逗,”广胜猛喝了一口酒,“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街面上混的朋友,没意思。” “说起来也是这么个理儿……那也好。”老七偷眼扫一下健平,红着脸低下头来。 “这就舒坦了?”看着他装模做样的脸,广胜想刺挠他几句,想了想又忍下了。 “胜哥,昨天我在街上碰见海岸广告的赵总了,他说让你去他那里上班,好象是金林帮你联系的。”健平不理老七了。 “我知道了,”广胜叹了一口气,“唉,我是应该找个工作了,这么下去真没劲。” “胜哥,去那里干什么?听说那是一个空架子。”老七拉了广胜一把。 “滚蛋!”健平横了他一眼,“你没有不明白的事儿,空架子人家开大奔?你滚吧,我在跟胜哥谈正事呢。” 老七讪讪地站起来:“健平真有意思啊……哎,胜哥,上次你答应我,帮我把千叶歌厅的帐给结了,你看?” 广胜反手挥了挥:“你先回去吧,抽空我给你去结。” 老七倒退着走到门口:“那我先回去了……胜哥,别生气,不值当的。” “走吧走吧,社会主义大厦还需要你去添砖加瓦呢。”广胜冲他笑道。 “什么话嘛这叫……”老七自觉没趣,悻悻地开门走了。 “小人!”健平冲门口啐了一口,转头问广胜,“昨晚太紧张了,也不知道结没结帐。” 广胜想了想,从屁股兜里抠出大春给他的名片,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玲子吗?”广胜一向对女人的名字很有记忆力,咧着还在肿着的嘴唇笑了一下,“昨晚给你添麻烦了。那什么,帐是不是还没给你结?怎么,还多了?哦……那行,有机会我会去的。”放下电话,广胜很尴尬,“凯子给扔了五百块钱在那里。唉,这算什么事嘛,我是不好意思再见人家大春两口子了。” “有钱就好,剩了的我去拿。”健平捞起地下的酒瓶子,咕咚咕咚把半瓶啤酒喝了,起身就走。 “健平,这事儿不要声张,让人知道难看。”广胜尴尬地叮嘱了一句。 阳光很柔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均匀地洒在侧躺着的孙明身上。孙明的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肩膀耸着,挡住了半边脸,这令她看上去很娇柔,像猫。广胜把身子靠上了椅背,静静地看她。一阵风吹进来,扑在孙明的腰那里,将很薄的连衣裙贴紧了那处最优美的曲线。广胜不禁心旌摇荡,似乎有口水流出来了,广胜摇了摇脑袋:乖乖,这可真是一个尤物。广胜似乎嗅见了孙明发丛中淡淡的清香,柔情如潮水般漫卷而来……广胜猛扑过去,紧紧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滚开,别碰我,”孙明用力推开了广胜凑到眼前的脸,“你滚,现在我没情绪。” 你没情绪我有!广胜腆着脸,把孙明的两只胳膊压在她的头顶上:“都一个多礼拜啦,来吧。” 孙明使劲蹬着腿:“滚开,滚开,满嘴大粪味……哎哟,撒手!” 广胜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脑袋拱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我干你个人仰马翻。” 孙明扭动着身子,不让广胜咬她的乳头:“你先下来……啊!畜生啊你?!” 好嘛,来不来的我先人仰马翻了……广胜捂着裤裆蜷缩在地上很恼火,又蹬我的三叉。 孙明坐在床上,像京剧里生了气的花旦那样,圆睁双眼瞪着他,张大的鼻孔直往外喷冷气。 “孙明,你真下死把呀你?”广胜呲牙咧嘴地揉着小肚子,“哎哟,踢坏了结婚以后你使什么?” “谁跟你结婚?”孙明忽地跳下床来,“我还要走,不回来啦。” 广胜躺在地下伸手来拉孙明的脚腕,孙明猛地一脚踢在他的手背上:“滚开!” 广胜抖着发麻的手腕,突然有点口不择言了:“滚吧!你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 孙明怔了一刻,哇地哭出声来。 广胜扑过去拉她,自己倒被闪了一个趔趄。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广胜怔怔地呆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儿什么,眨了两下眼睛就觉得自己飘起来了,有点天旋地转,像一个被人不断抽打的陀螺。他茫然地嘬了一下牙花子,颓然往床上倒去,不想倒空了,一下子躺在了地下……吃枪药了都。 广胜躺在那里如同一瓣被拍过了的大蒜,悻悻地侧脸看了看孙明放在桌子上的手包,笑了。吓唬膘子去吧,真不回来了还能不拿着你的包?床下边还有你泡好了要洗的衣服呢。广胜按了按还在胀痛的小腹,怅然若失。脸朝下趴在地下,大口地喘气,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憋得要死。不行,得出去泄泄火。翻过身,顺手抄起了手机:“老胡,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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