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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跛子老汉帮武大郎夫妇请出水鬼后,武大郎的新店铺连只老鼠也不见踪影了。武大郎夫妇睡眠又好,生意又好,就是想报答一下跛子老汉,总是找不到老汉的踪影。 武大郎夫妇又忙完了一天,打完烊,想关上门休息的时候,门里闪进一个黑影。黑影一闪进,武大郎夫妇想叫出声,那个黑影就按住两夫妻的嘴巴。等武大郎夫妇把门关好后,黑影才松开两人的嘴巴。 “公差大哥,这么神秘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武大郎道。 “出事了,出事了!“小庆子一脸的紧张。 “出什么事情了?”武大郎道。 “你们有麻烦来了。”小庆子道。 “俺们又没得罪人,怎么会有麻烦呀?”武大郎夫妇道。 小庆子边说边从怀里抽出一叠欠单,武大郎夫妇一看,大吃一惊,全是武大郎的笔迹。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些欠条在你的手里?”武大郎道。 “那些家具店的掌柜到知县老爷那里告发你们。”小庆子道。 “告发俺们?”武大郎夫妇道。 “告发你们,买了家具不付钱,还赖帐。”小庆子道。 “家具又不是俺们买的,他们硬要送过来。”武大郎道。 “那你看,欠条的字迹,是你的吗?”小庆子道。 “那是俺的。可那是别人模仿俺的字迹。”武大郎道。 “那你能辨认出,别人的模仿和你的字迹的区别吗?”小庆子道。 “那辨认不出来。”武大郎道。 “那就是了,你都辨认不出哪个字迹,是你写的,还是别人模仿的。你叫知县老爷怎么相信你?”小庆子道。 “知县老爷?知县老爷相信了他们。”武大郎道。 “那倒还没有!知县老爷给俺看的时候,还在犹豫,想武大郎夫妇不是耍赖皮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俺就偷偷拿出来,给你们通个气。”小庆子道。 “那知县老爷的意思会怎么做?”潘金莲道。 “俺也不清楚。那俺问你们,这些家具的钱,你们能支付吗?能支付就支付给他们算了,别把麻烦惹成官司。”小庆子道。 “现在还差一大劫。”潘金莲道。 “那就麻烦了。”小庆子道。 小庆子说完,就起身要走,说道:“俺还得把这些东西放回去,现在老爷去勾栏院了,等会回来不见这些东西,就麻烦了。” 武大郎见小庆子要走,就拉住小庆子的衣角问道:“有办法没有?” “办法是没有,但你可以到后衙找三姨太通融一下,或许有办法。”小庆子道。 “俺又不认识三姨太,怎么跟她通融?”武大郎道。 “实话跟你讲吧!俺是怕见三姨太。”小庆子道。 “那是为什么?”武大郎道。 “她正在责怪俺呢?”小庆子道。 “她责怪你干什么?”武大郎道。 “责怪俺把祖屋租给你们。”小庆子道。 “那她是你什么人?”武大郎道。 “俺姐姐。”小庆子道。 “那俺怎么才能见到她?”武大郎道。 小庆子拿出一只密封的小袋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你就跟她说:“这是俺从知县老爷哪里拿来的,你把塞到后衙东边的一个小洞里,她就会见你。见到她就说是俺让你带来的。” “那知县老爷在怎么办?”武大郎道。 “知县老爷现在不在。他会从永兴河坐着小船回后衙,见到永兴河里有小船划过来,就要赶紧离开。”小庆子道。 “那人在里面怎么知道他回来了?”武大郎道。 “那叫你娘子在河边看着呀,见到永兴河有船划来,敲后门就是了。”小庆子道。 小庆子闪出门的时候,特意关照了一声:“事不宜迟!” 小庆子一走,武大郎夫妇就偷偷来到后衙。一到后衙,从围墙里就传来一阵狗叫声,武大郎夫妇往后衙东面一看,只有一条够半个人站的小路。武大郎贴着墙壁,走过去,见到果然有个小洞。武大郎摸出小庆子给她的小包,放了进去,小包一放进去,就有一条狗嗅了过来。武大郎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过了半宿。武大郎听到了围墙里面,有唤狗的声音。 “娘子,下面有个草丛,草丛有块石头,你坐那里等俺。俺听到有脚步声了。”武大郎道。 “那官人,你也要小心,到时知县老爷回来了俺敲三下门,你赶紧出来。”潘金莲道。 “好的,俺有数了。”武大郎道。 潘金莲刚躲到草丛里,后门就打开了,黑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小弟,你进来吧!” 武大郎就闪了进去。 “你是谁?”女子惊讶道。 “俺是小庆子的朋友。”武大郎道。 “那你进来吧!”女子平静地说道。 武大郎随着女子,走进一间房子。整个后衙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有点死寂。