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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都市小说 > 溃泛的岁月 > 第五章 
第五章    文 / 愤怒的小周

村子爆了!
这个村子里的人全爆了!被两件事给爆了!就像是沸腾的水样,都在议论着两件事,可以这样的说,这两件事都是这近年关最有价值的事了!
一件是阿勇的矿井给塌陷了,这可引来许多人的高兴,都说看以后那个骚东西怎么能骚得起来;二是梁老汉收了一个女儿,这可是梁家家丁兴旺啊!
很多人都向梁老汉他们表示祝贺,其实他们都是来看看这个被收留的小霞,可是,不管他们来做什么,梁老汉都是笑呵呵的说着,还让小霞来见见每一个人,也好日后有个照应!李书记还拿着一点衣服过来给小霞,说什么梁老汉这下可好了,不但有儿子还有女儿啊!直说的梁老汉与老伴笑的都合不拢嘴。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梁老汉不认阿勇为崽了,所以都没有在他面前说什么阿勇的事,所以梁老汉很高兴地与他们谈天说地!
阿诚则走到李书记的身后,轻轻地说:“李书记,这里太吵了,我们到外面走走怎么样?”
李书记笑着点点头,跟着阿诚走到院子里的老榆树下。
看着眼睛里还有血丝的李书记,阿诚知道是什么事,因为这几天来,他都想到李书记家看看李华达,但是他们的门却都是锁着的,这就是证明这几天来,李书记他们都没有在家,那么在哪?只有阿诚知道。因为,阿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事可是全村人都不知道的啊。阿诚轻轻地问:“李书记,阿达怎么样了?”
一句话竟让李书记半晌说不出话,愣在那里盯着阿诚,因为他以为阿诚是为了阿勇的事才叫他出来的,仿佛要看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阿诚又轻轻地说:“李书记,阿达没事吧!”
说到阿达,李书记的眼睛竟有一点红了。他说:“还好,没有什么大碍!”
阿诚叹息着说:“那就好啊,那就好!”顿了顿,说,“我哥的事怎么样了?怎么我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啊!”
李书记也叹息着说:“是的啊,你哥的事很不好办!”
“为什么?”
“死了三个人,唉。”李书记接过阿诚的烟,叹息着说,“这事好像让市里知道了,可能不是简单的几万块钱就可能摆平的事啊!”
“不会坐牢吧!”阿诚吸了口烟拼命的吐着烟雾!透过烟雾看到李书记那苍白的脸上,还有一些疑惑。
李书记敲了敲烟,摇着头说:“这个不清楚啊。如果真的只要一点钱就可以摆平的话,那可是好办了。”
阿诚不解的看着李书记。
李书记看着他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吗?你哥哥可有钱了,是我们这里的首富啊!不过,也不知道你哥哥这钱是哪来的啊!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有了这么多钱!呵呵,十万八万的对他来说可是个小数目,所以如果是用钱来解决的话,那就好办了!”
阿诚没有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烟雾蒙蒙,直到两人隔得这么近都只能看得一个大概时,阿诚才对李书记说:“李书记,我想听你的一句话!你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一个官了!”
李书记微笑着说:“不要这样的说,村长……唉,你说吧,你要什么话?”
阿诚拼命的吸着烟,好像这烟是跟自己有着八辈子的仇样,等抽到最后一口时,他才轻轻地问:“是关于我嫂子的事!”
李书记盯着一脸平静却让人感到高不可测的阿诚,最后当确定阿诚是想得到最好的答案时,李书记才猛地吸了口烟然后吐出烟,说:“她啊,呵呵,也算你哥倒霉会娶上这样的人做妻子。她可是我们村里最懒又最不孝敬的人了,我想,依照你哥的性格不至于对你父母亲这个样子的!可是……。”李书记抬起脚尖狠命的将这烟蒂埋到泥土里,“有一次,我们村上决定给你父亲发一点奖,奖金也有几百块,但是,后来我听你父亲说,这钱没有到他手上,后来我才知道,是你大哥拿了,还说是给琪琪看病用了!就这几百啊,你哥还会缺这几百吗?我们村上的人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都没有证据啊,再加上,这可是你们……”
阿诚点点头说:“是的,这是我们梁家的事,别人是不好管的啊!唉,这哥也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对了,还有什么事吗?”
