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胡思乱想的普通女生。
写得不好,请大家多指教哦。
一个爱胡思乱想的普通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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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没有想到,为了救人竟然把命给搞丢了。还没想到的是,像穿越这样在小说里才有的情节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更没想到的是,运气竟会这么差,我的这具躯体还是个哑巴。最没想到的是,竟喜欢上了那个遭人追杀,差点去了半条命的家伙,他居然是那样的身份……
可惜与他相遇的时候,他的眼睛看不见了,原本以为的小别变得遥遥无期……
那是一个一如往常的中午,当忙忙碌碌的人们忙着东奔西走的时候,那条繁华的大街上发生了一起意外,一个精神恍惚的女生摇摇晃晃的走上了车水马龙的大街,眼看着就要被撞上了,一个女生突然飞跃过去抱住了她,想要把她推开,可是太迟了,两个人同时被撞飞了,在那段路上出现了大混乱,后面的车子突然失了控,往路边的行人撞了过去,一个女生躲闪不及,只是惊讶得看着其他然人惊讶的表情,然后就失去可知觉。在对面的另一条街上,一个起着脚踏车的女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连串血腥的一亩,然后整个身子就被撞飞了,他只来得及看到那个卡车司机惊慌的眼神,那一刻,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看热闹竟然让自己把命给搞丢了。四个女生各自开始了命中注定的异时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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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没有去福利中心的话,或许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了;如果没有答应请他们吃巧克力蛋糕的话,或许什么事儿都不可能发生;如果没有去救那个恍惚的女人的话,或许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如果……太多的如果,但这些只是如果而已……
这是一个清爽的午后,我懒洋洋的坐在窗口翻看着手中的古书,时不时地还打一个哈欠,在这个时代,娱乐活动还真是少得可怜
“小姐,我回府去拿点东西回来,你一个人呆在这儿要小心一点哦。”书儿在离开之前嘱咐道。
书儿没有回来,他倒是先醒了,只听一阵低吟:“水,水。”
我忙到了杯水,扶他坐了起来,喂他喝了下去。喝完水,可能是抽动了伤口,他轻轻了*了一声,问:“我这是在哪儿?你是谁?”
看到我一个人回去,书儿好奇的向我身后看了看,问道:“他人呢?怎么不见了?”她狐疑的猜测到:“小姐你不会是把他丢在竹林里了吧?”
我轻哼了一声,径直坐到了桌旁,倒了杯水喝了起来。书儿有点急了:“小姐,你把他丢哪儿了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啊?”
一大清早,书儿就帮我们雇好了马车,我们一行三人一起出发了,这是我们到了翠竹林以后第一次外出。
“小姐,看完大夫以后要去集市逛逛吗?”书儿问。
我想了想,看看身旁一脸笑意的齐希冽,点点头。
“喂,我说姓齐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你?你不会是犯了事儿吧?烧杀抢掠你做了什么啊?还是快点告诉我们吧,省得我们被你害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死?”回到翠竹林以后,书儿就开始不停的抱怨。无论我给她多少个白眼都没有用。
我被齐希冽拉着在竹林里迅速的飞奔着,跑了很久了,已经体力不支了,可是后面的的杀手还是紧追不舍。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可以让齐希冽在竹林里毫无障碍的前进,就好像他的眼睛完好无损一样。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坐在马车里的齐希冽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认真:“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维兰丛翠竹林回到家后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天,她正在房里刺绣,突然,翠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小姐,发生大事情了。”
马车在渐起的暮色中极速前进,我撩起车帘往外看了看,在远处的山脉上,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只剩下一个黄黄的晕圈,我很是担心得坐回到车里,又从怀里掏出了二姐的信,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娘,你怎么来了?”维兰站起来看着三夫人,还有,她手中的那碗汤,感觉其中有古怪:“这是什么?”
