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络:
一个喜欢林黛玉的女子,一个用笔书写自己心境和向往的女子,一个渴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女子,一个希望自己做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女子。凡俗世事,白雪红尘,一个踯躅跋涉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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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邀各位朋友加盟做客,身份验证:红楼旧人或是本小说中的北王府人物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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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见一个率真重情的绝美女子被世俗抛弃孤凄离世,就想为其另续一段情缘。三生石上的水露之恩能否抵得过几世轮回的守望。“情”之一字能否战胜世俗的荣辱得失,“真”之一字是否为世人绝对摒弃,黛玉的另一种传奇将寄托人们对“真”和“情”的渴望。
多次捧读《红楼梦》,多次黯然神伤,懊恨沮丧,一个清灵飘逸的世外仙姝,一个超凡脱俗的绝世才女,一个单纯率真、敏感多情的女子,就这样被贾府抛弃了,孤独凄惨、满怀怨愤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真的不能容纳一份单纯、一份率真吗?这个世界真的不能给这个纯净纯情的女子以一席之地吗?我不停的追问,刺骨椎心的疼痛折磨着我,耿耿难以释怀。
痛定思痛,我终于知道,要想让那个林妹妹造成的苦痛从心底里拔除,只有让她盈盈于我的面前,让她继续吟诵她的诗章,继续她的纯情,继续她鲜活的生命。于是我决定让她在我的心里复活,在我的笔下复活。
所以此文只为完成一个心愿,完成我个人对黛玉命运重新勾画的心愿,完成一个凡俗女子的一个凡俗的愿望,没有想为整部《红楼梦》负责,更不是严格庄重意义上对《红楼》研究的续书,想用其他红学家的观点套评这部书的人请绕行,想要严肃研究红楼的人请*足,想要追求清雅的人请止步,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关注黛玉命运的人请进。
本人见陋识寡,才疏学浅。游戏笔墨,只为娱乐自己而已,如果能娱乐大家,幸何如之!所以希望广大研究《红楼》的读者不要把它抬到那种高度,以研究《红楼》的眼光和角度去看待它,更不要与原著比较,和高公并谈,或与某某高人牵扯。在此谢过。
当然如果给世外仙姝一段俗世的幸福,破坏了一些读者心目中空灵缥缈的诗意的黛玉形象,非常抱歉。因为给她一个真实的幸福存在比虚幻的美让我更感觉踏实。“金自矿中,玉从石生,非幻无以求真;道得酒中,仙遇花里,虽雅不能离俗。”我想曹公就是想从凡俗世界的饮食男女中求得一点真髓。当然我是狗尾续貂,文学素养更是与曹公天壤有差,又生活在现代,不可能有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作者对生活的细微体验,画虎难成,漏洞难免(有些已经意识到了,正在构思修改,希望修改后的小说能够与大家见面),仅为诸君佐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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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力还无法推测出此事的因果循环。看来妹子尘事未了,“情”之一字,堪破实难。情重、情浓之处自能通天,非你我之力所能为也。妹子只有下界历练尘劫,亲证因果,才能解此公案。也许只有穷通祸福历尽,是非荣辱尝遍,才能品其真义,
水溶望着黛玉翩翩远去的身影呆愣良久,想自己闻听所倾慕之人已病殁入棺,五内俱焚,痛不欲生,开棺只为一睹芳容以慰心怀,没想却还能有救她之法,别说心头之血,即使要整个心也在所不惜。听到她的故事后,更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暗恨贾府计毒,宝玉辜负这如仙美眷,差一点枉送了卿卿性命。又想到黛玉刚才说要回去的话,茫然若失,不知该如何处置。
这一日吃过晚饭,夜色如水,黛玉让紫鹃焚上香,取出古琴,净水洗手后,铮铮抚来。柔和的乐音随着指尖流淌,似山间溪泉潺潺的在石上流泻,颇有“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之境,渐渐弦音冷涩,冰泉幽咽,欲要破石而出,却百转千回,流转冲击不止,霎时之间,汹涌澎湃,似长江大河摧破千山万岩,一泻千里。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仿佛眼睛被清水洗过一样,清灵明澈。看黛玉春柳为态,冰雪为神,袅袅婷婷犹如宓妃出洛水,临风飘举又如素女下凡尘。
