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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是在早上八点到了镇政府的，当然也是瞒着父亲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对大哥的意见是最大的。所以他来的时候只是对小霞说自己有一点事先出去了！
到了政府里，却打听到大哥阿勇早上七点多一点就回去了，现在不在这里也不在牢里。这下，阿诚可真的很放心了，这也就是说明这件事用钱真的摆平了！
就在他想回去的时候，却被镇长看见了。镇长告诉他阿勇先回去了。还问他是不是还在跑步？阿诚笑着说那是当然的，天天都在坚持！镇长笑了笑说那就好，年轻人一定要坚持，然后又问了阿诚几个很小的问题！阿诚说想去看一下阿达现在怎么样了！镇长问是不是他人村上李书记的崽李华达！阿诚笑着问是的啊，还问镇长你是怎么知道的？镇长只是笑而不答，最后聊聊天就去开会了！
阿诚来到医院里，找到阿达的病房时，看到李书记也在！阿诚先跟李书记打声招呼，最后走到李华达的床前，只见阿达身上有几处地方都裹了纱布，好在他还较结实，不在要紧！
不一会，香香来了，是提了一些药来了，跟在她后面的刘医生也来了。他们两人看到阿诚也在，先给愣住了，随后对着阿诚笑笑说你也来了？阿诚点点头说是的啊，阿达可是他的朋友与兄弟啊！
看着他们给阿达换好药时，就对着李书记与阿达说要先回去了，祝他早日康复！阿达笑了笑说很快就会好的！可是，他才一笑，脸上的伤就疼得他要命。阿诚笑了笑说：“真的很希望你的学生来看看你啊！”
一句话说的整个病房里都笑了。还是李书记说了句：“现在的读书人啊，简直就是越读越输啊，你看阿达虽是大学毕业，可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阿诚笑了笑说：“李书记啊，这年头的知识可是个无价的啊，道德可是看不见的啊，也不能顶饭吃啊！”
虽说阿诚这句话也是说来开开玩笑的，但是李书记却听得只摇头叹息说：“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一没有礼貌二更不用谈是品质了，你看，我们这个阿达啊，不就是这个样子吗？现在变成了个夜猫子了，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嘿嘿，看他还能活动到什么时候啊！”
李华达却不同意了，反抗着说：“爸爸，你不要这样吧。我好歹还是人民教师啊，你怎么能这样的说我？阿诚，你说是不？”
阿诚笑着退了出去：“是的啊，但这可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啊，呵呵，我可要回家了啊！”
阿诚是迈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医院的，因为他在想着李书记的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一没有礼貌二没有品质，这是真的吗？唉，想这些做什么呢？阿诚自言自语着，却听到有人在后面叫着“阿诚！”回过头只见香香跑了过来。是的啊，刚才给阿达换好药后就不见了她，怎么这会儿会在这儿？
阿诚笑着迎上去，笑着说：“谢谢你啊，香香，那天到我家去帮我母亲看病啊！”
香香笑笑说：“这是没事的，我只不过去看一下而已。对了，你现在在那里做事？”
阿诚苦笑着说：“我在哪做事？呵呵，我现在可是没有地方好去啊！”
香香歪着头，提着建议说：“要不你到镇上开一个修车的地方啊！”
阿诚吃惊地看着她，因为他会候车只跟一个人说过，怎么这个香香会知道？
香香看着他一脸的惊愕，说：“没啥好吃惊的啊，我爸爸就是镇长啊，就是跟你一起跑步的！”
阿诚“噢”了声，说：“难怪了难怪了！”又笑笑说，“行是行，可是我没有这个本事啊，不比得你有钱有势啊！”接着，他看了一下香香，说，“怎么？我兄弟阿达怎么样了？”
香香只是微笑着，这会，阿诚真的看得很清楚，虽香香这一笑不能够倾国倾城但也足够带走阿诚的灵魂。
香香说：“没有什么事的！”阿诚透过她的笑容看到香香的眼里似乎还隐藏了些什么，只是自己与她并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好去问她。只是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对着香香说：“我可要回去了，要不然，我的父亲可要到处去找我了啊！”
香香点点头，然后说这是我家的电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啊！
阿诚木然地接过她家电话号码，望着她消逝地背影，忽然感到自己好像跟她关系近了一步样。但是，她可自己兄弟阿达的女朋友啊！唉……
还没有到家时，他就看到小霞正惊慌失措的站在巷口里张望着什么，但一看到阿诚，她就大声地哭泣着。阿诚吓的跑了过去，抱起小霞问：“什么事什么事啊，小霞！”
小霞哭泣着说：“妈妈……妈妈……”
阿诚那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间了，抱着小霞就往家里大步跑了去，只见父亲正抱着母亲！
阿诚跑上前去大声问：“怎么了？”
“快去医院！”梁老汉大声说！
