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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从外面看上去,极像一个小石屋,走过去却又像一个木屋,从地板到桌椅到墙壁再到杯子,无一不清晰地露着木材的纹路。 “有言,你就差戴一个木戒指啦,对了再穿上身木衣服。”陆佳第一次来阴天就这样说。 “做个木头盔比较好,我喜欢头盔。”瞬说。 “他就是木头做的。”陆轩下了结论。 “我是木头做的?能比瞬木么?”苏有言静静坐在吧台的后面,他左手握着一杯摩卡,右手燃着一指烟。他已经很久不能吸烟,过度的纵欲生活把他身体搞得很糟。但是他还是离不了烟,哪怕点着不吸,仅仅闻一闻味道,所以他手里的烟是常燃不灭的。有时一些熟朋友直接夺过他的烟就吸,倒为众人提供了方便。 “有言,你上一次爱情结束是什么时候?”陆佳向来八卦。 “爱情?”苏有言摇摇头,他信不过那个,“女人我有很多个,感情谈不上。” 陆佳吐吐舌头,但是打心里觉得这话帅极了。 “那你和女人之间,算什么?”忍不住要做个访问。 “和你的话,当然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了。”他挤挤眼睛。 “你找死!”陆佳一拳头砸了下去。 众人一齐笑了。 苏有言对女人,有时是身体的需要,这样的关系往往长远不了。有时则是一点点贪恋,一点点不舍,甚至于一点点爱慕。他不承认和哪个女人之间是爱情,他不愿意费那个力气。 可是没有长久过,没有什么能长久地让苏有言一如继往地对待,只有阴天是例外。 所以有时他打趣自己说“阴天”是他老婆。 瞬他们几个人坐下后,陆佳在场的原因,总是很热闹。 苏有言如果寂寞难耐,便会凑过去玩闹一会,大家也不当他是外人,他也不拿不自己见外。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少,多数时候,他端着酒杯,听大家说话。 “听彬说后来又见过那个女孩一次?”陆佳问。 瞬不好意思地说,又没打听清楚人家的底细,众人就一起痛骂笨蛋。 苏有言得知是在阴天里第一次认识的,忍不住就邀功:“到时得好好谢谢我。我是大媒。” “得,八字没一撇呢,倒要谢媒酒了。”瞬急着想岔开话题,可是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岔开。他不愿意大家议论他喜欢的女孩,冥冥中有感觉,他和她,是会相遇了,如果将来真的成为男女朋友,当然是提的越少越好了。 “对了,昨天足球看了吗?”陆轩帮忙把话题转移了。 瞬回到家时已将近十二点。 “又出去玩了?”自然是若若。 “恩。”他有些疲惫,但知道若若在等他,忍不住上来说个“安”字。 “我按你的推荐看了《一一》,没有你那么喜欢他。” 瞬却在想有没有必要对若若讲一下那个三次巧遇的女孩。 终于还是说:“我这几天总是和一个女孩巧遇。” “什么地方吸引了你?”若若总是指击实质问题。 “有一点点像九月的感觉吧。”他老实交待。 “你那么喜欢九月?”若若了解网络那头的男子,九月是他的心魔。 “心上的影子吧。”他曾经这样说过一次。 好在不是说“心上朱砂”,若若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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