李书记看着铁青着脸的阿诚,将自己心中最不愿的事悄悄地说了出来:“听说你这个嫂子不干净,还经常偷野男人,听别人说好像村长也有这份啊,只是这话我是听别人说的,所以不是很确定。你……”
要知道,在农村里,偷男人这种事,可是为全村人所不耻的。这可是一个人的品行问题啊,如果一个人敢这做出这种事,那么,她其他方面的事,肯定是做不好的。这是农村人的思想,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大家一谈到秀秀,他的嫂子时,大家都好像看不起她似的!
阿诚苦笑着说:“没事的,这事儿我也听人说过。只是……唉,我也真的不知道这事怎么办好,我不知道我爸知道不?”
“你爸肯定知道。因为……”
“因为什么?”
阿诚急切的问,因为他看到李书记有难隐之言,却是欲说不能!“没有什么的,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
“唉,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跟你说了吧!你爸是不让我告诉你的啊!你爸曾在一个晚上碰到过村长与你嫂子啊!再加上你大哥只听你嫂子的话,根本就不理你母亲的病,所以你爸一气之下说出他不是你兄弟,也不是他的崽啊,所以你要……”
阿诚点点头肯定地说:“这事我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唉,我爸怎么不跟我说呢?”
李书记点点头回头看着人群从梁老家散了出来,自已也对阿诚说:“我先回家了,还要去看一下崽啊!”李书记转身就往回走,但没有走几步的李书记似乎记起了什么,回过来轻轻地说:“谢谢你!阿诚!”
阿诚看李书记走的眼神就明白,李书记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将阿达这件事说出去!所以阿诚笑着说:“你放心吧!李书记!”
李书记想是得到了什么样,放心的走了回去!
这一天虽然天气较好,但阿诚却没有出去做什么,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听话有妹妹,总觉得应该多多的陪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霞一到这个家,还真个当成自己的家,把父母亲逗得都笑眯眯的!
阿诚看着小霞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小兰,也真是的,这可真的是一场造孽啊,唉,小兰走了,以后这条路还会有谁来陪自己呢?蛮以为牢不可破的爱情,一下子,就因为梁家这一件事竟让这爱情断了。这能怪小兰吗?当然不能,要怪就只有怪自己啊,怪自己这条命!阿诚痛苦的咬着牙这样自言自语着,还不时的将头抬起看着老榆树的叶子,这才注意到,虽然是冬天了,但这榆树却还是绿叶繁盛!唉,要是每一件事都能像这叶子样,永远都是绿色那应该有多好啊!
“二哥!”
站在榆树下发愣的阿诚被这一个低沉地声音唤醒了。回头看到三弟正推着轮椅吃力地走上前来!阿诚回头看了一下家门口,发现父亲朝这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不见父亲了,他已躲了进去!
阿诚叹息着走了过去,握着三弟的手,笑着说:“三弟,怎么?有什么事吗?”
阿庆笑着说:“一定要有事啊,呵呵,听说爸爸收了一个女儿,我们多了一个妹妹,我也想看看又多讨喜欢啊!”
看着三弟那开心地样子,阿诚则心花怒放,回头朝着家的方向喊着:“小霞,小霞,快出来啊!”
屋里头的小霞幼稚的声音响起:“来了,哥哥!”接着,一个穿着件旧衣服却笑得很灿烂小女孩子跑了过来,跑到阿诚的身边就牵着他的手,还眨巴着那美丽且又灵气的眼睛盯着坐在轮椅上的阿庆!
阿诚指着阿庆说:“小霞,这是你三哥!”
阿庆笑呵呵的看着小霞,只是小霞却露出一脸的疑惑,只是盯着阿诚,心里却怎么也不明白,怎么又多了一个哥!但是,她还是对着阿庆深情的叫着:“三哥好!”说完之后还对着他很有礼貌的深深地点着头!只把阿庆给乐翻了天。阿庆一把将小霞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笑着说:“乖,妹妹真乖!”抬头看着阿诚说,“哥,我们一定要把妹妹教成大学生!让全村的人都对咱们另眼相看啊!”
阿诚很沉重的拍着阿庆的肩膀,阿庆也将手搭在他手上,兄弟之间的感情竟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绳,就算是刀砍火烧也不能弄断!虽说隔了四年,各自都变化很大,但心中的一个目标却没有变:梁家一定要有一个大学生!