唯一就是女子的房间里,闪着灯火。武大郎走进房间,就闻到房间里酒菜的香气,那个女子就招呼武大郎坐下。桌子边正放着小庆子给他的小袋子,还密封着。 “俺弟弟怎么没来?”女子道。 “俺不知道。”武大郎道。 “那他有什么话跟你讲?”女子平静地说道。 “他说这个小袋子,是从知县老爷那里拿来的。”女子道。 “哦,俺有数了。你先吃点东西吧!”武大郎道。 大房间里有三间小房间,武大郎坐的地方,是最外面的房间,放张桌子和些小凳子。其他房间是是什么,武大郎就不清楚了,都有扇小红门关着。武大郎正想说事情,那女子拿着小袋子,就站了起来,走进一间小房间。 武大郎等了一会儿,只见房间里跑出两条狗,似乎很兴奋地追逐着,跑出了大房子。两条狗一跑出来,门又被女子关上了。武大郎喝了口酒,夹了筷菜,等在外面还紧张知县老爷回来就误事了。武大郎放下筷子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娇媚的声音:“还在吃东西,不进来干嘛!” 武大郎一听,就赶紧站起来,推门进去。只见房间里黑忽忽的,那个女人没有点灯,等那个女人把灯点亮的时候,武大郎似乎一阵眩晕,似乎飘然起来,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知觉。武大郎在迷迷糊糊中就把门关上了,似乎见到那个女子在微微喘着香气。女子的身前也是一张小圆桌,上面燃着红蜡烛。在烛光下,武大郎似乎见到了潘金莲就坐在面前,一晃眼,眼前又变成一个比潘金莲还娇媚百倍的女子。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女子道。 武大郎身不由己地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那女子见武大郎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转了个身。武大郎似乎见到这个女子,身上紧紧裹着一件白披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大郎。武大郎似乎很快就判断出这个女子身上的披风里,没有穿衣服了。武大郎想垂下眼睛,不抬眼看眼前的女子,又忍不住瞧了起来。 “怎么这么羞涩,连女人也不敢看。”女人带着两三分娇气,挑逗着武大郎。 眼前的女人的白披风,似乎很有诱惑力,武大郎想闭上眼睛,也闭不上。 “你是卖烧饼的武大郎吧!我是知县老爷的三姨太。”女人自报了家门。 “你怎么知道?”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你的烧饼做得这么香,香得全清河县城都闻到了。”三姨太道。 “俺都洗过澡了,身上还会有烧饼的气味。你大概到俺店铺里买过烧饼吧!”武大郎又迷迷糊糊说道。 “俺自从嫁给知县老爷后,还从未走出过衙门呢。”三姨太有点忧伤。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武大郎呢?”武大郎想垂下眼睛,还是抬起头盯看眼前这个神秘女子。 “看看你的手吧!”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武大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似乎很干净,又似乎很脏。 “闻到了吗?”三姨太轻柔地说道。 “闻到了。”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闻到什么了?”三姨太轻柔地说道。 “闻到了狗屎的味道。”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到屏风后面的水盆里,把手洗干净再过来,我有话问你呢。”三姨太指了指屏风。 三姨太身上的白披风里似乎露出了洁白的肌肤,武大郎迷迷糊糊地转过屏风,转到屏风后面,见到有一只镀金的脸盆,脸盆里的水,还散发着女人的手香。武大郎小心地撮洗着似乎黏附在手上的狗屎,洗完后就把两只手甩了甩,走出了屏风。 “过来吧!”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咦,怎么变样了。”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变什么样了?”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好像多了张床,多了桌酒?你做在床边上了。”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那你想躺下来休息会吗?”