看着脸色泛白的母亲，阿诚知道了是旧病复发！阿诚说我去借板车来！才直起身子，就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衣服！回头就看到母亲死死地拿着自已的衣服。
“妈妈你……”
“崽，我不要去医院，真的，我不要去医院！”
“妈妈，你……”
“崽，听话，娘这病是没得治的，再说了，娘能挺过来的，我们何必一定要花这些钱呢？我们还有小霞啊！”母亲一边说一边咳嗽着，眼泪还不停地往下流！
小霞死死的拉着母亲的衣服说：“妈妈，妈妈，我们去医院吧！我们去看病！”
梁老汉却流着眼泪，呆呆地看着远方灰色的天空，没有说什么话！
阿诚却跪了下来说：“不，娘，我去借钱。小霞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的，娘的病我们也一定要去看好！娘，你等一会儿啊，我去借板车就来！”
谁知，这下梁老汉与老伴一起说：“崽，坐下！”
阿诚依言坐在他们的面前，不解地问：“什么事？”
梁老汉说：“这一次听听你母亲的话，我们先不去医院！”
“爸爸你……”吃惊地阿诚大声问。
“没有什么的！崽，娘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放心，娘是没有什么事的啊，我们还有一些药啊，你快去跟我拿过来！”
看着他们都这个样子，阿诚竟哭泣着没有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去拿药。他前脚才到屋里，小霞就跟了进来，扯着他的衣服，眨巴着眼问：“哥哥，我们为什么不送娘到医院里去？”
阿诚蹲下来抱着小霞说：“哥一定会带娘去看病的！你放心吧！”
小霞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敲着说：“我信我信！”
阿诚拿着药递给母亲，看着母亲将药吃下去，又扶着母亲到了床上，然后对父亲说：“我去弄点钱来！”
梁老汉还想说些什么。
阿诚大声问：“爸爸，是母亲的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我去借钱又不要你去！爸爸，现在不应该再旧事重提了！”
梁老汉看着发怒的儿子，很是了解他现在心情，反而笑了笑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不会借啊！”
“他们敢！”
阿诚咬牙愤懑的说。
说完之后，大步径直朝着大哥家走去，他虽然知道大哥刚赔了不少钱，但是，身为人子怎么能不管自己的父母呢？想到这点，阿诚才不管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虽说树要皮人要面，但是，如果那个叫嫂子的不知趣的话，也只有出下下之策了！哼，看你要不要脸！
看着那还在修建的公路，阿诚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等这条公路修通之后，就在这里开一个修理汽车的小店，这样既可以照顾父母另一方面还可以赚到钱，可他却忘了，等这条路修好时，他的弟弟可就要“下岗”了！这一点，是他给忘记了的！
来到大哥的门前，还是看到那扇铁门关着！这么迟了还关着个门，在做什么啊！
阿诚可没有这么想，大步上前就敲着门，直敲得里面有人大声骂着：“急什么急什么，这么鬼敲大敲的，是哪个鬼这么没教养啊！”
阿诚见里面有人，听声音还知道是秀秀在里面，只是不见下来开门。心一横，也懒得回答她的话，继续用力的敲着门，这一次，还加上了脚，就不信你秀秀不下来开门？
阿诚的敲门声吸引了许多的过路人，这些人都是近村上的闲人，老太婆啊老大爷等，这一些人平时都不怎么看好秀秀的，只是秀秀不知道而已！于是，这些人都围着看着，就像是某家人家在放大戏样，他们来看戏了，这一次不是看戏而是看热闹！
阿诚也回头看了看这些，发现这连到镇买菜回来的人也都围了过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都说家丑不外扬，可是这家丑还没有等到自家人来扬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知晓了。唉，这个家啊，真像是一个自行发霉烂掉的苹果，是从心里儿往外烂，想兜都兜不住！
阿诚好像没有耐心了，更加用力的拍着门，只拍得里面的人急急地说：“什么鬼啊，这么急？看我出来不收拾你吧！”
这次阿诚没有等多久，门“咣”声就开了，一头蓬乱的头发眯缝着那挂着眼屎的眼睛的秀秀怒气冲天地出现在阿诚的面前。
“什么人啊，敲什么有鬼事吗？”秀秀很不客气地这样大骂着。用手遮住着那射向眼睛的阳光。也许是她还没有发现这事情的严重性，只打开一点点门，怒视着阿诚！
阿诚对着她笑了笑说：“嫂子，大……”
“哪个是你嫂子啊，这么早就……”她打住了，因为她突然发现门外多了许多人，许多村上的熟人，每一个都看着自己。所以心里稍微的有一点心虚，忙换了种口气说，“是阿诚啊，你有什么事吗？”
阿诚看着她那三百六十度的改变就知道了她还是有点怕的，于是笑着问：“大哥在吗？”
“还没有回家呢！”说完之后，秀秀就要关门，因为她还穿着睡衣，虽说有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意，但她却不想这样站在村人的面前！再说了，她还是有一点怕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特别怕这个阿诚！
