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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生活在泰国的外国人,不包括到泰国的外国旅游者,不包括华人。 泰国的人口20%在曼谷,外国人80%以上在曼谷,在桑巴(外地)的很少很少。 在泰国的西洋人几乎都是白领,通常是跟随着西洋老板而来的高级职员,或者是跨国集团派来的工作班子,主要从事金融(保险)、电子、机械制造等行业。 应聘到政府或泰国公司工作的白领,人数也不少。 自由职业中以新闻从业人员较多,其次是教师。 我认识的西洋人中,有两个很有意思的人,一个是英格兰人,叫格林。一个是德国人,叫格里特。他们各自讨了一个泰国老婆,格里特还生了个女儿叫玛莉。格林和格里特两人都入了泰图籍。格林教英文,格里特教德文,两家人几乎没有什么事做,成天在外面玩耍。 格林和格里特对自己的生活都十分满意:两人教的都是自己的母语,基本上不须备课,周课时又少。花很少的劳动,可以过上有小别墅、有老婆、有汽车的惬意生活,这在他们原来各自的国家是办不到的,难怪他们成天叫着“沙拜,沙拜,沙拜玛,沙拜玛玛!”(潇洒,潇洒,真潇洒,太潇洒了!);(舒坦,舒坦,真舒坦,太舒坦了!) 在泰国没有见过卖苦力的西方人,却有一批西方流浪者,他们居无定所,食无定时,靠教会的救济过活,这批人中,有的是游手好闲的懒汉,有的是淘金失败的沦落者。 在泰国讨生活很容易,衣食住行都容易解决。衣,不穿也不冷,有遮体的就可以了;住,能遮雨就妥了;行,只要有两只脚,到处都能走;吃,西洋人虽没有泰国人的本事,随便到野外就可以找到吃的,但有教会每天一百铢左右的救济也能对付过去了。 可悲的是那些隐君子,靠救济费是解决不了那个需要的,每当看见那些衣裳槛楼、满脸污垢、一身疲软的西方隐君子,在人行天桥上下乞讨,在厌恶怜悯的同时,总不由得要想起两个字:“报应!” 日本人是东洋人,这个“洋”字大概把他们划出了东方人的范畴,在泰国的基本上是老板或白领阶层。“流浪”在东亚和东南亚的“浪人”不知有没有?笔者没有看见过。 在泰国的台湾人也基本上是老板或白领阶层,很多人从事农业、养殖业,泰国的葡萄是台湾人带来的,现在返销台湾。泰国的良种茶叶是台湾人带来的,现在返销台湾。有人说:泰国的农业水平(包括种养殖业)是台湾人提高起来的。 笔者有个朋友在泰北种茶,所收的茶叶,自己加工出来,每公斤只能卖百十铢,同样的茶叶台湾人加工出来,取个好听的名字,每公斤卖到几千铢。这不能不叫人配服。印巴人在泰国大多数做小买卖,很有钱的人很少看见。大酒店看门、搬运行李、泊车有很多是这些人。 缅甸是泰国的宿敌,在泰国的却很多很多,绝大多数是低层的打工仔,有些混籍在泰国人中间流浪,很难区分。泰国政府一批又一批地遣返他们也无济于事,走了又来,甚至送他们出边境的人还没有回来,他们就先了回来,搞得你哭笑不得。反正他们一无所有,在泰国坐牢也有饭吃,比在自己家里还是要好些。 缅甸女人在泰国家庭做女佣的不少,这些人不能见天日,要几年才能把自己的辛苦钱送回家里一趟。刚到泰国时,有次去拜访一个有钱人,他们家的缅佣敬茶的时候,是端着盘子跪着上来的,把我吓了一大跳。 在泰南,相对集中了不少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穆斯林。 据报导资料,泰南许多地方比较混乱,包括袭击佛教僧人,烧毁学校等恐怖事件和袭击军警等分裂事件基本上发生在这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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