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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闲时随笔虚构,如有雷同,应为巧合. 一味楼是京城中第一酒楼.生意永远是最好的,价格当然是最贵的.
在三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着素白色山河社稷服的年轻人,二十多的年纪,俊朗的脸上却挂着冰霜,眉宇轻锁,一边自酌自饮,一边击杯低吟,看来像是什么事不能释怀一样。
夜色像倾注在水里的墨汁一样丝丝缕缕地舒展开来,不一会就包围了这座酒楼,窗外街道上灯火渐渐辉煌起来,隔着不近的距离又在同一条街的悦梦轩更是欢声不断、笑语嫣嫣,尤其明亮锦丽,衬托的整个街比起白天更有一番热闹的景像。 来一味楼的客人多有富贵,因为这里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有,但这位白衣的客人却一直就这样独自坐着,依然是简单的二碟小菜,一钟酒,一点也不受周围的影响,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与他无关的一般。一味楼的客人来了又去,渐已夜深,这个人却没有一点要离去的样子,小二也特别地留意于他了。虽然这个人一直占着最好的位子,消费也远远不够,但小二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大地方,小二也见多了世面,知道京城里鱼龙混杂,不敢轻易看人下菜碟。
直到剩下他最后一个人时,小二方才走近问到:“客官,店到打烊了,您可要住宿吗?楼上有清静的客房呢!”这人方才茫茫然抬起头环视了四周一下,立起身,摸出一点碎银放在桌上,苦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站在街道上长吸了一口气,带着七分醉意的眼眸似乎清亮了一些,梭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些许失意的无奈,白衣人拐进一条胡同向北走去。
又拐进一条小街,是同来客栈方向。他轻叹了一声,大概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样子,喝最便宜的酒,住背街的小客栈,质地考究的白色衣服也带着皱摺。正在沉思,前面黑黑的拐角处传来一声惊呼!他上前几步,看到一个女子跌坐在地,便问道:“姑娘,怎么了?可要在下帮忙?”这姑娘轻蹙着眉头道:“我本想要抄近路回家,却不想走到这里黑黑的看不清一时摔伤了腿,脚也疼的历害,怕是也扭伤了吧!”白衣人本想上前扶一把,却又觉得不大妥当,便道:“要不姑娘在些稍候,我到前面叫一辆车来吧!”姑娘连忙喊道:“哎呀,不成,这里前后没一个人,我好害怕,好歹公子扶我一把走到前面亮处再说吧!”白衣人道:“前面不远就是在下落脚的地方,我扶姑娘前去,有小二照顾,好为姑娘叫车。”见她微微点头,遂扶了人家的玉手前行。
进得客栈大堂,就着灯光,方看清这姑娘:一身湖蓝衣服,面容清秀可人,看来像是官家小姐,却不知为何一个人走夜路。就问:“姑娘住在何处,好由小二差人着车送回。”这姑娘却猛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白衣少年,隐隐有点得意。
白衣人看着她这怪怪的表情,着实意外,听她开口:“你不用送我回家,我跟踪了你二天了,都没睡好觉,今天可好好歇歇!”说着还甚为不鸦地伸了个懒腰。这下白衣人可傻了:“你搞错了吧,我又不认识你!”“没有错,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岳子风呀?”白衣人眼里猛地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先前淡淡的样子:“你是谁呀?”姑娘漂亮地打了个响指,一下子跳起来点着岳子风的脑门道:“这你先不要问,快给我安排个地方住吧!小二,这位公子住哪间?”小二正不知如何回答,姑娘一跳一跳地上了楼,直奔岳子风的房间。
岳子风急忙跟了上去,沉声道:“看来你跟踪的不错呀!”“那是,我紫影出马,怎么会跟错?”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桌旁道:“我可要住上房!”岳子风一脸的嘲弄道:“这位紫影姑娘,我们素昧平生,我为什么要替你付账?再说了,我身上现在可是一两银子都没了,你想住房的话就自己看着办吧。”紫影一下傻了:“怎么搞的嘛,我以为你很有钱的,所以我根本就没带钱呀!要不你给我在门口站岗?”岳子风真是哭笑不得:今天怎么这么点背,被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野压头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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