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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个食堂规我扫,工资还减了一半。那个人则被派去扫食堂外面的地方。食堂外面一般都很干净,看来,他捡了个好差事。不过,他还是那么辛苦,有人来时,忙得大汗淋漓,没有重要人物来到,则东张西望,打探四方消息。很快,他那里的工资就加了上去,没过多久,他那里又派了一个帮手。而我这里,除了食堂干干净净的地面以外,就是我那减少了一半的工资。我心想,TMD,人说,公道自在人心,这些事怎么就每人明白呢?不过,似乎真的没人明白,那些明白的人似乎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以后多向扫食堂外面的这个师傅学习,人家多有本事,可别学扫食堂的那个傻瓜。 每天,我仍和小祁说笑。一天,小祁说,你以后也最好学着点怎么干活,你看看人家,又涨工资,又轻松。你看,你做这么多事情,还减工资。 “可是,那样做你不觉得恶心吗?这是欺骗。”我说。 小祁笑了笑:“这里是城堡。” “难道城堡里就该有欺骗吗?”我说。 “嘿嘿,你自己去体会吧。”他说。
一个月后,我来到厨房总管周师傅那里,我把辞职报告扔在他的桌子上,告诉他我不干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没有权利批准,必须找管主任。” “谁是管主任。” “带你来的那个人。”他说。他打量着辞职报告,说:“想走吗?” “对,”我说。 “小伙子,逃避可不是办法,你该学会面对。”他说。 “面对那些肮脏的勾当?”我说。 “这里是城堡,当初你可以不选择它,既然选择了,想要出去,就很困难了。” “难道城堡不放吗?”我问。 “不是城堡不放,而是城堡外的这片森林,没有人能够活着出去. . . . . .”突然,他停住了,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好了,这事你得找管主任。”他说。
要到管主任的办公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按照周师父的话说,我没有这个资格。于是,他陪着我到了那里。办公室位于城堡的内圈,这里应该是城堡的中心地带。周师傅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出来了,点头让我进去。 办公室非常整洁,明亮,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很气派的大办公桌,桌子上还放了一盆鲜花。 管主任看了我一眼:“听说你要辞职。” “是的。”我说。 “你的合同是五年,你现在为城堡工作了几个月,你必须因为违反合同作出赔偿。” 我愣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说:“我没有钱,拿什么赔偿呢?” “你已经触犯了城堡的法律,如果没有钱,就必须坐牢。”他冷冷地说。 “什么!”我叫了起来:“我. . . 那我不辞职了,我. . . ” “你以为想怎样就怎样,城堡里有城堡里的规定,既然进来了,就一定要按照规定行事。你现在说这句话已经太晚了。”他看着我,用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我。 “这,这有点太荒唐了吧,就这事就得坐牢吗?我不干了,我也不想在城堡呆下去了,你们就当我没来过好了。”我说,说完后,我转身打算离开。 我听见管主任拍了拍巴掌,门口立刻出现两个人,他们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只好站住了。我转身对管主任说:“我还是不明白,”那两个人已经走了过来,他们抓住我的手臂。“你们这简直就是陷害。姓管的,我怎么都好像觉得你跟我有仇似的,我哪里得罪你了。” 他冷笑了一声:“你触犯了法律。带下去。” 我挣扎着,大声叫喊:“你们这是什么法律?你们这里有法庭吗?你这简直是陷害,我要投诉你!” 他走过来,绕有兴趣地看着我:“你还没有上法庭的资格,只有有资格的人在接受审判的时候才能上法庭,而你,我就是你的法官。” “什么!”我简直无法相信他的话:“这个城堡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这时,我突然眼前一黑,我感到一口气几乎没能上来,这位管主任在我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当眼前再次明亮起来时,我看见管主任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眼神,他说:“有一点你完全可以相信——这才刚刚开始。” “什么!”我大叫:“这是不是做梦啊,混蛋,放开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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