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在被子里不停的颤抖,轻声的抽泣着。“雪儿,雪儿,没事了,对不起,宝贝。”他隔着被子在她头部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如烟并没有把家里的事告诉父母,他们一直因为她嫁了陆介云这样的女婿而倍感心慰,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如烟不想他们失望着急。
她相信自己能安排好自己和孩子的将来,眼下她只有在两人老人面前谎称和陆介云闹了点小别扭而以。
这天,陆介云厚着脸皮通过老丈母娘争取到送如烟去妇幼保院检查的机会。一路上江如烟是乎无话可说,看着妻子的樵瘁的脸,陆介云无比自责:“如烟,我真不知道要怎样跟你说,你现在在怀孕期间,千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那个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别把自己的心情搞得太糟,这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我知道,可是我能高兴起来吗?我不想在说什么。你想好没有,离婚的事?”“如烟。”陆介云压低声音温怒的恳求道。
“难道你认为我们三个人还可以相安无事的处下去吗?”她无奈的说。“不是说好了后年要送依雪出去的吗?”他说。
“那以经不是我要操心的事了,我在感情上在也不能接受-你或她。所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硬要栓在一起,我想我们都会很痛苦,你认为呢?”
沉默,陆介云是乎明白了,如烟这次是特了心的了。长时间里两个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沉默。
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闷,良久,还是如烟艰难打破了寂静:“怎么想的?你总要表个态吧。”
陆介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但他知道,既便是在艰难的选择,在痛苦的决定,他以到了无处可逃,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依雪昨天才刚好转一些,是他亲自送她去的学校。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他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她快进校门时回头瞄了他一眼,对他挤出一个凄然而可爱的笑容。宝贝,他在心底里叫了一声。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急于解脱的心态,也许如烟是对的,三个人还能像从前那样的相亲相爱的过日子吗?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和如烟还能回到从前吗?
终于他拿出一份镇定:“好吧,随你,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和那天一样,如烟在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心竟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莫名的刺痛,慌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竟是万分的失望。
此时,陆介云驶的这辆奔驰车正行驶在三环的高速路上,拥有良好性能的汽车舒适平稳而又听不到一点燥声,只有从如烟打开的一小条窗缝里钻进来的忽忽的风声。
车窗两边的风景迅速的向后倒退着,一片一片的消失得没了踪影,就像那失去的青春,失去的爱情,失去的种种温甜蜜光阴,一去不回头,永远找不回来了。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那你这两天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然后我们还是去把手续办了吧。”如烟终于开口说道,她装作没事人一样。
“嗯,好吧。”
沉寂,让人心乱的沉寂充刺在整个车箱里。陆介云无比愁闷,坐在身边的是自己的妻子,在她刚怀上自己的骨肉的时候,在她最虽然要他时候,却向他提出了离婚。这算是什么事啊?他内疚极了。
她秉性善良,没做过一点对不起自己的事,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还能挽回吗?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怎么才能弥补,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减轻对如烟的伤害。
“如烟,我在想,我可以把我们现在住的别墅留给你和孩子,还有我们存在银行里存款。以后你和孩子生活以及所有费用我都会全部承担。如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烟的心里非常烦乱,开始不明白这些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她暗自想着:“为什么要急着说这个?难道他是怕我反悔吗?”如烟越想越难过,她的大脑有点转不弯出来了,于是她并不领情,她越来越迷惑了。
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多?老婆,亲生的骨肉,别墅,巨额的存单。不就是为了那个依雪吗?她值那个值价吗?她在他心里那么有份量是不是代表她江如烟完全的不值价了呢?所以他急着用这样大的代价要打发了她?
她想起第一次跟陆介云见面的情形,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目光中有一点羞涩,一点挑衅。是啊,就像是在昨天呀,往惜如昨,岁月如歌。
那时候她不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水灵灵的小丫头吗?而现在呢?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鬼样子,乱蓬蓬的头发,脸色腊黄,下巴边多出一弯弧线。
可是谁不曾经拥有豆莞年华,自己也曾是父母心中的瑰宝,男人们狂热追逐的目标,这其中也抱括身边现在还是自己丈夫的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多年她付出了青春年华,
现在人老珠黄了,在他心里就一钱不值了,原来这个男人竟是如此的没有良心,如此的浅薄下贱,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只是公司不能给你呀,如烟,你不懂的,对不对。”陆介云还在边开车边自顾自的说着。
也许他迷恋上了那个小娇精呢?也许在他领养她的时候他就打算好要陪养她做他未来的情人呢?呵呵,江如烟呀,你真是自信过了头啦,还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呢,还以为老公一直都很专情呢,怎么样啊?没想到他还存有别的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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