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三十多岁的平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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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经的女人,一个看动画片的男人
这桩婚姻对于李长坡来说,绝对是获得一个大宝贝."太不可思议了!"二十八还是*.
你希望别人的目光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扫来扫去吗
顾颖有些害怕回忆,它总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明明发生过却像看了一场电影似的,尤其是那些重要的和美好的回忆,它们都正努力地从头脑中溜走,只留下痛苦难孤独,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痛苦和孤独才是真实的吧
那些不安,焦虑和恐惧刹时间消失了,一切都变得亲切,可爱.春天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心灵也被愉悦充实起来,挤走了痛苦和孤独
"我干什么来了?"不顾一切地丢弃那么多来到她的身边,竟发现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比邻而居和远在涯又有什么区别呢?
人海之中,我找到了你,此生变得有意义
你的感情已丰富到折磨人的地步,它决定你只能作*,不能作丈夫,因此我不会把终身寄托给你,不过什么时候想起我,可以打个电话.
如果现在问他在婚礼上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他会直言不讳地说:"在对着几百位亲朋好友的目光,在对着摄像机的镜头,同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在舞台中央,竟产生逃跑的念头.逃离舞台,逃离大厅,逃离那个由亲朋好友构成的环境.
刘星雨深知一身酒气回家,妻子岂能善罢干休.摸出电话准备请假,何主任一把按住,"等到地方再请吧,别闹上回那一出儿."
提起这事,刘星雨只有苦笑.几个人打算吃顿饭,想来想去还是事先通知一声,免得回家吵闹.谁知电话里妻子立逼他回家,怎么解释都白费,闹得大家不欢而散.
"嗨,王八瞅绿豆的事.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李长坡可能就相中她二十八岁大姑娘这一点了.要是真的也不容易,二十八还是个大姑娘."
"要想不让人知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也别做.做了就做它个天衣无缝,露个尾巴在外边还想充人?"白若兰损人让刘星雨叹服.他赶紧检查自己哪里出了破绽,原来自己一直攥着酒店提供给顾客擦汗的小毛巾.
一想到在那个曾经见过,现在有些记不起来的又土又老的乡下人身上花钱,白若兰真舍不得.她是结婚那年到丈夫又远又偏僻的家乡去过一次,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一次旅行,体验一下生活而已,虽有些不快,但还能忍受.她根本不在乎那里条件有多差,毕竟我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在濒海的大都市里,这里只是丈夫父亲的家,等于是别人的家.她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叫那个又老又土的乡下干巴老头一声"爸".
在白若兰的思想里,文学创作是没落的行业,只有什么也干不成的,最没出息的人才会堕落到写小的地步."都什么时代了,还搞那玩艺儿,累个臭死能挣几个钱儿啊!"
白若兰欢喜看丈夫凶神恶煞的模样,为此做那事总是开着灯,她觉得只有在疯狂地占有女人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气概才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她讨厌那些奶油腔调的家伙,说他们中看不中用,自己丈夫可是即中看又中用.
十多年啦,一事无成对于一个不甘平庸的人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光阴虚度了,工作也是白白地浪费精力,毫无意义的现实,是那么沉重,他把心灵退守到孤独之中
刘星雨预感到这次努力又将是失败的结局。
夜晚是理想,白天是现实,理想的力量在现实的力量面前显得那样单薄,那样不堪一击。
妻子拍板的时候竟没勇气回绝,他感到自己真是没救了。
他翻开认识她半年后的一篇日记,上边定道:“看来以前被确定了的错误现在被证明是唯一的正确,我必须感谢那些错误,是它们创造出的机会指引我走到她的面前。
“三十二年,上天终于把最珍贵的礼物呈现我的面前。”
有人生活在现实里,有人生活在理想里,刘星雨属于后者,生活在现实的人怎么能理解他心中的理想和忠诚呢?连孙维民都不全能。
刘星雨相信顾颖是上天赐予的,在他最困顿的时候来挽救他的,她点燃了他即将被平庸耗尽了的激情。她让他看到了希望,其实希望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一切。
一个人如果不敢随心所欲地应付其爱情问题他便无法成功。
顾颖对刘星雨有些恼火,他的目光一点感情都没有,虽然凝重,专注,却是叫人讨厌的冷漠.比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还讨厌.谁会喜欢被别人当作一尊雕像来观察呢?
种子沉闷这的气氛直到外边传来的一阵低没、嘶哑的吼叫声才得以打破,那是一种受了伤的公牛发出的叫声东击西。刘星雨有些吃惊,这种别墅区按理不应该有这种声音,这是怀有极大苦闷的人才能发出来的。这种人的心灵肯定已经饱受折磨,内心之中淤积有太多的痛夺,却又无可耐何的时候才会用这声音来*。
说得白若兰直发呆,听完后嗨了一声说:“还得有钱啊,高级别墅,豪华汽车,也不白活!”