离开东齐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被绑到了南晋的晋都,卖进了那儿最大的青楼——芜湘苑。虽然万分的不情愿,但是我一介弱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抗。
刚走出门,心雨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中年妇女叫住了:“烟儿啊,要出去,娘现在手头有点紧,能不能……”
在房间里磨了好几天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来,古代的胭脂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呢?出去搬了好多书回来,都没有找出具体的方法。
一大清早,我就兴冲冲的捧着自己花了一整夜的时间精心制作的“试用装”跑去找心雨。
心雨大口的嚼着盘里的糕点,满不在乎的问到:“怎么样?成功了?”
从那天以后又过了好几天,在这之中,他们又来过好几趟,但每次都是空手而归。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所以我们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估计那帮人应该也不会过来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经将近半年时间过去了,这半年过的还真是既忙碌又充实,也渐渐在这儿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但是心中总有事情牵挂着,我必须要找时间回家去,即使那个家已经不在安全.
你不会是想要用它来接我的身上的毒吧。我惊恐万分的看着她。
她一脸你真笨的样子,回答道:“你没有听说以毒攻毒吗?我现在没有办法知道你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所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毒攻毒的方法了。”
我最后还是遵照弄衣的嘱咐留了下来,服下了断肠草十天以后的早上,张了张嘴巴想要跟弄衣说话,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原本无声的我竟然发出声音了,虽然还是很嘶哑的声音,但是竟然又能发出声音了,我兴奋的拉着弄衣又是蹦又是跳得,弄得她老是用白眼看我。
我一愣,抬头看了过去,一个长相英俊,却一脸阴沉的男人用他那双男人少有的丹凤眼看着我。真够媚惑人心的,可是,好漂亮的眼睛,我好像一下子被他的眼睛吸了进去,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我甩了甩头,告诫自己小心他的眼睛:“你干吗?”
“我叫傅南天,有事可以用它找到我,只要你在北萧,到哪儿都能找到我的,即使一时找不到,也会有人来帮你的。”他说完,急匆匆地离开了。
结果就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抱着皇后娘娘飞上了屋顶,皇上气的脸都青了,就听他在说:‘暗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个叫暗鹰的男人说:‘让她留在你身边只会让她满身伤痕,我不能再这样放任不管了。’
看着铜镜中那张已经完全变了样的脸,我有些许的得意:白如纸的脸跟僵尸有的一拼,黑似墨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卧在眼睛上方,还有那腥红的嘴唇像是刚吸过血一样,更绝的是脸上的那些小麻点点,画出来的这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啊。这样子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吧?
“等等。”我惊恐得大叫一声冲了上去,可惜他的马鞭跑得比我快,我只来得及伸手去阻挡,果然,手臂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疼得我眼角都挤出泪来了。
眼看就要到了,就在我最后一次确认可以安全地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事故。只是往前稍稍的看了那么一眼,真的只是一眼,竟然就对上了那位红衣王爷的正脸,一下子我愣住了,那张脸,好熟悉啊,就像是、是……
“快点。”那个胖厨娘不甘心的在我的身后大吼道:“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是。”我不耐烦地大叫一声,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走了那么多的路已经累得不行了,竟然这么一大早就把我招了出去,那个家伙真可恨,我在心里泛着嘀咕。
那个老头看看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是吗?你不会是找了一个累赘给我吧?吃不了苦的娇小姐我可不要。”
累赘?我?娇小姐?不爽。
齐希凛笑着打保票道:“放心好了,她绝对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
“快点,那边的药要煮干了。”“不要把药包弄散了。”“这是黄连,你没有眼睛吗?”……
忍,忍,我要忍。
对于我的指控,申神医一时语塞,过了好久,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从小我就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我的妻子生草心以后没多久就的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如果那样,现在,她就不单单只是耳朵聋了,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
看到来人,老头子皱了皱眉,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沉:“怎么啦?李公公,皇上又出什么事了吗?”
