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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终于可以继续进行了。 经过刚才的意外情况,每个人的愉悦心情都大打折扣。新郎新娘此时心里也暗自不安:不会还出什么篓子吧? 乐曲重新响起,回荡在教堂里。童言看了看对面的适止轩,抛去兵器般的目光。他却不慌不忙地接招,嘴角甚至溢着一丝微笑。 哼!等一下你就死定了。她心想。 “下面,请两位交换戒指。” 面容和蔼的神父说。 新郎新娘转过身,面对着对方。新郎从口袋里掏出了戒指,新娘甜蜜而温柔地看着他。 喔,多么幸福的一对! 宾客们羡慕地看着他们。此时此景,阳光交织着花粉的香气被风吹送进来。 交换完戒指,新郎要吻新娘了。 这个时候,跟许多电影里的情节一样,教堂的大门忽然被人大力地推开,明亮的阳光汹涌而进。门口里站着一个人。 “等一下!” 拜托,难道真的跟电影一样,是抢新娘来了?大家都盯着喊话的那个陌生男人,不明所以。新郎新娘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着对方:这家伙是谁呀? 脸颊削瘦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 “我是警察。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里有黑社会利用婚礼进行非法集会。现在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挥一挥手,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地冲了进来。 外面的那群银狼会的成员,早就被制服,乖乖地押上了警车。刺耳的警车声不合时宜地在教堂上空回响着。 婚礼终于可以继续进行了。 经过刚才的意外情况,每个人的愉悦心情都大打折扣。新郎新娘此时心里也暗自不安:不会还出什么篓子吧? 乐曲重新响起,回荡在教堂里。童言看了看对面的适止轩,抛去兵器般的目光。他却不慌不忙地接招,嘴角甚至溢着一丝微笑。 哼!等一下你就死定了。她心想。 “下面,请两位交换戒指。” 面容和蔼的神父说。 新郎新娘转过身,面对着对方。新郎从口袋里掏出了戒指,新娘甜蜜而温柔地看着他。 喔,多么幸福的一对! 宾客们羡慕地看着他们。此时此景,阳光交织着花粉的香气被风吹送进来。 交换完戒指,新郎要吻新娘了。 这个时候,跟许多电影里的情节一样,教堂的大门忽然被人大力地推开,明亮的阳光汹涌而进。门口里站着一个人。 “等一下!” 拜托,难道真的跟电影一样,是抢新娘来了?大家都盯着喊话的那个陌生男人,不明所以。新郎新娘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着对方:这家伙是谁呀? 脸颊削瘦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 “我是警察。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里有黑社会利用婚礼进行非法集会。现在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挥一挥手,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地冲了进来。 外面的那群银狼会的成员,早就被制服,乖乖地押上了警车。刺耳的警车声不合时宜地在教堂上空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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