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想。”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说完就晃悠着走过去。 “来,武大哥,坐下来吧!”三姨太叫得更亲热了,顺手递给武大郎一块丝绸做的绿手巾,“擦下手吧。” 武大郎拿起了手帕,擦了手。 “手帕香吗?”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香。”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香得像干什么?”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武大郎听她一说,就控制不住,想猛扑过去。三姨太似乎闪了一下身子,又扶稳武大郎晃动的身体。 “一个大男人,喝了点酒,居然闯进来女人的房间。”三姨太厉声道。 武大郎在迷迷糊糊似乎清醒了一下,似乎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又在迷迷糊糊中鼓起了勇气,作出猛扑的姿势。 “来,武大哥,喝一杯,压压惊。”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女子手中似乎又多了只酒杯,武大郎迷迷糊糊收住了猛扑的姿势,就坐到了三姨太的身边。 “张开嘴巴!”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武大郎迷迷糊糊地张大了嘴巴,停在空中。三姨太举起了酒杯,把酒缓缓地倒进自己的嘴巴,一下子酒杯就空了。武大郎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嘴巴的呼吸被封住了,有一张嘴巴把酒缓缓地吐进嘴巴里。等酒吐完了,武大郎在迷迷糊糊中又听到一个声音:“好喝吗?” “好喝。”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怎么?酒里没毒吗?”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有毒。”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有什么毒?”三姨太又厉声道。 武大郎被一声吆喝,迷迷糊糊中变得倔强起来,抓住了女子身上的白披风,想把手伸了进去。女子伸出了手,挡住了武大郎的手。两只手似乎不经意间碰在一起,那种柔软的、电击般的快感一下子蹿出了武大郎的身体。 “舒服吗?”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舒服。”武大郎迷迷糊糊说道。 “怎么个舒服法?”三姨太娇媚地说道。 “就像闪电在心头也开始荡漾。”武大郎温柔地说道。 “以前有过吗?”三姨太喘气起来。 “有过。”武大郎道。 “跟谁有过呢?”三姨太似乎不快道。 “跟娘子有过。你不是娘子吗?”武大郎道。 “那娘子的舒服,还是俺的舒服。”女子似乎很嫉妒。 “你的舒服。”武大郎道。 女子似乎又变得舒畅多情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桌子上倒了杯酒。 “大哥,你快喝呀!”武大郎似乎正陶醉在触电感觉的时候,耳边又传来醉人的声音,心跳也加快了,赶紧举起酒杯,猛喝一口。似乎酒气很能壮胆,一盏酒下肚,武大郎也感到身体暖和起来。 “大哥,你热了吗?”女子温柔道。 “热,火苗子要从肚子里直蹿上来。”武大郎道。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女子道。 武大郎似乎屈服得像只温柔的小绵羊,开始乱扯身上的衣服。 “你怎连方向感也没有?乱折腾什么?”女子突然又变了脸色。 醉梦中武打郎突然被惊吓得打了寒战,全身抖动了一下,赶紧用衣服裹紧全身。 “来,来,再喝点!压压惊!”女人把酒壶举得高高的,白披风有点撒开了,洁白的肌肤,诱人的肉沟出现武大郎眼前。 受惊吓的武大郎似乎感觉眼前,又是一片春光明媚,浑身又舒展开来了。武大郎的眼睛被吸引住了,又想伸出手去捏一把,好好地把玩两座鼓鼓的山峰。 “热死了,热死了。你不热吗?”三姨太说道。 女人边说边推开身边的武大郎,似乎燥热得做出了脱掉白披风的动作。武大郎被一推,全身晃悠了起来,似乎整个人都要旋转了。 女人理也不理武大郎,放下酒壶,裹紧了身上的白披风,静静地坐在烛光边。烛光撒在女人略泛桃花晕的脸蛋上,显得分外的妖娆。武大郎瞧着眼前的可人儿,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武大郎不由自主地拿起酒杯,把酒一口吞到喉咙里,火辣辣的味道,似乎要从喉咙里喷出火来。