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我对我生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充满了厌恶,迫不及待地逃离,不管是我度过少年时代的那个小城,还是我的大学,还有诺米高科技图书管研中心,当时都是那么不堪忍受,回想起来却依旧叫人怀有守望的心情,犹如回首夕阳下的那片金黄的麦田,居然有种伤心的美丽。
本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均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无论走到哪里,我好象永远戴了一层诺米的隔离膜,怎么都没法真实地活到生活中去,也感受不到生活的温度和触感,甚至慢慢地麻木到失去对爱的感知和信心。
我象没有形体的影子日夜游走在这个忙碌的都市,留不下一点痕迹;我远远看着热闹欢乐的人群,但他们的热闹和欢乐与我无干。
我热衷于用笔来叫出我的声音,用它杀死所有的希望和梦想,用它发泄对周遭世界的厌恶。因为在隔离膜之外,平静和微笑麻木是我甩不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