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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公子。”
“婉儿,好久不曾新上到你的舞姿,这些日子,去哪鬼混了?”董元勋收起了刚才空洞的眼神,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淡泊。
“我……我嘛,你去问漫香妈妈喽,她嫌我舞艺不精,让我跟着一个胡人舞姬学舞,学好了才准回来。”本还说得绘声绘色,可越到后来被这个是人都能听得出来的烂幌子弄得有些底气不足。
她哪会什么胡人舞,要说也会的只是一些皮毛。万一,万一元勋真的心血来潮让她跳一曲,心思细腻的他会看不出来吗。
金婉儿正在为她话懊悔,不是因为她说了慌,而是因为为什么不说一个天衣无缝的。
董元勋轻轻“哦”了一声,便再不多言半句。
他不是很用心得在听她讲话,也许时出于礼数,也许是遮掩刚才不在意的眼神。 夜已经深了,婉儿仍然为傍晚的那个眼神迷惑,即使连续几天的路途奔波,已经困倦,可还是无半点睡意。
清风撩起,垂柳依约自顾自的朝后庭方向飘舞,她微微一颤,纤纤细步顿时停留在后花园的石板路上,动弹不得。
一股阴冷的凉风使停留在空气中的节奏改变了原有的步调,变得粗犷,诡异。
后庭已经废弃已久了,荒草延小路的延伸变得更加茂密。此刻,有一股强大的撞击声从阴冷的后院传来。
婉儿娉婷直立,虽心中仍然瑟瑟发抖,好奇心还是占据了全部的恐惧。她试探性的向前迈开步子,直到紧锁的木门边。
透过门缝,院内在淡月下更显得凄冷,厢房的每个转角黑暗的似乎具有任何可能性的发生。
也许因为长久没有人气的光临,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吞噬着她的心魄,整个人似乎都要被陷进去。
婉儿的目光透过这个细缝挪移在每个角落。突然,一口枯井完全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到看不出有任何不同之处,单凭直觉也觉得这是一切诡异现象的发源地。
这里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隐情,这与我教有什么关联吗。金婉儿在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一跃跳上围墙,又一个抽身,轻落于院内。
月悬冷夜千尺,井中的幽暗又一次绊住了她的思绪,慢慢靠近这口看似简单的老井。刚刚鼓起的勇气再次被惊碎。
骤然,一个黑影从井中旋转飞出,气流也变得有了力道,婉儿失神的跌坐在地上,还未等神智清醒,黑影露出褶皱的手朝这边袭来。
在月光下,她看清了这张被人毁了容的脸,立即朝木门的方向,一个转身,躲过这瞬间的致命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