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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要用偶,S型的美姿,情爱的美文,天妒的才华,站在人浪的顶峰。 偶不要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偶要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男人;偶强,故偶在!全世界,看过来! —慕容婉月内心独白 慕容婉月全心全意地要把自己打造成草根英雄,在网络中找到了发迹的方向和土壤,她在网络公开自己的性爱日记,裸照;公然承认自己是人造美女;鼓吹自己是一个至爱至真主义者;在别人的唾沫星中她欢呼自己的胜利,成为当之无愧网络第一红人—题记 提起莲花姐姐如果那个人不知晓定被世人疑为天外来人,这个自称有“天使般容颜,魔鬼般身材”自诩的网络第一作家,网络第一艺术家,用她超人的自恋,疯狂的执着,牢牢的抓住人们的眼球,成为当之无愧的网络第一红人。 她的真名叫作—慕容婉月。 刘边疆和她是颇有些“交情”的,早在三年前他就用“人不风流枉少年”的网名诱使她“裸聊”过,他是老奸巨滑的主并没有在她面前露过庐山真面目,自然她也不知道这个“人不风流枉少年”可以和大名鼎鼎的刘边疆划上等号,这让他觉得很刺激,很有趣;有调侃,有挑逗,视觉和听觉都曾“享受”过别人体会不到的震憾。 他认为她的身材和声音都非常有特点,她嗲的乱七八糟胃和心脏都要相当结实的人才能承受他的嗲劲,否则她一开口极可能让人直接晕过去,要么就得吐出来,她的精典开场白永远都不会改变似乎是她的标签或招牌:偶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羞答答娇滴滴的莲花姐姐。 她几乎没有什么腰肢,却喜欢摆S的造型,她诱人的地方是乳房很健硕肥大,裸聊的时候她也是拼命挺直腰板,把胸部挺的高高的,对男人的眼球有绝对的冲击力,透过视频也会让人想入非非,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和这个女人扯上什么瓜葛,他只想满足现实生活中无法找到的那种快感和惬意。 当有一天这个大活人在他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心脏在那一秒差点爆炸。 一个月前刘边疆应某大学的邀请做一个文学短期培训班的指导老师,在学员自我介绍的环节莲花姐姐就像从地下蹦出来的一样,像索命的妖怪猛乍乍的杵在讲台上,刘边疆着实吓的不轻恨不能立刻从教室里逃出去。 “妈啊!”他在心里惊诧,脱了衣服还好看些,穿的什么东西啊!花里胡哨的活像一个媒婆,活见鬼! 其实莲花姐姐一走进教室就引发了一片尖叫,“天啊!这不是莲花姐姐吗?这是真的吗?,这回可算见着到活的了。” 她非常享受这样的“礼遇”,她认为只有这样的轰动才是对她应有的尊重和重视,对这样的场景总报以会心的微笑。 她昂着骄傲的头颅,迈着莲花舞步,扭着水桶腰肢,挂着招牌笑容,登上讲台的那刻她是绝对的主角,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口哨声尖叫声再次响起,她在台上什么话还没说,先打出她精典的V型手势,对着学员掏出的DV机,手机的拍照摄录非常配合,左拧右拧左边右边画了两个弧线,她永远保持着良好的“镜头感”。 “疯子!疯子!绝对的疯子!”刘边疆在心里骂道。他曾用,网名撰文分析过莲花姐姐现象,他的观点是:莲花姐姐是介于疯子和傻子之间的狂人,她没有自尊,没有羞耻感,她的思维,她的行为不可以用常人的想法去评判,她生活在自己构建的疯狂的世界里,可悲的是正常的人被她牵引着一起疯狂。 “嗨!大家好!偶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羞答答娇滴滴的莲花姐姐。 ” 台下集体发出一声呕吐的声音:“呃……!”,随后又集体发出一声鄙视的:“切!” 她的思维的确不同于常人,她把别人这样的举止都看做是对自己的颂扬或嫉妒,更让她自我感觉好到老家去了。 “没有想到大家这么热情我非常感动,很开心走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谢谢大家啦!”台下顿时无语,正常人和疯子的认识就是这样错位。 “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名吧,如果我说出来我敢肯定喜欢我的人会更多,以前就是怕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有负担,所以这么好听的名字一直没有说出来,我叫慕容婉月,是不是很好听?” “我并不是复姓的慕容噢,爸爸姓慕,妈妈姓容,据知情人描述我出生的那夜一弯新月挂在天边,爸爸妈妈希望我如新月般冰清玉洁,温婉动人,所以取名‘慕容婉月’。” 刘边疆也是第一次听说她的真名,凭心而论这个的确是一个好名,别致,上口,有较好的含义,字面的文字也美,比她的那个网名莲花姐姐不知道好多少倍,哎!