“眼馋了吧。”
“眼馋有啥用啊,都是人家的。”白若兰白了丈夫一眼。
“你也努力呀!”
“对,我是该努力,努力换个有高级别墅,有豪华汽车的老爷们儿,到时候了出入上流社会,什么宴会,舞会,俱乐部,去国外旅游,处处有人恭维,那多风光啊!”
白若兰见这么充分的理由都不能打消丈夫回家的念头,当时变了脸,火气直上顶梁。“跟你这种死心眼子没法讲道理,姓刘的,听清楚,回去你就别回来,我不跟你过了。”
一顿棍棒迎头盖脸打过来。刘星雨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忍气吞声,撤到自己那小天地里暂避,这时候他还能干什么呢,唯枯坐而已。
“躲着啥呀,还不睡觉!”她这是想他了。
“关灯干啥,不愿看我呀。”办事的时候,她喜欢开着灯。
他真恨不得拎起这个女人扔楼下去,可跟她又如何计较呢。
有那么多人梦想着过*自在,悠闲惬意的日子。
可又能有几个不是无奈地在追随着外边世界的高节奏呢?
“屋外下着雪,嘎吱嘎吱冷,躲到炕头儿,守着火盆,念课文,奶奶拿铁烟盒给我炮棒子粒儿,你不知道那棒子粒儿有多香?”
“多香啊?比羊肉馅饺子还香?”
“当然,那可是要多香有多香!”
“净逗,炮棒子粒儿有那么香?”
如果哪能天刘星雨没有带东西来,对于顾颖来说那一天便无聊得很,都不知用什么来打发时间。经常呆呆地坐在电脑前翻看往目的存货,盼望着他来,带着稿子来。
刘星雨坐在顾颖的对面,二人默默地坐着,只有心语咿咿哑哑地说着。安慧收拾完,回自己屋去了,往常是坐在厅里陪顾颖说话看孩子的,她很难一个呆下去,今天不知怎么了。顾少琪坐在*,什么也不干。大家都好象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一个在别人眼里要多幸福有多幸福的人,偏偏自杀了,有几个人能理解得了呢?”他不*轻轻地叹了口气。“一个人内心的痛苦,看来也只有自己能体会到。”
顾颖的泪水本来就在眼眶里转,听的到这声叹息,怎么也控制不住,忙不迭往楼上跑,弄得安慧,顾少琪目瞪口呆。搞不懂今天这人到底怎么啦。刘星雨目送掩面而去的顾颖,心头一酸,不免又暗自叹息了一回。
李长坡属于靠钻空子暴发起来的那个群体,学历水平不高,往往对知识分子怀有不十分友好的态度。这类人与知识分子之间存在着隔膜,二者想互有成见,是即羡慕又瞧不起,也可以说即嫉妒又鄙夷,后者认为前者有钱而粗俗,前者则认为后者有才而穷酸
必须承认,有些人是快乐的,幸福的,虽无法理解人生的庄重、珍贵,却也不必体会它的无聊和落寞。
在这里,我们不难看出两个人的心理都发生了变化
一向不喜欢孩子的刘星雨,竟喜欢上心语,这是为什么呢?
他感到有股力量推着自己站起来,去靠近她,他努力保持克制,以致头脑一片混乱,重重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直视着她,目光中的热力逐渐摧毁了挡在他们之间的一切障碍.她放弃了有限的抵抗,任感情汹涌奔流.
两双手凝结在一起,两个人凝回地那里.
空气凝滞,时间也停止了,唯在模糊的泪光中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体验到把积压在心头的爱表达出来的畅快.
不能说他们失去了理智,因为爱的种子是上天播种在人心灵里的,它注定要生根,发芽,开花,理智的力量怎么能阻挡.
“那就去吧。”他豁然清醒,不能要求她总是陪着自己,就得自己在她需要陪伴的晚上不得不离开她一样。
“她是别人的妻子。”
“好家伙,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刘星雨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动词给她,谁也不得,谁都不能侮辱她。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刘星雨的胸中萌生,他要抛开一切束缚自己的道德观念,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此时此刻,他觉得除了去追求顾颖,除了去爱她并求得她的爱这件事外,没有什么好干的了,别的什么都不值得去做。
心被迫寄于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时,会生出怎样的孤独来.