公公?皇上?我疑惑的看看他们两个,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儿可是前线战场,公公和皇上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我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慌,或者是外出游玩跑到了这儿。
刚走进南院,就看到得不远处的门口齐希凛一连狼狈的跳出了门,同时还转头看着里面低声咒骂道:“政事,政事,政事,总有一天你会被政事压垮的,你就是想恢复原样都不可能了,到时候可不要把这些事情都丢给我,我可不管。”
“喂,清丫头,不用这么过分吧。”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斜倚在门边看着我道:“他可是一国之君,可不要把他惹恼了。”
一进门,他就怒气冲冲的往我这边走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跑哪儿去了?”
我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托盘往上举了举:“如果不是因为你连饭都不吃,我用得着多做这么多工作吗?”
“该死的,你怎么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齐希冽砰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满脸愤怒的快步走向我。就在我手中的托盘要离手的那一刹那,被他接住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揉着抖得厉害的胳膊的不乐意的解释道:“给你们送吃得过来啊,讨论了一晚上你们肯定都饿了不是吗?”
他紧张地站到了我身前,伸手护住了我。一股杀气从他的周身散发了出来。那个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见银光一闪,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他搂住我往旁边一闪,那道银光从我们身侧飞了过去,那位置正好是我刚刚站的地方。
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可是白马为什么反映那么剧烈了,我非常的不解,鬼使神差的,我将发髻上的银簪拔了下来,这是老头子给我的,据说可以用来试毒,不过这水应该没有毒吧……
进入军营以后的所见让我不*大吃了一惊,原本那些精神抖擞的、英姿飒爽的士兵,这个时候竟然都是精神萎靡,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刀枪,这个时候成堆的放在了一边,而他们则是三三两两的靠着坐在了一边一旁,一点都没有了原本精锐之师的样子。
“不行。”齐希冽很干脆的拒绝道:“太危险了。”
我站起来据理力争:“可是我跟弄衣比较熟悉,去了也可以帮忙采药。虽然不能说我对万草山非常熟悉,但是总比你随便派一个人过去好,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他们也不会太注意的。”
看着小小的林生提着剑一脸严肃地站在那匹白马旁边聆听肖旭的嘱咐,还时不时地点点头。
我抓着包袱,疑惑的走了过去,指着这个小个子的家伙道:“不会让他跟我一块儿去吧?”
感受着呼呼的风声从我身边经过,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逊到极点了,难得有一次骑马远行的机会,竟然发现了一件让你自己都觉得非常丢脸的事情:我竟然……晕马。
林生将我往流云的方向使劲推了一把,吼道:“骑上流云快跑。”
我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地看着他道:“可是……你呢?”
“我自己会想办法脱身的。”林生挑开了击向他的第一刀。
“可是……”我犹豫地看向了流云,我不会骑马。
果然不出所料,面具下的那张脸同样是冷冰冰的,没有齐希冽俊朗,没有齐希凛的玩世不恭,没有肖旭的斯文,更没有傅南天的魅惑,普普通通,但是却好像承载着沉重的压力似的,眉间有化不开的疲倦,还有……杀气?
楚方耸耸肩,将目光转到了宋浩凡的身上,皱了皱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道:“你?”
