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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之后无聊的人们又开始想象他俩的新婚之夜,他们的蜜月会怎样度过?这个夜晚这两人貌合神离的人在客厅里坐了许久相对无语,喧嚣热烈的气氛散去了只剩下一个所谓的新娘,一个所谓的新郎,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看不见的条约,他们只是名义夫妻不行夫妻之实,一个孤男一个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慕容婉月越看这个男人越无趣,又吝啬又无情又好色眼神中还露出雄性本能的贪婪,她越看越讨厌,越想越来气,丢下一句“累了,洗洗睡了”把刘边疆晾在了一边。 刘边疆浑身燥热甚至有杀人的冲动,把自己剥个精光冲了热水澡也没有浇灭身体的反应,穿了件睡衣在房间里如困兽一般转来转去。 “不行!怎么说也是新婚夜,不能这样过,不然太窝囊,哪有没有美娇娘,没有销魂夜的新婚。” 他似乎像听到冲锋号角的斗士热血沸腾去冲锋陷阵,在慕容婉月的卧室门外没有半点犹豫奋力的敲打起来,“开门!让我进来!” 刚刚睡下的慕容婉月恍如梦中,深夜的嘶叫多少有点恐怖的色彩,不好!他不会如传说中月圆日发狂吃人的狼人吧,一下子惊醒跳下床去把耳朵贴在门缝听动静。 “开一下门,我可是你老公,哪有新婚夜不让自己老公进房的。” “你是喝多了?还是神智不清了?还是完全疯了?回你自己房把合约拿出来好好再看一遍,第35条。那可是你定下的,你要毁约吗?憋不住了是吧?出去找小姐啊!我又不会干涉你。噢,明白了,怕惹出绯闻。也是,本来就不是一般的人物现在更是了不得了,天下哪个人不知道你是有口皆碑的宽厚仁慈正人君子,新婚之夜去嫖妓怕被守在门口的狗仔队逮个正着吧,那我也管不着。” “开门!去他妈的鬼合约,对……我就是要毁约,怎么着吧!” “不要为了这一夜毁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毁了你一世英名,反正我是不会上你的当,到时你倒打一耙,再来找我的不是,算了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你的觉去吧。” “你可以提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了,这样可以了吧?反正,今夜我是要定你了。” “条件?你肯用你的这座房子交换这一夜吗?你肯撕毁公证做交换吗?你肯用你下半辈子对我的真心交换吗?” “少做你的白日梦,说点靠谱的,明知道这些都不可能,我可以付你钱,你开个价吧。” 如此荒唐的新婚夜,如此荒唐的交易,也只能在这俩个荒唐人中间发生,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某种意义上这两人真是绝配了,慕容婉月竟然答应了他的荒唐要求,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开始了荒诞的讨价还价。 “十万。” “什么?你干脆去抢算了,一万。这个价格高出了一个初女开瓢的价钱了,你早不是初女了吧,而且也不至一个男人,差不就行了。” “你还是去找小姐吧,一千就够了。” “一万二,不能再多了。” “一万八,不能再少了。” “成交!” “等等!以后想和我上床都是这个价,嫌贵的话,我还懒的伺候呢。” “行了,甭再拿我了,开门,再不开我就踹了。” “甭急!先把支票开好,从门缝塞进来,见到钱了,我自然会开门的。” “操!真有你的,比他妈的婊子还现实,钻进钱眼了你,你现在赚的也不少,至于这样吗?” “没错,和你这样没有感情的人还能谈什么?当然是钱喽,我可不想当下一个左思雅和罗娜。”再则说了,凭什么左一条右一条的的规矩都是你定,既然你要毁约当然要付违约金了,一万八多吗?” 刘边疆嘴上骂骂咧咧的,回房去了开支票去了,“不识抬举的女人给我等着,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一万八是吧?我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白得,他服下了一片“伟哥”做足了肉搏战精力上的准备。 他像一个十足的地痦无赖冲进慕容婉月的房间,把她摁到在床上粗暴地扯断她睡衣的吊带,喘息粗重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想这对大奶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你就这里值钱,今天我会好好……好好伺候它。” 然后就像疯了一样把一只乳头含在嘴里拼命的吸吮,另一只乳房被他纂在手里拼命地揉搓。 “疼啊!轻点!”慕容婉月显然是被刘边疆发狂的兽性吓着了,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疼吗?那就叫啊!你叫的越响越刺激,你以为一万八那么好挣吗?今晚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收了钱办事就象样点,等会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你好好享受吧。” 他没有时间和她多哆嗦,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在这对大乳房上,“完美!太漂亮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了奶子,嗯,好吃……”他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把揉搓乳房的那只手空出来手在她的背上只停留了一会没有任何调情的意思直奔目标。 “求求你了,轻点,啊!受不了了!……” “叫啊!快叫啊!再大点声。受不了?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舒服吗?” 平日一副道貌岸然斯斯文文的他,现在就像一个野兽一个淫贱之徒,行为和语言都极尽淫荡。 床上的功夫他早已是炉纯青,十八般招式他样样都喜欢都不在话下,一个挥汗如雨快乐的呻吟,一个泪如雨下痛苦的呻吟,折腾了半夜刘边疆直到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才肯罢手,完事后全然不顾慕容婉月的低声哭泣,一头扎下去呼呼大睡。 慕容婉月将身体上下冲洗了十几遍还是觉得脏,这个离了女人活不下去的男人,几乎是夜夜做新郎,今晚连安全套都没有带他竟然安的是什么心?合约上写了很清楚她们不要孩子,谁知道他现在是否染上性病?如果……万一……自己被……岂不是太屈,太怨,太倒霉!? 这个夜晚慕容婉月真正后悔了自己当初的选择,她突然怀念起那些在网上的日子,那些辱骂和刘边疆的兽行相比简直是奖章,她不知道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该如何与他相处。 蜜月的第二天慕容婉月和刘边疆就神采奕奕的出现在电影《青楼遗梦》开拍新闻发布会上,据传她将在剧中出演一个重要的配角,一个被卖入青楼中为保清白毅然决然跳楼的贞节烈女,新闻发言人称,这个角色是为慕容婉月量身定制的,她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谎言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刘边疆对这个理论深信不疑,莲花姐姐曾被妖魔化的过去被如今神化了的光环所遮盖,那个丑陋不堪遭万人唾骂的莲花姐姐在人们心中已渐行渐远,现在他们把目光聚焦在集美女作家,影视歌新人为一身的慕容婉月身上,对她婚礼之后就投入工作的敬业精神也是啧啧称颂,没有一个人去理会作为一个真实的人她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只有婚礼没有爱情,只有性交没有性爱,没有蜜月旅行,连到她的老家去看一下她的父母刘边疆都不同意,似乎他是万人瞩目的王者,她的父母只是俯首的奴仆,他甚至都不屑提起她的父母,那种被轻视的痛苦无法言说,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她还没有足够的能量和他抗衡,表面上她用小鸟依人幸福状配合着刘边疆对做秀的强烈喜爱和欲望,在心里辟出一片空间收积着壮大自己的各种营养。 回到家卸下了伪装,慕容婉月再次旧话重提,“我们好歹也结婚了,你再怎么了不起也是我们慕家的女婿,就不能去我的老家瑞金看看我的父母吗?” 刘边疆不耐烦地回应说:“又来劲的不是,不说过了嘛,没时间,我还有八个省台的访问要做,都很重要能不去吗?再则说了,就是有时间我也不去,你心里明白就行了。话又说回来了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要那么小家子气不知道轻重,父母什么时候不能看?马上你的单曲就要发了,还是跟着老师好好的练歌,出唱片不是你想到发狂的事吗?不要不知好歹是不是觉得现在的一切都由我罩着不用你操心,你就不用着急了,反过来捣乱。” “早知道这样就不和你结婚了,这算什么?连蜜月都没有,你结过婚我可是第一次,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怎么说你也是一个作家,在书里你会写一个这样的婚姻吗?无聊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北京的户籍我不要了,我们离婚。我不过是你赚钱工具罢了,我不当了走人总成了吧?” “再说一遍,离婚!?我丫的真想抽死你,人不要脸鬼都害怕。当初是谁非赖着我要结婚的?你想结婚就结婚,你想离婚就离婚,美的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可以这样耍别人玩吗?警告你,休想!你给我老实点,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怎么把今天一切给你的,也可以收回去,跟我斗,你还嫩点。” 刘边疆大发雷霆心时他的面目看上去狰狞丑恶,慕容婉月有点发怵也有点酸楚低着头像挨训的学生那样一脸的无助,对这个女人刘边疆内心有过挣扎有过煎熬,他不能忘记以前那个丑陋的她,也难以抗拒现在妩媚的她,在人后见到她就有莫名的火想发,在人前他又把爱恋和体贴表现的无微不至羡煞旁人,他不知道哪个才是他内心真实的感受,做的都是那样的自然真诚。 看到她无辜的模样他又有些于心不忍,“好了,也不要太难过,你觉得没有蜜月遗憾,是吗?以后等我们都闲点的时候补给你就是了,不要掉眼泪了。如果你觉得无聊,过两天我带你去看顶级的时装表演,你肯定喜欢,正好你也从中学习一些淑女风范。” “嗯……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不再提离婚了,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遵守约定,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相安无事,不要再生出是非,你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我保证不干预,成吗?” 刘边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可否,什么也没说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