忙道:“我也不会琴技,只是随意抚弄,那日班门弄斧,倒是让王太妃和二爷见笑了。王妃如果爱听,随时都可为王妃弹奏,只要王妃不笑话就好。”铃姨娘道:“谁敢笑话姑娘呢?王爷知道,那还了得。”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妹妹,林妹妹,是你回来了?这回你要走带我一起走。”原来宝玉正在自己房中休养,忽听外面丫头婆子乱跑乱嚷“林姑娘来了,鬼来了”急忙穿鞋跑过来要和黛玉一起走。
宝玉等候多时不见黛玉,又疯癫起来,吵闹不已,贾母、王夫人哄骗劝解都无济于事,不得以这才打发人找借口来接黛玉。水澄护送黛玉到贾府,贾珍、贾琏接了,在前厅招待水澄,黛玉到里面见贾母,贾母一见黛玉流着泪叹息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北静王道:“姑娘和宝玉的事,我都知道,对姑娘的痴情、重情,水溶深深敬重和感佩。可这也不是办法,不能总由着他闹。”
北静王向空中望去,果然一道彩虹横亘空中,七彩琉璃,煞是好看。北静王道:“不知她看到没有。”忽想到黛玉让他去看王妃,说不得走一趟。水溶好静,平时起居并不与妻妾同住,王妃、妾室另居别院。于是来到会槿园。正房的丫头婆子们见王爷来了,欣喜非常,急忙往里通报
孙嬷嬷正数落丫头们不服侍姑娘,让姑娘一人乱走恐出事故。见黛玉进来,笑着迎上去道:“姑娘这是去哪里了?让我好生惦记,王爷让我服侍姑娘,姑娘如果有个闪失,我怎么向王爷交代?”
片刻工夫,龙勋夫妇,明亲王龙信,勇毅王庶出三子龙兴夫妇、四子龙韫、未出阁的郡主焉宁都来了,见黛玉清秀绝俗,空灵似幻,袅袅婷婷似神妃仙子,都自纳罕,世间竟有如此标致人物
望着桥下的流水,落花片片,随水流香。想到当年与宝玉共观《西厢》,共同葬花的情景,不由出神。忽听一清朗的声音传来:“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黛玉寻声望去,却见北静王兄弟在贾政、贾琏的陪同下向这边走来。紫鹃笑道:“王爷,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水溶不放心母亲,又过来探视。看到帷帐放着,两个丫头歪在床头睡着了,他轻轻掀起帷帐,看到母亲面容安静,却不闻母亲呼吸之声,用手试探母亲气息,一试之下大惊,忙大声呼叫:“太医。”两个丫头惊醒,见状面色如土,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
两个姨娘各怀心腹事,一个张扬,一个内敛,斗起法来。幸好王府规矩森严,水溶临走交代内宅之事悉听郡主和赵孙二嬷嬷行事,外面事务悉听应聚元和冯麟安排,对两位姨娘的吩咐只是哼哈答应阳奉阴违,她们的指令也只在怡芳园通行。
水溶道:“窝角虚名,蝇头小利,让世人拼死相争,这又何苦?未若这一方秋水,荷开自艳,荷枯自明,云来弄影,云去成空。”水溶低头沉吟片刻,道:“刚才姑娘做了一首诗,我这也有了一首,姑娘肯听否?”黛玉道:“王爷有此雅兴,黛玉洗耳恭听。”水溶道:“我就以这方秋水为题吧。”遂吟道
自从水溶进屋,黛玉就一直低着头,不肯看他,但还是感到了水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萦绕。水溶怒斥康宁胡闹。康宁嘟着嘴说是想让黛玉习武保护自己。水溶气道:“这不用你操心,会有人保护她的。”黛玉赶紧解释这件事不怪康宁,是自己不小心。水溶在家住了几天,自己不到“天和”来,只每天派人问讯。一直到黛玉的手伤痊愈才又赶往墓地。
王夫人道:“姑娘也该回来了,前儿,他舅太太还派人来打听呢,说要给姑娘说门亲。”探春瞅着黛玉直笑,黛玉面容羞红,低头摆弄帕子。孙嬷嬷道:“是哪户人家?”王夫人道:“听说是南边的一个官宦人家。虽说官职不大,倒也殷实。”
贾府姊妹黯然神伤,再无相聚乐趣,宝钗闻听虽然伤怀,然自顾尚且不暇,无更多心绪去理他人之事,落几滴泪罢了。湘云想调解伤感气氛,然众人情绪低落,终无能为力。在贾母那儿略坐了坐,黛玉、探春回到探春住处,两人也无话说,向隅而泣。正在伤心断肠之时,孙嬷嬷慌慌地赶来见了黛玉说:
王爷对姑娘的心,姑娘明白呢,就算王爷死了,也死得不糊涂。老奴斗胆把这话告诉姑娘,是为王爷一颗心,也求姑娘救王爷性命。王爷一直呆在墓地,自是守丧,也是既想把姑娘留在府中,又想躲着姑娘的缘故,他躲得了人,却躲不过他自己的心,把自己煎熬成这个样子。姑娘,只有你能救王爷。”
水溶道:“别管我了,没有她,哪里还有我?”孙嬷嬷迟疑的看看水溶,不懂水溶何以在此时放黛玉走。而黛玉在这时候要走,显然自己昨天的话是白说了。见水溶既让自己照看黛玉对黛玉又并无挽留之意,很是奇怪,弄不懂水溶怎么想,只好王爷怎么说自己怎么做。疑惑地去收拾东西,准备跟黛玉走。
水溶道:“权力斗争,周而复始,何日是了?朝中就不能清静一些吗?”勇毅王道:“欲了何曾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你也难逃此处漩涡。肯定会有人来找你的。”水溶知道,自己妻族姚家父子被斩,又带累母妻去世,都是南安王一手造成的,反南势力自是把自己归入反南一方。然而军前决策,南安王也不能说做得不对,只是权势斗争只讲死活,谁管对错?