小霞看着两个哥哥一下子竟都有眼泪流了出来,忙替他们擦着泪还安慰他们说:“哥哥,不要哭嘛!走,我们一起回去!”
阿庆看着天真烂漫的小霞,说:“妹妹,哥哥还不能回去啊,不过,哥哥一定会让你成为一个大学生的!”略顿,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递给小霞,说,“妹妹,哥哥与你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见面礼,来,这些钱你先拿着!”
可是,小霞一没有伸出手二没有说不要,只是望着阿诚。这下,阿诚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忽然间看到父亲也站在门口,于是向父亲投去询问地眼光。梁老汉当然知道阿诚在问他这钱的问题,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家里走了去!
见父亲没有说什么话,阿诚岂不知道这是父亲答应了?于是,他对小霞说:“妹妹,这可是你三哥给你的啊,你就接着吧!”
小霞笑着接下这些钱,开心地说:“谢谢三哥,我去给爸爸去,要爸爸拿着钱给妈妈看病去!”说完话之后,小霞快乐无比地跑到家里去了!
看着无忧无虑的小霞,两兄弟竟都笑了起来,但一听到她的话,都感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阿庆问:“哥哥,上次给你的钱怎么还没有带母亲去看病?”
阿诚说:“你也知道的,爸爸是不想用你的钱啊,我才回来这几天哪有事做就有这么多钱?他肯定会想到是你给我的钱,怕他会……”
阿庆转着轮椅,叹气着说:“是的啊,我也没有想到。对了,你找到事做了吗?”
阿诚摇摇头,说:“这年头啊,还真的很难找到事做啊。不过,我想我先休息一下也行,明年我出去打工去!”
阿庆笑着说:“二哥,你不是会修车子吗?你可以到镇上找一下啊,可能会有事做还不一定啊!”
阿诚笑呵呵的说:“我可是想过了,可是,这个家怎么办?这下有老有小了啊,不过,我这里还有你给的钱吧……对了,以后你可以把钱给小霞啊,爸爸妈妈都很喜欢小霞的!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什么的!”
阿庆拍着大腿说:“真的啊,怎么我没有想到这里呢?哈,好了,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回头看着阿诚,说,“问你一件事!”
“说吧!”
“大哥这次的矿井塌陷了,是不是死了三个人?”
“是的,现在大哥还在镇上啊,不知道会怎么样!”
“唉!”阿庆叹息着,“这可只能怪大哥自己啊!”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个矿井的前一个老板曾塌陷过,压死过人,但是,只是稍微的加以修改就出手给卖了,大哥还以6万给承包下来了!没有到里面去修改,也没有多多的加一些安全的设备,这个行吗?当初我还对他说要加点横木,加牢一下那些支撑的柱子,可是,嫂子以为这样会花很多的钱,再加上那几年的确没有出事,所以说不要紧不会出事的。哼,尽听这个女人的话,看他这次可真的是倒霉了!”阿庆越说越是气愤!
阿诚则是越听起心寒,怎么大哥会听这样一个女人的话,难道他不知道吗?
阿诚悄悄地问:“那嫂子怎么会这样?”
“嫂子?我呸!”阿庆朝地上吐了口痰,说,“那是什么嫂子?一不务正业二只知偷野男人,算哪门子嫂子?我还真想不通大哥那个时候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
阿诚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盯着阿庆那愤怒的表情!
阿庆说:“那女人是村长的哪远房亲戚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回事!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发生这样没有面子的事啊!所以,这一次我才不会管他们的事!”
阿诚轻轻地叹息着,问:“弟弟,我想知道一下,哥哥是怎么一夜之间成为最有钱的人?”
阿庆抬头看着他,问:“咋了?你想知道?”
点点头,说:“你说吧!”
阿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在的时候,才慢慢地轻轻地说:“其实,大哥是去挖了别人家的祖坟才这样的!”
阿诚吃惊的叫了起来,大声说:“怎么可能呢?这可是不道德?”
“什么道德不道德?村长也去了,这事只有李书记没有去,但他却知道这件事,所以李书记没有这么多钱啊。唉,这年头,可真是乌烟瘴气啊!”
