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凝固了,喧哗好像也消失了,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啊——”,静止的画面好像一扇窗户,被尖叫声打得粉碎,随后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啪——”,这一切在整个混乱的车厢显得并不突出,但是,我的脸上立刻多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别名:中科院爱情故事)
代序:
中科院,一个传闻中似乎有点严肃,好像又有点沉闷的地方。
爱情,一个听起来充满着青春、活泼、浪漫和纯真的美好字眼。
这两者是怎么接上头的呢,难道是红娘撮合,或者是月老牵线,抑或是……,恩,还有谁呢?我想想,莫非牛郎织女家的喜鹊搭桥?
路人甲:(掩口,故作神秘状)中科院,你听过吗?
路人乙:恩……让我想想(挠头中),好像没听说这所学校呢,是最近新开的吗?
路人甲:(摇头)不是,中科院不是学校,是研究院,我们国家专门搞科学的地方。
路人乙:(恍然大悟状)哦,不是学校啊,我还以为又是哪所民办大学呢,原来是搞科学的地方啊,但是我好像听说搞科学的人都很可怕呢。比如经常拿些小老鼠解剖来解剖去,或者搞些毒药放在试管里,看着它冒泡泡,再或者没事在那里倒腾原子弹,寻思着扔哪里?(脸上越来越现出阴戾的颜色,嘿嘿嘿)
路人甲:(微微颔首),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像那个什么弗兰肯斯坦不就是科学怪人搞出来的吗,还有那个啥子化身博士自己不也是个科学家,……(说了两句,惊觉)唉,唉,怎么跟着你说了,你这话也不全对,大多数搞科学的都是好的,我们要看到主流嘛,马克思教育我们要抓住问题的主要矛盾。
君不见,我们今天的这些现代化产品都是科学家们搞出来的吗,还有这个互联网正是科学的伟大成就啊,不然我们怎么坐在这里上网看小说呢?
路人乙:(从狂想中回归,悻悻然)也是,也是啊,那你说中科院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呢?是不是一群正襟危坐,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中老年哦?
路人甲:(思考了两分钟)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你看过徐迟写的报告文学《歌德**猜想》吗,里面那个陈景润就是中科院的,我想啊,里面的人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路人乙:(点点头)哦,原来就是他呀,陈景润啊~~~~~(声音拖长),没听说过。
丁铃当啷……(一物体倒地的声音)
路人甲:(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嘛,陈景润是个很厉害的数学家,攻克了数论上的一大难题,也就是“1+2”的问题。
路人乙:(一脸疑惑)1+2?不就是3吗?我小学一年级就会了,怎么没见人来夸我。
路人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唉,你不懂就算了,咱们换个话题,说说陈景润的爱情吧。
路人乙:好啊,光说1+2什么的多无聊啊,谈谈“爱情”,这个古往今来,不知被多少诗人称颂,神圣而美妙的东西吧。(脸上现出的求知欲到底没能掩盖住八卦到底的表情)
路人甲:(一脸郑重):著名数学家,陈景润同志在自己人生的第45个年头终于(拉长音)——初恋了!
路人乙:看来这位陈景润同志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嘛,还是知道恋爱的嘛,在自己的第45个年头……,恩~~~~第45个年头?没搞错吧,第45个年头!那就是45岁了!
路人甲:没错,就是45岁。(满脸同情状)
路人乙:(震惊中,半天回过神)遥想当年,鄙人幼儿园的时候,就很喜欢大班的一个姐姐,那大约就是初恋的味道吧,现在想起来,真是酸酸甜甜啊。(陶醉中)
路人甲:得了吧,就你,谁不知道当时你小子,每次看到那个姐姐从你面前走过,只会嘴里叭嗒叭嗒的流口水,然后老师一喊“小朋友们,发糖了——”,比兔子都跑的快!