现在的人们越来越把目光盯在实实在在的利益上面,已经很少有人关心生命的终极目的。
人们变得像野兽一样只注意眼前,忘记了人之所以为人,还需要回忆过去,还需要展望未来。
人们富裕了物质生活,却贫乏了精神生活。
在这个时代,搞纯文学创作要顶住物欲的压力,不向金钱妥协,得甘于*,能独守清贫。
对于一个怀胎十月有过痛苦分娩经历的母亲来说,谁会不满意自己的孩子呢?从这个角度讲,刘星雨怀胎将近三年半,可以想象他会怎么看他的孩子了。
他也站起来,靠近她,拉起她的手,接着紧紧抱住她,她没有动,他亲了她的额头,再亲了她的唇。她猛地搂住他的脖子。
用“助产士”这个词来形容顾颖与作品的关系,是不完全准确的。刘星雨曾经对她说过:“它有一半是你的,我把它作为礼物献给你是不合适的,我希望我们共同拥有它,把你的名字也署上,怎么样?”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鉴于顾颖的态度,刘星雨只好在扉页上写下:“仅以此书献给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到没引起任何非议。
就是以牛顿的学识对自然依然是难以解释的。也就是说自然界中依然有许多迷是他无法用科学的方法解释的,如果说他的上帝是自然,这顺理成章,表明他的敬畏,表示他承认科学的有限。如果说他的上帝是宗教中的神,那么只能说明他害怕了,他对自然的无限和神秘感到恐惧了,他已经无法用科学来安慰自己,只好求助于宗教来消除恐惧了。
“人心是解不开的迷,有些像迷雾一样无法参透,有些却像玻璃做的一样清澈透明;有时是探不到底的深渊,有时却可以用一句话填平。”顾颖说。
“或许这才是人生真正有魅力的地方。”刘星雨说。
二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感情已经动摇了两个家庭,不能说二人对各自的家庭有多深厚的感情,毕竟是生活了那么多年,毕竟要面对那么多复杂而现实的关系,他们想体面地结束这段美好的感情,人不知鬼不觉的,可几次尝试都归于失败,谁也不甘心失去对方。每一次失败后,都是一次强烈的反弹,最终不但没有结束,反而益深,难以自拔。
“我能到你那儿去吗?”他问。
“来吧。”她想想说。
一切固有的道德观念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倘若它敢挡在前面的话,必定会被踏得粉碎。
“你说最难接受的是什么?”
“是每次我们呆在一起最后却要说再见。”他连想都没想就说。
“我也这样想。”
“你也这样想?”
“嗯,最快乐,最激动的时刻过后,人没有升华,又必须重新面对现实,真让人难以接受,有时我就想,或许奥狄莉和爱德华是对的。”
*是*,心灵是心灵,爱情是心灵的结合,她根本不须用占有*来证明,虽然没人会相信我们的清白,但上天会为我们做证。我们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只是用心灵互相安慰。在我们之间更多的是真心诚意的尊重,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
“把你最喜欢的歌给我。”
他开始唱:“人海之中,我找到了你,此生变得有意义……”
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你哭了。”
“你唱得太好了,星雨,以后每次都要给我唱这首歌。”
“好。”
这一天,她打了五次电话给他,每次她都告诉他“想你”。每次他都给她唱“人海之中,我找到了你,此生变得有意义……”
没想到爱情的力量这么大,在她的面前,我是如此软弱。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着惹她呢?我还从来没这么强烈地想得到点儿什么,谁也不知她对我来说多珍贵。我是那么努力地想忘掉他,可结果却是更加思念他。
“那好吧,你听着,我想离婚,希望你能同意。”这句话说出来,不但她大吃一惊,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什么?”
“这就是我的心里话,你听清楚了,我想离婚,希望你能同意。”他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
她没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东西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她给气蒙了,一时想不出有力的话来。
孙维民常打电话来,问问这,问问那,聊一会儿,没啥事。有一次他问起那部小说的事。
“有信了吗?”
“没有。”
“问问那。”
“问它干啥。”
孙维民听出他的态度,很想批评几句,可转念又忍住了,“不打算搞了。”
“没啥意思。”
“以前的努力不白费了吗?”