“他是我的朋友。”我忙介绍道。
楚方摇摇头,很坚决地驱逐道:“请你马上离开这儿。”
“楚大哥?”我焦急的看向楚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同时不知所措的看看宋浩凡。
弄衣伸手拍了拍林生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小子,你还太小,让人没有安全感啊。”
我和林生同时一愣,不敢相信的相互看了看。
“是因为我?”林生指了指自己问。
弄衣点点头道:“如果你能再长大一点,清清就不会觉得不安全了,所以啊,你要快点长大才好,这样才有保护你清姐姐的能力。”
楚方朝我撇撇嘴,无奈的问道:“又有什么吩咐啊,大小姐。”
“车已经准备好了吧?虽然我很想骑马,可是身边这位小姐竟然没用的会晕马,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了。”她说着,无可奈何地看看我。
她漱了漱口,很不满的冲着楚方抱怨道:“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破车?晃得这么厉害。”
楚方很无可奈何的解释道:“大小姐,不是车破,是路陡。”
“我管你。”这时候的弄衣有点蛮不讲理,不过在我看来像是在撒娇一样。我端着空水杯往车上走:“不管你了,反正我必须要在明天傍晚的时候回到陕阳,不行你就骑马好了。”说着我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瑞王爷?弄衣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瑞王爷,瑞王爷,他竟然是一个王爷?竟然还无所事事跟她一个平民女子在野外住这么久,更可恨的是竟然连一点口风都不留。
“茉香,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虽然只是那一刹那,我还是看到了那个宫女的脸,以及她脸上的伤。
“娘娘。”她依然低着头,匆匆的行过礼后想要逃开,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她,仔细端详着她脸上的瘀青和几条细长的血痕。
没走几步,门口又传来了骚动,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多访客?
“娘娘,是皇后娘娘来了。”才跑过去应门的秀秀又匆匆跑了回来。
推开扶着我的风舞,我转身看向大门:“请她进来。”
“是。”
“嗯。”叶婆婆点点头道:“我跟那些在浣衣局工作的小丫头们聊了聊,原本住在那个房间的宫女前不久刚被调走,好像调到哪个娘娘身边做贴身宫女了,也没有别的宫女来接替,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上锁了,每天都会有外面的人送饭过去,院子里还多了一个人影时不时地晃来晃去。”
她似乎渐渐有了反应,脸朝我的方向转了过来,然后突然激动的大叫了起来:“啊,不要碰我,滚开,你给我滚开。”已经被绑上双脚使劲地乱踢着,慌忙间,她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跌下了床。
冽走了过来,疑惑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下,问:“刚刚这儿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没有。”我慌忙摇了摇头,心雨也跟着摇头。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慢慢朝着幔帐的方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静止的幔帐又飘了起来。
李将军?是李奉吗?都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书儿现在怎么样了?想着这些,我倾身向前准备出去看看,谁知车帘突然就被掀开了,一个纤细的人影迎面扑了上来,抱着我就叫嚷:“小姐,原来真的是小姐啊,书儿都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小姐了。每次跟风说,他都不肯带我来见小姐。还让我吃好多好苦的药,好讨厌。”
我没有说话,定睛看着前方坐在不远处相拥着交颈私语的两个人,心口隐隐的作痛。
“娘娘……”李公公胆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书儿,我们走。”我最后瞟了他们一眼,转身打算离开,却伸手一个女声高声叫道:“那边是谁啊,这么吵,懂不懂规矩?”
突然,从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古怪的声响,“喀啦喀啦”,像是齿轮在转动。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旁边的书架移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情急之下,我一头钻到了床底下,动都不敢动一下。
当我一头冲进清泉宫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书儿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挥了挥手,一头钻进了寝宫,只丢下了一句话:“什么都不要问,给我准备洗澡水。”
“如果想知道*就让书儿去找我。”他说,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马车里有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笑着扬了扬手中信:“看完信我就睡觉,你快回去睡吧,告诉大家不用再担心我了。”书儿点点头,从一旁移了一盏灯过来,然后就离开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慌忙摇着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跟中毒了似的呢?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往前看去,红彤彤的一片,还有一阵阵的热浪不断袭来。我顿时有点呆了,好大的火,混沌的脑海里只闪现出一句话:难道我会就这样死去吗?
