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是想从你心里获得共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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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明白,很多事情是不得不如此。我不得不生下她,母亲不得不掩盖*,有些人不得不死……
精灵乖巧的女儿是否被猫魂附体?爱恨纠葛中谁是最后的赢家?
一段绝对另类惊悚的体验,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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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亮的出奇,静静的看着我,长发薄衣微微拂动,可是周围根本没有风。
门外的声控灯没有亮起过,看不清外面,但我知道黑暗中就站着那女人,那双眼睛会突然的烁烁发光。
楼下,门外,房间里,到处都是嘈杂的猫叫声,凄厉的,哀怨的,愤怒的,*的,尖针似的钻进我的耳朵,令我头疼欲碎。
也许你跟身边的人说话,其实只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脚下万丈深渊,你还以为一马平川大步向前。
我颤抖着双手掬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一个小小的东西,已经被喷头冲洗,红色的血团中有粉色的肉,面目四肢都未成形,一条细细的小尾巴,大概两寸高。
他抓紧机会在我耳边嘱咐:“默之,万一孩子不正常……”
医生不等他说完就将他关在了门外,我似乎听到我的心门,也对他关闭了,咣的一声,宣告结束。
那医生“啊”的一声抽回了手,食指滴答滴答的流着鲜红的血,所有的人似乎都乱了分寸,医生赶紧消毒,忙中判断:“一定是畸胎。”一个少见多怪的护士小声说:“上次那个青蛙胎,生出来竟然会跳,也咬人的……”
依稀看到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在轻声念:“人生苦短,多有患难。人生苦短,多有患难。”不断重复,忽然呵呵的低声笑了起来……
大家沉默了,一岁的孩童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有人说过,世界上恐怖的是大人扮小孩,更诡异的是小孩似大人。
我追了很久,渐渐跟不上你,前面忽然挡了一个男人,高大的,拦住我的去路,他还粗暴的脱掉我的衣服,带给我巨大的羞辱感,近而要进入我的身体,非常疼痛,无力逃脱……”
母亲先怔住,接着眼睛走神了,她竭尽全力的去搜寻刚才的记忆,然后摇摇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眉头皱皱,大概意识到自己做了不知道的事情,眼睛睁的大大,满是无辜和恐惧。
我思绪正飘忽不定,贝贝又对着那窗口伸出双臂,似要人抱,喊:“外公,外公!”空气忽然冷了,我打起颤来,父亲已去世多年,她这样乱叫,把在卧室睡觉的母亲也吵醒了。
睡意正浓,父亲却突然出现在我床前,身体已被淋透,衣服贴在身上,冷的抖啊抖的。一张脸虚肿着,眼睛暴突,嘴巴紧紧闭着。
有人说,不可以过分的想念一个死去的人,强烈的意念会召回他的魂魄。我是想念他,因为他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村庄的路曲曲折折似永远没有尽头。没有路灯,一切暗暗的,又依稀可见。贝贝头靠着我肩膀睡着了,似有千斤重,路上只听到我的呼吸声,他断续的哭声,偶尔的犬吠,不见其他的人。
一清醒,我立刻站了起来。阴暗的墙角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暗影中趴着,静止不动,不知道是人是鬼,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存在。
一辆汽车,呼啸着,奔过来,风驰电掣,我欲伸手拉他一把,但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一声闷响,他身体腾空,飞出好远。
终于变成了一把灰,最后再赚一把亲人的眼泪,不用多时,就可彻底宣告生命结束。
死与生,原来如此接近,如同纸张正反两面,只需轻轻翻转。
院子里站满了人,个个带着同情的眼光,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地上躺着一个孩子,紫青的脸,闭着眼,我听见有人说,她死了。
队长把贝贝抱了过去,很专业的扒开贝贝的嘴唇,看看她的牙齿,捏捏她的下巴,观察她的手和脚,眉头皱起来。或许他也接触过诸如狼孩或者鬼附身之类的案件,经验来自经历,队长总比别人见多识广。
她一脸坚决,好象菩萨欲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正感激不迭,客厅传来刺耳的尖叫,小龙在哭喊:“妈妈,贝贝要吃我……”
该用什么方式对她好呢?从车窗口扔出去?会摔的脑浆涂地,成为孤魂野鬼;从厕所那铁皮便坑塞进去?不洁不雅,如地狱入口;捂住她的鼻子嘴巴,狠狠压下去让她窒息?我可下得了手?
而此时,求生的*何其强烈,我还不想死,起码不想死的这样愚蠢又不明不白,或许还会死的很难看:碎尸万段,抛尸荒野,腐烂生虫,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我看到雨衣人坐在那里!
