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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探子回报,在扬州有人寻着赛济的行踪,可具体何处,无人知晓,韩瑞宣恐此事有任何差池,决定亲自前往。 一匹骨腾神骏被牵往大殿外,毛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韩瑞宣跨上马背,伴着马的嘶鸣声疾奔而去。 细雨过后,云轻悬于蓝空。一带青山环绕,绿水随山路蜿蜒流入谷中。 韩瑞宣已上路数日,马匹穿越在潮湿的石子河床前前行。一阵芳香悠然飘曵,静止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了节奏。风声中夹杂着马匹的快步踏地之律,急驰而过,渐起层层水花。 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打扮得十分妖艳,惊红女纱轻起,似柳莺的腰际系着轻舞的裙带。那宛如扇形的披肩长发,随马蹄的跑动而轻轻地飘散着。 韩瑞宣勒马止步,一丝邪笑掠过嘴角。 红衣女子见了那发寒的笑意,彷佛自己的一切裸呈于阔别的日光中,一种突如其来的羞恨涌上心头,她转过脸虽然隔着面纱,可脱俗的美貌仍然如幻影投射出来,一双如清泉般的眼眸显出不安的厌恶。她突如其来抽起马鞭,飞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 扬州城内好不热闹,沿着绿柳低垂的江岸,有钱人家的船只灯火辉煌,笙歌启奏,光影投入江上,像置身于幻影之间。 一排长灯将江岸的大宅点缀得锦上添花,这里就是鼓乐喧天夜夜笙歌之地——舞怡坊。 红衣女子款步走进宅内,径直朝后面的厢房走去。 “婉儿,站住!你怎么才回来?”一个四十出头,面庞半黄半白身着较贵的妇人,迈着她的小步,两脚不沾油地向她扭来。 “呦,漫香妈妈,你还惦记着我呀,我若不是替师父办事,早飞回来看您了。”婉儿一双柳长的明眸笑得犹如当空的新月。 妇人瞪着她白仁儿多,黑仁儿少的眼睛也舒缓了下来“你就沙糖口,甜似蜜!饶了你罢,你师父在密室里等着你呢,快去!” 金婉儿穿过回廊,绕经爬满紫郁汀花的青石子路,来到自家闺房。 银屏后掩着一块可移动的砖块,她俯身将砖块轻推入内。屏风后的灰白砖墙从花架外展开一块容两人同时过往的秘道,婉儿走了进去,秘道的门立刻关闭。 一束束的月光从道廊上的细缝中散射进来,可这光线聚敛,仍然显得昏暗。一直向前,直到最深处,视线才变得宽敞。 …… 历代掌门的画像被挂在墙上,她们各个美貌逼人,直到画卷发黄,也遮盖不住那闪动的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