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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的特务们使用酷刑没有从我口里得到任何东西,他们心有不甘。为使我尽快吐露真情,他们决定给我使用美国CIA也很少使用的一种致幻剂。这种致幻剂叫做阿特斯琉敏,中文译名迷踪王。自合成成功的那一刻起,就因为它的致命副作用在世界医药界被严厉禁止使用。它是一种神经阻断剂,通过刺激人的中枢感觉神经,使人在一种无意识状态下进入迷幻状态。通过它,受害人就会吐露出使用人想得到的任何东西。这种东西,我从科技情报上知道一些大概,但没有见过,也没见在国内有使用过的记录。没想到今天台湾特务们把他用在了我的身上。 为了不使我在迷醉状态中很快丧生,谢利国给了我五个完美的假期,让我能够最大回复体力。这五天除了谢利国的助手定时送来饭菜,都是我一个人在牢房中静静的度过。 地牢里潮湿闷热,我的创口慢慢复原结痂。在特务们不注意的时候,我尽量做一些简单的身体锻炼活动,以便尽快恢复体力。 这五天的时间,使我能够原原本本的回思这次致命的历险经历。 这个地牢大致有3座房间,一间是牢房,我就被关押在其中;一间是审讯间,各种刑具俱全,旧时代有的,这里都有,旧时代没有的,这里也都有。新时代有的,这里都有,新时代不常见的,这里也都有;还有一间是水牢,有着一个5米见方的水池。我被泡在水池里的时候,感觉水很凉,还很干净,似乎是活水,不是死水那样温吞吞、脏兮兮的。建造这样一个地下牢房,真不知道特湾特务们花费了多少心思和精力。 闲话少说,5天后,我被拖到审讯间,被打了一针阿特斯琉敏。在进入迷幻状态以前,我在脑子中反复念叨一句话:“不知道”。 醒来后,我想特务们还是没有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他们想知道的东西,因为谢利国的助手表情十分愤怒。但谢利国并不着急,我被关在地下牢房,反正没人知道,他们有的是时间来撬开我的嘴巴。 阿特斯琉敏的副作用果然很厉害。从迷幻状态醒来后,我的身体一直不能动弹,是特务们把我抬放到监禁室的床上的。 牢房里看不出时间,我只能从特务们每天给我送两顿饭的次数上给我来判断时间的进展。 一天、两天、三天…… 时间一天天过去,特务们没有再来麻烦我。第五天头上,我的身体开始逐渐有了感觉。第七天头上,我彻底恢复了感觉。但我决定继续装下去。我要和特务们斗斗意志力,看谁首先忍耐不下去。 特务们看我始终一个姿势躺在床上,知道我还没从药物的副作用中恢复过来。为了试探我的麻痹状态的真假,特务们经常出其不意的在我的耳边儿喊我的名字,看我的反应。他们还用刀尖、针尖等尖利的东西猛扎我的指尖、脚心等神经敏感处。在我的坚韧毅力下,他们的活动都得到了可耻的失败。特务们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种状况大概维持了12天左右吧。有一天,谢利国的一个助手单独来给我送饭,我乘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两个勾拳把他打晕过去,然后取下他的钥匙串,走出监禁室,锁上门,准备逃出去。 牢房里灯光不是很清楚,就着昏黄的电灯,我拖着不太灵便的双腿先到了审讯室。审讯室的桌子上,放着我的铁盒子,还有一支录音笔。我都把他们收起来,放入怀中,用绳子捆扎在破烂不堪的衣服里。我大概搜索了一下,里边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留给我的时间太短,如果送饭的特务长时间不回去,必定会引起谢利国的怀疑。要是再下来两个特务,恐怕现在的我将不是他们的对手,再次落入魔掌。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历酷刑的这个房间,快步出了房门,悄声屏息地向地牢通向外边的台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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