进屋一看,两人一愣,在绛芸轩苦等黛玉不至,黛玉却与焉宁、康宁在这里,孙嬷嬷也在屋中。水漓见两人进屋,笑道:“我正说呢,你们捉迷藏呢,孙嬷嬷到康宁那儿找林妹妹,林妹妹两人去了焉宁那儿,孙嬷嬷到焉宁那儿,她们仨又到我这儿来,孙嬷嬷刚找到这儿,话没说完呢,你们就进来了。如若不然,等你们回来,她们又走了,又错开了。这圈子绕的。”龙信道:“看起来心有灵犀就是不同,像我再傻等下去,就真的见不着了。”
太子观赏着雪景,赏玩这仅次于皇宫的建筑群,不断地问讯,何处是何人所居,作何用处。太监一一作答。一路信步来到后园僻静所在,两个庭院相连,左面院落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右面庭阶寂寂,似无人迹,却琴音隐隐,太子走近庭院闻听似飞絮飘雪,迷蒙清远,似飞花满天缤纷富丽。心驰神往,沉浸其中。琴音停歇,太子问道:“弹琴者系谁,从没听说府中有此中高手。”
出了正月,酷寒减缓,河水渐渐开化,梅花迎雪傲立,一院子的花既缤纷鲜艳,又疏淡清丽,勇毅亲王带着一家子人踏雪赏梅,其乐融融。勇毅亲王道:“此情此景,宜咏诗作赋方不辜负天降百花装点大地的恩赐。”
水漓笑道:“妹妹这容貌,月中嫦娥也害羞,九天织女也要愁,何况凡俗之花,见着妹妹的容颜也是羞愧难当,自是不敢再开,这叫闭月羞花。”黛玉瞧了水溶一眼,见水溶含笑倾听,不由着恼:“大清早的,就来打趣我。”水漓笑道:“不打趣你,有人给妹妹庆生。我给带来了,你们先聊,我还要到焉宁那看她准备得怎样了?”
这边唱完,龙勋陪着太子过来,因这楼上有女眷,并没上楼,只在对面的偎红阁内坐了,太子带来的戏班登台亮相,却是《凤求凰》。果然唱腔清越绵邈,字正腔圆,霎是好听。黛玉直感有目光在自己身上缠绕,不由望去,偎红阁内太子一身蓝玉镶金绣龙袍,腰横攒珠玉带,外罩紫金裘。面如冠玉,龙眉凤目,高贵端华,果然龙子龙孙与众不同。
龙信笑道:“我能有什么主意?再说,一边是堂弟,一边是表弟,一个是太子,一个是郡王,论亲疏,自是堂弟情亲,论权势,自是太子权重。这还用说吗?”