三姨太依旧静静地坐在武大郎的对面,似乎站在鸟笼边,细细地品味一只逃不出鸟笼的小金丝雀。武大郎见平静得像大山一样的三姨太,正想投入大山的环抱里,享受大山的抚慰。似乎大山又不欢迎贸然闯入的游客,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武大郎陡然伤感起来,只好不停地摆弄手中的酒盏,真想把酒盏捏碎。三姨太似乎也没有了倒酒的兴致,这种冷清,实在让武大郎感到无比的寂寞。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三姨太感伤地冒出一句突兀的话,打破了房间里的片刻寂静。 武大郎心头,似乎被冰冷的刀子划过一样,有点隐痛起来。好景总是在邂逅之后就要消失,武大郎强忍住心头的痛楚,静静地等待三姨太下逐客令。武大郎也似乎见到自己,灰溜溜地从狗洞里钻出去,像孤魂野鬼一样荡游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一步一步向店铺走去。 三姨太的叹息声,话音未落,武大郎的耳朵里又传来了三姨太的声音。武大郎似乎就在等待三姨太的声音,即使是伤感的叹息声,武大郎也很想让它穿梭在双耳之间。这种感觉,就像躺在酥软的女子的怀里,让女子的温柔的手,给自己掏耳朵一样。 “去把床后面的躺椅给俺拿出来,俺有点累了。”三姨太的声音有点僵硬,有点冰冷,还带着点醉意和倦意。 武大郎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往床后面走去。粉红色的纱帐拂在武大郎的头上,武大郎真想躺在三姨太的床上,尽情地喘气,尽情地打着美美的呼噜。 “快点呀,还在磨蹭什么?”三姨太似乎嫌弃武大郎的手脚太笨拙了,连偌大一张斜靠在床铺后面的板壁上的躺椅都没见到。 武大郎被三姨太一吆喝,有点心慌起来,似乎怕三姨太的声音太响,惊动衙门里的其他人。手脚一下子变得谨慎起来,搬躺椅的时候,不敢发出很大的响声。 “这么轻手轻脚干什么?用点力气,一个大男人连张躺椅都搬不动。”三姨太有点不耐烦了,声音还真有点响。 武大郎真想放下手中的躺椅,按住三姨太的嘴巴,不让她发出怕人的声响。武大郎又不敢,怕三姨太惊叫起来,把衙门里的人都给引来。 “动作麻利点,别像老鼠偷鸡蛋一样,轻手轻脚的。”三姨太的性子还挺多变的。 “搬重了,声音要传出去的。”武大郎倔强道。 “你还真胆小。长得老虎都打得死,原来胆子比老鼠还小。实话跟你讲吧,今天衙门里一个人也没有。”三姨太也迷迷糊糊地说道。。 “不会吧,知县老爷不是在前衙!”武大郎道。 “知县老爷?在前衙?得了吧,这会儿知县老爷的魂在哪里,谁都找不到。”三姨太似乎很有把握地说。 “那,那知县老爷不在,当值的公差总在吧!”武大郎一听知县老爷不在衙门,激动得有点结巴了。 “当值的呀,今晚有事情出去了。你管这些事情干什么?快把躺椅搬过来。”三姨太真的不耐烦了。 武大郎还真想再问下去,想知道知县老爷的仆人、丫头总还在衙门里吧。一想到三姨太那张不耐烦的脸,也就不问了,怕扫了三姨太的兴致。武大郎心中虽怕惊动别人,听说知县老爷在不在衙门,胆气又壮了很多,搬起躺椅来又很有劲了。 “放到那边吧,张开来吧!”三姨太指了指桌子边上的一溜空地。 武大郎把躺椅张开来,发现这个位置好像特意是放这张躺椅的。躺椅放定后,武大郎打量了一下这张躺椅,还挺奇特的,似乎还能上下自由摇动,而且似乎还隐藏着一种特殊功能。想到这种特殊功能,武大郎情不自禁地往三姨太身上偷窥了一下,又马上把目光缩了回去。三姨太也发觉武大郎在偷窥她,假装没有瞧见,懒洋洋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拉紧身上的白披风。 “还愣着干什么?走过来,扶俺到躺椅上。”三姨太说道。 “哦,哦!”武大郎一听到三姨太的指示,欢快地迎了上去。 “哎呀,扶人都扶不稳,手劲也太大了些。你想把俺抱上躺椅去,是吧!”三姨太也难伺候的,嫌武大郎的手劲过重。 武大郎被三姨太一说,显得有点小心谨慎了。 “你干什么?连扶人也不会扶,轻手轻脚的。俺都感觉到你手上没有一丝力气。你是阉货呀!”三姨太骂道。 武大郎似乎不愿意听到“阉货”两个字,这两个似乎感觉到是在侮辱他的祖先。武大郎一下子像受到了刺激一样,变得倔强起来。 “俺不是阉货,俺是响当当的男人。”武大郎一脸的倔强,似乎有很多男人的勇气冒了出来。 “好,好男人,那你把奴家抱到躺椅上。”三姨太见到武大郎一脸可爱的倔强,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 武大郎一听到娇滴滴的声音,全身打了个寒战,似乎激动得全身要热血沸腾。武大郎很想把三姨太抱起来,又想到这个神秘而大胆的女子,不会有什么鬼把戏吧。一想到后面,武大郎的手又犹豫地缩了回来。 “还说不是阉货呢,十足的阉货。