阿诚将目光射向这个嫂子，说：“嫂子，大哥不在，那我就跟你说吧！我要借点钱给妈妈看病！”
秀秀刚一接触到阿诚的目光，感觉到就像是两把刀样，冰冷地刺进自己的眼睛，但一听他是来借钱的，心里的火就没处发，她扫了一下门外的人，忍住了火气，脸上露出很为难的脸色说：“啊哟，阿诚，你又是不是知道的啊，这个矿井倒了，我们都花了很多钱，再说，琪琪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略顿，说，“如果是几十几百的话倒是有一点啊，可是这是看病，最起码也要上千的啊，我们哪里还有？阿诚，实在是没有钱借你！”
阿诚看着她那装得很像的困难的样子，叹息着说：“嫂子，我们不说以前怎么样，我只说现在，妈妈是我们的妈妈啊，你总不能当做一个局外人吧，现在……”
这下，秀秀可就忍不住了，她提着衣服大声说：“你开口一个妈妈闭口一个妈妈，她是你们的妈妈又不是我的妈妈，有本事你们兄弟去……”
“啪”
阿诚愤怒的给了秀秀一个耳光。只打得秀秀捂着半边红肿的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张着嘴像是还要说什么，阿诚又是一下，“啪”，直打得秀秀头发更乱脸都开始抽搐，满眼里都是害怕的神色！
阿诚的这一举动一下子赢得了门外很多人的赞同，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啊！阿诚扬着手，瞪大眼睛怒视着秀秀，大声喝着：“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嫂子！可是，你哪一点能服我？啊，都快十点了还在睡觉，有没有一点持家的本领？更有甚者，你竟然半夜与野男人在一起，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秀秀听到他这样说，脸一下子夸张的变了形，满脸的怒火，还跳了起来就像是当街骂街的泼妇样，伸出手直抓向阿诚的脸：“你说，你说，我……”
还没有等她的手到，阿诚就反手抓住她的手，厉声说：“昨天晚上不是吗？啊，那个村长，你不是说过吗？不要脸的人，你还能做我的嫂子？啊！”
秀秀听他这么说，知道那晚的情形被他知道了，脸刷的红了，但她还是哭喊着：“你那个死东西，还不下来？任你这个坐牢的兄弟打我吗？”
阿诚听着她这样说，知道大哥在家只是不敢出来，现在秀秀这么说了，大哥会出来吗？定睛看时，只见大哥正沉着脸走了出来，他走得很慢但很有力。
阿诚对着阿勇简直是失去了信心，因为他在秀秀的面前，实在没有半点的男子汉的气慨！
“你还不打他？你要死了是不是？你这个鬼弟弟打了我两巴掌啊！你还像是木头站在哪里？你还没有看到他要拗断我的手吗？”秀秀还像是鬼样在鬼叫着。
阿诚没有等大哥说话，双手一送将秀秀送到大哥的怀里，看着大哥爱怜的抱着秀秀，心里就有一种怒火，但他是自己的大哥，还只能将这怒火压了下去！
阿诚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秀秀在叫着：“打他，打他，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打他，要是你不打他，我们就离婚！”等秀秀看着阿勇还是木头样站在门口时，大声地哭泣着跺着脚，直往楼上冲了去，在第一个台阶上站住，回头对着阿勇大声说：“离婚，这日子没有办法过了，就连你那个鬼弟弟都敢欺负我，我还算什么嫂子！离婚！离婚！”说完后，就哭泣着跑到楼上去了！
阿诚看着一脸愧色的大哥，说：“我本想向你借一点钱给母亲看病，没……”
阿勇大声说：“这下是不是很好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这样的揭短？是不是要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嫂子的事啊！啊，你还是我的兄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阿诚惊愕地看着大哥那愤怒的表情，窝在心里的火再也憋不住了，指着阿勇大声骂道：“阿勇，我算看清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了，你竟然没有一点良心！啊，这样的女人你还护着？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去问问村里的任何一个人，你看哪个人不知道她做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好，好，阿勇，这事我们不说了，我只问你，母亲的病你有没有关心过，你有没有去问过？啊，你算是为人父了，你这个样子做，你对得起我们的母亲吗？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们带到这么大还容易吗？啊，你竟然这样子做，你不怕天打雷劈死你啊！你的良心在哪里？你晚上还睡得着觉？你行你行！阿勇！”
阿诚这番话一说出来，自己都流着眼泪，心里阵阵地酸苦直把自己吞噬着，身子都不由的颤抖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阿勇竟会这样的说话！
