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把早恋倾向暴露无疑,这还了得?
老师们轮番对刘轻狂进行了批评教育。刘轻狂先是害羞惭愧,随即诚惶诚恐,最后是恹恹欲睡。
“至于吗?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我抄了一首中国古代诗词,然后转载给女同学了吗?”刘轻狂心中暗想。
表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老师们则象吃了兴奋剂一样,你方说罢,我方上场,一个单独批评演变成一个批斗会,一直到放学才告结束。
刘轻狂终于得以释放回家。
“完了,我这一世清名算是悔了,这王婵娟也真是不讲究,看不懂那首古诗词,可以来问我嘛!怎么可以去告老师呢?真是的!”在回家的路上,刘轻狂暗暗抱怨王婵娟。
只是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好在学校还没有告诉我家长。”转念一想,刘轻狂心里才好过一点。
本来不大的一件事情,被老师们的上纲上限弄得满学校沸沸扬扬。
好象刘轻狂就成了一个“坏孩子”一样,本来自负潇洒的文采也成了勾引女生的歪才。
刘轻狂这个冤啊!这个悔啊!
怎么就那么轻率地把词给投出去了呢?这不是孔雀开屏,自做多情吗?
在情诗事件发生后,王婵娟也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刘轻狂。
偶尔见面的时候也是眼神闪烁,不知道是对刘轻狂的鄙视,还是对把情诗告老师做法的悔恨。
刘轻狂几次想找王婵娟聊一聊,把事说开了也就完了。
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自己的行为是卤莽了点,去找王婵娟能说什么呢?是说自己做的不对,还是责怪她为啥把情诗给老师看呢?
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答案。
刘轻狂还是不去想了,心里却和王婵娟之间结了一个结。
这段时间陈英台倒是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刘轻狂上课说话。
两个人的话题还是那么无边无沿的,从琼瑶三毛到王志文的电视剧《东边日出西边雨》,再到陈英台说她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是一元钱一袋的“麦利素”。
有人说如果两个异性朋友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那一定就是在恋爱了。
刘轻狂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和陈英台恋爱。
16岁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恋爱。
自从刘轻狂闹出一把“情诗”事件之后,他对女同学的兴趣也降低了很多。
不敢再做轻率盲目的表示了。
但是陈英台的家刘轻狂还是经常去的,记得有一次还从陈英台的卧房里借出了一本劳伦斯的长篇小说<<虹>>,一个少年对劳伦斯是谁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的小说里有些情节很有意思。
很多年后,刘轻狂还能记得在<<虹>>当中,有一段女主角和她的女老师同性恋情的描写。
大概的意思是女主角和她的女老师脱光了到河水里洗澡。
喜欢文学作品的孩子是不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早熟的孩子呢?
刘轻狂那时就拼命地读着同龄孩子望而观止的大部头,有段时间刘轻狂很喜欢看<<静静的顿河>>,尤其爱看男主角和同村一个妇女偷情的情节,那段情节有这样的字样:“他从青草堆里出来,膝盖上沾满苔藓。”
刘轻狂就又有点想入非非。
那页写有暧昧情节的书页也被刘轻狂折叠起来,上面留有很多翻看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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