你娘子碰到你,那也是很无趣的吧!”三姨太似乎故意要刺激武大郎一样。 武大郎实在受不住三姨太的刺激,使出气力用行动告诉眼前这个女人,他不是阉货。 “你干什么?你想非礼一位官太太吗?”三姨太的口气陡然变了。 武大郎的手,正捏在三姨太的腰部。三姨太的腰柔软得像一条水中游动的水蛇,武大郎被诱惑得想撕掉三姨太的身上的那件白披风。三姨太的一声斥责,吓得武大郎不知所措,想缩回去又不甘心,想继续前进似乎又怕担上非礼的罪名,毕竟人家是个官太太,有威势的。 “舒服吧!扶俺过去吧!”三姨太似乎挺懂风情的,见到武大郎尴尬的神色,也就不难为武大郎了。 武大郎扶着三姨太的腰,被吓走的魂又跑回来了。三姨太一到躺椅边,全身酸软地摊到躺椅上,躺椅轻轻地上下摇晃了起来。武大郎想扶稳躺椅,让三姨太安稳的休息一下。 “别动,这躺椅不摇晃,就没有味道了。”三姨太把武大郎的手给拂开了,躺椅继续微微的摇晃起来。 武大郎似乎无趣起来,想走开,抬起头见到躺椅晃动的影子,忽隐忽现地在粉红色的纱帐上。似乎眼前出现一幅画景,在月光下的竹林中,潘金莲婀娜的身材伴随着竹影在草丛上晃动。武大郎又鼓不起勇气走出这个房间,似乎被眼前的画景吸引住了。 女人似乎也觉察到武大郎有想走的念头,又发出很多情的声音。 “官人,帮奴家在小腿上挪挪,奴家的小腿有点疼痛。”三姨太发出催情般的声音。 武大郎实在挡不住女人发出野猫叫春般的声音,想走开的念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武大郎借着烛光,往三姨太的小腿瞧去。洁白的小腿,已经从白披风中露了出来,似乎大腿也隐隐约约露了出来。武大郎看得摒住了呼吸,偷偷地往上张望,白披风和大腿之间,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气息。看得武大郎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了,还是不能感受到这种神秘气息是什么模样。武大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目光赶紧缩回来,怕整个人都被神秘的气息给撕碎了。 “用点力气嘛,奴家这里有点痛。”三姨太微微摆动了一下身体。 武大郎稍稍一用力,三姨太扭动的身体和躺椅,不停地晃动起来。三姨太舒服地把两条大腿分了开来,大腿间的神秘气息散发得越浓厚了。武大郎见到三姨太随着躺椅摇动的样子,似乎感觉到和潘金莲在床上的情形。这张躺椅太神奇了,太美妙了,似乎不是用来休息的,是用来到神仙世界去的。 “这躺椅好奇怪?”武大郎忍不住问了出来。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张合欢椅。”三姨太很不屑地说。 “合欢椅?”武大郎兴奋地惊叫了起来。 “别大惊小怪,不就一张合欢椅,瞧把你兴奋的。你不是还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买合欢饼吗?”三姨太说道。 “俺那是烧饼的名称,让吃的人合家欢乐,开开心心。”武大郎解释道。 “那你的烧饼,怎么会让大伙都流下口水,裤裆也湿嗒嗒的。”三姨太又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俺只烤烧饼,还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武大郎道。 “那你想知道这个秘密吗?”三姨太话题一转,似乎知道武大郎烧饼的秘密。 “秘密?”武大郎似乎吃了一惊。 “对呀,秘密。”三姨太说道。 “俺从父亲手里继承烧饼技术,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个烧饼有秘密。”武大郎道。 三姨太见武大郎不想把话题继续下去,就单刀直入。 “听说皇宫里最近在查一件案子,大概是丢失了制作糕点的秘方。新皇帝发了脾气,杀了好多个太监和御厨。”三姨太说道。 “俺没到过京城,也没听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哎,那个偷秘方的人,也真是的,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武大郎叹息道。 “那个秘方,是先皇专用的秘方,新皇帝也很想知道。可惜,先皇一死,秘方就找不到踪影了。”三姨太叹息道。 “夫人,俺没听俺爹娘讲过皇帝的事情。”武大郎道。 “那你爹娘给你讲过什么呀?”三姨太说道。 “俺爹娘也没跟讲什么?只跟俺讲过俺在清河县有个姑姑。”武大郎道。 “那你姑姑呢?”三姨太说道。 “从没见过。”武大郎道。 “那你怎么找她?”三姨太说道。 “黄带子,黄带子。”武大郎叫道。 