外面的那些熟人都在乱哄哄的，都在议论着阿勇的不应该！
阿勇好像是撕破了脸皮样，大声说着：“怎么？你这个时候来说这些话？你这几年都去做什么了？你在坐牢啊你这个……”
阿诚真是给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没有料到阿勇竟然会拿这件事来说，要知道这事的肇事者究竟是谁？阿勇心里最清楚！既然都已经破了脸，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阿诚也被骂得心浮气躁了，跳了出来指着阿勇的鼻子，厉声问：“你真的是还没有良心！哪坐牢的应该是谁？你比我心里更清楚！嗯，这时拿这事来做借口？你阿勇看来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要不是你砍下别人的手指，要不是看着你是家里最大的，我还以为你会好好的孝敬父母这才替你去坐牢，你竟然这样说？好啊，好……阿勇，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断了，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大哥，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嗯！”
阿诚刚转身往回走，阿勇却像是一条疯了的狗样，扑了过来，在众人的吃惊声里将阿诚压到在地。口里还大声骂着：“你这个坐过牢的，我要杀了你！”
阿诚被激怒了，这四年牢并不是白呆的，一下子就将阿勇反压在地上，自已骑在阿勇的身上，扬起拳头雨点样往下砸，还大声说：“看你还做不做缺德事？啊，挖人家的祖坟，你还真做的出！我打醒你，看你还是不是这个样子？”
阿勇虽被压在下面，身上被阿诚有一拳没一拳的打着，但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好在村里的人都是热心人，一下子把两兄弟给分开了。阿诚还没有打够瘾，大声说着：“阿勇，不要走，看我打不死你！”回头对着拉他的几个人说，“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梁家的鬼！”
“住手！你在这里逞能是不？”
阿诚的火气一下子给灭了，只见父亲带着小霞走了过来！父亲的愤怒让阿诚不敢正视，却看到小霞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睛，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诚回头叹息着，说：“爸爸！”
梁老汉没有看阿勇，只是对着队诚说：“你娘死不了，跟我回去！”
阿诚看着阿勇坐在地上，还不停地擦着嘴边的血，心里狠狠地说：下次要是再这个样子，打死你！阿勇也看着阿诚，两只眼睛都暴出火来了，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了台，你说这个面子怎么才能赚回来？
阿诚没有多去理会他，只是跟在父亲的背后，低着头，耷拉着耳朵，跟着怒气冲冲的父亲慢慢地回到家里。虽然很多村民都想给阿诚做证，但一碰到梁老汉的面容，没有人敢说出一句话来！
到了家里，村人只是稍微地站了站就散了，只剩下父亲坐在门口抽着旱烟，小霞坐在他的身边眨巴着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阿诚，一句话都没有说。天空间就这么静，静得可以听到风撕裂空气的声音，“咝咝”的直扯着阿诚的耳朵！时间也就在这么静中快速的流走了！
“哈哈！”李书记与村长打着哈哈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些今天可以做证的人。
梁老汉看到有这么多人来了，忙对着跪在地上的阿诚大声喝着：“怎么了？还要丢脸吗？”
阿诚忙站了起来，可是，跪了太久了，刚一站起来腿一酸又跪了下去，小霞跑了过去，扶着阿诚亲切的问：“哥哥，没事吧！”
阿诚对着小霞笑笑说没有事，憋了口气硬是给站了起来。对着李书记他们微笑着说：“李书记你们好！”转头，沉着张脸看着村长，直把村长看的心里都直发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就像是猫头鹰的眼睛样，一看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心里。村长勉强微笑着说：“阿诚，回来了啊，这些天可没有看到你！”
阿诚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慢腾腾地走到屋里，给他们搬着椅子。他知道，他们这次来是为了解决今天的事。果然不出所料，三句两句就入了正题，只是，他们都是来替阿诚说情的，都说阿诚今天做的对，阿勇那臭小子不人，是该打，还要狠狠地打！
