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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咧牙喊了一声,原来走神一不小心水果刀划破了手指。
“血——”,刀刃上留下了一丝红线,我的手指也冒出了一大滴鲜红的血。赶紧用纸巾擦净贴上一片创可贴,不再糊思乱想了。
男朋友朱青原下班后果然及时赶回了家,关切地问我白天遭跟踪的情况,我只严肃地说这事让我太恐惧,我不想再提它,免得破坏我心情。并迫不及待告诉了他秀山租房的好事,要他答应我周六去看一趟。
“行啊,这么好的条件我一定带你去,只是这事是你先答应的,到时候如果惹麻烦别拿我开刷啊!”
“你个怕死鬼,我不仅拿你开刷还拿你开刀呢。呵呵,惹什么事,我是惹事的人吗?我平常不是文文静静地一个人吗?”
“是,是,是,你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说着把嘴凑过来,“我今晚履行承诺,你是不是也该说话算话啊?”
我明白他是要我奖励他一个吻,于是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甜甜的吻,这让他迷死了。
“唉,宝贝,我给你说呀,”他把我放下来,“他要你做他临摩写生的对象,你能接受吧?如果我不在怎么办?”
“我们先去考察考察,又不是卖给他了,到时是要和他讲明具体条件的。”
“对,没错,那你赶紧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吧,这么好的房子咱们先把机会争到手。”
“电话?啊?”我竟会作美这么重要的电话都没留,对方是受限电话无法查到。但我灵光的脑子马上就想到了还有邮件,“他电话是受限号码,我给他写邮件吧。”
这晚,我们俩先去吃了顿美餐,然后K歌到半夜才回,玩得疯狂之致,把一天的不快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我懒懒地睡到中午,拿起电话来看,没有任何来电和短信,有点沮丧。人走茶凉啊,一失业谁都不联系了,这些闺中密友平常有点什么八卦新闻就争相群发,打起电话来就叽叽喳喳闹个没完,好像打电话不花钱似的。尤其是有些刚与男朋友分手的,哭个闹个不停,有次听人倾诉竟迷糊了几分钟,对方的哭诉就像涛涛江水绵绵不绝。现在人家有事都忙着呢,谁会有闲心理会我这个失业的无聊之徒啊?
还好我在情感上走了一条正确的路。朱青原我都喊他大猪,与我是老乡,是大学校友,长我两届,我们是一次坐火车回家时认识的。我在校园里是美女,在班里是班花,身边追求者甚众,有了高中的那次可怕的经历,我不敢轻易接受任何人的感情。通常在对方提出交往要求后,不管对方是帅哥还是能人,我都是直接拒绝,三四次不死心者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因此,背后有人都给我起绰号为“冷美人”。其实我也很渴望一份真感情,但又害怕,害怕伤害,害怕受骗。认识朱青原后,他不仅履行了一个老乡的责任,更多的是给我了关爱和帮助。他热心开朗,很疼人,他在学校最后的一年半内,就像一位大哥和父亲一样,在我缺少关心的时候,他及时弥补了我这份爱。所以,毕业后他正式提出了要我做他女朋友的请求,我就选定他了,一直走得很顺利。
没什么事,我打开了电脑,看到了那位公馆房主的回信,很冲动,急着打开看了。很简单,就是欢迎我们,要我们周六上午过去看,并告诉了路线。秀山我去过,这是本市一个重要景点,并不陌生,应当很好找。
盼到星期六了,我和男朋友早早地去看房了。这次,我没有穿时髦的现代装,而是着一套红色旗袍的灰裙装,扎了两个大辫,一派古典淑女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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