申言捋了捋胡子,又看了一眼*的人,想了想道:“我看她是故意想要逃避现实,所有才沉睡着不肯醒过来。”说着,他看了看已经怔住了的齐希冽道:“你在她耳边多说说话,她会醒过来的。”
太后的脸色更差了,站起来的时候身子竟在微微的颤动:“崔贵妃,皇上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崔贵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太后娘娘,臣妾是冤枉的阿。”
我当时就怔住了,北萧的皇后?那不应该是阿静吗?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的?还这样自报家门?她不知道现在北萧和东齐关系紧张吗?眼看着李公公就要走了,我着急的扬起手想要叫,偏偏力不从心,一着急从躺椅上摔了下去。
“萧、萧应景他把我当人质威胁鹰,只要他完成了任务,他就放我们离开,并且把握中的毒的解药拿出来。”她哽咽着,似乎快要说不下去了,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一滴滴掉在了我的手背上:“虽然我再三阻止,可是他、他还是答应了。”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关心爱护妹妹的姐姐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这儿就是皇后的寝宫,看着宫门口“玉凤宫”那三个烫金大字,我不*在心中感叹它的奢华,幸亏没有让我住在这个地方,要不然我一定会浑身不舒服,还是像清泉宫那样清静的地方比较适合我。
我不解的转头看去,眼泪已经迷糊了双眼,模模糊糊间我看到二姐狰狞的面孔,她飞身向我扑来,双手高举着一把匕首。
“够了,兰儿。”暗鹰的吼叫怔住了还清醒的所有人。
他看着我手中的石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刚想说话,眼神却突然看向了我身后。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往后看去,发现冽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李公公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身旁,慌张的看着凌王。
快要走出御花园的那一刻,我又忍不住往后看去,看着那两人交颈低语的样子,心中不*一股抽痛,我永远都不可能像这样跟他聊天了。
书儿瞟了我一眼:“她啊,是扫庭院的宫女小水儿,小姐看她还算机灵,想留在身边,让我好好教她来着。”
“原来是这样啊。”他嘴上这么说,不过看那神情似乎还是将信将疑:“既然如此,就快去快回吧,小心一点。”
那个头头猥琐的目光扫过那名女子:“怎么,小娘子看不过去?要不,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就放他们走,你看怎么样?”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只因为他们拦住她的马车,对她出言不逊?傅南天,不要忘了,她是东齐的皇后,齐王甚至为了她废了整个后宫,你觉得凭什么让她爱上你?”
她看着我笑得很凄凉,很无奈:“不是我想轻*自己,是这个时代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一个人不可能改变这个社会,所以以我的身份,根本没有什么奢望了,我也已经彻底失望了,只想老老实实的守着我的银子、房子孤独终老了。”
我忙跑过去拦在了他的马前,狠狠瞪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石板。
“下马?”他轻声念道,然后忍不知嗤笑着看着我:“这位姑娘,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我对哑巴没兴趣,一点都情趣都没有。”
我不*皱起眉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她瞟了我一眼,朱唇翕动,吐了两个字:“明凰。”
我一惊,倏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南晋明皇后?
她大手推开围观的人,双手叉腰站在房门口皱着眉。突然她撩起袖子使劲地捶着门,同时扯着嗓子粗鲁的大叫道:“喂,丫头,你要消沉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为了一个臭男人吗?前两天他跑过来找你,你偏要避而不见,现在听说了那种子虚乌有的消息就给我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了,啊?快给我出来工作,欠我的钱还没有还清呢,快给我滚出来。”
“你是说石姑娘吗?”小茵不解的看着嫣红:“可是石姑娘看上去并不坏呀?”
嫣红轻哼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有时候看上去友善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说着,她白了旁边的心雨一眼:“就说某个家伙吧,明明一条腿还比别人短一寸,偏偏跑得比正常人还快。”
“废话。”嫣红忍不住又吼道:“这可关系到我霍嫣红义妹的终身幸福,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义妹?她说谁啊?我转头看看信誉,她一脸茫然,冲我摇摇头。
我沉思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如果你没有人陪,可以过来找我。
“真的?”她的眼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羞怯外加激动使她的脸涨得红红的,煞是好看。
大叔绷着脸别过脸去,冷冷道:“我不希望我的女儿跟玉石山庄有任何牵连,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受到任何伤害,石震天教出来的徒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子谦看着大叔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杀意:“好东西?不知在申神医的眼中什么才算是好东西,夺人妻,害年幼的孩子没有娘亲,这才算是好东西?”