那人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身着厚重的大雨衣,雨帽依然遮着脸。这个曾让我魂飞魄散的背影。
我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段言的牛扒上来了,三分熟,一刀切下去,鲜红的血渗出来,我的心象被切了一刀。
很多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乱说,有些离奇怪事他自己也经历过,如今他完全置身事外,只把我供在聚光灯下。我低着头,独自面对这些真实的谎言和虚伪的面孔。
他冷落我,我还以为会与之淡漠维持一生。他伤害我,我还打算跟他怨恨纠缠一生。原来半生缘就是这样的,象结婚时候那样,双方都说:“我愿意”,便一刀下去,拦腰斩断。
是不是她也知道与我相伴的日子已不多,才那样的依恋我,让我背,让我抱,让我搂,一声一声的叫妈妈。贝贝,我的贝贝,你骨骼*都来自于我,眼睛心灵都是我来塑造,我不能与你分开,绝对不能。
“我是美容师。”她答,神秘的嘿嘿一笑,露出略微发黄的牙齿。我正纳闷,美容师怎么不把自己的牙齿美白一下?
她已经转身走了,忽然回过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着我说:“我专给死人化妆。”
他继续说:“婚姻不幸,又与孩子生生分离,难怪你走神这样厉害,我站在这里站好久了。”
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刚才一定是她在跟奶奶作对,而此刻,她却跳*假装睡觉。也许她并不愿意见我,我也就没有叫醒她,只伏下身来,对她亲了又亲,亲了又亲,眼泪滴了她一脸。
他看我不说话,又搬起专业术语:“异能孩童不是不存在的,虽然宇宙中很多东西我们还无法解释,但有可能找到某种形式可以沟通,加强脑波的话,也许能为人类第六感作出巨大贡献。”
我慢慢挪进去,看见一双大脚,穿着黑邦白底新布鞋,崭新的青布裤子,顺次看到失却水分的干枯的手。
碧月是个急性子,她拉我一把,我一个踉跄,看见半张脸。
左边眼睛还没有闭合,表情看上去极其痛苦,右边露出整半个牙床,最后面的一颗牙都看的清清楚楚,象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俊不*又强烈抑制着的一种笑容。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小姑娘,身穿蓝白校服裙,不足十岁的模样,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对着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话,难道我不是人?
姐姐,既然你那么好心,可不可以让我把盒子抱回家,晚上妈妈可以从盒子里跑出来陪我睡觉。
她转头走开了,小皮鞋踏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响,穿着燕飞买的洋装小红裙,与这里的灰色布局风格迥异,仿若落入凡间的小精灵。
那女人藏在主任背后,惊魂未定的指着贝贝说:“这个小孩子,刚才用我女儿的声音说话,还说出我女儿的名字!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我想了一些结束生命的好方法,学三毛用丝袜上吊,或者制造一起车祸事故,或者干脆躺在自己的*活活饿死算了。
这个城市每天死那么多人,多我一个又如何。
我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在这个弱肉强食、动辄离异、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我要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活下去。
父亲伸出青灰枯瘦的手,想*我的头,不知怎的,我身子一侧,躲开了,父亲的眼睛就蒙上了一层落寞,我也觉得万分凄凉。父亲说:“你可够吃吗?”
那男人面不改色,走到燕飞跟前说:“公司有事,先走一步。你这个朋友木讷呆板,毫无工作经验,不再考虑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忽然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她一只手掩着嘴巴,笑到弯下身子,失却了全部的童真,动作神情全都*化。我被她的样子吓呆,缓缓站起来,又无力的重新跌坐在那里。
看得出童义信从来没有踏入过静心楼,这里属于另一个世界。周围没有建筑,似孤楼矗立在荒郊野岭,后院林子里偶尔会传来几声幽远深长的鸟叫。
叶总瞪起眼睛,又抓起桌上的台历扔向呆立的我,一下砸中我的眼角,我痛的无法忍受,掩着脸蹲了下来。他大声骂到:“滚出去!为什么不敲门就随便进来?”
不是有那样神通广大的老板吗,将胆大妄为的员工毁尸灭迹照样过着逍遥人生。我不动声色的听着,眼睛悄悄搜寻可以自卫的尖锐武器。桌面文具盒里有把直直的钢尺,我锁定目标,手心微微出汗。
等到重新躺下,却如同喝了兴奋剂,睡意全无,想到刚才的电话,又暗暗心生恐惧,打电话的不知是谁,会不会此刻就站我门外?这些天遇到的人过于繁杂,自己一时也没有头绪。
那女尸四肢僵硬,直挺挺的伸着,白的发青的身上已经有尸斑侵袭,一张脸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就听到那男人对着女尸哭:“默之,是我把你害了……”
如果段言那么擅长*且乐此不疲,那由我来买好了,我要一天一天的把贝贝的*赎回来,若能买回她的一辈子,就算真的变成工作的驴子也没什么可惜。
回到自己办公室,竟有些坐立不安,钱,是最有效的诱饵,也许这是诱使我踏进魔窟的第一步。可是,恒美再有阴谋,又跟我一个普通职员拉什么关系?