阿诚咬牙切齿,直到自己的牙齿感到酸痛时才说:“这就难怪了,这可是报应啊!”然后对着阿庆说:“弟弟,我不太相信她会是这样的人!”其实他也不是真的不信,只不过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是不好在背后说人家的。那一次,他虽然听到了有男人的声音,但是却没有见过,这怎么能证明呢?所以只能是半信半疑啊。
阿庆盯着阿诚半晌,然后说:“哥哥,你可不要不信啊,我们有许多的人都这样的说!”
“弟弟,你应该知道的,谎言说一千遍都会成真理的啊!我们读书时不都这样的说吗?所以……”
“所以你想去……”
阿诚点点头,说:“你呢?”
阿庆也点点头,说:“那当然,我一定会去的。我看今晚大哥是不会回来了,等会儿我来叫你,一起去吧!”
阿诚看着阿庆要回去,总感到有一些莫名的惆怅,总好像心里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样,这可不是什么好光头啊。阿诚说:“弟弟,你路上小心点!”
阿庆回过头笑着说:“这个一定会的,你放心好了!”
冬天的白天可真短,一瞬间就入夜了!
看着还在笑的父母亲与小霞,阿诚心里也得到了一点安慰,总觉得小兰的离去会带给自己什么伤害,可这些伤害只会在自己一个人时才会来吞噬着自己,可当人多时,看到父母开心时,这种伤害竟没有什么作用了!
阿诚说:“我出去走走!”
梁老汉没有多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做什么事。所以只是对着阿诚说:“自己早去早回吧!”
小霞也跟着说:“哥,早去早回呵!”阿诚笑着拉了拉她的头发,说:“知道了,你可要好好的陪着母亲啊!”
只见母亲也笑着说:“你放心出去吧,我没有事的!”
阿诚走了出去就看到巷口里的阿庆,阿庆笑着跟他招招手。阿诚跑了过去,对着阿庆说:“苦了你!”
“没有什么!”
阿诚推着阿庆的轮椅,一下子就来到了那条未修完的公路上,却发现今天的公路有一段新的,似乎这条路今天刚修了样。
阿诚问:“怎么?今天开工了?”
阿庆回头吃惊地问:“怎么?你才知道吗?动工好几天了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这些人的动作比较快,现在修路虽然没有夏天好,但是他们修起来还真的蛮不错的啊!”
阿诚打趣着说:“看来我这几天真的是没有出来啊!所以不知道!呵呵,这样也好,只要公路一修通了,做什么事都会好办起来!”
阿庆点点头,说:“是的啊!”
两兄弟就慢慢地在公路上走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起:“阿诚,阿庆你们在这里啊!”
回头,看到柱子正从小泥路上跑了过来。跑到他们的跟前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的。
阿诚问有什么事吗?柱子!
柱子只是笑笑说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想找他们玩玩啊!不过很难得的就是看到他们两兄弟一起在外面。所以就跑过来了啊!柱子问他们去哪。阿庆说只是玩玩散散心而已!柱子说那好,他也想散散心,这几天没有事情做,呆在家里不好玩,天天都要听母亲的唠叨很烦的!
阿诚只有对着阿庆苦笑着,然后对柱子说其实今晚他们想……
柱子怎么会是个笨蛋?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于是他笑笑说,其实看到他们走到这里来时就猜测到他们想做什么。他说柱子虽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却一定会帮兄弟们的。再说,自己也想看一下传闻是不是真的啊!
阿庆想想也对,多一个外人知道的话,那么那个女人就更加的没有什么话说。于是,三个人沿着公路不一会就到了阿勇屋的面前,三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那屋里的灯又抬头看着月色,还不停的抽烟谈天,就是没有看到与听到什么!三人笑笑说这可是白白的浪费了时间啊还不如去打几圈麻将!就在他们三人想回家时,柱子说他看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于是,三人就继续往下走去,走得那样的悠闲自在好像就是过路的人样!
柱子说的那个人却带着手电筒嘴里吹着口哨,一直走到阿勇的屋前,然后四周看了看,还在路边撒了泡尿,接着拍着那屋门!不过,那拍门的声音似乎是个暗号,因为是铁门,所以发出的声音阿诚他们听得很清楚!
“咚”、“咚咚”、“咚咚咚”
那个人会这样的敲门还这样的讲究?这样的声音响了三遍,才听到门开的声音,同时也听到秀秀那着急的声音问:“怎么今晚这么晚才来?想死我了!”