“沁薇过世以后,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留下,或许这段孽缘就不会发生,沁薇一定还活得好好的,也不用伤害那么多的人了。”
我还没来及的转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她死死的抓住了,整个人由于重心不稳而往后倒去,远远的看到宋浩凡慌张的跑了过来。
只听旁边“噗嗵”一声,溅起了好大的水花,迎心好像已经一头栽进了水了,看着身旁越来越近的水面,我定了定神做好了入水的准备。
“我要回去了,姐姐。”迎心的声音突然沉了许多,也柔了许多:“我不想夺走别人的爱人,所以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而且我要立刻回去告诉皇帝哥哥,我不是迎心,迎心早就已经在那场意外中死了,活下来的是迎月,是他们一直都视而不见的迎月。”
“北萧在齐萧边境屯兵,紧逼陕阳,奉被北萧的杀手刺伤了,危在旦夕。”
我惊愕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我不解的探头望了出去,却惊讶的发现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几个蒙面黑衣人拦在马车前。明旭派过来的那四个侍卫都不约而同地从两边聚集到了马车前方。林生站在马车上,手已经搁在剑柄上随时准备进攻。
幽兰笑着摇摇头,定睛又看着我嘱咐道:“清清,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那个你可以三思而后行,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我愣住了,看着她过了好久:放心好了,幽兰姐,我绝对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的。
我笑着摇摇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楚大哥,关于弄衣的事……
楚方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有几分无奈:“她要过的是那种*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偏偏这种生活使我根本给不起的,所以,她让我在她和楚帝之间作了选择。”
我看着他皱了皱眉,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你没有选她。
马车晃悠了两下,突然停了下来,我一愣,撩起车帘往外看去,却忍不住一惊,四周的景色表示这儿很明显已经出了西楚的边境,可按时间算,现在应该还没有到陕阳,可奇怪的是,这儿的景物跟陕阳却出奇的像。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我不敢确信向垂首站在旁边的傅南天看去。
我更加不明白了,看着他轻轻摇着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静已经死了,你还要带谁走,你还能带谁走?她已经永远不可能醒过来了。
“她没死。”他突然一声大吼,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我道:“她没有死,她是不会死的,她一定能醒过来的。”
阿静突然扑到了萧应景的怀里,边哭边问道:“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儿的?”
我们三个人同时都手足无措,不知该有什么反应。萧应景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轻声唤道:“茹儿?”
阿静点点头,不解地看着萧应景:“怎么,皇上不记得茹儿了?”
“等等。”萧应景突然叫住了我,伸手塞给了我一颗赤色的药丸:“把它吃下去。”
我接了过来,犹豫了一下,没敢有其他的动作。
“吃下去。”萧应景又说了一遍,“要不然你活不过明天午时?三个月以后如果你还没有服下解药,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齐希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今天我们安排了一次偷袭,结果计划被人泄露出去了,我们在途中遇到了埋伏,带出去的两千精兵几乎全军覆没。”
我从容的笑笑:肖将军看错了吧,一定是昨天晚上在花园里坐了一晚上,所以眼花了吧。
肖旭一愣,轻摇着头道:“我想娘娘一定是看错人了,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书房。”
我故作惊讶的挑挑眉:是吗,那一定是我看错了。真是有劳肖将军了。
突然,从身后飘出一个白色的人影,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是石雪吟,凭着那股香味,我立刻猜测到了来人是谁,想要躲开。可是以她的身手,想要抓我简直轻而易举。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拉着我跳下了城墙,平稳的落在了城外的一匹马上,两人共乘一骑,往战场中心奔去……
我完全没有理会他,转注的看着空中的那五只巨大的鹰,每一只鹰的背上都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秀丽女子,五张脸,一模一样,都是易容过的,她们就是西楚最厉害的特种部队。为了让血鹰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挑选的都是女子,而且都是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