“是脚印,满屋子都是,还有谁来过吗?”
我呆望着他,自言自语道:“不是鬼,不是魂,不是你,是谁来过?”
“相信我,真的,我曾经是个警察。”
听他这样一说,我暗暗吃了一惊,他对我了解不多,我对他也知之甚少呢。
我低头喝牛奶,忽然一口噎住,女主播毫无情感的直白的声音传出来:“死者李韶华,男,30岁,职业是心理医生,不久前因工作关系从加拿大返回,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有人正向上级报告:“死者左手执刀,现场无搏斗痕迹,刀柄上都是死者自己的指纹,伤口集中胸腔部位,刀刀致命。因为进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过于恐慌,现场引来骚乱并有大面积破坏。”
他扁扁嘴,皱皱眉头,显然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也听不太明白。他说:“我们对于未知事物总是孜孜不倦,总有无法磨灭的兴趣。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人抓一个灵魂或抓一个鬼放在我们面前,说的都是一些个人独自的经历。”
他的体贴和宽容对于我,不是完全没有*,可是,什么时候起,我已不奢望爱情,不奢望那种经受岁月的打磨还依然烁烁生辉的爱,我已经没有了爱的能力。
贝贝一路上不说话,背着小小的树袋熊书包,扭头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她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看到路途渐渐荒凉,她问我:“妈妈,这是坟场吗,这么黑。”
进去,叶恒永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们。
一条长腿在屋子一角乖乖立着,脚踝处有个小小的黄色指示灯正一闪一闪的。
在一个足够坐二十个人的长桌头上,寂寥的坐着我们三个,更加显得屋子空旷,老陈泥人似的静静的站着,一脸严肃,目不斜视,气氛一时间有些阴冷尴尬。
上了车,转头看见叶恒永孤独的矗立在大门前,旁边站着笔直的老陈,面无表情。在夜色中,他站立的那么怵目惊心,而他身后那白色的房子,仿佛是一个住着活人的坟墓。
不知道她为何突发这样的感慨。她变幻莫测,聪慧异常,我一直无法懂她。可就是这短暂的幸福,即使无法使任何人动容,却深深打动了我自己。
碧月和童义信都看向我,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周围的空气忽然变的异常燥热,我并不记得这样鄙俗的教育过孩子,*们的世界是复杂的,但没必要污染孩子的心灵。
一时间我心如刀割,总怕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了贝贝,或者她总在追逐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贝贝转身走过来了,不服气,走几步又猛转过头,对那母子俩说:“我连死人都见过!我做检查,从这里抽了很多血。”贝贝用手煞有介事的在脖子上比划着。
她才三岁大,怎么说起话来出口成章,大人都被他吓的一愣一愣的,母亲老在唉声叹气:不行了,不行了,女孩儿家,不要太聪明。
“妈妈,妈妈,妈妈。”她小手揽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发着抖,我双臂紧了紧,用唇温暖她的额头,心里又起内疚:这孩子那么缺少安全感,多半是因为我没有把生活安排好让她担惊受怕的缘故。
她几步走过来,又捏捏我的腮,一副老妇人捏家中下人的姿态,说:“红颜弹指老。”
我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碧月把烟头在指间掐灭,白我一眼,“婚姻真成这些人的工具了。所谓爱情道德不过成了皇帝的新衣,人人都可以*着身子自欺欺人了。”
我低下头,我仿佛看见自己的尊严也变成一串断落的珠子,滚的一地都是,无法一一捡拾了。
就在这个半明半暗之间,摇摇摆摆的晃进来一个人,从下向上看上去,脚穿高跟旗鞋,身穿锦绣旗装,裙摆没过脚面,镶滚边,手捏绣花手绢,活像满清公主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她有时候对我推心置腹,泪水连连,有时候看上去魂不守舍,整日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是陷入一种深沉的恐惧。更多的时候跟我十分敌对,常常久久的盯着我,不动,不笑,也不说话。
在碧月见顾美希之前,放出豪言壮语说,:“我碧月生平无大志,最爱两样东西,一是挑战,二是香烟。顾美希其人我一定要见识见识。”
顾美希苍白的脸,血红的唇,嘴角慢慢流溢出血来,大家都惊呆了,有人小声说,太可怕了,到底是真是假,这到底是化装舞会还是不露风声的葬礼?