那人却笑着说:“怎么?等不及了吗?骚东西!”
“你又来了!呵呵!”接着就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直没有把阿诚他们两兄弟气死,果真是这样子的,但是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倒底是谁。于是,他们三人准备再等等,也好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村长!
也许是他们的声音很大,屋里的琪琪迷糊的问:“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没有!啊,琪琪,你快睡啊,妈妈跟这个叔叔谈点事就来啊!”
“嗯!”琪琪就这样的睡觉去了!
那秀秀吁着气说:“好险啊,你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那人笑着说:“怎么?你怕了吗?”
“什么啊,我只不是想让她知道嘛,她还小!”
“还小?也是的啊,但是你就不担心别人说吗?”
“别人?谁啊,他们也不想想你是谁啊,你可是我们的村长啊!呵呵,对了,我想问一下,阿勇这一次会怎么样?”
“不知道!明天我们还要去开会!唉,这也真是的,啊……”
接着,他们三人就听到这屋子里一片死寂,不久,秀秀又说:“今晚就到这里吧!快回去吧!我怕琪琪已经知道了!”
那人“唔”了声,然后说:“你可要小心一点阿诚啊。他回来可真的不好怎么办啊!”
“他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回来后,我总感觉会出事样!唉,本来这条公路今年不会修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又开始动工了,真的搞不懂这个镇长啊!”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一点啊!”
他们在公路旁就听到有人走了出来,听着那人还吹着那个曲子,沿着公路就往家走去!那家的方向,村长的家,也在那个方向!他就是村长吗?
阿诚直恨的咬牙切齿,但他却发现,不但他一人这样子,阿庆与柱子却像是两条狼样,迸着绿光,一副要吃人样。
柱子轻声说:“靠,还是我们的村长?这个样子,我们还能相信他吗?没有李书记一半的好啊!”
阿庆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阿诚看着月光很亮,叹息着说:“没有什么怎么办的啊!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唉,回去吧,但不要把今晚的事说出去,要不然就不好做了!以后咱们少理这些人就是了!”
分手之后,各自回家去了。阿诚却怎么也想不通嫂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但是,不相信也由不得自己了啊!今天的事,难道还不是证据吗?唉,少管一点吧,由他去,只要不惹到自己的头上就可以了。明天去一下镇上去看看哥哥到底会怎么样就行了!
可当他走到巷口时,他好像听到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赶紧跑过去看时,只见家里放柴的地方,已然有几点火星。他大步跑了过去,将这着火的柴扔到院子中,从柴后面抓出一个小孩子,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竟是那个李益章!
李益章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还是瞪着双眼睛直盯着阿诚,还有一副挑衅的样子!阿诚真想掴他几个耳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托着他的手敲开了他家的门,只见他们家还在打着麻将,见阿诚托着李益章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就知道有点不好做!
他们放下手里的麻将,问:“什么事?”
“你们的儿子竟然放火啊,想烧死我们!”
他的家人竟轻松的笑笑说:“不会吧。畴崽,你去做什么!”
“烧死他们啊!”
“你……你……”
一下子,竟让这么多无话可说,一个小孩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好像是很光荣!但是,他的爷爷与奶奶却说:“没有烧到吧,那就没有事了!你也不必要这么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要是你把他的手给掐断了,我看你怎么办?再说了,这事我们知道就好了!”
阿诚听到他们这样说,心里竟凉了一截,会有这样为人之辈的吗?
他简直要晕死了,所以只好说:“好好,你们好好的管管他吧!”说完转身就走了,他真的想不通这个家会是这个样子!
走出他们家时,他还感到背上阵阵地寒意,好像芒刺在背感到阵阵地不安,这样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过错?父母?阿诚真的想不出来,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唉,这年头,就连这样的农村都开始向外面学习了,那么到以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呢?
从他们家到自己家里,只不过就是一个弯而已,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可阿诚却感到很遥远一样,自己走了很长时间样,因为他总在想着一个想不通的问题,可以这样说,这个问题也不是他能想的啊!不过,自从他在牢里过的四年里,他还真的学了一点东西啊,知道了要关心下一代,所以他很在乎小霞!
回到家时,看着父母亲都睡得很安稳,又看看小霞也睡得很开心,自己的心里也就格外的开心。这就是家的温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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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9 发表 | 本章责编:落花满衣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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