“人到死的时候都会意识到一生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不是有个富婆的相好吗?跟她张张嘴,几万块钱还不是小菜一碟,要是借,向她借,我不拦你。”
刘星雨冷笑了一声:“我跟谁借就不用你管了,也用不着你还。”
正如白若兰所说的,她真的借钱给他。
当顾颖看到已经发表的作品时,她的激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但当她知道刘星雨已经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她又不*失望万分。
李长坡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发现顾颖上了出租车,便跟着过来,眼睁睁见二人进了餐馆,气得直哆嗦。几次打算冲进去,可手脚不听话,哆哆嗦嗦地打电话联系了几个人,准备教训教训他们,没想到他们出来得那么快,也不等约的人,摇摇晃晃追上来,拦住去路。
我想清楚了,我最需要的是安稳的日子,本来已经得到,可又亲手毁掉了,你可能无法体会我此时的心情。后悔,真的很后悔,人为什么要到失去之后才知道珍贵呢?刘老师,我重复一遍,我需要平静的生活,现在就很好,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谢谢,再见
他来回走他不住地在长廊里走动,不时地抬头朝这边望望
他不住地在长廊里走动,不时地抬头朝这边望望
刘星雨站在她曾坐过的石凳旁,望了一阵子,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向远处走去。上甬路的时候,回头望望,快要到那幢房子背后的时候,又回头望望。
当他被遮住的时候,她又哭了。
“滚开,离我远点儿,去找那个*吧。”白若兰骂道。
“我会的。”他说,这话气得白若兰几乎晕了过去。“好,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他关好车门,转身就走了。
白若兰恨不得他当场给车撞死,咬牙切齿道:“不让我好,你们也别想好。”
“你做梦,姓刘的,你听清楚,我宁可守活寡,也不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一再请您务必尊重别人,那样别人才会尊重您。”
“我会尊重她的,我会当面向她表示尊重。”
“请您不再去伤害她。”
“那你去保护她呀。”
“我会的。“
他心里不*升起一股难耐的伤感,他和白若兰不能说没有感情,毕竟夫妻好几年,可那种感情却无法继续维持他们共同生活。他知道她是把自己当作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能够用来炫耀和赏玩的东西,她根本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我怎么才能不失去你?”
“杀了我,就永远属于您一个人了。”
她明白,一切已无可挽回。
听着她呜咽的声音,他的心都碎了。
“你走吧。”
他没回答。
“我求你啦。”
“我必须走吗?”
她没回答。
“让我站在这儿,好吗?”
“好吧,再见!”
“再见。”
“保重。”
“你也保重。”
每天刘星雨早晨来,晚上走,他望着那幢房子,想着那幢房子里的她,她也在望着他,想着他。
“顾颖”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好象包含着他的全部幸福。
他抱着那只皮包一步一步挪动,毫无方向地挪动,前进的动力完全消失了。顾颖在的时候,这里还是可以找到安慰的地方。她一走,他都不知道该往那里去了。
我不能丢下他,上天也不容我丢下他。抛开这一切,同另外一个人躲到陌生的地方去,或许能避开人们的议论和诅咒,但能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吗?毕竟我们还必须面对自己的良心。
“与其余下的岁月生活在悔恨和内疚里,不如承担起责任来。
“我想他会我的,他也不会希望一个可怜的人再蒙受屈辱,他也不会希望一个孩子从懂事开始就蒙受,甚至一生都会蒙受屈辱吧
我看你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听说那家有钱,有的是钱,对不对?噢,你通过气死人家的丈夫,达到霸占人家财产的目的。说什么爱情,说什么责任,胡扯,纯粹图财害命。小心点儿吧,要遭报应的
你总得对得起你父亲吧,苦巴苦曳供你上学,好不容易盼出个头儿,却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抛家弃妻,丢掉工作,不顾事业,去寻求虚无缥渺的爱情,你对得起他吗?
父亲并没有象别人想像的那样反对,而是对儿子给予最大的理解
他们又都恢复了平静。
不过,要特别指出的是,这里所说的“平静”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平静”。
就象燃烧过后,不只是剩下灰烬,还可能留下金子一样,对于他们来说,爱情完好无损,只是一些浮躁的东西被激情燃烧掉之后,心灵变得更加高贵,更加深沉。
他们已经认识到人最终要像烟一样散去,而爱必将永存天地间。
折磨人
2007-9-10 9: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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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也真够残忍的,这么折磨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你还是不是人?... (0条回复)
一根肠子八处曳,不难受才怪
2007-9-7 22:5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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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好象已过了高潮,接下来会怎样呢?不会就是开篇的一幕吧?好另人心酸!... (0条回复)
一根肠子八处曳,不难受才怪
2007-9-7 22: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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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好象已过了高潮,接下来会怎样呢?不会就是开篇的一幕吧?好另人心酸!... (0条回复)
一根肠子八处曳,不难受才怪
2007-9-7 22: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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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达到高潮!下一步会怎样呢?难道就是开头的情景吗?好让人心酸!... (0条回复)
难得一见的作品
2007-9-6 9: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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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作者能写出不让我失望的结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作品已经进入尾声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