虽然医生诊断顾美希是药物中毒,但我依然忐忑不安,却只能将一切想法隐藏在心里,暗自寻找*。
我希望一切跟贝贝无关,贝贝不过是偶然在顾美希的生命里出现。
母亲的手簌簌的发抖,我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说:“那个刘其山,也恰巧是贝贝的老师呢,我真的看到他了。”
她忽然后退一步,呵斥道:“胡说!他已经死了。”
他毫不理会,头朝下纵身一跳,世界凝固了。
接下来很久,世界都是悄无声息的,一片压抑死寂。忽然有人大喊:“有人跳楼了!”
我必须尽快找到*,生命这样脆弱,甚至没有征兆,随时被掠夺了去。死亡接二连三,一幕幕惨不忍睹,今天是这个,明天就可能是另外一个,毫无规律可循,乱的没有头绪。
他虽然没有明说,而我的猜测已经坏到了极点,我情不自*的吼起来:“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说,你可以自己想。”
“你直接说了吧,我能承受的住。你必须告诉我!”我大声说。
他看我反映过来,急忙正襟危坐,重复的推脱干系:“我本不想说的,是你逼我的,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还是隐瞒下来了,若不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是不想说的。”
注定了不是爱情,注定了不是知己,原来不过是一个自私男人的救赎游戏,救成功了,是救的他自己,不成功,放弃的是别人。
我感到羞耻,不是因为受到这样的伤害而羞耻,而是因为大家劝我理智,冷静,让我因为到了理智之年必须做出的种种妥协而感到无端的羞耻。
夜里抱住那个空盒子,辗转一夜没有想明白父亲的意图。第二天,我拿去给童义信看,他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便说带给警察局的朋友研究研究。
段言点点头,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也许他又开始新一轮的补偿和救赎,这只是他骄傲人格里的一种病态,就像遇到流浪狗流浪猫大发善心的人们,兴致一过又会扔回大街上,不再顾忌他们的死活。
等我赶到段言家,完全被段言的样子震惊了。
段言就象惊弓之鸟,看见我呆呆的,忽然指着我的身后,大声喊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是谁?到底是谁?”
燕飞看着我,好久好久不肯回应,忽然说:“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惶恐的问:“什么来了?”
“是的,一个字都不会错。我从那天起,就打算超越你,跟你进同一个城市,找比你好的老公,抢掉你的报送进修名额,生一个比你健康的宝宝,我要证明,我不靠我父亲,也一样可以比你强。”
真是蝴蝶效应,只因他父亲的一句话,就丧了我父亲的一条命,就毁了我的人生,就改变了几家人的生活呢。
我张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她问道:“看你眼珠迅速转动,象是并不愉快,看见你想看到的了吗?”
童义信一次次微笑着走近我,拍打着我的心房之门,但是,我却无暇顾及,起初害怕一旦将房门敞开,我就失去了报仇的动力,后来却是因为疲累无法有更多的回应。
还是那身打扮,黑衣黑裤雪白的鞋,一个人幽幽的走的极慢极慢,忽然又若有所思的走的很快,脸雪白雪白的,一回头看到了我们,两眼闪闪发亮,眼神很快便聚集到我这里了,我往童义信身后躲了躲。
我重新坐回他办公桌的对面,我认真的说:“我不能死。真的,真的,我绝对不能死的,我女儿才三岁,还有我妈妈,我死了,她怎么办呢?”
我兴奋极了,精神也好了很多,用一个漂亮的红披肩裹住自己,又非要拿镜子化点淡妆。意识到自己微微失态,不*脸红耳热,欲盖弥彰的解释说:“脸色太憔悴了,总要讲点礼貌。”
我没有理,继续向前走,本想让她服软说出实情,她却始终不肯出声,我便又加一句:“妈妈怕了你了,再也不想要你了。”
这是天下最残忍的语言,对一个人说,我不要你了。对贝贝说出这句话,我的心完全碎裂了。
起初我带着轻松回忆的心态在看,以为里面一定记录的都是他对我的情感诉说,然而我错了。
内容令我惊慌失措。
跳过许多的空白,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他写道:“无论怎样,我是从心里愿意包容与接纳,接纳关于她的一切:骄傲和创伤,罪恶与救赎……我明天就把*告诉她,一切让她自己选择。”
我开始无力的笑了笑,笑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去看碧月,她正在低头啜泣,这是我第一次见碧月哭泣,她终于说出了她内心巨大的秘密。
我后知后觉到这种程度。
已经听到死神的敲门声,这是一趟不可逆转的旅程,我终于放下一切,专心等待世界的静止。
就在我闭上眼睛之前,贝贝半天真半诡秘的对我说:“妈妈,燕飞阿姨死了。”
这是我在这个世上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全文完)
(一)爱情走远了留下的只有痛
——赏析之上的小说《家有诡女初长成》有感
(二)诡异中包裹着现实的残酷
——宸曦暗暗浅评之上《家有诡女初长成》
(三)阅读是体验一种差距——陌小鬼评《家有诡女》
有人猜测我是孩子的妈妈,其实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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