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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常背叛灵魂,于是从学会思考,我对死亡就有一种恐惧和敬畏。久而久之便有天妒英才自个必英年早逝的似海忧虑,日积月累便有了死亡之剑常悬头顶的危机感,避无可避便有了一个情非得以的念头:乘自己还健在,赶快写一本回忆录性质的东西,记录下浩瀚寰宇中自己那短暂的一瞬,以便哪天一不小心到阎罗店做客时,有些许向主人吹嘘的话资。 然而,自己那短暂的一瞬是什么?自己又是什么东西?这无疑是一个可以把古今中外所有智者名人的脑袋胀成地球般大也没有确切答案的疑团。世事恒变,人情无常,在这样一个波诡云谲、跌宕起伏、阴阳互动的时代,恐怕在我的印迹还未形成之前,我那肥胖的形骸就注定要被历史的激流一冲而散,徒留下一个孤泣叹息的幽灵在人间徘徊。 不过,打死我,我都没有不自量到要写出不世之作的脸皮,打不死嘛,还可以做做梦。对我而言,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不管荒诞不经还是略有人味,都是我的全部我的永恒我的整个世界,没了自己,就算大千世界精彩绝伦对我而言也是虚无。平凡的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传记,于是记录下自己或悲或喜的青春岁月、成长经历、人生随想就是留下了我的永恒,看透了自己的世界、听懂了自己的幽默、领悟了自己的泪水就成就了我的不朽。 此外写点不足为人道的东西,大概也有几分正名的意思,看看当今有关学生的作品,无一例外地都成了制造爱情故事的机器。我总认为,无论成人还是学生,都不可能把爱情当作他的全部,道理是显而易见的,除了谈情说爱,人都要用更多的时间睡觉吃饭不是? 一些人口口声声劝戒学生不要做爱情的赝品,却又不遗余力地告诉青年人一套套泡靓女追猛男的计谋。在他们的教唆下学生往往随口就说出“没有你我不能喘气,没有你我不能呼吸”的话,可是一年寒署假三个月长的假期下来也没见几个不活的好好的。看来在描述者和被描述者之间总有一个白痴,会是谁呢? 在颓废奢侈的爱情故事,凭借一本本畅销的都市言情小说,铺天盖地袭来,侵占当代青年学生的幼稚心灵的时候,有谁还会想到穷人的生活也是可以著书立说的?当一本本畅销小说成为一批批素质教育提倡者津津乐道的政绩时,又有谁还能清醒地意识到引导中国未来的教育体制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只是用一个学生的视角,去感受我所受到的教育、我眼中的社会、我的高中生活。当然罗,我的高中生活也离不开爱情,嘿嘿…… 要把自己赤裸裸地放到世人面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卢梭写《忏悔录》是冒了很大风险酝酿了一生的勇气在行将就木时才动笔的,即便如此,这个圆滑的老人家,也只是捡了些完全可以证明自己人格伟大的小错误来写,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比他坦白真诚那么一点点。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朋友比我更清楚。我只不过比他们更了解我的个性而已:我是一个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通常含着泪笑带着笑哭,躺在悲观的床上呼噜噜做美梦。我从小秉承家父的教诲:君子不与命争。如能有一二知己共鸣,则幸甚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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