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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蔚蓝湖面上,青光闪闪。远远的青光闪闪之上,蒙胧地矗立着一座青峦。青峦上有一个妖洞,名为‘青’。这座青峦于是就叫‘青峦’。 山上积聚万方妖孽,它们都听命于一个法力高强的妖狐。那是万妖的‘妖首’——花舞,青峦上的所有妖孽都对她臣服。 青洞里,昏暗的青光幽幽晃动,到处都是猥琐的妖孽,有的妖孽交融在一起;有的妖孽在迷惑下一刻就会被它们吃进肠腹里的凡人与它们淫乱,微闪绿光的上面油黑滑顺、下面棕黄杂乱的长发,妖媚、晶娆的侗体……还有面容歪斜、狰狞的妖孽正在啃食人的精体…… 花舞是一个魅惑诱人的万年妖狐。 “丰青,你受罚到人间做了五十年的凡人,感觉如何?”花舞斜躺在一张用人的头骨与发丝绞缠、堆结而成的长榻上,长榻散发着闪闪的青光。 花舞斜睨着身前的男子,那个人就是在山崖上死去后变成另一个样子的王辉,又或许他并不是人。 花舞有九条散发荧荧紫光的紫色发辫,一双妖冶惑人、冒着闪闪绿光的紫瞳、精巧的俏鼻、诱人的红唇。她的身材很丰满,她有两团高傲又嫩白的酥胸,腰段却又很纤细,她还有一双修长、滑溜的腿脚。 花舞的九条紫色发辫有七尺长而且很柔滑很有质感,现在与一层薄薄的青纱绞缠在一起,更增添了她的妖娆,使她原本就显妖娆的玉体若隐若现得更显妖娆。 诡异的静谧,很静,很静,过了很久,很久…… “看来,你还没学乖哦。”花舞从长榻上柔柔、缓缓地站起来,青纱缓缓飘落在地面上。光裸的花舞走着精小的细步来到丰青身后,从后面柔柔地缠上他的身体。 花舞将嘴附到丰青的耳旁,柔柔地说,“青峦一日,人间百年。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离开了半日,我对你却是已思念得打紧,更是念着你这具诱惑着我的身子……” 花舞咬住丰青的耳垂接着又放开,然后往他的耳窝里呼着温氲的气息。花舞将两只白玉般的手缓缓伸入丰青的衣襟里,一只手抚上他匀称、柔美的胸肌,一只手挑逗着他的乳尖。 无论花舞怎样挑逗,丰青还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丰青除了呼吸,几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就想一块冰山,没有任何温度。 花舞将丰青缠入层层罗帐之中,轻柔、半透明的轻纱罗帐中有一张艳红的大床,红得像刚从人体流出的血,而且散发着异常妖冶的红光。花舞将丰青缠到了床上……
在那里面,花舞正在虐爱丰青…… 在青峦上短短的一个小时,在人间却是已经过去五年了。 丰青离开了青峦,像风一样,飞越过一座座山峦。 丰青去找尧姝了,尧姝却要到一个他很难找到的地方了。 地府里。(说白了,地府就是一间客栈。)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尧姝接着略显忧愁的又说,“我也不知道在我死后又要活到古代去之前能去探望谁。” 阎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怀疑。他想不通尧姝怎么会不知道她要去哪里,难道她生前没有什么亲人或是故友吗?怎么会不知道去哪里,又不知道要去探望谁? 尧姝见他怀疑的表情,指着自己就说,“你没有看‘生活簿’上关于我的记录吗?我五年前就失忆了,我都记不清我失忆以前的事了。我只是隐约地记得我有一个父亲,而且他一定对我很好。可是,他应该死了。我总觉得我是因为他死以后我太激动或伤心了才会忘记那以前的事情。我几乎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尧姝有点吟咽地说,“我能去见他吗?五年来,我也有了其他重要的人。但,我知道我去见他们,只会让自己徒增伤感。除了那个人,他们不会希望我伤心……而我,只想见他,我的父亲!” 接下来的是一室的静默,这样过了许久…… 阎王看着尧姝的眼里有一丝激赏,又有一丝怜悯。 阎王略显温柔地回应尧姝,连阎王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为什么要对她温柔。“你想见你生前的父亲,我可以马上帮你查。你放心!即使他死后投胎,我也能把你送到他身前。”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见到我的父亲?”尧姝激动地看着阎王,她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很想要确定他的话。 “真的。不过……你应该知道,他如果死后投胎了,就不会再记得你。即使有些许的记忆,他也看不见你,听不见你的声音。” “是吗……”尧姝忽然有点失落了,但她随即又打起精神来,微微笑着说,“好!我只要见到他。不管他是否投胎了;不管他是否记得我;不管他是否看得见我,听得见我的声音。我都要见到他,我只要见到他。”我无比坚定地说,“我只要见到他。那样,我就会很开心了!” “好。”阎王从腰上取下一个貌似星型的铜铃,轻摇了六下。立刻走进来一位很有书卷气的清瘦的男子。
清瘦的男子对着阎王弯身微颔首,等待阎王的指令。
阎王指着尧姝对清瘦的男子略显严肃地说,“判官,你去查一查她这一世的父亲。” “是。”清瘦的男子的语气很是必恭必敬。说完,清瘦的男子转身就迅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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