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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握着手里仅有的碎银子,本想在隔壁再开间房也方便照顾,因为她毕竟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万一有什么意外才是担不起,可是却不够一间上房了,也就是说不能就近了,想想还是守在门口好了。当即抱了剑倚在门口眯起了眼睛,还真当起了站岗的。
半睡半醒间仿佛有个声音在说:“岳子风呀岳子风,堂堂天山派大师兄,竟也落魄到店都没得住,给一个小丫头站岗,倒也是人生头一遭了。
岳子风听得这话,猛地睁开了眼,四处搜寻,却并无任何踪影,岳子风自嘲地喃喃道:“怕是做梦了~~哎,就是有人看见也不信呀~~~”说完就又抱着剑眯起了眼。却再也睡不实了,干脆伸伸腰舒展一下僵硬的身子,在廊上信步走起来。
走到一面虚掩的廊窗前,岳子风猛的推窗凌翻,轻巧地地窗沿点了一下便提身直上数米高的房顶,动作之快恍然只见一道残影.在如水的夜色里,子风一袭白衣轻轻荡漾,调侃的声音懒懒响起:“仙子妹妹,别来无恙?”原来房顶上真有一位仙子般脱俗清丽的美人俏然而立,一身藕色的衣裙在月光里淡的都要化掉,却更添仙姿绰约。“你早发现我了?”仙子轻语。
“哪里,仙子妹妹天仙派的轻羽功已练的出神入化,身影疾快无伦,以我的拙目怎么可能看清楚,只是~~~~~~~”岳子风真是懒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大,对眼前的天仙似的美女完全不感冒“你独特的体香泄露了你的身份而已”边说还陶醉地吸溜了一下鼻子。
仙子顿时给羞的粉面绯红,好在夜色里也看不清,随即定了定神道:“看你油腔滑调,倒是害我白担心了一场,心想你被师傅一怒之下逐出天山派,定会痛不欲生才对,谁料天山第一高徒竟还有闲情给一个小丫头当门哨来着~~~~传出去怕是江湖又多了一段笑谈呀~!”岳子风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什么味儿?怎么有点酸酸的?”“你~!”仙子一时气结:“真是自命风流,谁为你拈酸呀!哼,我倒是没什么呀,只是可怜我那音姐姐呀~~~`”岳子风一下子没了轻浮样,换之的是一付凝重无比的表情,半晌才哑声道:“音儿她~~~还好吧?你师傅可是为难了她?”这下,仙子才真是酸了,脸色在夜色的掩映下变了变,遂道:“我说嘛,还是音姐姐重要,什么时候你才这么叫我一声,我才不怨你了~~~你放心,音姐姐还好,师傅只是让她回悔过崖思过”
岳子风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这就好,我放心了~~~~仙姿,你不要怪了,妹妹你美如仙子,但我心里容不下任何人,如果你有时间,还是回去替我多陪陪音儿吧!”“我真是好生羡慕仙音姐姐呀~~罢了,我去了,你~小心罢!”言罢幽怨地望了一眼这个清冷又邪气的男人,如羽般凌夜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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