梁老汉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的笑笑表示同意，毕竟阿勇也是自己的儿子啊，打坏了哪个都是不好，虽说自己说过不认阿勇这个崽了，但是那是说说的啊，哪有说不认就不认的道理？他还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一颗心！他再怎么不是，也不能……唉，也只怪他太不听话了，竟会听一个女人的话，做出一些不得人心的事，这也难怪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古时的包青天都不行，现在的这些村长与书记行吗？他们还没有包青天一半一半的好呢，更加的不行！所以，李书记与村长他们只是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还说村上一定会想办法替他度过这一次的难关！说完之后就都走了！
听着梁老汉送走李书记他们之后，自已也直起身子，对小霞与躺在床上的母亲说：“我出去一下！”
阿诚才抬起脚，梁老汉就大声说：“吃完晚饭再出去！”
晚饭上，大家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地吃完饭，小霞就帮着洗碗去了。阿诚看着小霞的身影，对着父亲说：“爸爸，我一定会把小霞照顾好的！”梁老汉只是点点头，问：“你是不是想去你三弟那？”
阿诚回过头看着父亲，父亲还是平静的让你找不出有半点激动的地方，但阿诚知道，父亲的心里却是很难受的，点点头说是的！
父亲磕掉烟灰，说：“那你快去吧，天所变冷了，可能会落雪！唉，早去早回！”
阿诚点点头钻到院子里，抬头看着那稀疏的星星与那没有光的月亮，觉得父亲说的不错。天气是变冷了。晚风还一个劲的吹得那榆树叶“飒飒”作响。
等阿诚裹紧衣服把一口痰啐到地上时。他发现他已经来到阿庆的大门口。阿诚侧耳听了听，屋里传出乱哄哄的声音，有笑声也有骂声，那当然是阿庆与在群兄弟在玩发出来的声音。那么阿庆一定在家里啊。
阿诚打开门走进院子，故意抽了抽嗓子，然后使劲儿咳嗽几声。因为他不想跟阿庆里面的人打招呼，所以他在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下面停住了。果然，他听到里面有人在喊道：“是谁啊，进来！”阿诚下意识的抹一把脸，硬着头皮走进屋里。
屋子里一阵喧闹声和着热浪直冲了过来，只记阿诚感到一阵温暖。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周围还坐满了人。虽然十五瓦的灯泡有些暗淡，但阿诚透过那烟雾弥漫的烟雾还是看清了围在桌子边上的人那凝固在脸上的笑，以及瞬间之内那绷起的面孔。只一会儿，他们都笑着打起招呼说：“阿诚你来了啊！”“阿庆，你哥哥来找你了！”“我们继续！”
阿诚跟在阿庆的身后，站在那枣树下，阿庆握住阿诚的手高兴地说：“今天你是不是把阿勇打了一顿？”
阿诚点点头说：“是的啊，还扇了秀秀两耳光！”
“嗯，打得好，打得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妈妈的，要不是我的腿这个样子，我今天也会去帮你打的，看他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呆在这个村子里啊！真是的，对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阿诚看着阿庆那关切的脸，忽然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现在这公路都在修了，你们还能……”
阿庆抬起头对着天空叹息着说：“二哥，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也感到自己的前途危机啊，真的，只要这条路一修好，我们就没有什么要赚钱的方法了。唉，我也不知道，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不会像阿勇那样没有人性的！”
阿诚看着弟弟那充满信心的笑容，心里也踏实多了，说：“我是来借点钱的，母亲……”
“妈妈怎么了？”阿庆紧紧地抓住阿诚的手，急切地问。
“唉，她的病又犯了！”
阿庆忽然放开手，推着轮椅冲起屋里，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拿了一叠钱递给阿诚说：“哥，我的钱全在这里了，你帮我给小霞，要她一定要带母亲去看病！”
阿诚盯着阿庆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感到一阵温暖，毕竟还是有兄弟啊！握着他的手，说：“阿庆，你要小心点啊！”
阿庆咬紧牙关没有让泪流出来，点点头说：“知道了，哥，你一定要带母亲去看病！”
阿诚点点头说：“一定的！你放心好了！”说完话，看着月亮，说，“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身体啊！”
阿庆说会的，于是两兄弟分别回到自己的家里，只是阿诚感觉到好像这一次见面可能是最后一次样。唉，这个，谁也说不定的啊！所以，阿诚也没有多想，回到家里看到父母亲都睡得很安稳，心里就很踏实！踏实的同时，还是想起了香香这个小护士，她今天说的话是又什么意思呢？阿诚心里一点都拿不准，还好，阿诚是这样的一个人，想不通不问题绝对不会去想！所以，他这一晚，睡得很安稳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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