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的情绪渐渐稳定些后,见有姐姐在这边照顾着,陆介云这才抽身去了趟公司,可刚到公司还没有坐稳就接到他姐的电话说如烟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陆介云忙问:“她说没说去那里?”“问过了,她什么都没说。”
陆介云皱了皱眉头,担心道:“她行吗?躺了几天了,这会又一个人开车出去,她要去那里呀这是?”
如烟几天来躺在床上琢磨了很多事,左思右想,她还是决定要跟陆介云摊牌,她要亲口告诉他,她已作好决定了,跟他离婚。
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这几天陆介云一直小心谨慎的守着她,揣摩着她的心思。他姐也一面是关心照顾她,一面又心痛她兄弟。
偶而她听到她对陆介云说:“你看你愁的,人都瘦了一圈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说清楚不就好了嘛。唉,我也没少劝如烟,她还是想不开呀。”那不就是多少有都点袒护心痛她兄弟的意思吗?必竟人家才是一家人呀。
家里的气氛冰冷而压抑,如烟想一人出去透口气,路过一家玩具店,她童心大发,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他以后真的会没有爸爸吗?
她想自己离婚后会买下一间套房,她一定会把孩子的房间布置的温馨漂亮。
泊好车,走进玩具店,在一隅看到一只大大的棕色维尼熊,那只熊憨憨样子十分可爱。如烟一心想生个儿子,儿子一定会像陆介云那样帅,但她又不希望他像陆介云那样太过精明,她想像中儿子会是帅帅的又有点憨憨的样子。
想着这些,她心里一酸,眼泪扑扑的掉了下来,抱着那只大大的维尼熊发呆。女店员见她一个漂亮女人抱着小熊在这里伤心难过,想想多半都是为情所伤。
女店员笑盈盈的走过来对她说:“小姐,你很喜欢这只小熊吗?喜欢就带走它嘛,就当它是个朋友吧。”如烟回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目光里满是善意的关切,白净微胖的女孩,看上去很亲切和蔼的那种。
当如烟非常冷静的坐在书房的沙发里,用冷冷的目光告诉陆介云她有话说时,陆介云有点垂头丧气的走到她跟前。
快一周了,他也不知道如烟在想些什么?有什么打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必恭必敬的站在那里,听候她的宣判。
“我想好了,我退出,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很冷。
陆介云并不是没想过她会这么说,但当她正式提出来的时候,他的脑子嗡的一下,血往上涌,脸也憋得通红。
“我和肚子的孩子一起离开这个家,至于孩子的赡养费,我会让律师跟你商量,拿这个钱也是为了孩子的将来,我己经不打给我自己机会去抱怨任何人了。”
“如烟,你冷静一点,离婚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要想清楚呀。如烟,你可以听我解释下吗?”
“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你的借口,你的理由永远都有,你解释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想听,我看到你就恶心,想起来就恶心。”她越说越气,陆介云忙叠起手做了个停下来的手势,“好了,好了如烟,别在说了。”
“我们还是快点把手续办了吧,我今天就搬到我父母那边去。”她又冷冷的丢下一句。
陆介云沉默了很久,叹口气说:“可是如烟,我不想。在说女人在怀孕期间提出离婚,法院是不会受理的。你又何必呢?”
“法院不受理,那是指男方提出来的情况下,如果换成女方,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脸色苍白的如烟冷笑道。
“如烟,我不同意,我知道你这是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现在就很冷静,我以经决定了。”她不假思索的回敬他。
依雪被陆介云的姐姐暂时接去她那里了,如烟也回了娘家。
家里难得这样清静,陆介云却感到从没有过的累,他不断的往两过去电话安慰和关心老婆和女儿。
如烟一直不肯接电话,只是丈母娘来接听,他也只好厚着脸皮让老丈母传达自己对如烟的关心。
依雪的情况也非常糟糕,几天都没去学校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出来。陆介云想起那天抱着她逃进书房的情形,她把头埋进他的胸前不敢抬起,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吓得浑身发抖。
那天张医生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说依雪这样下去只怕会有自闭症的倾向,陆介云一听那里还坐得住,立既亲自赶去他姐姐那里接她回家。
“喏,看吧,好说歹说就吃了这一点东西,成天一句话也没有,怪吓人的,你只说如烟跟你吵架,说重了她几句,我看着不像,怎么她脖子上有抓伤的痕迹呢?”他姐姐埋怨道。
陆介云无奈的拍了拍他姐的肩头:“没事的,没事,我这就接她回去了,有我陪着她,她会慢慢好起来的,放心吧。”
其实陆介云也没跟他姐说实话,说如烟因为他和依雪有那种关系跟他闹离婚,他说不出口,也不原让别人知道。
依雪在被子里傻傻坐着,见陆介云进来,她一下子愣住了,立既,她扯过被子来盖着头,缩进里面躲了起来。
陆介云急忙上前隔着被子搂着她说:“依雪,怎么了啊,连我都躲吗?不要怕啊,没事了,我是来接你回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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