孙嬷嬷迎上前笑曰:“王妃来报什么喜?昨晚上烛烧双芯,我就说有喜事到。姑娘说我胡说。”水漓笑道:“太子送来绸缎给三妹妹做衣裳,你说是什么喜事?明天就来下聘。妹妹可不大喜。”黛玉见到缎子,又想到《凤求凰》以及太子那深切的目光,不由不信,
黛玉闻听此言如披冰雪,从头到脚都是凉的。坐在椅上,沉思半晌,对紫鹃说:“紫鹃,我不去那地方。”紫鹃道:“姑娘想如何?”黛玉向门口瞧了瞧,紫鹃走到门口,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把门关上,走到黛玉身边。黛玉道:“紫鹃,帮我逃出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珍财回来说,此时太早,街面上还没有车雇,要不就晚点走,要不就出城再雇车。黛玉道:“天亮了,他们发现找起来,就不好了,当然先出城。商量已定,黛玉对雪雁说:“今日一别,再见无期,我们主仆一场没有送你做念兴的,这有几副钗环,你留着或有用处。
太子本想借此机会再见黛玉一面,见黛玉没来,很是失望,就问康宁。康宁正为黛玉忧心,形诸于外,被太子看出端倪,穷追细问,康宁不得已说出黛玉逃跑的事。太子大为震惊,忙命人去找,并命人盘查城门,搜寻城外,只说是王府丫头偷了重要东西逃逸。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水溶心急如焚,她没回贾府,会去哪儿呢?一个家将进来报:“王爷,太子已令排查城门,并询问四门从昨晚到现在为止出城人的情况。”水溶来回踱步,这时,贾府的小厮旺儿走到贾政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贾政道:“什么?”水溶问:“政老,有事吗?”贾政对旺儿道:“你说与王爷听。”
,黛玉一边暖着手,一边茫然的望着涌动冰块的河水。虽说逃出了王府,又如何呢?与水溶再见无期,一腔心事又付诸东流。回乡路山高水长,路途凶险,两个孤弱女子能否安然抵达,又如何生活,都无着落。想自己命里注定一生流离,幼年失怙,由南来北,这又由北南逃。心思飘摇,自叹命薄。
水溶道:“你我既倾心相许,就该生死相依,福祸共之。怎能一人说走就走?要走也是两人一起的。留我一人还能活吗?”黛玉躺在炕上,听得此言,泪珠滚滚而下。水溶握着她的手,动情地说:“是我不好,既在服中,有些话不能言明,又没保护好你。”黛玉道:“这和你什么相干?只是连累了那边鸡飞狗跳的。”
水溶道:“是我连累了姑娘清誉。不过焉知我们这惊世骇俗之举不是一段佳话?姑娘忠情节烈,至情至性,何必在意世俗言语,能长相厮守就好。况我一条性命全在姑娘身上,怎会让姑娘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可*不起了。”黛玉道:“王爷身在孝中,瓜田李下,也要注意影响才是。况我住这儿,终有不便之处。”
赵嬷嬷、雪雁见过贾母,赵嬷嬷道:“来时,王爷特意嘱咐,说上次来府上太过莽撞,冲撞了老太太,命我先行谢罪,等林郡主大好了,他会亲来给老太太磕头赔罪。”说着跪倒磕下头去。唬得贾母等人站起来:“这如何当得起?”亲自扶起看座。赵嬷嬷坐下,雪雁又跪倒磕头:“姑娘让问老太太安,问太太安。”
赵嬷嬷一走,贾府众人都给老太太道喜,说老太太福厚,外孙女找到这样人家,北静王爷的品貌,大家都是见过的,连皇帝都夸奖,可见姑娘是有福气的,您老是有福气的。况且这是皇帝赐婚,荣耀着呢。自抄家以来,这是第一件好事,也许晦气会被它冲跑,以后就好起来了。
水溶叹道:“这得等什么时候?”随即又笑了,“也算我有福,虽没成亲,却可天天见面,以解相思之苦,如若不然,等成亲之日,还不把我消磨的白发皤然,到时岂不辜负姑娘韶华。”
水溶无法,回到厢房,太监服侍水溶睡下,各自休息。水溶辗转难眠,悄悄起身,来到院中池塘边,月华如水,春风骀荡,“梨花院落溶溶月,杨柳池塘淡淡风。”看着正房的烛火依然亮着,不由笑了,以往对自己晚上去哪儿总是踌躇,现在只等共剪西窗之烛,同话巴山夜雨。