这个好名字算是给她糟蹋了。 刘边疆是校方隆重推出的重量级人物,很多的学员不惜重金就是冲着他的名号来的,慕容婉月也不例外,只不过她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混迹北京多年早想拿掉头上“北漂族”的帽子,成为“正宗的北京人”才是她想要的。怎么样实现自己的天方夜谭?何时才能实现自己的天方夜谭?关于奇迹和自己有多大的关联和几率?刘边疆出现之后,她暗喜那个奇迹真的来了。 当刘边疆简单介绍过自己之后他的声音深深的吸引了她,不是因为好听而是一种彻骨的熟悉,是他?把大名鼎鼎的名人和一个网络混混联想到一起,这个想法太荒唐了,可是那种略带沙哑的声音真和那位“人不风流枉少年”太相象了。虽然自己的想法有点无厘头她还是想确认一下她总是急于满足好奇心的人,等见面会一散她迫不急待的追在刘边疆的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就大喊起来。 “刘教授,等等。” 这一声把刘边疆的魂差点叫没了,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耳边掠过,头皮一阵发紧,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硬是装着没听到,谁知身后的叫声更大了。 “你等等啊!别跑嘛教授,我是莲花姐姐,不,我是慕容婉月。” 她的声音够大她的名号够望,已经引的不少人观望,如果再逃下去恐怕给人留下话柄,他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慕容婉月上气不接下气地凑到刘边疆的面前,又发起嗲来。“教授,就是想请教一个问题,现在有空聊两句吗?” “我特忙,没空,以后有什么问题在课堂上请教吧。” 婉月的脸上像开出了花,还有点献媚的贱笑,“是私人问题,也可以在课堂上问吗?” “这位同学一定搞错了,我不是你们生活课的老师,我只负责教写作,私人问题我不过问。” “教授,不要表情这么严重嘛,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用‘人不风流枉少年’的网名和一个‘红顔祸水’或者‘倾国倾城’在网上聊过天?我觉得你的声音和他的像极了,我在网上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一般就用这两个名字。” 刘边疆毫无思想准备她直逼他的死穴,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猛烈的干咳了几声,稍有些不自然,表情和口气都相当严峻的回答:“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我从来不在网上瞎费那个劲,我哪有那功夫,你今天的问题太没礼貌了。” 慕容婉月用小女生做错事的“可爱”表情向刘边疆道歉,“sorry啊!我想也不可能,你……你是一个这么伟大的人,怎么可能那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态度很诚恳刘边疆只觉好笑,她学的是哪国的中文用词太夸张,什么伟大的人?什么严重的表情……? 刘边疆面容僵硬准备转身离开,慕容婉月突然抓着他的胳臂嘻皮笑脸的问:“教授,你有空闲的时候,能不能请你喝茶啊,我是诚心诚意的,能赏光吧,可以给我电话吗?”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你也忙你的去吧,把心思还是放在学习,好吗?“ 慕容婉月嘟起了小嘴,左手插在腰间无奈地望着刘边疆的背影,心里对自己说:“等着吧,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自那以后只要是刘边疆的课慕容婉月必第一个到教室,坐在第一排正对讲台的位置,用深情的目光注视他,时不时向他抛个媚眼,如果不是和学校签约在先他肯定不会再走进这个教室,每到有他的课的时候他如同被绑架来的一般,浑身的不自在她的眼光像千万条蛆在身上爬,下课后又如同有疯狗在身后追一般一路小跑的逃离,他这样的表现让婉月看着觉得好玩,“瞧!被吓成这个熊样……“ 刘边疆终于熬到最后一堂课就要解脱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变的轻松许多,心里却没有停止咒骂:红顔祸水?如果你真是倾国倾城的貌去祸害几个男人倒也罢了,就你那模样50%还是后天人造的,也要当祸水?我呸!爱祸害谁就祸害谁去吧。 太专注于自己的内心感受,自己在课堂上讲了些什么内容都模糊了,剩最后的十分钟他要和崇拜他的学员们告别了,这才发现慕容婉月早不见了踪影,好感觉突然降到冰点,她不在自己的眼前晃了反而心里有点怪异的感觉。 怎么会有这么不好的感觉?刘边疆边开车门边问自己,刚坐进驾驶座眼前出现的一幕立刻让他陷入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妈呀!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