路人乙:(做恼怒状),你,你,再怎么我也比那个什么陈景润强啊!唉,45岁才开始第一次亲密接触,发育真是太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科院学子终于忍不住了,一脸愤懑。
科院学子:打住!打住!再说下去中科院的大好声誉,就全给你们毁完了,我们科院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样子的。
两人:(齐道)那是什么样子的啊?
科院学子:(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那就听我慢慢道来,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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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就想写几句话,以便引出主题的,没想到“一发而不可收拾”,搞出了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姑且称之为“段子”吧,也罢,既然没有收住,那就这样吧,但愿您没有觉得烦。如果,我是说如果,还能不小心逗您一乐,也是件功德无量的事了。
回顾前人,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才写出了传世巨著《红楼梦》,所谓“十年辛苦不寻常,字字得来都是血。”反观当下,一些写手居然可以做到一个月写30W字,那不是3个月就可以写出一部红楼梦了,这种码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可以值得传承的恒久价值!
现在整个文艺界或者传媒界有种不好的倾向,总是喜欢搞一些歌舞升平,歌功颂德的节目,用于粉饰太平,像什么超女啊,什么快男啊,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电视台一天到晚都在那里嘶喊:“中国现在的形势一片大好,是大好不是小好。”
意识流的写作手法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进到一个人的内心最深处,最脆弱的那块地方,去感受他的爱,他的恨,他的喜,他的悲,他的痛苦,他的迷茫,他理性的思考,他混乱的念头,他真实经历的,他梦中看到的,这样可以更为全面,更为客观的描述一个人,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而非仅仅只是一个符号。
这人收敛起了方才的笑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走了过去。等到灰尘逐渐散尽,他抬步走了进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一个烛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里,一双眼睛正贪婪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我不禁想到,整个中国不就是一个精密的人体结构么,北京是他的心脏,西站则是其中的一个心室,当心脏猛一收缩的时候,人们就像富含氧气的动脉血一样,通过连结北京的各大动脉,诸如京广、京九、京包,流遍中国这个巨人的全身。
这个时候,我强烈的怀念起素不相识的马寅初来,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叫《新人口论》,其中说道,人口太多是我们的致命伤。1953年普查已经超过了6亿,如果按净增率千分之二十计算,15年后将达到8亿,50年后将达到15亿。
这块玉佩在我家里一直都是奉若珍宝般供着的,平时都是锁在重重叠叠的柜子里面,柜子上分别有两把锁,对应的钥匙我爸妈一人一把。
只有逢年过节,祭祀祖先的时候会把它取出来,放在灵位上供奉一会儿,节气一过,又赶快收到柜子里放好。
在由喜转悲,后又转悲为喜的大起大落中,人总是不免激动的。如果从我到西站开始,就有台心电仪接到我身上,一定可以注意到显示屏上我的那条心跳曲线的有趣表现:先是一段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直线,然后突然如同高台跳水,秤砣一般地垂直跌落到下面的水池里,眼见快到水底,又借助“浮力”来了个迅猛攀升,好像是水底潜艇发射的对空导弹一般,不多一会儿就窜过了高台,窜到了半空。
“可是你要想知道死后的真相,就必须死去呀,但是当你死去之后,又无法告诉别人了,所以这世界上,归根到底就没有人知道死后是什么样子的了。”我稍微顿了顿,““不过或许那些鬼恰好就是那些了解真相的人,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
“不告树你”,这个看起来顶多3、4岁年纪的孩子口气坚决的说。
不标准的发音中透露出的童稚让我立刻就觉得他可爱起来。
“看不出来嘛,小小年纪就人小鬼大”,我眨了眨眼。
“我柴不是鬼呢!”小家伙撅着个嘴,一脸不满地说。
“哈哈哈……”我忍俊不禁。
老大爷抱着虎虎的场景在我眼里形成了一幅奇异的构图,在周围喧嚣的环境中凸显出来:一个处于生命的起点,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一个是正在走向生命的终结,已经开始回望自己的一生。
生和死冲撞在了一起,新生和衰老交织在,人生不就是这样的轮回吗,当老人们离去的时候,新生的一代又开始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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