院墙之处林木成行,绿意盈盈,西南处有一座高耸的山陵,绕着几亩池塘,山上怪石嶙峋,藤萝倒挂,亭台隐隐,山下春水溶溶,曲栏游廊回旋其上,岸边杨柳婀娜,千丝拂绿,院中错落几十间房舍,迎面正房,鹿耳钻山,轩昂壮丽,两边厢庑清新雅致,俱是雕梁画栋,四围抄手游廊彩绘鲜艳欲滴,廊下梨白桃红,杏开李绽,春色烂漫,院正中蟠虬着一棵参天古栎树,粗可几人合围,就因有这棵栎树,
水溶匆匆赶回,黛玉正坐在廊上,看院中依依杨柳,灿灿英华。见水溶进来,转身进屋,水溶跟进屋里,笑道:“那边景致颇好,比这里强何止百倍,不去观赏,却在这看这几株树。”黛玉道:“谁跟你去逛园子,羞死人。”
黛玉停了棋走进里间从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北静王,北静王接过见上面画着一株草,袅娜生姿,很是亲切熟悉,看着心里一颤,仿佛牵扯着自己生命的玄机,却又说不清楚。问道:“这是什么?”黛玉道:“好像在哪里见过,昨天听到那偈语就想起画出来了。也不知为什么。”
贾母宿昔不喜邢夫人,看重王夫人和凤姐,抄家之后,知道凤姐的行事,遂不再喜凤姐,又后悔当初对宝玉婚事的决定,无处开解。今日听邢夫人的话颇感有理,只觉当时被王夫人、凤姐算计,便不再言语。
除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可供诸人约略猜测之外,仍茫然不解,宝钗问道:“妹妹还说过什么吗?”王嬷嬷道:“姑娘说这是昨日琏二爷说过那首偈语之后,忽然有感而作的,让给二爷看,看二爷能否想起什么?”宝钗道:“林妹妹得道了吗,怎做起这玄而又玄的事情来?”
王嬷嬷的心一只提着,跟着宝玉忽好忽坏的上下扑腾,不知姑娘这幅画会怎样,无效也就罢了,怕的是治坏了承担不起。见宝玉最后似乎明白些,输了口气,向贾母告辞,贾母道:“回去跟姑娘说让她惦记着,东西都收到了,谢谢她。”王嬷嬷答应着去了。
时近清明千山青翠,芳草萋萋,鸟语花香,水溶要到坟上去祭扫,因见黛玉身子痊愈,在王府又足不出栎园,怕她憋闷,以让她祭扫为名带她到郊外踏青。黛玉说自己未嫁不应前去,水溶却说名分已定,早些拜祭也可让先人高兴高兴,强让她去。
水溶道:“这是现吃现摘,和花带露的,自然比城里的清鲜。”黛玉道:“村姑渔妇在山里水间虽粗茶淡饭,吸清风、享明月,和露摘花,带霜烹蟹,到也逍遥快乐。”水溶笑道:“想做村姑渔妇?”黛玉道:“怕是连村姑渔妇都做不来。”饭毕,又在草地上闲散一回,水溶怕山间风凉,让黛玉回楼休息。
路上行人见几辆装饰豪华的帷幄大车过来,有侍卫仆从开道,知是官宦人家,忙忙的让开道路,躲到两边。看着他们,黛玉忽然感到原来自己错了,青山绿水之中,野草闲花之下,掩映的不是悠闲自在,清新逍遥,还有苦难。不*闷闷的。黛玉从头上摘下一支玉钗,伸出车窗外,对外面的家将应扬说:“把这个给那个孩子,让他买果子吃。”
进了正房,黛玉让众姨娘坐,又命紫鹃等倒茶。铃姨娘道:“王爷这院子,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王爷有事到我们那里,却严*我们到这来,姑娘一住月余,真是荣宠之极,我们也借姑娘的光,有幸进来,真是谢谢姑娘呢。”锦姨娘道:“姑娘一进王府就得到如此专宠,应恭喜姑娘才是。”黛玉道:“两位姨娘言过了,是王爷见我伤重让我在此养伤的,好了自会搬出去。”
处理完账目,水澄带着账房、管家离去。水溶掀帘进入里间,黛玉已昏昏欲睡,水溶拍着她的头道:“郡主,该醒了。”黛玉道:“听着都让人头疼,还让我去料理。我要是宝姐姐就好了,擅长这个。”水溶道:“你那宝姐姐这么厉害。”黛玉道:“可惜,罗敷有夫,你无机缘了。”水溶笑道:“上天赐我一次机缘就已感激不尽,再贪心就该遭天谴了。
爱情是可以专一的,但不是唯一的。爱那个属于你的人!爱是一种责任,责任也是一种爱。
爱需要一个空间,一点*。给爱一点空间,让他的心里装得下天地,而不是唯独的你。别用你狭隘的爱限制了对方的生机。
爱情并非痛苦,痛苦的是对爱的贪婪和占有。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可是没有强迫别人爱你的权力。
执着是一种美,放弃也是一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