武大郎似乎不愿意回答问题了,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你的烧饼做得不错嘛!可惜俺没尝过。”三姨太道。 “俺的烧饼技术,是祖传的,有好几代了。夫人要吃,俺给夫人拿几个来。”武大郎得意道。 “一提烧饼呀,俺现在就想尝尝。”三姨太道。 “俺没带来,俺就去拿几个来。”武大郎道。 “不用了,给俺现场做一个。给俺解解谗。”三姨太又晃动了一下合欢椅,下身的诱惑漫到了武大郎的胸口。 “俺没带工具,空手不能做呀。”武大郎道。 “工具不是现成都有吗?你就把奴家当饼团子吧!”三姨太温柔地凑上了武大郎的胸口,散发出迷人的酥香。 武大郎闻到三姨太身上的女儿香,脸红扑扑起来,似乎有阵阵的灼烧感,要从胸口喷出火苗来。 “快呀,官人!”三姨太发出勾魂般的声音。 “别,别,夫人,小民不敢。”武大郎有点怕,有点紧张,又有点心动。 “奴家,就是你手中的面团子,你来捏呀!”三姨太的声音似乎像波浪一样传进武大郎的耳朵里,同时把娇嫩光滑的手指,滑进了武大郎的上衣里。 武大郎见三姨太像一条蛇,游向自己的环抱,也把握不住了。趁势把三姨太搂进怀里,在娇嫩的小嘴唇上,用劲咬了一口。 “恩!恩!”三姨太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武大郎想把三姨太放到床上翻滚几下,被三姨太用劲一拉,两人倒进合欢椅里。合欢椅剧烈地摇晃起来,摇得武大郎失去了重心。武大郎竭力摆脱三姨太的双手,从合欢椅里爬了起来,抓住三姨太的细腰,倒腾了两下。三姨太欢快的唱出声来,武大郎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在衙门里,飘荡在天空中,一点不觉得疲倦地翻腾三姨太的身子。房间里似乎像烧饼炉子一样,热气腾腾起来,弥漫着神秘的烟雾。三姨太的欢快声,就像火炉中的木炭发出的“嘣嘣”的声响。武大郎实在感到太热了,想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又不敢光着膀子干活。 “热死了,好舒服。”三姨太欢快地呻吟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白披风。 武大郎一下子愣住了,果然白披风里面,就是三姨太娇美洁白的肌肤,似乎还闪着迷人的白雾,就像刚从浴桶出来。 “你想干什么?想非礼我吗?”三姨太狠狠地蹿了武大郎的下体一脚,双手又摸起武大郎的胸口,“好发达的肌肉,好诱人哪!” 武大郎一阵疼痛,想抱着下体打起滚来。女人突然伸出温柔的手,用手帕在武大郎额头上擦了擦汗。 “手帕,手帕,好奇怪的香味。”武大郎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迷迷糊糊中似乎见到三姨太闪着光亮的身子来扶他。 两个时辰后,武大郎慢悠悠的苏醒过来,只见自己躺在家里的新床上,身边坐着潘金莲。潘金莲见武打郎苏醒过来,又用手中的热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大郎,你醒了,你怎么又喝这么多的酒,害得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潘金莲道。 “俺喝酒了?俺一点也不记得俺喝酒了。”武大郎道。 “那你出来的时候,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潘金莲道。 “俺只记得进去,不记得怎么出来了。”武大郎道。 “你是自己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开门出来的。你在里面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潘金莲道。 “什么事情呀?”武大郎道。 “不是跟三姨太通融通融,叫那些家具店的掌柜别去告的事情。”潘金莲道。 “俺没说,俺只见到那个三姨太摆了桌席给俺吃,她就走进房间没出来过。”武大郎道。 “那你是到里面喝酒,把正事情给忘了。”潘金莲道。 “俺真的不记得到里面干什么去了,俺只觉得好像梦见一个神仙仙境一样的地方,在那里飘飘荡荡,就不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武大郎道。 “唉,俺怎么越听越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也不清楚,是不是中了水鬼的邪气?”潘金莲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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